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厌笔萧生
所有人看着這樣的一幕,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只怕是死了吧。”看着被射成了千瘡百孔、支離破碎的大地,有人低聲地說道。
在任何人看來,在如此的箭海之中,都會被射成了刺猥,甚至有可能會被射殺成血霧,灰飛煙滅。
“只怕已經被射成血霧了,已經是煙消雲散了。”有學生尋找着李七夜,在這樣如荊棘森林中尋找到李七夜,似乎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會有事吧。”趙秋實他們這些洗罪院的學生心裏面都不由跳了一下,畢竟,剛纔這一箭威力實在是太大了,實在是太恐怖了,箭海滔滔,再強大的真神,都是難逃一死。
“看,在那裏——”在這個時候,有學生眼尖,終於看到了李七夜的身影了,大叫一聲。
大家望去,只見李七夜依然站在那裏,似乎從始至終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而且,他絲毫不損,那怕是整個箭海轟殺而下了,但是,沒有一支神箭是傷到他絲毫的。
此時所有人都看到,站在箭海之中的李七夜是那麼的氣定神閒,這就好像他是漫步在暴雨之中,而暴雨卻未溼到他衣裳絲毫一樣,是那麼的從容自在,是那麼的氣定神閒。
“這,這,這怎麼可能——”看到李七夜站在那裏,好像連動都沒有動一下,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覺得這實在是太邪門了。
“不可能——”飛馬箭神都不由臉色大變,爲之駭然,後退了好幾步。
可以說,他對於自己這一箭那是信心十足,不要說是刻石真帝、金蟒真帝,就算是更加強大的真帝前來,他都有自信一箭退之。
但是,現在在自己這一產之下,在那滔天無窮的箭海之下,李七夜依然是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裏,更可怕的是,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這簡直就像是會妖法一樣,邪門到透頂了。
在這個時候,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神態一下子凝重起來,因爲從始至終,他們也沒有看清楚李七夜究竟是怎麼樣的步法,他們也沒有看出李七夜究竟是以何等奧妙的手段在這箭海之中安然無恙。
在這樣的箭海之中,如此的氣定神閒,這是他們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這一箭,還是有點意思。”李七夜站在那裏,淡淡地一笑,說道:“可惜,火候還是差那麼一點。不得不說,這一箭之下,你還真有點箭神的模樣。”
被李七夜這樣一調侃,飛馬箭神一下子臉色十分難看了,他最以爲傲的不是其他的,就是他的箭術了,但是,現在卻被李七夜說得一文不值!
但,與此同時,飛馬箭神也不由眼瞳收縮,因爲這樣的情況他是從來沒有遇到過,他曾經與其他的真帝交過手,在他這一箭之下,那怕強大如真帝,也應付得有些狼狽,能全身而退的真帝,那都是很強大的存在了。
但是,在他的箭海之下,李七夜卻閒庭信步一樣,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還剩一箭。”李七夜笑了笑,說道:“我也敬你一箭,一箭對一箭,你可有信心?”?李七夜這話一說出來,飛馬箭神不由一窒息,不由後退了一步。
若是在以前,如果有人說與他比箭,不管他是怎麼樣的真帝,甚至是長存不朽,他都有信心一比,對於箭道,飛馬箭神一直以來,都是信心十足,畢竟,他在這裏浸淫了一輩子了,在箭道之上,他自認爲無人能了其右。
