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這樣的一條條街道是車水龍馬,這樣的一塊塊石板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也不知道被多少的馬車碾過,這一塊塊的石板已經很古舊了,有一些石板甚至是被碾出了凹槽了。
就這個時候,石街之上,有着一塊塊的石板浮現起來,有些石板相隔很遠,交錯無序,讓人根本看不出這裏面有什麼聯繫或者玄機。
在“軋、軋、軋”的聲音響起之時,這一塊塊的石板浮現之後,竟然開始拼湊起來,很多人都聽到了石板拼湊的“砰、砰、砰”的聲音。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所人拼湊起來的石板竟然是形成了一個高臺,一個如同高樓一般的高臺,這樣的一個高臺遠遠去看就像是一個烽火臺,或者像是一個號令臺。
“這是什麼——”作爲石韻道統的弟子,吳有正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樣的高臺是什麼東西,他們石韻道統失傳的東西太多了,他們對於自己的道統甚至稱得上是一無所知。
“石韻道統當年的發號臺。”看到古臺高築,李家沒有露臉的高人輕輕地說道:“傳聞當年石韻道統的始祖就在這高臺上號令天下,威懾八荒。”
“嗡——”的一聲響起,當這樣的古臺築起之後,似乎空間波動了一下,所有的仙光在這個時候又聚集在了高臺之上。
高臺緩緩升起了一個古老無比的門戶,這個門戶上雕琢有許多古老而強大的符文,此時所有的仙光猶如有生命一樣,爬上了門戶,所有的光芒都一下子聚集在了門戶之中。
在這“嗡”的一聲之中,所有凝集的仙光散發出了璀璨的光芒,在這瞬間,空間被打開,隨着仙光的凝集,門戶化作了一個域門,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道門——”看到高臺上浮現的域門,斷玉真帝不由目光一凝。
“是的,早就有傳言說,石韻道統之下,自有天地,只是石韻道統衰落之後,再也沒有人談過,也沒有人知道這天地還在不在。”李家沒有露臉的高人說道:“這片天地的入口是被塵封起來,看來,這顆仙石就是藏在了裏面了。”
看着道門就在眼前,在這一刻很多強者都已經猜測到石韻道統的仙石肯定是藏在道門之內了,但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任何人敢衝上去搶仙石。
所有人都只能是屏住呼吸地看着這個仙光跳動的道門,大家都只能等待着李七夜進去,大家都知道,除了李七夜之外,誰都沒資格進去!
“爲了一顆石頭,這麼大費周章。”李七夜輕輕地搖了搖頭,一步邁入了道門之中。
“啵”的一聲響起,當李七夜邁入了道門之後,整個道門也隨之消失了。
“軋、軋、軋”的一陣沉悶的聲音響起,當道門消失之後,只見一塊塊石板也開始拆開,每一塊石板又退回到原來的位置,恢復原樣。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整個高臺消失不見了,明洛城依然是明洛城,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大家看着眼前這樣的一幕,所有人都面面相覷。
“唉,別打歪念頭了。”有不朽真神感慨,搖了搖頭,說道:“這枚仙石,誰都不要去想了,散了吧。”
“看一眼也好呀。”有些強者不死心,他們不遠億萬裏而來,最終不僅僅是空手而歸,連仙石都未能看上一眼,這實在是讓人有點心不甘情不願。
“你想看就能看呀?你有膽量,就去與第一兇人說去。”作爲長輩的不朽真神瞅了他一眼。
這強者聽到這話,立即縮了縮脖子,頓時感覺自己脖子是冷嗖嗖的,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向第一兇人提這樣的要求。
第2674章 內世界
