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170章

作者:厌笔萧生

  說到這裏,惠清璇頓了一下,說道:“再說,難道尹大人真的以爲李公子是要你的天塹軍團或者天塹不成?以李公子的神通,只怕整個天塹軍團盡出,也難擋他一步。甚至是強大無匹的天塹,以我個人之見,也一樣無法讓李公子止步……”?“……以我之見解,李公子真的是有所圖郑恍枰颤N虎符,他隻手蕩掃便可,他可以獨步天下,不論是天塹軍團又或者是天塹,都不會給他造成多少的困擾。”

  “李公子想要虎符,只怕是出自於好意,否則,就算他有所智螅磺型频贡憧桑菘堇嘁话恪!�

  惠清璇徐徐道來,她似乎完全是站在了李七夜這邊,力挺李七夜。

  “五行山的丫頭果真是了不起。”聽到惠清璇這樣的話,讓大黑牛不由感慨地讚歎一聲,說道:“五行山能在仙統界獨佔鰲頭,那不是沒有道理的。丫頭小小年紀,便有着這麼毒辣的眼光,了不得,了不得。”

  大黑牛最終能窺出李七夜的無雙,那是因爲他活得太久了,經歷了千百萬年的沉澱,見識過了無數的無敵之輩,見識過了無數的驚才絕豔的天才,這讓他練出了一雙毒辣無比的眼睛。

  然而,惠清璇如此年輕,卻有着卓越無雙的見識,那是遠遠超越了同一代人,甚至是超越瞭如太尹喜這樣的存在,可以說,這也是和她出身於五行山有着莫大的關係,那是因爲她自小便見識過了卸嗟臒o敵之輩,擁有着一雙卓越的智眼。

  “這——”聽到惠清璇這樣的話,太尹喜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他心裏面也很清楚,惠清璇的實力比他只強不弱。

  可以說,舉世之間,能讓惠清璇青睞的人那是不多,那怕驚豔如金光上師,惠清璇也能等閒視之,然而,對於李七夜,惠清璇卻如此的推崇,其中原因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試想一下,五行山是何等驚天的底蘊,出身於五行山山外弟子的太尹喜,他心裏面是一清二楚,惠清璇作爲五行山的傳承人,她是見識過何等無敵的存在。

  但,惠清璇依然如此的推崇李七夜,對於李七夜的實力,依然是如此的肯定,這是何等的驚人,這是讓太尹喜心裏面極爲喫驚的事情。

  “如果尹大人還有所不放心,五行山爲李公子作擔保如何?”惠清璇優雅從容,徐徐道來,皇胄無雙的她,不論是什麼時候,看來都是那麼的迷人,那麼的動人心絃,那怕是看不到她的真容,都依然讓人覺得她美貌絕世無雙。

  惠清璇這話一說出來,不管是誰,心裏面都沒有任何疑慮,若是五行山作爲擔保,什麼事情都稱得上是高枕無疑。

  “天女言重了——”太尹喜心裏面劇震,他哪裏敢讓五行山作擔保呢,他向惠清璇深深一拜,說道:“尹喜這就去取來。”

  太尹喜說畢,匆匆而去,像虎符這麼重要的東西,他也不方便隨時隨身攜帶。

  “真心不錯。”在太尹喜離開之後,李七夜不由笑了笑,豎了豎拇指,淡淡地笑着說道:“五行山出來的姑娘,就是有着別人難以企及的胸襟。”

  “比起道兄來,那是遠遠不及。”惠清璇輕輕一笑,比起剛纔的從容優雅來,那又是多了一個的俏皮,是那麼的美麗。

  李七夜笑了笑,取出一物,乃是碧綠的玉佩,此玉佩只有半塊,笑了笑,說道:“你下山一次也不容易,看你這丫頭,也懂事,討人喜歡,這東西你就收回吧,從此你也可以高枕無憂了。”

  這一塊玉佩,乃是李七夜在仙統道統之時,在涼亭避雨之時,那個老者留給李七夜對親的玉佩。

  這碧玉佩碧綠,那怕不識貨之人,也知道這塊玉佩不是凡物。

  當看到李七夜取出這塊玉佩的時候,惠清璇身後的靜兒一雙秀目張得大大的,在此時,她比誰都要緊張,看着這塊玉佩,此時她都不由爲自己的小姐着急起來,似乎她都怕李七夜突然又反悔。

