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在這一刻不少大人物明白,李七夜未來只怕是前途無量,他實力本就是已經足夠強悍,獨斬三帝,這樣的實力,絕對不會比聖霜真帝、金變戰神他們差得到哪裏去。
現在又有了五行山作爲後臺,作爲靠山之後,以五行山的底蘊,未來有一天,把李七夜培養成始祖,那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麼一點,在這剎那之間,有不少人爲之一窒,心裏面震了一下,他們面面相覷。
聽到五行天女這樣的話,見五行天女表態,一時之間,也有不少年少的天才一時之間心裏面充滿了嫉妒。
他們瞪向李七夜的目光一下子充滿了濃濃的嫉妒。
“哼,他是何德何能——”有一些自視極高的年少天才,心裏面就十分不是滋味了,冷哼了一聲,說道:“他也只不過是出身於洗罪院而已——”
這些對五行天女有愛慕之心的年少天才,他們完全想不明白,爲何五行天女會對李七夜如此的青睞。
李七夜只不過是相貌平平而已,而且出身也只不過是洗罪院的學生而已,這樣的出身,根本就微不足道。
至於李七夜獨斬三位真帝,這樣的實力雖然強,但是,還不至於天下無敵,像尊皇真帝、聖霜真帝他們都是能做得到的。
可以說,不論哪一點看,李七夜都不是他們中最優秀最強大的人,而且出身也足可以讓人詬病,這就讓他們想不明白,爲何卻偏偏得到了五行天女的青睞了。
“天女,此子兇悍,手段毒辣,未來必成爲仙統界的大患……”這個大人物神態尷尬,咳嗽了一聲。
“沒聽到我小姐的話嗎?”站在惠清璇身後的靜兒就虎了一下秀目了,瞪着這位大人物,說道:“還未發生的事情,沒必要現在就下定論,你這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難道這位大人,你修道以來,從來沒有殺過人?試問一下,死在大人手中的修士敵人,一共有多少呢?是一百萬,還是五十萬?”?惠清璇不語,而靜兒這模樣可是兇巴巴的了,一點都不忌諱這位大人物的身份高貴。
事實上,有些話,惠清璇不方便說出來,而從她侍女靜兒口中說出來,那就顯得方便多了。
“這個,這個,沒這麼多,沒這麼多。”被靜兒兇巴巴地一質問,這個大人物就一下子理屈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說句不好聽的,在場的所有人,雙手都是沾滿了鮮血,哪一個大人物自從修道以來,沒有殺過人的?如果沒有殺過人,他們也不可能擁有今天的地位。
“那有區別嗎?就算大人你殺十萬,那不也一樣草菅人命。試問一下大人,李公子出道以來,你算算他殺了多少人?比起大人來如何?李公子如此年輕,只怕殺的人遠不如大人你多吧……”靜兒牙尖嘴利,說話咄咄逼人,步步質問這位大人物。
“……如果大人非要說李公子兇悍,手段毒辣,未來會成爲仙統界的大患,那試問一下大人,你殺的人遠比李公子還要多,那麼大人是什麼?是仙統界的大魔王嗎?”雖然靜兒對於李七夜頗爲惱氣。
但是,她小姐青睞李七夜,她作爲侍女,當然是站在自己小姐這一邊了,當然是力挺李七夜了。
“這,這,這……”當被靜兒一輪番質問的時候,這位大人物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事實上,就算是其他想借題發揮、或者藉機會打壓李七夜的人,聽到靜兒的這一番話之後,在這個時候,也不敢站出來說話了。