李七夜跨入了道門之中,當他一跨入道門,便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這似乎已經不在石韻道統一樣。
這裏是石韻道統的一個內世界,當然,並不是任何道統都有內世界的,一個始祖,爲一個道統創造出一個內世界,那必定有着他的深意。
石韻道統的內世界是一個十分龐大的水系,當一踏入這個內世界的時候,你會發現在這樣的一個內世界中乃是江河交錯,一條條巨大的江河如同一條條巨龍一樣盤踞在這片大地之上。
所有縱橫交錯的的江河,形成了整個內世界最龐大、最複雜、最奧妙的水系。
在這樣一個江河交錯的內世界之中,不論你走入哪一條江河,似乎都可以抵達內世界的任何一個地方,而在這樣的內世界中,不論你跨入哪一條江河,都會隨之迷路,甚至可以說,只要你一步走錯,就無法從這樣的一個錯綜複雜的水系之中走出來。
整個內世界的水系,不僅僅是因爲有着無數條的江河縱橫交錯,更是因爲整個內世界被佈下了一個大勢。
整人內世界不僅僅是所有錯綜複雜的江河是渾然一體,事實上整個內世界都是渾然一體,整個大勢已經是融入了內世界的每一寸空間、每一寸土地之中,所以當你走入這樣的一個內世界之中,便是走入了一個玄奧無比、複雜無比的大勢之中。
整個大勢乃是由石韻道統的始祖親手鑄造而成,整個大勢可以說是奪天造化,在大勢之中不僅僅是有陣法符文的變化,更是有大道奧妙的演化,所以在這樣的內世界之中,只要你一步走錯,就有可能讓你喪命在這裏,也有可能讓你一生一世都迷失在這裏,永遠都走不出這個內世界,永遠都無法從這錯綜複雜的水系之中走出來。
在整個大勢之下,迷霧瀰漫,那怕整個龐大的水系是佔據了整個內世界的的絕大部分面積,但是,在迷霧之下,依然讓人無法窺視整個內世界的全貌,讓人無法揭開整個內世界龐大水系的神祕面紗。
“這的確是藏東西的好地方。”看到被大勢所徽肿诺膬仁澜纭⒖醋拍清e綜複雜的水系,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說完,李七夜一步踏入了一條江河之中,踏波而上,迎風而行,十分的瀟灑自在。
要知道,整個內世界的水系是錯綜複雜,在大勢的演化之下,整個水系甚至會隨之變動,每一條江河流轉的方向甚至是每一天都會變換方向。
在這樣的水系之中,可以說只要你一步踏入了江河之中,如果你是無法參悟它的奧妙,無法揣摩它的玄機,那麼你將會一輩子被困在這樣的一個龐大的水系之中,你永遠都無法從這錯綜複雜的一條條江河之中走出來。
當然,這些對於李七夜而言都不成什麼問題,李七夜溯江而上,步步生蓮,他每走一步,便是法則演化,大道滋生,在這個時候,似乎他並不是行走在江面上,他並不是溯江而上,他腳下所行走的乃是大道。
事實上,李七夜也並非是真正的溯江而上,看到溯江而上,那只不過是表象而已,他步步生蓮,每一步落下的時候,便是大道法則演化,大道滋生。
大道在李七夜的腳下築架而起,這爲李七夜開闢了道路,在大道的引領之下,李七夜在踏江而上,在這錯綜複雜的水系之中依然讓李七夜往另一個方向而去。
而且,因爲大道就在李七夜腳下滋生,不論整個大勢是怎麼樣的演化、整個水系是怎麼樣的變幻,都無法迷惑李七夜,依然無法讓李七夜迷失在這錯綜複雜的水系之中。
李七夜步步生蓮,一步一天地,他溯江而上,看起來走得並不快,但是,他每一步落下的時候,便已經變換了景色,已經是從一條江河跨越到了另一條江河。
在這樣的跨越之下,李七夜看起來雖然不是特別的快,但事實上是跨越是極快的,快到讓人無法想象。
在這樣的一步步溯江而上之時,李七夜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最終,他終於追上了他的目標了。
在這個時候,前面的大江上出現了一艘古船,這一艘古船斑駁,十分的古老,它已經不知道在江面上飄泊了多久了。
這一條古船乃是以極爲寶貴的神木所製作而成,古船之上銘刻有強大無比的符文,在這符文之中,有出自於始祖之手,也有出自於真帝之手,也有出自於無敵不朽真神之手……
這一艘古船經歷了一層又一層的加持,可以說,這樣的一艘古船,它本身就是無價之寶,它本身就是一件逆天無比的寶物,甚至稱得上是始祖級別的寶物。
