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轟——”的一聲巨響,就在這剎那之間,六十四座山峯同時噴湧出了璀璨的光芒,在這瞬間六十四座神峯好像是透明一樣,晶瑩剔透,每一座山峯中都蘊養有奧妙無雙、法力無邊的大道符文。
在這剎那之間,這所有的大道符文一下子如同狂潮一樣噴湧而出,所有的符文一下子凝集灌注入了這六十四祖的身上。
在這一刻聽到“嗡”的一聲響起,一縷縷的毫光剖開天地,斬落星辰,當這一縷縷的毫光從六十四祖身上散發出來的時候,照耀得人難於睜開雙眼,十分的璀璨耀眼。
在“轟”的一聲巨響之中,只見這六十四個身影好像一下了復活過來,瞬間好像是有六十四祖復活親臨一樣,當他們的一雙眼睛一睜開的時候好像是一輪輪的太陽高掛在天穹之上,似乎可以瞬間把大地烤焦,把泥土一下子烤融。
在這麼恐怖的力量之下,所有人都毛骨悚然,這六十四個身影還沒有出手,當他們的目光一照過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一下子被焚燒掉,化作了灰燼。
“封——”在這瞬間,六十四個身影齊喝一聲,同時出手,他們沒有多餘的言語,一舉手,盪風雲,聚大道,天地間的時光瞬間凝集在了他們的手掌之中。
“啵”的一聲響起,所有人都感覺天地間的所有時光都被六十四祖一下子抽離一樣,所有人都一下子被禁錮定身,動彈不得,這樣的神通實在是恐怖絕倫。
當時間被抽離,大道萬法被禁錮,任何人在六十四祖面前,都猶如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封——”一聲沉喝威懾天地,鎮壓神魔,只見六十四祖凝集的時光大道瞬間鎮殺而下。
只見時光大道璀璨剔透,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被恐怖無比的力量和神通封存在了裏面。
而且這樣的時光封印瞬間鎮封而至,那已經是沒有速度可言了,它完全是跨越了速度,直接進入了時光領域了,在沒有絲毫的時間差距的情況之下,一下子鎮封在李七夜的身上。
聽到“啵”的一聲響起,時光大道讓人根本就無從躲避,因爲你本身就處於時光之中,所以時光大道一封印而下的時候,就好像你的過去、現在、未來在一剎那之間凝固一樣,瞬間凝塑,全部都一下子封印在了你的身上。
所以,在這樣的時光封印之下,不論你是怎麼樣的逃遁,不管你是用怎麼樣的功法招式抵擋,都是無法擋得住這樣的封印的,因爲你的時光封印了你自己。
在這一刻,天地間一下子停了下來了,所有人望去,只見李七夜被時光封印在了那裏,他如同一尊雕像一樣,他的時光晶瑩,把他整個人封印在那時之後,好像一切都凝塑了一樣。
在這一刻被封印住的李七夜看起來就像是一尊被晶化掉的雕像,而且這時光的晶化是堅硬無比,任何東西都無法把它砸碎,一旦被封印在裏面,就永遠被封印在裏面。
“完了嗎。”看到李七夜被封印在了時光之中,很多人都面面相覷。
“強,強大無匹,管中窺豹,這便可看得出當年的沐雲始祖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無敵。”看到第一兇人被封印在了時光之中,很多人都毛骨悚然。
“是的,傳說沐雲始祖有可能撐握了時光的力量了,所以六十四祖乃是以大神通直接跨入了時光領域,封印了敵人。”有大道始祖也不由神態凝重。
沐家作爲帝統界的三大巨頭之一,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要知道,當年人家在仙統界的時候就已經威名赫赫了,如果他們不是惹到重華真帝,說不定今天他們沐家依然是屹立於仙統界,他們根本就不會出現在帝統界了。