現在李七夜突然要與他比箭,這一下子讓他心裏面沒有底氣了,不知道爲什麼,在這個時候,他覺得眼前的李七夜是充滿了魔力,邪門透頂,直覺告訴他,與李七夜比箭,他必輸無疑。
“比箭——”在場的學生都不由面面相覷了一眼,飛馬箭神的箭術,天下皆知,現在李七夜竟然要與他比箭,這似乎有點離譜。
“有何不敢——”飛馬箭神沉喝一聲,上前一步,挺了一下胸膛,喝道:“比就比,誰怕誰了。”
當飛馬箭神高高挺起胸膛的時候,他自己心裏面一時之間都沒有底,他也不知道這一箭將會如何,但是,在這個時候,他沒得選擇,而且,他更不能臨陣脫逃。
作爲箭神的他,如果連與李七夜比箭都不敢,他不僅僅是輸給了李七夜,更是輸給了自己,只怕就算他能活着離開,他也會永遠徽衷谶@個陰影之下,再也無法抬起頭來,再也無法一振雄風。
“好,有膽量,開始吧。”李七夜十分隨意,笑了一下。
飛馬箭神冷哼了一聲,上前一步,手握長弓,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凝神聚氣。
在這個時候,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也一樣屏住呼吸看着眼前這一幕,因爲在這個時候,他們也想知道李七夜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在這一刻,他們也明白,這將會是飛馬箭神的最後一箭,他必定會放手一搏,在這個時候,或許能探出李七夜的深渷怼�
“嗡——”的一聲響起,只見飛馬箭神周身浮現了淡淡的光芒,一縷縷的光芒豎浮在那裏,好像一支支長箭環繞着飛馬箭神一樣,似乎這支支的長箭便是化作了銅壁鐵壁,以作防禦,這正是飛馬箭神的箭道防守。
“箭,乃是孤注一擲,攻擊,便是最好的防禦。”李七夜看了一眼飛馬箭神,說道:“還未出手,你便防禦,銳勁已弱,何談箭道!”
李七夜這話一落下,飛馬箭神心裏面爲之一震,作爲箭神的他,當然深諳箭道的精髓,盡悟箭道的奧妙,李七夜這話正好擊中了他心中最弱的一環,這就好像是利箭一樣一下子射中了他的心臟。
飛馬箭神心裏面爲之一凜,不由後退了一步。
李七夜笑了一下,邁出右腿,手挽弓,說道:“我已弓在手,箭在弦。”
大家紛紛望去,只見李七夜雙手空空,手上根本沒有長弓,也沒有神箭,他只是作了一個挽弓上弦的姿態而已。
但是,當李七夜一作出這樣的一個姿態之時,飛馬箭神心裏面不由爲之顫了一下,不由後退了一步。
“不可能——”一看李七夜這樣的狀態,飛馬箭神不由失聲大道一聲,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一般的學生看不出端倪來,但是,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不由臉色一變,爲之目光一凝,盯着李七夜這樣的一個狀態。
“心中有箭——”看到這樣的姿態,刻石真帝和金蟒真帝他們兩個人都不由相視了一眼。
在這個時候飛馬箭神也失神,喃喃地說道:“萬物有箭!”
外人看不出端倪,但是,飛馬箭神卻深諳其中奧妙。李七夜這樣的狀態,是他一直追逐的狀態,在他心裏面,這是箭道的最高境界——萬物有箭!
而,他作爲箭神,離這一境界,還有着一定距離。
第2890章 萬物有箭
萬物有箭,這讓飛馬箭神握着長弓的手都不由爲之顫了一下。
他都沒有想到,今天達到萬物有箭這個境界的人竟然是李七夜,在他看來,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事實卻擺在了眼前。
這樣的結果,對於飛馬箭神來說,那實在是打擊不小,他在箭道中浸淫了一輩子,可以說,在箭道上的造詣無人能及,堪稱當世第一,但是,今天卻偏偏被一個晚輩超越了,這對於他來說,心裏面是百味呈雜。
“你想清楚了沒有?”飛馬箭神失神之時,李七夜悠悠的聲音響起,說道:“這是你最後的一箭!”