正是因爲這一艘古船經歷了一尊尊真帝、不朽真神乃至是經歷了始祖的加持之後,這使得它擁有着足夠的力量,在漫長的歲月之中,它可以永久地行駛下去。
除此之外,這一艘古船它本身就有着逆天無比的防禦,可以把任何入侵或邪物擋於船外,如此一艘強大無匹的古船,可以說,不管是什麼邪物,要攻破它的防禦,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古船的甲板之上,能看到一個又一個人席地而坐,這一個又一個人是跌坐在甲板之上,他們都圍成了一圈,把一物包圍在了他們中間,看他們的姿態就是要保護這件東西。
再仔細一看,這一個又一個席地而坐的人,全部都是死人,他們已經不知道死了多久了,他們的屍體已經乾枯,他們的屍體已經風化了。
仔細看這一具具屍體,一看之下,便能發現這些人在生前都是無敵之輩,其中有三個人最爲強大,這三個人頭頂上都戴着帝冠,那怕他們已經死了很久了,那怕他們的屍體已經是風化了無數歲月了,他們身上依然散發出一股帝威,神聖不可侵犯,他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帝威,讓人有肅然起敬的感覺。
毫無疑問,這三個人生前是真帝,而且,三位真帝都死在了這裏。
除了這三位真帝之外,坐於船上的屍體還有十多具,他們已經乾枯的屍體雖然沒有散發出帝威,但,依然瀰漫着神性,那怕他們的屍體已經乾枯,在漫長的時光浸冉之下,他們的屍體已經失去了神威,但他們乾枯的屍體依然是閃動着神性。
毫無疑問,他們生前都是強大無匹的不朽真神,甚至可以比肩於眼前這三位真帝,就算是無法比肩,只怕也不會相差得太遠。
仔細去看,這三位真帝和諸位不朽真神他們身上都沒有傷痕,毫無疑問,他們不是被人斬殺的,而是他們自己老死在這裏的。
再仔細去看,他們在臨死之前都是結着一個神聖的手印,千百萬年過去了,他們不僅僅是保持着這個手印,而且他們所結的手印依然還散發出了點點的光芒,這點點的光芒十分的神聖高潔,它可以驅散任何黑暗,它可以淨化任何邪惡。
雖然當至今日,這點點的聖光已經是很微弱了,但可以看得出來,當年這手印的神聖力量是十分的強大,是十分的霸道,任何邪物或黑暗一旦靠近,都會被毀滅。
這三位真帝和諸位不朽真神圍成一圈,他們圈內所保護着的是一個很大的石頭,更準確地說,是一個很大的石缸。
只不過,這個很大的石缸並不像是人工雕琢而成,這個石缸它本身就是一顆大岩石,只不過這個岩石的中央有一個很大的凹槽,便得它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石缸。
可以說,這樣的一個石缸是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的打磨與雕琢。
這個石缸看起來很粗糙,似乎它就是從深山中滾落下來的一顆岩石而已,整個岩石的表面有着粗糙的顆粒,撫摸起來甚至會刮手。
整個石缸是暗灰色,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很特別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出它的奧妙與玄機。
但是,達到李七夜這樣境界的人那就不一樣了,這樣的一顆石缸仔細一看,它不僅僅是渾然一體,整個石缸就像是一個世界一樣,一個從來沒有被開闢的世界,一個依然最純粹、最本源的世界。
當然這樣的一個石缸究竟蘊藏着怎麼樣的奧妙,那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
這個石缸之內散發出了仙光,一縷縷仙光從石缸中散發出來,十分的驚心動魄,讓人看得都不由怦然一動。
當然,這一縷縷的仙光並不是石缸本是所散發出來的,這一縷縷的仙光乃是石缸中所盛裝的東西所散發出來的。
在石缸之內,盛裝着滿滿的液體,但再仔細去看,那並不是什麼液體,那是一個道源,只見道源有着無數的符文沉浮在其中、一條條細小的大道法則在其中演化。