  她這個侍女,都有點迫不及待地把這塊玉佩搶到手,畢竟,這塊玉佩關係着她小姐一生的幸福,不可隨便落入別人手中。

  相比起靜兒的緊張來,惠清璇卻是十分的淡定,她看了看玉佩,含笑,目光如流水,看着李七夜,是那麼的從容,那麼的貴胄,這樣的女人,沒有理由讓人不喜歡。

  “道兄這是要退親嗎?”惠清璇含笑,聲音那麼的輕柔。

  再想一下她的身份,五行天女,五行山的繼承者,如此輕柔的話語從她的口中說出來,那是多麼的有份量,是多麼的讓人爲之銷魂。

  “談不上退親。”李七夜笑了笑,輕輕搖頭,說道:“你們家的老頭子,無非是想給我下個套而已。如果你是刁蠻的丫頭,我倒會刁難一下你,既然你這個丫頭如此懂事,那我也不爲難你,拿了這塊玉佩,你也可以安心了,以免得心有所羈。”

  “如果說,清璇並不介意呢?”惠清璇顯得溫柔,聲音好聽到讓人骨頭都酥了,這樣的女人,錯過了,似乎讓人永遠後悔。

  “最好,最好,最好不過了。”在這個時候,大黑牛立即鼓掌地說道:“你們兩個,乃是天生一對,地設一雙,沒有誰能比你們湊成一對更適合了,你們一對就是天造地設,你們兩個人不再湊成一對,那豈不是太對不起這麼一份的婚緣。”

  在這個時候,大黑牛恨不得他們兩個人立即湊成一對,甚至恨不得就把他們兩個人送上洞房,在大黑牛而言,李七夜配五行山,那是再好不過了,李七夜和惠清璇再生一個胖小子,這樣的因果,那纔是大黑牛最想看到的。

  “再溫柔一點,我骨頭都要酥了。”李七夜不由笑着搖了搖頭。

  “如果我有這樣的魅力,清璇那該是喜不勝喜。”惠清璇並沒有得意,輕輕地搖頭,說道:“你的一顆道心,不是我所能撼動的,我若是想動道兄的道心,那無疑是蜉蝣撼樹,不自量力罷了。”

  “好一個姑娘。”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看了看手中的玉佩,說道:“你確定不收回這塊玉佩了。”

  “若道兄真的想退回這塊玉佩,誰給道兄,道兄便退回給誰。”惠清璇顯得溫柔,那聲音聽起來是那麼讓人的迷醉,一旦惠清璇這樣的女人溫柔起來,那實在是太讓人致命了。

  惠清璇那溫柔的聲音在李七夜耳邊迴盪,說道:“我相信,我們老祖也是通情達理之人,絕對不會有絲毫爲難道兄的。”

  “小姐——”聽到惠清璇並沒有收回這塊玉佩的意思,這頓時讓靜兒都不由緊張起來,爲自己小姐擔憂,不由輕輕地叫了一聲。

  但是,惠清璇什麼都沒有說,靜兒也閉上了嘴巴了,明白自己小姐的意思。

  “也罷。”李七夜掂了掂手中的玉佩,笑笑,把它收了起來,含笑地說道:“五行山的確是個好地方,有時間,一定會去走走。”

  “清璇一定會敞門遠迎李兄的到來。”惠清璇的目光顯得那麼的溫柔,似乎能把人溺入溫柔鄉久久無法出來。

  “好,一定。”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點頭。

  “幸好,幸好。”看到李七夜收回了玉佩,大黑牛嘿嘿地一笑,他比他們兩個當事人都還要緊張,他不由拍了拍胸膛,然後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本帥牛等着喝你們的喜酒。”

  當然,李七夜和惠清璇都沒有說其他的。

  好一會兒之後,太尹喜雙手捧着一個寶盒進來,恭敬捧於李七夜面前,打開,裏面躺着一顆虎符,這虎符十分的古老,不知道是從何年代傳承下來的。

  “此乃是天塹的虎符,請公子收好。”太尹喜取出虎符,捧於李七夜面前,說道:“尹喜見識湵。恢由顪,還望公子莫怪。”