“第一兇人不是說無敵嗎?就這樣被封了。”有年輕強者看到第一兇人被封印在了時光之中,不由有些疑惑,對於第一兇人的無敵表示懷疑。
“少年,你太年輕了,看着吧,掌握時光的不僅僅只有沐雲始祖。”有親眼看過第一兇人強大的老祖笑了笑,說道。
“嗡”的一聲,就在這位老祖話一落下之時,只見被封印中的李七夜身體輕微無比地震動了一下,那震幅是十分的弱小。
但是,就是他身體以十分弱小的幅度震動一下的時候,緊接着,聽到“喀嚓、喀嚓、喀嚓”的聲音響起,只見封印在他身上的時間大道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縫。
緊接着,“砰”的一聲響起,整個時光封印崩碎,只見李七夜走裏面走了出來。
“我說對了吧,少年,你還是太年輕了,焉可小覷第一兇人。”這位老祖笑着說道。
“沐雲始祖的時光奧妙,也不過爾爾,讓他親自來一趟還差不多。”李七夜一步邁出時光封印,淡淡地笑着說道。
“封——”六十四祖的身影再一次起手,時光璀璨,奪目耀眼,一出手便是再一次的時光封印從天而降,瞬音鎮封而來。
“皮毛而已。”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身體輕微無比地震動了一下,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他猶如是穿越了過去,跳脫了未來,瞬間消失於無形。
聽到了“砰”的一聲響起,時光封印沒有封印成功,一下子落空。
李七夜在這一刻已經邁入了他們的領域之中了,一步踏入,聽到了“轟”的一聲巨響,他的一腳踏進來之時,讓人感受到了他舉世無雙的力量一下子鎮壓了沐家道統一樣。
“殺——”六十四祖的身影沉喝一聲,一舉手,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瞬間,億萬神劍沖天而起,在天空上形成了恐怖無比的劍海。
整個劍海鎮殺萬域,劍氣就像是狂風暴雨一樣肆虐着天地,在劍氣縱橫之下,百萬裏天地好像一下子被撕裂一樣。
“鐺、鐺、鐺”在劍鳴不絕於耳之時,只見無數的神劍瞬間斬殺而下,斬斷大道,斬滅光陰,一劍便可屠神,億萬劍可滅猩裰亍�
“小道爾——”面對屠神滅魔的億萬劍斬來,李七夜跨出一步,大手一探,聽到“嘩啦”一聲響起,只見他一手便把一條千萬裏之長的山脈從大地上抽離,一下子握在手中。
在“嘩啦”一聲中,只見李七夜大手一捋,整條山脈被李七夜煉化,寶礦瞬間被凝鍊,整條山脈在瞬間好像被煉成了一條巨大的鐵棍一樣。
“砰、砰、砰”一陣陣崩碎之聲響起,在這一刻李七夜掄起了如鐵棍一樣的千萬裏山脈,狠狠地掄砸出去,在一陣陣崩碎之聲中所有怒斬而下的億萬神劍被砸得粉碎。
“破——”在一棍蕩滅了劍海之後,李七夜再跨一步,直追而上,手中的千萬裏山脈已經掄砸而下了。
“砰、砰、砰”一陣陣崩滅之聲響起,當所有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之時,只見李七夜的鐵棍山脈如狂風暴雨一樣掄砸下去,六十四座神峯一下子被砸得粉碎,六十四祖的身影瞬間被砸滅。
眨眼之間,什麼六十四座神峯,什麼六十四祖,一下子煙消雲散,地上只留下了一片碎石爛泥而已,化作了一片廢墟。
隨着李七夜的鐵棍山脈一搗,聽到“砰”的一聲響起,六十四祖所留下的無上大神通一下子灰飛煙滅,一切都煙消雲散。
在這樣的掄砸之下,六十四祖的一切大勢、一切神通都在眨眼之間不復存在。
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簡單,是那麼的粗暴,就像村夫打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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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8章 長驅而入