李七夜這樣的話頓時讓飛馬箭神在心裏面顫了一上,最後一箭,這句話有着多層的寓意。
飛馬箭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聽到“嗡”的一聲響起,此時,浮現在他周身的光芒散去,消失不見。
李七夜說得沒錯,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對於箭道來說,未出手,便防禦,這已經是落入下乘了,上乘之策,乃是一箭殺之,讓敵人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是飛馬箭神最後的一箭,這不僅僅是他三箭中的最後一箭,有可能是他這一生中的最後一箭,這一箭,必定璀璨,必定驚豔,他不能太保守了,否則的話,這就辜負了他一生中所浸淫的箭道。
“轟、轟、轟”在這個時候,天地空間都顫抖起來,微微的顫抖是越來越急促,在這個時候,沉住氣的飛馬箭神終於再一次出手了。
當飛馬箭神手指一夾之時,天地化箭,萬物化箭,大道化箭,血氣化箭,世間的一切皆化作一支利箭,在這剎那之間,天地之間的一切力量都凝集在了飛馬箭神的雙指之間,猶如一切都被捏在了這指尖之中了。
一生的造化,一生的道行,一生的血氣,乃至是一生的壽元,此時此刻,都被飛馬箭神捏在了指間,化作了一支利箭。
“嗡——”的絃動之聲響起,此時只見飛馬箭神緩緩地拉開了長弓,隨着長弓拉開,一把利箭緩緩出現在弦上。
箭無形,凝成形,這支箭不是實質的箭,這一支箭由飛馬箭神的全身血氣、大道乃至是天地之力所凝集而成,最後無形化作有形。
在這個時候,弓弦之上,出現了一把血箭,這把血箭鮮豔嫣紅,整支利箭跳躍着血光,一縷縷的血光在顫抖之時,整支利箭如同像是紅寶石所雕琢而成的一樣。
這把長箭十分的銳利,箭矢閃動着血紅的寒光,就好像從冰冷的紅寶石中折射出來的一般,看到箭矢所閃動的血光,就立即讓人想到一箭封喉。
箭在手,弓滿弦,在這剎那之間,飛馬箭神已經鎖定了李七夜,在這一刻,飛馬箭神整個人進入了人箭合一的狀態。
就在這剎那之間,不論是誰看來,飛馬箭神就是箭,箭,就是飛馬箭神,在飛馬箭神的眼中,也唯有箭,而在旁人的眼中,也唯有箭,似乎飛馬箭神已經消失了一樣。
人箭合一,就在飛馬箭神鎖定了李七夜的時候,所有人都心裏面一寒,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存在,就在這剎那之間,一樣感覺自己就像被鎖定了一樣,自己就是利箭之下的獵物,讓人毛骨悚然。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不論你怎麼樣的逃避,不論你是怎麼樣的遁形,都躲避不了利箭的鎖定,你永遠都在箭矢之下。
“出手吧。”面對被鎖定,李七夜笑了一下。
“嗤——”的一聲,李七夜話還沒有落下,飛馬箭神已經出手了,利箭脫手飛出,飛馬箭神把時機抓到了最好,在李七夜說話那瞬間,這是李七夜分神之時,也是露出破綻之時。
飛馬箭神抓住了這萬載難逢的機會,瞬間出箭,一箭致命,而長箭破空之聲,是很久之後才傳出來的。
血箭一射而出,在這個時候,血箭猶如跳躍出了空間,超越了時光,猶如一下子跨越了世間的一切,不論是多遙遠的距離,不論是多漫長的時光,在這一箭之下,都不成爲問題,都不復存在。
血箭射過,聽到“滋”的一聲響起,可怕的一幕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當血箭一掠而過的時候,不論是空間,還是時光,瞬間都枯萎,好像一下子被血箭帶走了所有的力量一樣,一下子只剩下空殼。
也正是因爲如此,當血箭一掠而過,空中出現了可怕的天痕,這一道天痕出現在那裏,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而且,當血箭一射而出的時候,在場的所有學生都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因爲血箭一掠而過,不僅僅是抽離了時空的力量,甚至也好像是一下子抽乾了他們全身的血氣、所有的大道之力,甚至他們的真命、魂魄都隨之飛了起來,隨箭而去。
在這血箭射出的瞬間,似乎拽起世間的一切,抽走了世間的一切精氣。
“好可怕——”如此一箭,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學生,在這一箭之下,都認爲自己必定是喪命,一定逃不過這致命的一箭。
在此之前,有一些學生在心裏面或多或少會看不起飛馬箭神,因爲飛馬箭神明明沒達到千萬世不朽真神,卻以千萬世不朽真神自居。
當這樣的一箭射出的時候,這致命一箭破空之時,所有人在心裏面都顫了一下,都不由心裏面產生了畏懼,此時,所有人都覺得,飛馬箭神稱之爲千萬世不朽真神,這又有何妨呢?憑這一箭,便可稱千世萬不朽!