這一條條細小的法則雖然看起來是很細小,但是,每一道法則之中就好像是鑲嵌着無數的日月星辰,每一條細小的大道法則就像是一條條星河一樣。
毫無疑問,眼前石缸之中所盛裝的道源正是石韻道統的大道之源。
第2675章 神祕的石缸
道源,這是一個道統的根本,如果說,一個道統連道源都沒有了,那麼這個道統必將會灰飛煙滅,整個道統會在一夜之間崩潰,所有的生靈都會死去。
所以說,對於一個道統來說,沒有什麼比道源更重要了,對於任何一個道統而言,只要道源還在,那麼這個道統就依然充滿着無數的可能,一旦道源都枯竭或死亡,那麼這個道統也註定着死亡,也會隨之崩滅。
石韻道統的衰落,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情,這也是整個帝統界皆知的事情,但奇怪的是,石韻道統衰落了,它卻依然停留在帝統界。
也正是因爲如此,曾經有始祖說過,石韻道統的道源依然還在,而且道源並沒有衰弱,也正是因爲如此,這才能讓石韻道統保持在帝統界。
這樣的一件事情,說起來有些悖論,甚至讓人覺得並不現實。
要知道,一個道統,整個道統的弟子、生靈與道源的道源之間是相輔相成的,甚至可以說是相互依存的。
對於一個道統的弟子來說,他修練道統的功法,感悟道統的大道力量,在整個過程之中,他能得到道統之下的每一寸道士的滋養,甚至能得到道源力量滋補。
而對於道統而言,對於道源而言,隨着這個道統強大的弟子越來越多,整個道統是越來越旺盛,那麼這個道統的弟子他們的大道之力、他們旺盛的血氣,也一樣在反哺着道統,也一樣是蘊養着這個道統的道源。
可以說,道統與弟子之間是相互依存,是相輔相成,如果道源旺盛,道統的弟子也會隨之強大,而道統的弟子衰弱,道統也會隨之沒落。
天下人皆知,石韻道統已經衰落了一個又一個時代了,在漫長的歲月之中,石韻道統的弟子是一天比一天少,整個石韻道統出現的強者那是一個時代比一個時代弱。
可以說,整個石韻道統已經得不到修士強者的蘊養了,按道理來說,石韻道統的道源應該已經衰弱,甚至是乾枯纔對。
但是,此時向石缸望去,只見石韻道統的道源依然是仙光閃爍,道源之中的大道之力已經是凝集成了大道真水,大道真水已經濃得快化不開了。
更加不可思議的是,大道真水醇厚無比,有着古氣,似乎它已經經歷了千百萬年的沉澱、已經經過了千百萬年的淬鍊之後,它已經是成爲了世間最醇厚的大道真水,那怕的一滴大道真水化開之後,都可以讓一個大教疆國受益無窮。
這樣的一滴大道真水若是滴落在了明洛城,這頓時會讓整個明洛城一下子是生機勃勃,讓明洛城的所有弟子是生機盎然,擁有着磅礴的大道之氣。
李七夜的目光並不是落在石韻道統的道源之上,他的目光是落在了石缸之上。
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只要有一點常識,都知道一個道源意味着什麼,都知道如果擁有着一個道源將會意味着什麼。
可以說,當一個人擁有着一個道源的時候,那就將會意味着它能控制着這個道統。
但,李七夜對於這個依然生機盎然、依然是大道之力磅礴的道源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是沒有多看一眼。
李七夜的目光是落在了石缸之上,對於他而言,這一隻石缸纔是無價之寶,這一隻石缸才值得他去擁有。
事實上也是如此,不論是在帝統界、還是仙統界,像石韻道統這樣的道源多得是,但是,像眼前這樣的一隻石缸,舉世之間也就只有這麼一個,獨一無二。
李七夜一雙眼睛緊緊地盯着這隻石缸,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說道:“這就是世人所言的仙石。”
眼前這個石缸正是世人所尋找的仙石,也正是因爲有着這一顆仙石,這才使得石韻道統的道源在千百萬過去了,依然不會衰弱乾枯。
“老頭,該找的我也找到了。”李七夜盯着這個石缸,徐徐地說道:“該有一個說法的時候了。”
說到這裏,李七夜不由露出了濃濃的笑容,緩緩地說道:“我這個人,不愛做好事,如果有人想請我找好事,那我開的價就高了,我要的東西那就驚天了,就不知道你們準備了大出血了沒有。”說到這裏,他的笑容十分的濃郁。