掄起鐵棍一樣的山脈,一通亂砸,眨眼之間,把六十四座神峯、六十四祖的身影砸得灰飛煙滅,無上手段、逆天大勢,在眨眼之間被鐵棍一樣的山脈搗得粉碎。
整個過程,讓人看得目瞠口呆,在這個過程之中,李七夜沒施什麼絕世功法,沒有祭出什麼無敵的兵器。
一出手,便把一條山脈抽了一起來,一捋之下便把整條山脈煉化,然後一頓狂風暴雨的掄砸,便崩滅了一切。
整個過程形象地說,李七夜就像是一個山村粗漢子,突然想喫鳥蛋了,就掄起了路邊的木棍,一陣狂搗怒掄之後,鳥死蛋碎,整個過程是那麼的粗暴,是那麼的野蠻。
這樣的一幕看得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不僅僅是第一兇人的兇猛粗暴,也是因爲第一兇人的野蠻。
“這就好像野蠻人。”看着李七夜眨眼之間便搗毀了六十四座神峯、六十四祖的神通,有人都下巴掉在地上了,喃喃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第一兇人除了給人一種無敵的印象之外,同時也給了人一種粗暴野蠻的印象。
在這個時候,第一兇人身上沒有絕世高人的風範,沒有一尊始祖那種高遠無雙的氣度,在這個時候,大家看來第一兇人就像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野蠻人,他這種野蠻人一腳踩來,世界都會毀滅的那種。
像他這樣的野蠻人,爲了能喫上一個鳥蛋,何止是把鳥窩拆了,何止是把鳥窩所在的大樹連根拔起,甚至連鳥窩所在的這座山峯,都被他一下子拆得粉碎。
這就得第一兇人,無敵,狂暴,兇猛,在這個時候,所有人給了李七夜是這樣的印象。
“難怪他會叫第一兇人,這的確是夠兇猛的。”第一次見到李七夜出手的人,看到這樣的一幕也不由爲之苦笑了一下。
但是,更多的不朽真神在心裏面卻是震撼無比,第一兇人的一陣狂砸猛掄看起來是十分的野蠻粗暴,但是,在這其中是蘊含着多麼可怕的力量,是多麼恐怖的無敵。
因爲在他這樣野蠻粗暴的力量之下,他已經不需要任何功法,任何奧妙招式了,一切大道的變化,一切萬法的演化,在他這種絕對的力量之下崩碎瓦解。
一力降十會,這話雖然說得沒錯,但,想降十會,那必須需要絕對的力量,那是幾十倍、幾百倍甚至是幾萬倍以上的力量,那才能降得了十會。
在無雙的大道奧妙之下、在無上的大神通之下,想以最純粹的力量把它崩碎,把它絕對鎮滅,這樣的力量是恐怖到無法想象的。
“始祖級別,絕對是超過了萬統界級別的始祖。”有不朽真神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由喃喃地說道。
大家都知道第一兇人的強大,都意識到第一兇人的無敵,但,在這個時候,有不朽真神才真正意識到,第一兇人何止是無敵那麼簡單,他的無敵,已經是超越了一般的無敵了,一般的始祖,只怕都無法與之相媲美了。
“砰——”的一聲巨響,當李七夜隨手把如鐵棍一樣的巨大山脈扔在地上的時候,把大地都砸出了一條深溝,無數山河崩碎。
掄砸碎了所有六十四座神峯之後,李七夜這個時候才伸了一個懶腰,淡淡地說道:“所謂的神通,不過爾爾,沐家,也不過如此。”
這話說得輕描淡寫,說得是風輕雲淡,但卻瞬間讓人窒息,讓很多人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人緊緊地卡住一樣,呼吸不過來。
沐家,乃是當今帝統界的三大巨頭之一,站在了帝統界的巔峯,笑傲天下,威懾八荒,但是,今天在第一兇人口中卻成了“也不過如此”。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沐家多少的弟子臉色漲紅,但是依然敢怒不敢言。
