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霸(中) 第1024章

作者:厌笔萧生

第4809章 蒼天之怒

  一拳鎮封,一拳轟下之時,一切都灰飛煙滅,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存在,都不堪一擊,在這一刻,連天地都在顫抖。

  在這一刻,那怕是天徒最強大的一拳,也瞬間崩毀,根本就無法擋住這一拳。

  “轟——”的一聲巨響之下,所有人都感覺自己被轟得粉碎,莫說是普通的修士強者,就算是無敵之祖、亙古存在,都瞬間感覺自己被這一拳所碾滅。

  不管這些無敵之祖、亙古存在擁有着什麼萬古不滅之術,甚至是有着紀元重器,也一樣擋不住這一拳,在這一拳之下,再強大,都只不過是螻蟻罷了。

  “亙古無敵也。”在這一刻,在這一拳轟殺而下的時候,那怕是不在現場,那怕是在那遙遠無比的禁區之中,在那遙遠無比的舊土之內,在那無盡的虛空之中,那些古老無比的生靈也在這瞬間被震撼住了。

  那怕是相隔無比的遙遠,相隔着一個又一個空間,有着無與倫比的封絕阻擋着這一切,但是,當這一拳直轟而下的時候,這些曾經主宰着一個紀元,曾經征伐萬古的存在,他們都不由爲之顫抖了一下。

  一拳鎮封,那怕是強大曾經掌握紀元的存在,也一樣爲之駭然。

  “不可敵也。”在那深淵之中,有着明滅不定的眼睛燭照萬古,這樣的目光猶如是穿透了古與今,但是,對於這一拳之威,如此鎮封而下,也一樣是心裏面發怵。

  面對這樣的一拳,鎮封而下,那怕他們曾經是可以逆戰九天,可以殺伐青冥,但,都自認爲,不能與這一拳對抗。

  在這一刻,在這個時候,這些藏在禁區之中、隱於無盡虛空之內的存在知道,在這一個紀元之中,誰纔是真正的主宰,一切與之抗衡的敵人,都必將會被李七夜轟得粉碎,都會隨之灰飛煙滅。

  然而,最爲恐怖的,不是這一拳毀滅一切之際,就在李七夜打出了這一拳的時候,天穹之上,,“轟”的一聲巨響,一道閃電直轟而下。

  這一道閃電直轟而下,照亮了天地,照亮了八荒,燭照了萬界。

  “轟”的一聲巨響之下,閃電直轟而來,閃電如龍形,又如無上天矛,從天而降,帶着無上的懲罰,閃電之光,乃是萬劫之色,百厄之形,天地之間,一切的存在,在這樣的電閃懲罰之下,都必將會灰飛煙滅。

  蒼天之怒,蒼天之罰,一閃無上的萬劫降落,直轟向李七夜。

  “我的媽呀。”在這一樣的萬劫閃電直轟而下的時候,天地間的所有生靈都訇伏在地,不知道有多少的生靈都一下子昏厥過去。

  那怕不是在現場的修士強者,那怕相隔無比遙遠的疆土大地之上,當這樣的萬劫閃電直轟而下的時候,一下子暈厥了過去。

  這不是力量的鎮壓,當這樣的萬劫閃電直轟而下的時候,來自於本能的恐懼,來自於內心最深處的恐懼,這是由先天所存在的恐懼,如此的恐懼想克服它,是極爲困難的,這是牢牢刻入了靈魂深處。

  所以,當這樣的萬劫閃電直轟而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生靈都覺得自己靈魂都被嚇得飛散了,一下昏厥過去。