靜兒這話完全是有道理,雖然李七夜被稱爲第一兇人,但是,大家所知,他也是最近纔出道,雖然斬殺了金蒲真帝他們這樣的無敵真帝,但是,如果論殺人之多,只怕是遠遠不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試問一下,在場的任何一個少年天才,任何一個大人物,哪一個不是雙手沾滿鮮血的,他們所殺之人,以上千上萬計之。
如果說,李七夜這樣都稱得上是大凶之人,那他們這些殺了更多的人是什麼?那豈不是大魔王了。
所以,靜兒這番兇巴巴質問的話,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這位大人物久久找不出一句話來回復。
“有味道。”聽到靜兒這一番兇巴巴的話之後,李七夜笑了起來,鼓掌,笑着說道:“這樣的丫頭,真有味道,帶勁,我喜歡。”
“呸——”靜兒兇巴巴地瞪了李七夜一眼,模樣頗兇,說道:“想得美。”
對於靜兒這兇巴巴的模樣,李七夜一點都不在意,悠然一笑,淡淡地說道:“丫頭,等我成了你的姑爺,那你就是我的暖牀丫頭。”
李七夜這麼直接、這麼霸道的話,頓時讓靜兒粉臉緋紅,她畢竟是黃花閨女,她不由狠狠地剜了李七夜一眼,恨恨地說道:“不要臉——”?李七夜只是悠然一笑,神態自然。
這樣的一幕,讓不少人看得瞠目結舌,大家都覺得,李七夜這樣實在是太放肆了,太囂張,太下流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竟然如此的調戲少女,下流無恥。
然而,五行天女卻一點責怪都沒有,似乎是十分放任李七夜一樣,完全是一副寵着李七夜的模樣,好像任由李七夜胡作非爲一般。
一時之間,這讓很多人就搞不明白了,在他們看來,李七夜這樣的人就是一個王八蛋,爲何五行天女就是如此的放縱他,爲何就是如此寵着他。
特別是對李七夜有敵人或者對五行天女有愛慕之心的人,一時之間,他們心裏面對於李七夜的敵意就更濃了,他們看來,不除李七夜,他們心頭難安!
第3000章 神祕岩石
就在氣氛顯得僵持之時,太尹喜咳嗽了一聲,說道:“這些都是題外話,都是題外話,今日尹喜邀請大家來,並非是爲了意氣之爭的。”
太尹喜再次開口,這拉回了大家的目光,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在了太尹喜的身上,畢竟太尹喜這樣的大人物發出英雄帖,邀請天下英雄,這並不是爲大家聚集一堂,喝杯酒什麼的。
“不渡海,一直都是未解之謎。”太尹喜徐徐地說道:“關於不渡海的種種,都一直沒有答案,始祖也不能給出答案。以尹喜個人之見,未來若有大禍,必起於不渡海。”
聽到太尹喜這樣的話,在場的人都不由面面相覷,作爲至尊長存,太尹喜這話十分有份量,他這一席話的份量,不亞於始祖!
現在太尹喜都說未來大禍有可能起於不渡海,這不得不引得起大家的重視,更何況,當日天外飛隕,也的的確確是來自於不渡海。
“飛隕橫空,曾有無數的碎片伴行。”太尹喜徐徐地說道:“雖然所有的碎片與飛隕都衝入了茫茫的天墟之中,不過,有一片碎片落入了天雄關。”
“有碎片落入了天雄關。”聽到這話,在場不少人心裏面爲之一震,在這個時候有一些人都不由站了起來。
當日飛隕衝擊而來的時候,那是多麼的震撼人心,不知道多少人被嚇破了膽,在當時大家都看到,除了那顆巨大無比的飛隕之外,還有無數的碎片隨着飛隕衝擊而來,當時的那一幕,何等的壯觀,何等的震撼。
現在太尹喜竟然說有一塊碎片落入了天雄關,這怎麼不讓人心裏面爲之一震呢,畢竟,當時大家想逃命都來不及,誰人會去留意這些伴隨着天隕撞擊而來的碎片呢?