當然,在李七夜看來,他不怕對方出不起價,對方也是大人物,絕對是出得起價,只不過,這個價格,不是那麼好承受的,只要他李七夜開口了,那必定會讓對方大出血,對方只怕是要肉痛很久很久了。
“三仙界呀。”李七夜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雖然說我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想當救世主,只不過,有人給我開價當一回救世主,那麼,又何樂不爲呢,等着我好好敲詐一筆吧。”說到這裏,他不僅僅是臉上露出濃濃的笑容,連雙目中都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他想要的東西,那必定是驚天,就不知道對方拿出好處的時候,會是怎麼樣的一個神態。
最後,李七夜這才移開目光,目光落在了石韻道統的道源之上,看着仙光吞吐的道源,他淡淡地一笑。
“石韻道統,這也是因禍得福,雖然是衰落了千百萬年了,但也必將會迎來一個大好時代,若是子孫爭氣一點,必定會迎來中興。”李七夜淡淡地一笑。
毫無疑問,石韻道統的道源這在石缸之中沉澱了千百萬年之後,它已經是積累了足夠的大道之力了,大道之力都已經是凝集了大道真水了。
若是整個道源重歸於石韻道統,那麼石韻道統必將會再一次煥發生機,整個石韻道統必將會迎來一個興盛的時代,到時候,石韻道統必將會是人才輩出,再一次成爲一個強大的道統。
看着圍着石缸一圈的三位真帝和諸位不朽真神,李七夜淡淡地說道:“禍從天降,這也是盡力了,也算是保全了石韻道統。”
李七夜這話說得一點都沒有錯,石韻道統能倖存下來,這的確是先賢們的努力。
當年他們石韻道統是何等的強盛,他們石韻道統在同一個時代就有着三位真帝,不朽真神更是數之不盡,在那個時候,石韻道統可謂是強盛無比,有着號令天下之勢。
但是,在那一夜之間,天降邪物,一下子釘入了石韻道統之內,鑽入了石韻道統的地下。
爲了斬這邪物,石韻道統可謂是傾盡了所有力量,三位真帝帶着所有的無敵強者征戰,這一戰十分的殘酷與慘烈,石韻道統的所有無敵之輩十之八九都戰死。
最終,他們經歷了殘酷的戰爭之後,終於把這邪物斬殺了,但卻未能徹底地毀滅這邪物,倖存下來的三位真帝和諸位不朽真神,他們明白這邪物要紮根於石韻道統,被它逃走的殘肢必定會再次捲土而來。
也正是因爲如此,三位真帝帶着諸位不朽真神把道源與仙石匿藏起來,以躲過邪物的追尋,他們也是爲石韻道統留下底蘊,希望他日石韻道統的子孫後代能東山再起。
卻沒有想到,石韻道統從此一蹶不振,再也沒有出過真帝。
而被斬殺的邪物,它的殘肢在經歷了千百萬年的成長之後,終於生長出了完整軀體,恢復了元氣。
所以,這邪物開始尋找石缸和道源,一出現就吞噬了整個城池。
可惜,這個邪物生不逢時,卻偏偏遇到了李七夜,還未尋找到它想要的仙石,就被李七夜屠滅了,徹底的慘死在了李七夜手中。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看了一眼在石缸旁圍成一圈的屍體,淡淡地說道:“算了,也算是一種緣份,助你們石韻道統一臂之力,我就不貪圖你們的道源了。”
眼前這個道源,當然是無價之寶了,換作別人,或許無法吸收這樣的一個道源,但對於李七夜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如果李七夜願意的話,他完全可以煉化這個道源,吸乾這個道源,把這個道源的所有力量佔爲己有。
如此一個強大而純粹的道源,如果被李七夜煉化吸收的話,那必將是大補之物,是不可多得的補品。
只不過,李七夜並沒有去做這樣的事情,他沒有貪圖這個道源,也不把這個道源佔有己有。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一步邁出,便踏入了古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