多少歲月以來,多少修士強者來到他們沐家,都是戰戰兢兢的,就算不是頂禮膜拜,那都是恭恭敬敬的,畢竟,他們沐家乃是帝統界三大巨頭之一,可以抹平帝統界的任何一個大教宗門,誰敢對沐家不恭敬。
但是,今天第一兇人不僅僅是踐踏了他們的沐家,崩碎了他們的山河,還對他們沐家是不屑一顧,這對於他們沐家來說,何止是一種羞辱。
但是,就算第一兇人對他們沐家是赤裸裸的羞辱,沐家的弟子也僅僅是隻能漲紅了臉色而已,敢怒不敢言,他們也只能把怨氣往肚子裏吞。
要知道,此時此刻,在第一兇人眼裏,他們這些平日裏高人一等的沐家子弟,也只不過是蟻螻而已。
“好了,沐家,出來應戰吧,今日我必滅你們沐家。”此時,李七夜伸了一個懶腰,向沐家走去。
他十分的隨意自在,但是那姿態,已經是舉世無匹,霸道無雙了,放眼天下,也唯有第一兇人能做得到了。
在沐家面前,不僅僅是對沐家不屑一顧,而且根本就是在踐踏着沐家,如此霸道無敵的姿態,也唯有第一兇人了。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看着沐家。
換作是其他人去挑釁沐家,只怕很多人會爲這個人擔憂起來;換作是其他人敢大言不慚說要滅了沐家,那必將會被人笑話,認爲是狂妄無知。
但,當第一兇人往沐家走去的時候,現在,大家所擔憂的不是第一兇人,而是沐家!
沐家,這可是三大巨頭之一呀,反而現在大家都爲沐家的存亡而擔憂起來,而且,當第一兇人說要滅沐家的時候,所有人都認爲,第一兇人絕對是說得到做得到。
“沐家,拿什麼來迎敵。”有道統老祖抽了一口冷氣,一時之間,一些對沐家熟悉的老祖,那怕是搜腸刮肚,都想不出來沐家竟然還有什麼殺手鐧能斬殺第一兇人的。
如果說,換作是其他的人去挑戰沐家的話,大家隨便一想,都能想出沐家有千萬種方法把這樣的一個人滅掉。
但是,沐家這種可以滅掉別人的千萬種方法,用在第一兇人身上,根本就無濟於事。
“沐家若是沒有長存不朽,今天難逃一劫。”有不朽真神可以下這樣的斷言。
這樣的話,讓天下人都相視了一眼,在今日,沐家哪裏還有什麼長存不朽,只怕沐家最強大的老祖,也不見得會比太清皇強大。
那怕是和太清皇一樣強大了,都無濟於事,沒看到在剛纔太清皇主僕兩人聯手,一樣被李七夜一巴掌拍碎嗎?一樣被李七夜殺得如喪家之犬。
“必須要有長存不朽。”此時,很多人都輕輕地嘆息一聲,在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很強烈地感受到與長存不朽之間的距離。
在平時,一尊不朽真神,特別是高位的不朽真神,那已經是很強大了,但是,時至今天,不要說是高位的不朽真神,就算是千萬世的不朽真神,甚至是紀元不朽,那都是不行,必須是長存不朽!
這就是不朽真神與長存不朽之間的差距,長存不朽,有着讓任何真神都無法跨越的鴻溝,這一條鴻溝不是能用人數所能彌補的,否則的話,爲什麼說長存不朽會成爲可以追擊始祖的存在呢?
看到這樣的一幕,天下人都相視了一眼,當今天下,唯一的一位長存不朽就是百日道人,但,百日道人不見得會幫沐家。
所以,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意識到,今天沐家只怕真的要被滅亡了。
“難道,從今以後,帝統界只有兩大巨頭了嗎?”看到李七夜離沐家越來越近,有人低聲說道。
“不,從今以後,唯九祕道統獨尊,唯第一兇人獨尊。”有老祖搖頭,說道。
當第一兇人離沐家越來越近的時候,氣氛越來越壓抑,天地將摧。
“李七夜——”在這個時候,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徐徐地說道:“你太過了!”
