帝霸(中) 第241章

作者:厌笔萧生

  在“轟、轟、轟”的轟鳴聲中,只見天塹之內一下子噴湧出了無窮無盡的符文,每一個古老的符文都如一座山嶽、一塊巨石,而與此同時,天塹所堆徹的每一塊岩石,都流動着大道符文,都浮現了符文。

  在“轟”的巨響之下,只見這一個又一個沉重的符文在天塹之上堆徹起來,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一個巨大無比的城牆出現了。

  這由古老符文徹成的城牆比現在天塹的高度高出一百倍都不止,這由符文所徹的城牆,它比天塹還要巨大,可以稱得上是天塹的成千上萬倍。

  所以,當古老符文徹成了巨牆之後,一下子隔斷了仙統界與天雄關以外的世界,在這剎那之間,天塹就封住了仙統界,這成爲了包圍整個仙統界最高最巨大的城牆了。

  “轟”的一聲巨響,在這剎那之間,天塹之下的大地一下子湧動出了滔滔不絕的力量,這樣的力量不僅僅是來自於天塹的大地之下,也是來自於整個仙統界。

  無窮無盡的力量一下子湧入了天塹的每一個縫隙之中,把城牆各處都灌注了力量,牢牢地鎖住了每一個符文,鎖住了城牆上的每一塊岩石與城磚。

  一時之間,整個天塹猶如一體,這就好像整個天塹都是用銅汁鐵水澆鑄而成的一樣,沒有絲毫的縫隙,整個天塹都固若金湯。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中,那橫斷天地的天塹,出現了異象,有金龍盤踞在城牆之上,有仙鳳守護在城頭之前,更是有洪荒巨獸站在了城門內,一時之間,整個天塹都散發出了磅礴無窮的氣息。

  在這一刻,天塹就成爲了世間最堅不可摧的城牆,成爲了仙統界最強大的屏障。

  “天塹,果然如其名。”看到這樣的一幕,第一次見天塹守護的人,都被驚呆了,整個天地都被天塹隔斷了。

  在天塹被激活的時候,仙統界的人也出不去,天塹之外的人也進不了。

  “真的是牢不可破嗎?”看到天塹高聳於天地之間,有修士不由喃喃地說道。

  有老祖神態鄭重,看着天塹,徐徐地說道:“按道理來說,就算是始祖,也攻不破天塹,當然,有沒有其他的方法,不得而知。”

  “有天塹在,我們豈不是高枕無憂。”也有強者不由鬆了一口氣。

  “難說,誰知道不渡海之中究竟有什麼。”有長存神態凝重,特別是看到海灘上的營地糾集了越來越多的戰艦,見過無數風浪的長存,心裏面也不由忐忑起來。

  “啓防禦。”在這個時候,仙統界的所有大教疆國、所有的道統都知道大事不妙了,都紛紛激活了自己道統的道源,開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防禦。

  雖然說,天塹已經打開了,整個仙統界都在天塹的守護之下,但是,誰會知道即將要面對的是怎麼樣的敵人,誰又會明白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

  “聯通所有的道統,保持聯繫。”在這一刻,不知道有多少大教道統都紛紛取得了聯繫,甚至很多大教道統之間是門戶相通。

  連曾是生死仇敵的大教道統,在這一刻都把昔日的恩怨仇恨先放在一邊,有必要的時候,雙方都可以聯手共同面對災難。

  “轟、轟、轟”在不渡海的沙灘上,已經結集多了足夠多的戰艦了,當最後一批戰艦進入了營地之後,只見營地乃是高樓巍峨,猶如自成一個戰時世界一樣,森羅的氣息,那怕是相隔得十分遙遠,都能讓人能感受得到。

  沙灘營地結集完畢,在這一刻,整個天地都變得寂靜起來,猶如長箭上弦,劍拔弩張。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大家都意識到,大戰即將爆發。