“必死——”在這一箭射出的時候,所有人心裏面都產生了這樣的念頭,都認爲在這致命一箭之下,李七夜必死無疑。
但,就在致命一箭射來之時,李七夜出手了,他手中無箭,也無弓,但,他一箭射出了。
李七夜一箭,無聲無息,無形無息,甚至讓人感受不到它的威力。
但是,就在李七夜一箭射出的時候,所有人心裏面都有一種絕無倫比的感覺,就在這剎那之間,他們感覺自己心裏面誕生了一支利箭,似乎,就是這麼樣的一支利箭從心中直射而出,直射向了飛馬箭神。
就在這石火電光之間,似乎飛馬箭神成了所有人的目標,成了所有人心中利箭所射殺的對象。
這種感覺真的是無與倫比,因爲很多人都以飛馬箭神無怨無仇,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心裏面卻會誕生一支利箭,而且在心裏面竟然還有射殺飛馬箭神的想法,這樣的一個念頭突然出現的時候,把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
“殺——”在所有人都被自己心裏面的念頭嚇了一大跳的時候,但是,心中的殺意卻有增無減,瞬間殺意熾熱,心中的利箭向飛馬箭神射殺而去,必定要一箭置他於死地!
“嗤——”的一聲響起,一箭破空,當所有人心中有箭,而且一箭要置飛馬箭神於死地的時候,一箭破空而出,一箭射中了飛馬箭神的眉心。
一時之間,空氣如同凝固了一樣,時間如同停止了一眼,飛馬箭神站在那裏,依然保持着一箭射出的姿態。
過了片刻之後,飛馬箭神的身體這才緩緩仰面倒去,聽到“砰”的一聲響起,飛馬箭神的身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仰面倒地的飛馬箭神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在這一刻,他的眉心處緩緩地流出了鮮血,是那麼的鮮豔。
“不冤——”在臨死的最後一刻,飛馬箭神緩緩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最後他雙眼一閉,命赴黃泉。
所有人都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這一幕,看着飛馬箭神倒在地上的屍體。
在這一刻,所有人的感覺都是那麼的清晰,因爲所有人都感覺是自己殺死了飛馬箭神,所有人都感覺,自己心中的一箭射出,便已經置飛馬箭神於死地,似乎,在這一刻,他們所有人都是殺死飛馬箭神的兇手。
“我的媽呀,這是怎麼回事——”好一會兒之後,有學生回過神來,不由駭然大叫了一聲。
因爲這種感覺太真實了,根本就不像是幻覺,自己一箭便射殺了飛馬箭神,這種感覺所有人都感覺得真實無比,就好像自己親手挽弓射箭一樣!
回過神來之後,所有人都駭然,都紛紛望向了李七夜。
就算是金蟒真帝、刻石真帝,他們都心裏面不由爲之悚然,在這一刻,他們都明白,李七夜剛纔射出的一箭,乃是箭道中最高境界的一箭,而且,飛馬箭神修練了一輩子都沒有修練到這種境界,李七夜卻修練到了。
“不要看我。”李七夜聳了聳肩,說道:“可不是我殺死他的,是你們。你們心中有箭,所以纔會一箭致命,如果你們心中無箭,那麼,肯定不可能殺死他。”
聽到李七夜這樣的話,一時之間所有人都不由面面相覷,在這個進候,所有人都無言以對,因爲所有人都感覺,自己一箭出手,便置飛馬箭神於死地,這種感覺太真實了。
現在李七夜說是他們殺死飛馬箭神的時候,他們作爲兇手,竟然拿不出話來反駁!