  李七夜取下虎符,看了看,笑了笑,說道:“你已經很聰明瞭,難怪五行山能收你。”

  李七夜收回了虎符之後,取出一張圖紙,遞給太尹喜,淡淡地說道:“天塹,並不像你想象中那麼的牢不可破,它建立的時間太久遠了,它已經有一些破綻了。對於世人而言,這點小破綻算不了什麼,但是,對於真正無敵之輩而已,有了這樣的破綻,天塹再堅,他也能來去自由……”

  聽到李七夜這話,太尹喜不由爲之驚悚,忙是接過這張圖紙,一看之下,他不由臉色發白,因爲李七夜所標出的破綻,那是寫得十分詳盡,每一個破綻都好像是打開了方便大門一樣。

  對於世間的強者而言,那怕他們明知道有破綻,但,也一樣進不來,但是,就如李七夜所說的那樣,對於真正無敵之輩而言,若是讓他們知道了破綻,天塹就擋不住他了,他真的是可以來去自由。

  “多謝公子——”太尹喜大拜,說道:“公子乃是爲仙統界的福祉而來,仙統界乃是公子庇護……”

第3009章 無雙惠清璇

  對於太尹喜這樣的大禮,李七夜只不過是淡淡地說道:“你想多了,我並不是什麼庇護仙統界的人,更不是爲仙統界智蟾l恚抑徊贿^是路過的人而已。僅僅是對天塹的構架有喜歡,琢磨一番,看出一些破綻而已。”

  太尹喜心裏面劇震,他作爲天雄關的關守,把守天雄關很久了,對於天塹他可以說是瞭如指掌,但是,強大如他了,對於這些破綻都無法一一摸清。

  然而,李七夜只不過是過客而已,在天塹上一走,便知道了天塹的破綻,那是多麼恐怖的事情。

  太尹喜久居天雄關,他心裏面十分清楚天塹的強大,不要說是一般的強者了,就是再強大的始祖,一旦天塹打開之時,都不見得能攻破天塹。

  天塹雖然不知道出於誰人之手,但是,它的奧妙,不是世間一般強者所能參悟的,就算是驚豔無比的始祖,都不見得能窺得天塹的全貌。

  正是如此,太尹喜深知天塹的可怕,他也知道以他這樣的實力,今生只怕是無能窺得天塹的全貌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卻能把天塹的所有破綻詳盡地列出來,一一提出瞭解決方案,這樣的實力,不要說是他,或者金光上師,只怕當今仙統界都不見得有人能做到。

  而李七夜卻是做到了,這是多麼可怕、多麼恐怖的實力。

  想到這一點,太尹喜不由爲之冷汗涔涔。正如惠清璇剛纔所說的,如果李七夜真的有所圖郑慌滤麉^區的天塹軍團,只怕他們所依賴的天塹,根本就是擋不住李七夜。

  若是他真的有所圖郑钇咭挂惨粯幽艽輾靿q。

  難怪惠清璇會說,李七夜向他借虎符,那已經是抱着善意而來的,如果他真的想要什麼,直接摧毀天塹,他所想要的東西,那還不一樣能得到?

  現在李七夜如此大費周章前來向他借虎符,那的的確確是一番的找猓彩且环纳埔猓麃K不想把天塹摧毀掉而已。

  “公子乃是神人——”太尹喜再向李七夜大拜,恭敬地說道:“尹喜愚昧,今日得公子提醒,乃是尹喜之大幸也……”

  李七夜受了太尹喜的大禮,淡淡地說道:“你還是抓緊補好這些破綻吧,時間不等人,該來的終究會來的。”

  “真的是大災難要來了嗎?”太尹喜聽到這話,心頭不由爲之一緊,忙是說道。

  事實上,難於災難來臨,太尹喜心裏面已經有所準備,也有所想了,但是,他在心裏面依然有着一點點的僥倖,他希望在此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那只不過是巧合而已。

  “沒錯,該來的,終究會來,誰都逃不掉。”李七夜淡淡地說道。

  “天災,真的要來了。”太尹喜不由喃喃地說道,在這個時候,他心裏面都不由沉重起來,因爲真的有天災降下,只怕他們天雄關首當其衝。

  “天災?”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天災,在三仙界,已經是世間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了,倮咸煜虢迪绿鞛模紱]有那麼容易的事情。災難,不是什麼天災,那是人禍!”