現在太尹喜竟然擁有了這麼一片碎片,這怎麼不讓大家喫驚呢。
“尹大人,此碎片,乃是尹大人截獲的嗎?”在這個時候,立即有強者站起來問道。
大家都知道,當天隕撞擊而來的時候,天雄關首當其衝,在那個時候,整個天塹都升起了防禦,如長城一樣橫在了仙統界之前,欲承受天隕的撞擊。
但是,最後幸好是一場虛驚,天隕只是掠過天雄關而已,衝入了茫茫的天墟之中。
“這就是奇妙的地方。”太尹喜徐徐地說道:“此碎片,並非是尹喜出手截獲,它隨天隕飛來,抵達天雄關的時候,卻脫離了碎片隊伍,獨自衝入了天雄關。”
說到這裏,太尹喜頓了一下,徐徐地說道:“而且,此碎片了似乎親近天雄關的防禦,並不受排斥,它順利地衝入了天雄關,尹喜得之,十分不解。”
“竟有這種事情。”聽到太尹喜這樣的話,在場的人都不由喫驚,當天雄關打開防禦的時候,所有外物都會被擋在天雄關之外,這麼一塊碎片卻能衝入天雄關,這怎麼不讓大家暗暗喫驚呢。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一陣沉悶的震動聲響起,此時此刻,在樓閣之外的虛空中,有一個巨大的圓臺託着一個巨大的岩石,冉冉地升了起來,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大家請看,這就是當日飛入天雄關的碎片。”太尹喜升起了這個巨大的岩石之後,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大家紛紛張目望去,只見這個岩石通體炭黑,不知道它本身就是這個顏色,還是被真火燒成了這樣。
這塊岩石通體不規則,岩石之上有着許多坑坑窪窪,這些坑坑窪窪也不知道是刀劍所留下的痕跡,還是被撞擊之後所留下的痕跡。
從這塊岩石仔細來看,岩石之上,有很多十分細小的紋路,這紋路仔細看起來,似乎是渾然天成,它並不像是後人雕刻上去的。
“就,就這一塊岩石嗎?”看到這樣一塊並不起眼,沒有什麼特別的岩石,一時之間,讓一些人不由爲之失望。
畢竟,很多人以爲能讓太尹喜邀請天下英雄的一塊岩石,必定會有驚人之處,沒有想到,看起來並不起眼。
“此石,尹喜已經琢磨過,其中大有玄機。它能飛入天雄關,並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太尹喜徐徐地說道:“以尹喜個人的溡姡鼞撌怯赡骋晃唤^世始祖所留下,有意讓它隨天隕伴飛而來,它能飛入天雄關,只怕也是這位始祖有意爲之,這位始祖或許有意給我們傳遞某些信息,或者給我們這些後人留下了什麼東西。”
“真的是如此?”太尹喜如此一說,在場的許多大人物都心神一震,不少人紛紛站起來,打開了天眼,仔細琢磨這顆岩石。
“的確是如此。”太尹喜十分肯定地說道:“它能飛入天雄關,這並不是偶然,必是有始祖向我們傳遞信息,或者給我們留下了什麼。千百萬年以來,多少始祖進入不渡海,不見得所有始祖進入之後,便是杳無聲訊,必定有始祖爲我們留下了什麼。”
“這話有道理。”聽到太尹喜這樣的推斷之後,不少人紛紛相視了一眼,然後也都覺得太尹喜所說並不是沒有道理。
千百萬年以來,多少始祖進入了不渡海,多少驚才絕豔的無敵之輩前赴後繼地進入了不渡海,但是,最後大家都沒有出來。
當然,大家都不相信始祖或者這些無敵之輩進入了不渡海之後,全部都死了,或者全部都泥牛入海,杳無音訊,有始祖進入之後,必定會留下某些東西,或者某些音訊,以提醒後來者,或者給後輩一些提示。
“此石,尹喜琢磨甚久,不解,後來金光上師也曾觀摩,不敢下定論。金變戰神、明王佛也曾觀摩此石,認爲此石或許與天隕有某種關係,所以,他們先人一步,進入了天墟。”太尹喜說道。
“金光上師他們也觀摩過此石了。”聽到太尹喜這樣的話,大家心裏面不由爲之一震,一時之間,大家都相視了一眼。
“此石,必定是關係重大。”太尹喜看着在場的所有人,徐徐地說道:“尹喜不解,故共邀天下人,共同解開此石之謎。”
聽到太尹喜這樣的要求,大家都一時之間沉默了,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金光上師、明王佛他們都解不開此石,只怕我們也無能爲力,我們又何德何能呢。”有一位大人物不由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的確是如此。”不少人都點頭贊同,說道:“金光上師大道無雙,他都束手無策,只怕我們也無能爲力。”