第2891章 寶源真神的主意
在心款ヮブ拢钇咭箮ё判人緩緩離開,所有人都沉默了,都目送着李七夜離開。
在這個時候,不論是誰,都不敢吭一聲,就算是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都選擇了沉默,並沒有阻攔李七夜。
飛馬箭神一箭,刻石真帝、金蟒真帝,憑他們自己個人的力量,他們自認爲也擋不住,然而,飛馬箭神的無敵一箭,他依然死在了李七夜手中,毫無疑問,李七夜遠勝于飛馬箭神。
在這個時候,刻石真帝、金蟒真帝,他們都不由相視了一眼,在此之前,他們都低估李七夜的實力了,在此之前,他們都認爲,李七夜最大的本事,就是依靠洗罪劍。
現在看來,並不是那麼一回事,李七夜本身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大。
一時之間,這也讓刻石真帝和金蟒真帝他們心裏面也不由爲之疑惑了,洗罪院什麼時候出了如此一個強大的學生,而且在此之前從來沒有聽聞過。
“他真的是洗罪院的學生嗎?”在李七夜走了之後,有一些學生心裏面就疑惑了。
千百萬年以來,洗罪院都沒有出過什麼驚豔的學生,就算有一些學生取得不俗的成就,那也是離開洗罪院之後很久的事情,像李七夜這樣依然還在洗罪院的學生,就如此的驚豔無雙了,從來沒有出現過。
“這小子,邪門,他絕對有問題。”在李七夜離開之後,有年紀大的學生十分肯定地說道。
望着李七夜遠去,寶源真神都不由沉默了,飛馬箭神比起他來,不知道強大了多少,但是,強大如飛馬箭神,依然死在了李七夜手中。
如果說,此時向李七夜報仇,那豈不是自尋死路?一時之間,寶源真神也沉默不語,久久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之後,寶源真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不由握了握拳頭,不論如何,他都要爲死去的鄧壬森報仇。
不管鄧壬森他這個人怎麼樣,儘管他在北院的老師之中,並不是很優秀,但是,作爲曾經是他的老師,鄧壬森對於他是有大恩,如果沒有鄧壬森的幫助,他也得不到如此的奇遇,也沒有他寶源真神的今天。
可以說,沒有鄧壬森助他一臂之力,他只不過是北院中的一個普通學生,甚至是一生碌碌無爲,不要說如此年輕便能成爲不朽真神,就算窮其一生,都難成爲不朽真神。
沒有鄧壬森的幫助,沒有如此的奇遇,說不定,窮其一生,也就勉強爲登天真神而已。
對於他來說,鄧壬森如同再生父母,所以,鄧壬森死在了李七夜手中,不論如何,他寶源真神都必須爲他報仇!
在這個時候,諸多學生都紛紛離開了,所有學生都散去了,最後只剩下了金蟒真帝、刻石真帝,此時他們也正轉身離開。
“兩位道兄——”在金蟒真帝和刻石真帝離開的時候,寶源真神忙是追上去,向金蟒真帝、刻石真帝他們兩人抱拳。
金蟒真帝、刻石真帝都停下腳步,向寶源真神打招呼,說道:“原來是寶源兄。”
寶源真神,已經是不朽真神了,雖然不像飛馬箭神那麼強大,但,實力也絕對很強,也是有那個身份和金蟒真帝、刻石真帝說上話的人。
當然,比起出身,比起潛力,比起未來,寶源真神的確是不如金蟒真帝、刻石真帝他們兩個人。
“對於兩位道兄,小弟久仰,只是一直未有機會拜見。”寶源真神抱拳,謙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