在這一刻,只見沐劍真帝出現在沐家城門之外,他依然是帝威滔滔,氣勢奪人。
“沐劍真帝。”看到沐劍真帝站在那裏,大家也只是輕輕喃暱了一聲而言,沒有什麼好驚訝了。
如果說,換作其他敵人,由沐劍真帝迎敵的話,世人還會驚呼一聲,畢竟沐劍真帝是年少天才。
但是,今日,沐劍真帝出戰迎敵,那都已經是十分不相襯了,那都已經是讓很多人覺得沐家無人了,說句不好聽的,時至今日,沐劍真帝根本就沒有資格對決第一兇人了。
在此之前,沐劍真帝他們四個聯手,都是三死一逃,今天那怕沐劍真帝舍死一戰,也改變不了沐家的命摺�
“沐劍真帝,也是以卵擊石。”有人搖頭,在以前,只怕沒有敢說這樣的話,今天說出這樣的話卻是實情,是十分殘酷的事實。
沐劍真帝站在城門上,李七夜也只是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手下敗將而已,讓所謂的長存不朽出來吧,讓我熱熱身,再滅了你們沐家。”
如此輕描淡寫的話,卻視沐劍真帝無物,這頓時讓天地寂靜,在這一刻,沒有人會爲沐劍真帝抱不平,因爲第一兇人有這個資格蔑視沐劍真帝。
ps:一大早趕到機場,在候機廳,趁延誤的時間,碼了一章,好累。
第2689章 沐家道源
李七夜如此蔑視的話,讓沐劍真帝沉默了一下,雖然說承認技不如人,這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但沐劍真帝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遠不如第一兇人。
雖然說平時沐劍真帝是自視甚高,但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否則他就不會成爲一代真帝。
沐劍真帝心裏面十分清楚,就算是自己放手一搏,也不是第一兇人的對手,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沒得選擇,那怕他明知道自己不是第一兇人的對手,那怕他知道自己自尋死路,他也必須血戰到底。
對於沐劍真帝來說,他沒有退路,因爲他身後就是沐家,就是他自己的家,那怕他後退半步,那都是自己的家,他還能往哪裏退?
如果他不擋在第一兇人的面前,第一兇人就會崩滅他們沐家。
雖然說,沐劍真帝也後悔也第一兇人爲敵,但是,世間沒有後悔藥可賣,一步走錯,就是全盤皆輸,任何人都無法意料到未來是怎麼樣的。
“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沐劍真帝徐徐地說道:“但,今日你上前一步,我便生死相搏,只要我在,就不允許任何人崩滅沐家!我以我的性命,守護它!”
沐劍真帝這話說得很沉穩,說得很真眨瑳]有場面話,也沒有狂意,這話可以說是他心底裏的話了。
聽到沐劍真帝這樣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一下,不少人肅然起敬。對於天下修士強者來說,每一個人都有守護自己家族、守護自己宗門的責任。
爲了守護自己家族、守護自己宗門,對於很多人來說,那怕是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所以,在自己家族、自己宗門生死存亡關頭,是非對錯,那已經不重要了。
雖然沐劍真帝是一位無敵天才,但是,在守護自己家族、守護自己宗門之上,他也與每一個普通的修士強者沒有什麼區別。
“以死守護家族,這的確值得人去尊敬。”李七夜點了點頭,徐徐地說道:“我成全你便是,殺了你,滅沐家。”
沐劍真帝沉默了一下,最後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這一切都已經註定了,或許自從他弟弟沐少晨與第一兇人爲敵的那一刻起,一切都註定了。
第一兇人,咄咄逼人,絕對不會對任何人作出讓步的,而他們沐家,也不會向任何人、任何道統服軟,更不會向任何人、任何道統臣伏。
所以,兩者相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兩者必有一死。
今天,對於他們沐家來說,如果熬過了這一道坎,就是海闊天空,如果熬不過,那必定是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