這也並非是大家妄自菲薄,金光上師是何等強大的存在,他是何等驚豔無雙,論才識,論天賦,論道行,只怕當世難有人能與之相匹。
金光上師觀摩此石之後,都不解,無法解開此石所傳遞的信息,那麼,他們這些人遠遠不如金光上師,那更加不可能解開這塊岩石了。
試問一下,在場的人誰敢說自己比金光上師強大,誰敢說自己比金光上師更有見識,誰都沒有這個自信。
“話非如此。”太尹喜輕輕搖頭,說道:“天下奇人異士多如牛毛,各有神通,更何況,此岩石從不渡海飛來,它必定是出自於某一位始祖之手,或許,他老人家就是在場某一位的祖先,他所留下的信息,我們不能參悟,或許,作爲他老人家的後代,你就有可能看得懂他老人家所留下來的信息,把它參悟了。”
太尹喜這樣的說話,讓大家不由怔了一下,回過神來,也覺得有道理。
“是有這樣的可能。”大家紛紛議論起來,一時之間,在場的不少人,都覺得自己的確是有這樣的機會。
能坐在這裏的,都是各大道統最強大的存在之一,他們之中有不少人甚至是他們道統始祖的後代。
既然這塊岩石很有可能是某一位始祖留下來的,如果這位始祖把消息傳遞給後人,那必定有讀懂它的某些契機,或者,這位始祖不是向別人傳遞信息,就是向自己後代傳遞信息。
或者,在場某一個人,就是這位始祖的後人,他或許真的能讀懂這位始祖的信息都不一定。
“如果是一位始祖留下來的,究竟是哪位始祖留下來的呢?”在這個時候,也有不少人紛紛議論起來。
“此石,在天隕之上,必有大用處,解開此石,必造福仙統界。”在這個時候,一個凌厲的聲音響起。
聽到“嗡”的一聲,在樓宇之中,突然出現了兩個身影,一個是佛法無邊,一個是神威無雙,當他們兩個身影一出現之時,頓時讓人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的氣息。
“明王佛,金變戰神。”看到這兩個身影,在場立即有不少人紛紛起身,向他們兩個致敬。
“明王佛和金變戰神以道身回來了。”看到這兩個身影,太尹喜點了點頭。
此時,大家看去,這的確是明王佛和金變戰神的道身,他們的真身並沒有回來,依然還在天墟之中。
儘管是如此,那怕只是明王佛、金變戰神他們的道身駕臨,依然散發出了強勢無敵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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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1章 誰人能打開
明王佛、金變戰神,他們兩個人都以道身駕臨,真身未至,儘管是如此,依然是引得腥瞬毮浚蠹叶疾挥赏潘麄儭�
“兩位賢侄,天墟之行,可有收穫。”看着明王佛和金變戰神的道身,太尹喜徐徐問道。
“阿彌陀佛。”明王佛的道身合什,徐徐地說道:“我與金變道兄已追趕上天隕,準備登臨。”
聽到明王佛的話,在場的許多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一時之間,大家都不由屏住呼吸,想聽聽明王佛和金變戰神的見聞。
大家也都沒有想到,明王佛和金變戰神竟然會進入天墟,追逐天隕而去。
事實上,大家也很想知道這從不渡海衝擊出來的天隕究竟爲何物,畢竟千百萬年以來,不渡海都沒有任何東西飛出來,一直以來,只有進入不渡海的,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東西從不渡海中出來。
這一次突然之間,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天隕從不渡海中飛擊出來,這實在是太大的讓人喫驚,甚至是不可思議,只不過當時絕大多數的人都被這突然而來的天隕給嚇住了,不知道多少人都被這撞擊而來的天隕給嚇得魂飛魄散。
當大家都反應過來的時候,天隕已經衝入了茫茫的天墟之中,躲過一劫,對於多少人來說,那是十分慶幸的事情,只怕唯有少數的人才會像明王佛、金變戰神這般追逐天隕而去。