  “天罰——”就算是那些隱藏於禁區之中、遙遠深處的主宰,在這萬劫閃電直轟而下的時候,也不由爲之顫抖,嚇得臉色發白,都有魂飛之感。

  這不是他們自己情感的害怕,這是靈魂本能的害怕,那怕已經主宰萬古的他們了,都是難於克服的。

  因爲,這就是他們最後的劫難,那怕他們萬古無敵,橫掃億萬年,但是,對於這種蒼天之怒,蒼天之罰,他們都是爲之恐懼的,最無法與之抗衡的。

  如果能與之抗衡,他們就不會躲在禁區之中,深空之處了。

  與李七夜的鎮封不一樣,李七夜的鎮封,乃是來自於最絕對的力量,最強大的鎮殺,而這樣的蒼天之怒,乃是來自於造物的力量,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砰”的巨響,這樣的萬劫電閃直轟在了李七夜的身上,天崩地裂,整個世界瞬間被毀滅一樣,隨着千百山嶽崩碎之時,無數的泥土塵埃濺飛。

  一時之間,天地間寂靜的可怕,所有的生靈都不敢動彈,甚至是昏迷不醒,就算是那些深空之中、禁區之內的生靈,也被震懾得久久回不過神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些被蒼天之怒所鎮懾的紀元主宰、亙古存在,這纔回了過神來,不由遙遠眺望李七夜所在之處。

  “這是死了嗎?”在深淵之處,有至尊無上的存在低聲地說道。

  硬扛了一記蒼天之怒,萬劫閃電,那怕是對於他們這樣的存在而言,不死,那也是必殘呀。

  “這是大劫。”在那禁區之中,有着萬古生靈,低聲地說道。

  對於他們這種可以統治萬古的存在而言,他們口中所說的“大劫”,與人世間修士口中所說的“大劫”,那可是不一樣的。

  人世間修士口中所說的“大劫”,最強大,那也只不過是道君所渡的劫罷了。

  但是,他們這些存在,口中所說的“大劫”,那就是連他們這樣的存在都無法渡過的天劫,蒼天之怒。

  “還是那麼強大,多少亙古扛了又扛。”也有無盡深空之中的生靈不由低喃,說着這樣的話之時,也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無數的紀元已經過去了,不知道有多少亙古、多少主宰曾經扛了一次又一次這樣的大劫,征戰了一次又一次。

  然而,無數的紀元都過去了,如此恐怖的大劫,一點都沒有削弱,不管是多少主宰的紀元過去,大劫依然是大劫。

  終於,一切煙塵散去,天空恢復了晴朗,剛纔滅世的萬劫閃電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天空上的雷池電海也煙消雲散了。

  在這個時候,那些隱於深空之中的主宰,目光遠眺,看着那裏。

  只見,天地滿目蒼痍,只見,李七夜站在了那裏,身上是鮮血淋漓,他抬頭張目,遠眺着天穹之上,但是,在這個時候,天穹之上,一片的平和,沒有任何動靜了。

  當然,李七夜身上的淋漓鮮血,並非是天徒所傷,而是被剛纔的萬劫閃電所傷,他硬扛了一記蒼天之怒,以自己最強大的肉身狀態硬重重地捱了一記。

  “這傢伙,恐怖,擁有着絕對的資格,可以征戰。”看着李七夜硬生生地捱了一記萬劫閃電,雖然說是鮮血淋漓,但是,依然活蹦亂跳,並沒有被轟得殘廢,更沒有被轟死,讓那些深空之中的主宰看了也不由爲之抽了一口冷氣。