  “有人來了。”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看着沙灘上的營地之時,不知道誰驚呼一聲。

  此時,所有人都看到,有一個人從沙灘營地之中走了出來,他也是沙灘營地之中到目前爲止是唯一露臉的人。

  這個人看不清面目,他整個人黑霧繞繚,整個人包裹在黑暗之中,似乎他就是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死亡使者。

  這個人緩緩走來,走得並不快,走得十分的自然,十分的愜意,他猶如閒庭信步一樣。

  這個人雖然沒有散發出任何驚天氣息,但是,當所有人向他望去的時候,一下子讓所有人感覺這個人深不可測,猶如浩瀚的大海一樣,根本就讓人看不到盡頭。

  更爲可怕的是,這個人又猶如無盡深淵,似乎他能把任何東西、任何存在捉捕到,而且,一旦掉入這樣的深淵,便是萬劫不復,從此不見天日。

第3154章 信使

  一個人東來,飄然而至,全身黑霧繚繞,猶如來自於黑暗,整個人深不可測,似乎可以吞噬世間的一切。

  但是,說來也怪,就是這麼一個全身黑霧繚繞,猶如來自於黑暗的人,他卻沒有給人一種邪惡的感覺,相反,他給人一種遺世獨立,飄然出塵的韻味。

  似乎,他來自於天外,不沾紅塵,又似乎,他與世間的一切,是那麼的格格的不入。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那怕他是黑霧繚繞,那怕是來自於黑暗,甚至他是一尊魔王,但,他給你的第一印象,都不是邪惡,他給你的第一印象,就不由想到了四個字——鶴立雞羣。

  這是一種十分詭異的感覺,一個人若真的是來自於黑暗,或者他代表着邪惡,不論怎麼說,或許會讓人驚懼,或許會讓人爲之毛骨悚然,又或許會讓人感到厭惡。

  但,這麼一個人,飄然而至,他卻沒有給人一種如此的感覺,相反,他似乎是在猩希坪醪徽撌亲叩侥难Y,都是鶴立雞羣,他身上的黑霧,卻一點都不影響他獨一無二的氣息。

  這是多麼奇特的感覺,這是多麼荒謬的感覺,但它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絕對是一個十分了不得,十分驚天的人物。”看着這個人徐徐而來,那怕再強大的長存,都不敢有絲毫的輕敵,不由暗暗喫驚。

  因爲那怕強大的長存、真帝,都無法看出這個人的深湥牵瑥倪@個人獨一無二的氣息告訴了所有人,這個人絕對是強大到無與倫比的地步。

  “他究竟是誰,若是出身於三仙界,不可能是無名之輩。”也有老祖心裏面猜測,不敢說出口來。

  畢竟,現在任何的可能,任何的一個猜測,都會對某一位始祖或某一位先賢造成詆譭,所以,強大的老祖們都不敢輕易下斷論,只能心裏面暗暗猜測。

  在此時,這個全身黑霧的人來到了天雄關之前,他靜靜地站在那裏,顯得特別的安靜,似乎他是一個十分有修養的人。

  “來者何人?”看到這個人安靜地站在天雄關外,太伊喜沉聲地說道。

  這個人輕輕地鞠了鞠身,徐徐地說道:“海外歸客,道友,你可是天塹的守護者?”

  有心留意的人,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海外歸客,一個“歸”字,使得他的身份昭然若揭,讓人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

  很多人一下子知道,這個人真的是出身於三仙界,至於他的真實身份,那暫且還不得而知,但,大家心裏面已經猜測着,希望某一位先人能與眼前這個人對上號。

  “我乃是天塹軍團的將領,肩負守護天塹之責。”太尹喜目光一凝,每一縷的目光都猶如銀針一樣,欲看透這個人的黑霧:“不知道尊駕如何尊稱?”