“天隕從不渡海飛出,必有原由,不可能無故飛出。”此時金變戰神沉聲說道,金變戰神整個人在光芒的徽种校o人一種凌厲無比的氣息,似乎隨時隨刻,他都能大戰八方,似乎,不論是什麼時候,他都已經做好了作戰的準備。
金變戰神就如他的名字一樣,他整個人散發出了股烈無比的戰意,當他往那裏一戰的時候,他身上的戰意壓得在場的許多人都喘不過氣來。
金變戰神並不是在場最強大的存在,但是,他身上的戰意卻特別的讓人壓抑,給人無法與之匹敵的感覺,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讓人感覺他就是一個好戰之人,一旦惹到了他,那必定是不死不休。
“所以,我與明王道兄商議,認爲關守大人手中的這一塊碎片必定是關鍵所在,所以還望關守與天下豪雄共同解開這塊碎片。”在這個時候,金變戰神頓了一下之後,便說出了他們的看法。
“原來是如此。”聽到了金變戰神的話,不少人才恍然,難怪金變戰神和明王佛他們兩個人的道身會回來,原來他們也需要這一塊碎片。
“我也正是此意。”太尹喜點了點頭,他便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諸位也聽到了兩位賢侄的話了,所以,大家若是有什麼見解,儘可以說出來聽聽。當然,大家都可以上來嘗試一下,看能否解開這塊碎片的奧妙,或者仙統界未來,就係於諸位的身上了。”
聽到太尹喜這樣說,此時此刻,在場的許多賓客都不由站了起來。
“諸位試試吧。”太尹喜看着所有人,說道:“有什麼手段,都可以使出來,我等已經試過,這塊碎片堅硬無比,諸多寶兵都無法把它剖開。”
太尹喜這麼強大的存在都說這塊碎片是堅硬無比,那就意味着在此之前,他們都已經嘗試過各種手段了。
“我來試試。”在這個時候,有年輕一輩的天才站了起來。
“我們也看看。”一時之間,其他的大人物也都紛紛上前去。
既然太尹喜都說所有人都可以上去嘗試一下,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錯過這麼一個機會。
更何況,這對於在場的多數人而言,這是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如果他們中任何一個人能解開這塊碎片的話,那麼,他就一下子鶴立雞羣,說不定在大災難來臨之前,自己能引導天下大勢,能引導天下潮流。
一時之間,這顆巨大岩石之前,圍滿了人,這些來自於仙統界各方的大人物,都琢磨起這塊岩石來。
有的大人物在分析這顆岩石的質地,也有的大人物在摸索這顆岩石上的花紋,也有的大人物在敲擊着這顆岩石……
在這個時候,每個人都大展神通,都紛紛拿出自己的手段,他們都想解開這塊岩石的玄機。
“奇怪,這顆岩石的構成、質地,老夫前所示聞,前所未見。”一位精通礦石的不朽真神不由嘖嘖稱奇,說道:“我鍊金幾萬年之久,見識過仙統界的所有礦石、寶脈,但是,這一顆岩石,它不屬於仙統界目前所知的任何一種礦石、寶金。”
“這隻怕不是一顆岩石這麼簡單,或許,這已經被無敵的始祖加持過。”也有了不得的道統始祖在琢磨着這顆岩石上的花紋,說道:“岩石上的花紋雖然是渾然天成,似乎天然而生,但是,似乎有規律可循。”
“我來試試——”有一個天羽族的族長沉喝一聲,在這個時候,他已經張開了自己的雙翅。
聽到“鐺、鐺、鐺”的聲音響起,在這一刻,他身後的翅膀張開之時,金光閃爍,寒光逼人。
這雙翅膀的羽毛,薄如蟬翼,但卻又是鋒利堅硬無比,似乎任何東西它都可以輕而易舉地切開,那怕再堅硬的東西,在它堅固無比、鋒利無匹的羽翼之下,都可以如同豆腐一般切開。
“雲翼兄的金羽無堅不摧。”看到這位族長所張開的翅膀,在旁邊的許多強者都紛紛後退,拉開了距離,有人不由讚歎了一聲。
“鐺——”的一聲響起,就在這剎那之間,這位族長的雙翅一斬而下,在這剎那之間,一片片的羽翼猶如化作了最鋒利的薄刃一樣,瞬間向這顆岩石切了下去。
雙翅斬下,速度絕無倫比,快如閃電,而且如此鋒利無匹的利刃一斬而下之時,瞬間把空間都切開了,留下了一條條細小的晶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