  在這個時候,這些深空之中的主宰,也明白這是意味着什麼,現在的李七夜,擁有着絕對的資格,獲得了與蒼天一戰的資格。

  雖然說,萬古以來,千百紀元以來,不知道有多少無敵的存在去征戰過,但是,他們的征戰,那只不過是單方面罷了,並不意味着他們擁有着與蒼天一戰的資格。

  但是,李七夜以自己人世間最強橫、最無敵之姿,硬抗了一記蒼天之怒,這樣的資格,不是那些自我發動征戰的存在所能相比。

  “或許,在這一紀元,能看到盡頭了。”也有無上巨頭在低聲地說道。

  在這萬古以來,他們都蟄伏着,因爲他們也經歷過恐怖無比的征戰,他們不是死便是殘,最後只能是隱藏於無盡之處,苟延殘喘。

  時至今日,不管過去他們曾經如何的無敵,不管他們曾經創造出瞭如何無雙的成就,不管他們是諦造過如何的傳說。

  但是,時至今日,他們已經無法與蒼天抗衡了,在蒼天之下,他們只能是苟活殘喘,只能是訇伏在那陰影之中,躲藏在那最深暗之處,永不見天日,不得再出現於人世間。

  然而,在今日,李七夜卻擁有着與蒼天一戰的資格,這也讓這些亙古的存在,有了一些不一樣的盼頭,或許,在那無窮的盡頭之中,將會發生一些改變。

  “不一樣的紀元,要來了。”也有生命禁區之主,在低語。

  對於他們而言,李七夜這樣的存在,不知道是大幸,還是不幸,是福是禍,誰也都不知道。

  畢竟,李七夜既可以先征戰蒼天,也可以先征戰他們。

  若是李七夜要征戰他們,他們就是無法與之抗衡,最終只會落下被李七夜屠滅的命摺�

  所以,在這個時候,那怕這些曾經主宰着一個又一個紀元的存在,也不知道,這是禍還是福,甚至可以說,他們的命撸皇钦莆赵谧约旱氖种小�

  “大災,大幸,一念也。”也有那無比古老的舊土之中,有着古老無比的生靈只能低語。

  在這個時候,不管他們曾經多麼強大,他們最後只怕也是身不由己。

  連強大到他們這樣的地步,最終都身不由己,試想一下,人世間的億萬生靈,那只不過是微小到不能再微小的螻蟻罷了,他們又焉有那個能力去主宰自己的命摺�

第4810章 天傷

  過了很久,煙塵散去。天下的修士強者許久之後才從顫抖之中回過神來,甚至有許多修士強者,在許久許久之後,才能從昏厥之中甦醒過來。

  在這個時候,大家望去,看着鮮血淋漓的李七夜,再向天徒所在的地方望去。

  天徒所站的地位,已經崩碎,他半跪在那裏,全身被鮮血滲透,雖然說,他全身看不到任何的傷痕,但是,鮮血已經滲透了他的每一寸肌膚。

  “敗了。”有大教老祖過了許久許久這才回過神來,低聲地說道:“慘敗。”

  在剛纔,能清楚看到這一幕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雖然說,李七夜身上也是鮮血淋漓,但是,李七夜身上的傷勢,並非是天徒的一拳所造成的,而是蒼天之怒所造成的,正是他力扛了一擊萬劫閃電,所以才受了傷。

  而天徒,乃是受了李七夜的一拳,重傷在那裏。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跌坐於地,緩緩閉上眼睛。

  “先生一拳,我是醍醐灌頂。”天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說道:“先生憫我,拳下留情。”

  “饒你一命,比殺了你,難多了。”李七夜閉上眼睛,徐徐地說道。

  天徒說道:“先生一拳,崩滅萬世,收一拳,比轟一拳更難,先生收一拳,我一生也無法企及。”

  李七夜與天徒這樣的對話,讓許多修士強者相視了一眼,對於許多人而言,殺一人,比饒人一命,更容易。

  特別是如天徒這樣的存在,對於無數的修士強者而言,欲殺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李七夜拳下留情,饒了天徒一命。這也讓許多修士強者明白,當李七夜一拳毀滅十方萬界之時,這一拳之威,直轟而下,就可以讓天徒灰飛煙滅。

  在這個時候,李七夜要收住這樣毀十方萬界的一拳,是談何容易,更何況,在那石火電光之間,乃是蒼天之怒,萬劫閃電直轟而下,這一擊把李七夜都轟成了重傷。

  所以,承受着蒼天之怒時,李七夜還能收住毀滅十方萬界的一拳,這樣的一拳,比起打出毀滅十方萬界的一拳還要恐怖。

  “天徒敗了。”道三千目光都不由跳動了一下,低聲地說道。

  對於道三千而言,也是無比震撼,李七夜一拳封天之時,那是何等的恐怖,強大如他,也一樣是顫抖不止。

  蒼天之怒時,道三千這樣站於時間長河之中的存在,那也是感覺自己魂飛魄散,在這樣的萬劫閃電之下,那怕是他這位五位道君之師,一記落下,也一樣是灰飛煙滅。

  然而,李七夜卻以肉身硬扛了一記萬劫閃電,而且,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收了毀滅十方萬界的一拳,這是何等的可怕,何等的恐怖。

  道三千在心裏面也不由爲之發寒,如此恐怖的存在,乃是接近真仙了嗎?