  可惜,太尹喜失望了,那怕他的天眼打開,都無法看透眼前這個人,更別說是猜測他的身份,猜測他的來歷了。

  要知道,太尹喜可是一位至尊長存,實力之強,在當今仙統界沒有多少人能超越,能比他更加強大的,可謂是寥寥無幾,但是,他卻無法看透這個人的絲毫。

  這讓太尹喜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知道這個人比自己強出太多了,他都無法估量或者去推算這個人的實力。

  “尊稱?”這個人輕輕地說道:“尊稱,不敢,我只是天地間的一顆塵埃而已,渺小不足爲道,今日來,我僅僅是個信使而已,至於叫什麼,已經不重要了。”

  這個人說出這樣的話之時,並沒有拿捏,也沒有裝腔作勢,他十分的低調,也是十分的自謙,這一切都出自於肺腑。

  這個人這樣的話,這樣的姿態,不由讓人心裏面抽了一口冷氣,這個人強大如廝,卻如此的謙卑,這不見得是性格的使然!

  “不知道信使閣下,要傳遞什麼?”太尹喜徐徐地說道,神態鄭重。

  此時,在仙統界,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看着眼前這一幕,一個個老祖,一位位長存,都關注眼前的這一切。

  這個信使不由望着天雄關,不由望着天雄關身後的仙統界,似乎他看得出神,忘記了回答太尹喜的話了。

  太尹喜也靜靜地等待着,靜靜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這個信使收回了目光,徐徐地說道:“故人歸鄉了,這是一片讓人眷戀的故土,還請將軍打開城門,迎接故人歸來。”

  不少老祖、不少長存,聽到這樣的話之時,心裏面不由震了一下,一時之間,他們不少人暗暗相視,心裏面不由有些茫然。

  在這個時候,有不少人望向沙灘上的陣營,看着那如堡壘一樣的戰艦。

  在這一刻,很多人都明白,也都聽懂了這位信使的話,有先賢回來了,而且不僅僅只有那麼一二位,或許,這一艘艘戰艦上的人,都是進入不渡海的先賢。

  試想一下,千百萬年以來,進入不渡海的始祖、長存、真帝……那是何其之多,若是今天有始祖、真帝回來,那人數絕對不在於少數。

  更何況,在千百萬年以來,始祖、真帝有多少身邊的人是追隨他們進入不渡海的。

  如果,今天他們回來了,這將會如何呢?

  若是換作以前,只怕不知道多少修士強者心裏面興奮得不得了,畢竟,他們的祖先回來了,有可能是他們的祖父,也有可能是他們的老祖宗,也更有可能是他們道統的始祖!

  這對於每一個修士來說,那是多麼值得興奮的事情,那是多麼值得去慶祝的事情。

  但是,今日,卻不一樣了,當聽到故人歸鄉,反而讓所有道統的老祖、長存心裏面惴惴不安。

  甚至說句誅心的話,只怕不少老祖、長存他們在內心裏面並不希望自己的先賢回來,那怕是死在了不渡海,都比故人歸鄉強。

  因爲大家心裏面都在害怕,害怕着可怕的事情發生,害怕着黑暗降臨到自己始祖、先賢的身上。

  試想一下,對於多少子孫而言,他們以自己的始祖爲傲,以自己的先祖爲榮,若是今天,突然之間,他們的始祖,不再是他們心裏面的那位始祖,不再是他們引以爲傲的始祖,這是讓多少的子孫心裏面的夢想崩碎,讓多少人心裏面的騰圖一下子毀滅。

  雖然太尹喜早就是心中有數了,但是,真正要面對的那一刻,他心裏面也是不由沉甸甸的,畢竟,他所面對的,不是洪荒巨獸,也不是什麼來自於某些黑暗世界的惡魔,而是曾經他們引以爲傲的先人,曾經讓他們緬懷的前輩。

  “天雄關,關乎仙統界安危,尹喜肩負重任。”太尹喜輕輕鞠身,並不失禮,徐徐地說道:“今日,非同往時。若是故人歸鄉,尹喜盡是歡迎,仙統界的世人,也是歡迎。只不過,爲了仙統界的安全着想,若要進入天雄關,那必須接受天雄關的審查。希望前輩能理解,也希望能見諒。”