  “人禍——”太尹喜不由抽了一口冷氣,臉色不由爲之一變,下意識地,他都不由向不渡海望去,心裏面爲之一震,說道:“公子的意思,有故人歸來——”

  太尹喜的實力已經是很強悍了,作爲至尊長存的他,可以媲美於始祖,比如說萬統級的始祖,乃至是帝統級的始祖。

  強到這種程度的他,看得更遠,知道的東西也更多,所以當李七夜一說到“人禍”之時,他心裏面也不由爲之毛骨悚然。

  在這個時候,太尹喜也不由浮想聯翩,想到了一些傳說。

  “故人歸來——”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似故人,非故人,到時候,誰還敢說故人!”

  “似故人,非故人。”太尹喜不由喃喃地說道。

  “李公子所說皆是道理。”此時惠清璇也徐徐對太尹喜說道:“一旦發生事情,天雄關必是首當其衝,這一點尹大人心裏面也很清楚,所以,尹大人應該抓緊修好破綻,以做好兵臨城下的準備。”

  惠清璇如此提醒,太尹喜不由再看了看李七夜的圖紙,苦笑了一下,說道:“天女,此只怕不易,天塹之浩大,世間沒有什麼可以與之相比。雖然這破綻看起來小,那只是以天塹而言,每一個破綻,想修補好,那是需要海量的資源和人力,需要大量的神金、仙石,需要卸嗟膹娬呗撌秩跓挕H魬{天塹軍團,只怕是需要漫長的時間才能把所有的破綻了修好……”

  天塹,乃是仙統界最長最大的防禦,億萬裏之長,一個破綻,那都是十分驚人,需要消耗大量的人力財力才能把它修補好。

  “不渡海有來客,天塹,就首當其衝。”惠清璇徐徐地說道:“若是天塹被破,仙統界便暴露在虎狼之師的面前。天塹若不存,天下何安?天塹,不是一個人的天塹,天下皆有份,該是天下共捐的時候,各大道統,各大強者,都該肩負起這個責任。”

  “天女此話是道理,只怕,並不易。”太尹喜不由苦笑了一下,這樣的道理,太尹喜又何償不明白。

  事實上,天下人都明白,天塹若破,那麼多少道統、多少生靈將會暴露在災難之前呢,但是,讓各大道統、各大強者捐出自己的神金、天石,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畢竟,誰人都會自私自利。

  “五行山,負擔三分之一,餘者,天下共攤,可否?”惠清璇徐徐地說道。

  惠清璇這話一說出來,太尹喜心裏面爲之一震,三分之一所需要的神金天石,那足可以建一個道統,甚至還更多,這是何等大的手筆。

  而惠清璇卻一口承諾了,沒有絲毫的猶豫,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這樣的手筆,單是用豪氣都無法來形容了,十分的霸道了。

  天下何其之大,道統何其之多,但是,五行山都獨捐三分之一了,天下修士、天下道統,那還想怎麼樣?

  “尹喜,代表天下拜謝五行山,拜謝天女——”太尹喜拜於地,有惠清璇開口,那就變得容易多了。

  要知道,五行山自己就獨負了三分之一,天下人共攤三分之二,那還想怎麼樣?就算其他的道統不願意,都沒有藉口,都必須負責起這個分攤來。

  更何況,惠清璇開口了,五行山願意負責起了這三分之一的消耗,那就是等於五行山帶頭負責起了這一次的工程。

  有五行山振臂高呼,天下還有哪個道統不願意分攤的,可以說,在這樣的地步上,五行山的話,遠遠比太尹喜好使多了。

  有了五行山負責三分之一,有了惠清璇開口表態,這樣浩大的工程,顯得就容易多了,不論是人力物力,都能到位,修補好天塹的破綻,剩下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快快修好吧,早一天,便是安心一點。”惠清璇徐徐地說道:“時間不等人,災難也不會等人,該來的時候,一定會來,。到時候,若是未能準備好,一切都是徒勞,一切都會煙消雲散。”

  “尹喜明白。”太尹喜忙是說道:“尹喜一定會肩負起這個重任,以最快的時間修補好它!不論如何,尹喜都將會與天塹共存亡!”