  太尹喜這話說得很客氣了,也沒有惡言相向,畢竟,他所面對的,乃是三仙界的前人。

  “如果不呢?”這位信使輕輕地說道。

  “那只有抱歉了,沒經同意,任何人都不得進入天雄關,得罪之處,還望見諒。”太尹喜一口拒絕了信使的話。

  “我是能理解。”這位信使輕輕點頭,也不生氣,徐徐地說道:“但,你要知道,那怕天塹再高,天塹再厚,都擋不住的,該來的,還是要來。”

  雖然信使沒有直接說出威脅的話,但,他這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誰都能聽得明白。

  在這個時候,仙統界不知道有多少老祖、多少長存,心裏面爲之一寒,不由毛骨悚然,心裏面惴惴不安。

  他們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責之所在,見諒。”太尹喜的態度也是十分的堅定,他目光冷厲,盯着這位信使,徐徐地說道:“以前輩而言,是真的故人歸鄉,還是有其他目的而來?恕我以小人之心度君之子腹。”

  “沒什麼區別。”這位信使說道:“當年,我們在這個世界灑下了光輝,今日歸來,我們也爲這個世界灑下希望而已,都一樣。”

  這位信使的話說得很輕淡,但,卻讓所有人心裏面毛骨悚然。

  毫無疑問,在這位信使說出這話的時候,大家已經可以肯定他們的身份了——一位始祖!

  一位始祖歸來了,一位無敵的始祖,至於是哪一位始祖,不得而知。

  一位始祖歸來,按道理來說,多少子孫應該爲之興奮,但,此時,更多人心裏面毛骨悚然。

  因爲這位信使的話已經讓很多人明白,不僅僅只有一位始祖歸來,而且,他們不是簡單的歸來!

  黑暗降臨,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想到了在此之前一直預言的事情,所有人都不由毛骨悚然。

  “前輩要爲這個世界灑下怎麼樣的希望?”太尹喜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

  “擁抱全新的世界。”這位信使說道:“開拓更廣闊的視野!”

第3155章 唯有一戰

  對於這位信使的話,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

  “前輩所說的全新世界,又是怎麼樣的世界呢?”太尹喜神態凝重,徐徐地說道。

  “永恆亙古的世界,它起源於你內心最深處,源於你對於這個世界的渴望,它將會讓你見到真正的本我。”這位信使徐徐道來,聽起來似乎很有道理,字字珠璣。

  許多遠眺觀望的老祖長存聽到這樣的話,心裏面不由爲之一凜,不可否認,這樣的說辭,的確是有點讓人心動。

  “前輩所說的永恆亙古,那就是黑暗嗎?”太尹喜作爲一尊至尊長存,又怎麼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呢,他在這一方面看得比無數的修士強者還要遙遠。

  “這僅僅是一個稱呼而已。”這位信使徐徐地說道:“光明也好,黑暗也罷,那都只不過是凡俗之人的一種劃分,也僅僅是一種稱呼而已,並沒有對錯可言,也並非有誰是正義、誰是邪惡可言。光明與黑暗,都是一種力量,源自於我們內心的力量,它是好,還是壞,不在於它們本身,而是在於使用者。”

  故人歸來,許多老祖、長存都已經隱隱猜到了,但是,很多人心裏面還是抱着那麼一線的希望,心裏面還是抱着那麼一點的僥倖,希望這樣的事情並不會發生。

  但,當這位信使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一下子讓所有人心裏面的那一絲希望一下子徹底的破滅了,也沒有任何僥倖可言,他們最害怕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試想一下,有那麼一天,自己最尊敬、最崇拜的始祖墮入了黑暗,從此淪陷,這是多麼讓人難受的事情,這將會讓許多後代子孫,心裏面所抱着的一切幻想都一下子破滅。

  “黑暗就是黑暗,沒有任何藉口可言。”太尹喜冷冷地說道,神態堅定:“淪陷於黑暗,便是非我族類,非我族者,其心必異,當誅之!”

  太尹喜這態度已經是很堅定、很明白了,太尹喜守在仙統界最前線,當他說出這樣的話之時,表出這樣的態度之時,也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着仙統界的態度了。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不勉強也。”這位信使也不生氣,徐徐地說道:“若不臣伏,那就用武力解決吧,到時候,相信你們是最不願意看到的。”

  這話說得很平靜,說得很輕,但是,很多老祖、長存都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多少老祖、長存心裏面不由顫了一下,試想一下,即將有那麼一天,自己面對着自己的先祖,要自己先祖拼個你死我活,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晚輩不明白。”那怕大戰將在,太尹喜心裏面依然有所疑惑,徐徐地說道:“前輩,乃是始祖,相信也不止於前輩一人是始祖。諸位前輩曾是吒叱風雲,舉世無敵,更有甚者,乃是建立了萬古顯赫的功績。諸位前輩,又有何風浪未曾見過,爲何諸位前輩卻又道心動搖了呢?”

  太尹喜這話說得很委婉了,他沒有直接說爲什麼信使他們會墜入黑暗。

  太尹喜這話正是許多老祖、長存想要問的,他們也是想要知道答應,畢竟,在子孫後代的心目中,他們的始祖已經是舉世無敵了。

  事實上也是如此,在他們所在的時代,這些始祖都是他們時代的主宰,他們曾經橫掃九天十地,曾經是舉世無敵,縱橫十方。

  毫不誇張地說道,每一位能成爲始祖的人,都是道心堅定,否則,他們不會在大道之上走得如此之遠。

  然而,就是這麼一尊尊的無敵始祖,一位位道心堅定的始祖,卻墮入了黑暗,從此淪陷,更可怕的是,今日帶兵歸來,竟然要攻打自己所出生的世界,這是多麼可怕的事情。

  這是讓世人、讓無數子孫想不明白的,他們不明白自己的始祖究竟經歷了什麼,會如此墮落入黑暗,從此淪陷。

  “世界太大!”這位信使徐徐地說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們只不過是芸芸猩眩徊贿^是螻蟻而已。”

  這位信使說出這樣的話之時,沒有大喜,也沒有大悲,甚至是十分的平靜。

  但,就是這麼平靜的話,落入了所有人耳中的時候,這頓時讓所有人心裏面毛骨悚然,甚至是通體徹寒,猶如掉入了冰窖一般。

  試想一下,如始祖這麼無敵的存在,竟然都說自己只不過是螻蟻而已,如果始祖是蟻螻,那麼,他們是什麼??沒有人知道進入不渡海的始祖們經歷了什麼,但是,他們可以肯定的是,在不渡海之中,他們曾經經歷了世人所無法想象的事情。

  “前輩,並非是我們狂妄自大。”太尹喜當然就不會這樣被嚇倒,他沉聲地說道:“世界再大,敵人再強,那也打不倒我們三仙界,千百萬年以來,我們三仙界強者輩出,我們有着驚豔無比的始祖,有過絕世無敵的存在,我們有十大始祖、十大璀璨……”

  太尹喜這樣的說法,也讓不少老祖、長存暗暗點頭,畢竟,千百萬年以來,他們三仙界出過太多的無敵存在了,不論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他們三仙界都應該能熬得過去,那怕再可怕的災難,他們三仙界都能撐得過去。

  “是的,我們出過太多驚豔絕世的天才了。”這位信使也同意,輕輕點頭,說道:“多麼驚豔的時代,多麼吒叱風雲的男兒,太波瀾壯闊了……”?說到這裏,這位信使也不由有些感慨,似乎是在嚮往,似乎是在追憶着那意氣風發的歲月。

  這位信使的神態,讓所有人心裏面顫了一下,包括了太尹喜,毫無疑問,這位信使也是一位始祖,而且,應該是一位十分驚豔無敵的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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