  太尹喜這話鏗鏘有力,出身於五行山的他,敢在五行天女面前許下這樣的承諾,那可不是空口說說而已,他說出這樣的話,就必將會履行自己的責任。

  “我相信尹大人的能力。”五行天女惠清璇對於太尹喜的實力也是十分肯定的。

  “好了,沒我什麼事了。”李七夜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笑了笑,說道:“我也到該走的時候了。”

  “願還能再見李兄。”在李七夜離開之時,惠清璇也向他告別。

  “相信很快能再相見。”李七夜也不由笑了一下,離開了關守府。

  在李七夜他們離開的時候,太尹喜親自相送,一直送到府外,這才止步。

  “道兄——”在李七夜離開關守府之後,立即有人迎了上來,這個人已經在府外等待李七夜甚久了。

  這個人正是光明聖院的聖霜真帝。

  聖霜真帝,乃是一尊十二宮的無敵真帝,高貴無雙,但是,她依然是十分的樂意等待李七夜,那怕時間再長她也有這個耐心。

  見到李七夜之後,聖霜真帝深深鞠首。

  “道兄,聖院諸老,都想拜見拜見道兄。”聖霜真帝也不繞彎子,乾脆利索,開門見山,說道。

  “嘿,你們聖院的一羣老不死終於反應過來了,想拉人了。”大黑牛嘿嘿地一笑,有些不屑,說道:“看到有價值了,終於火燒屁股一般趕過來了。”

  被大黑牛這樣一嘲笑,聖霜真帝不由有些尷尬,乾笑了一聲,當然,光明聖院的諸位老祖趕來,的確是有拉攏李七夜的意思。

  畢竟,不論怎麼樣說,李七夜都是他們光明聖院的學生,這麼一個好的學生,光明聖院又怎麼會錯失呢?

第3010章 老牆根

  對於聖霜真帝的話,李七夜笑了一下,淡淡地說道:“如此禮重,不敢受之,他日有緣,總會相見的。”

  “嘿,機會錯過了,就是沒有了。”大黑牛嘿嘿地笑了一下,有意給光明聖院潑冷水,說道:“比起你們那羣老頭子來,洗罪院的小子更有眼光,先人一步。”

  大黑牛所說的洗罪院小子,就是指洗罪院的院長杜文蕊。

  聖霜真帝聽到這樣的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道兄的話,我一定會帶到,光明聖院的大門,隨時爲道兄敞開,隨時歡迎道兄歸來。”

  聖霜真帝也明白,李七夜強大到不可思議,像他這樣的存在,完全不需要依靠光明聖院而存在,今日,他們光明聖院的諸位老祖,欲拉攏李七夜,那是因爲有個名份在而已,不論怎麼說,李七夜也曾經是洗罪院的學生,好歹也能套個近乎。

  當然,聖霜真帝心裏面清楚,像李七夜這樣的人,不一定會賣他們光明聖院諸位老祖的情面。

  “有機會的。”李七夜笑笑,淡淡地說道:“這不,我不也是洗罪院學生。”

  “我明白。”聖霜真帝點頭,頓首,說道:“洗罪院,乃是我們光明聖院的五大學院之一,未來乃是前途無量,未來必將是能培養出棟樑之材。”

  聖霜真帝這話說得很有份量,也說得很有技巧,作爲一尊十二宮真帝的她,所說的話,並非是泛泛而談。

  聖霜真帝再向李七夜一拜,末了,還向大黑牛頓首,這才離開。

  “這丫頭,的確是很聰明。”看着聖霜真帝離開,大黑牛嘿嘿地笑了一下,說道:“只可惜,光明聖院有四大院,她也僅僅在北院而已,整個光明聖院,她還不能大權在握,不然的話,光明聖院或許能再上一個臺階,迎來一個新時代。”

  毫無疑問,大黑牛對於聖霜真帝的評價是很高的,事實上,聖霜真帝也的的確確是有着這樣的能力,有着這樣的智慧。

  唯一可惜的是,光明聖院太大了,北院只不過是光明聖院的四大院之一,聖霜真帝想掌握整個光明聖院,那必須能讓光明聖院的諸老交權纔行,不過,這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

上一篇:帝霸(下)

下一篇:帝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