  “從哪裏來,回哪裏去吧,今天,饒恕你。”李七夜跌坐在那裏,閉目養神,沒有再看天徒一眼。

  “先生完成了我的夙願。”天徒再三大拜,說道:“謝先生大恩。”拜完之後,便瞬間一閃而去,消失在天際。

  天徒來得快,去得也快,那怕是他在離開之時,也沒有和鬼仙王、六道仙王、乾坤一擲他們打一聲招呼。

  當然,鬼仙王早就習慣了大師兄這樣獨來獨往的風格,莫說是他們這些晚輩,就算是他師尊摩仙道君還在世的時候,他大師兄也一樣是獨來獨往。

  在這個時候,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李七夜的身上,看着全身鮮血淋漓的李七夜。

  “怎麼了?”看着李七夜跌坐在那裏,一動不動,有人低聲地說道。

  在這個時候,在那遙遠之處或者隱而不出之所,有着一位又一位的巨頭看着李七夜。

  “受了重傷嗎?”有在生命禁區的巨頭遙遠看着李七夜,低聲地說道。

  也有在那深淵之中的存在,不由猜測,低語地說道:“蒼天之怒,萬劫閃電,硬扛一擊,如果安然無恙,那簡直就是可以滅了倮咸臁T購姶蟮娜f古存在,也一樣會受重傷。那怕是真仙,受了這樣的一記,只怕也是會受傷。”

  他們這些亙古無敵的存在,知道蒼天一怒、萬劫閃電的威力是多麼的恐怖,那怕強大如他們,也一樣難於承受蒼天一怒,也不可能在萬劫閃電之中全身而退。

  如果說,他們硬扛一記萬劫閃電的話,就算是不死,那也是需要付出極爲慘重的代價。

  就算他們亙古無敵的存在,也不會願意去以肉身硬扛這樣的一記萬劫閃電,他們寧願用其他的無上手段去規避之。

  “負傷不輕。”在那大墟之中,有着古老到不能再古老的生靈在猜測李七夜的傷勢。

  在那遙遠的虛空盡頭,也有龐大的生靈盯着李七夜,低聲地說道:“這樣的萬劫閃電,一擊之下,必是道傷,一時半刻,是無法恢復的。”

  “重傷在身。”在這一刻,一個念頭如同閃電一樣從這一個個巨頭的腦海之中一掠而過。

  誰都知道,在承受蒼天一怒之時,在硬扛一記萬劫閃電之時,不可能有人做到不受任何傷勢,那怕是真仙都做不到。

  李七夜還是以肉身硬扛了一記蒼天這怒,硬扛了一記萬劫閃電,能不受重傷嗎?那怕是沒有低估李七夜的巨頭,都一樣認爲,在這樣的一擊之下,李七夜絕對不可能無傷,此時此刻,無非是李七夜的天傷是有多嚴重罷了。

  這樣的經歷,對於這樣的一尊又一尊的巨頭,他們都曾經經歷過。

  在他們主宰的紀元之中,他們已經是萬古無敵了,他們之中甚至有人去征戰過蒼天,但是,他們付出了慘重無比的代價,有巨頭在承受蒼天一擊之後,天傷乃是億萬年無法癒合,只能是苟延殘喘。

  現在,李七夜硬扛了一擊蒼天之怒後,只怕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是無法恢復了,而且,這樣的重傷,絕對是影響着李七夜的實力。

  就是在現場,無數的修士強者、大教老祖,一雙雙眼睛都盯着李七夜,看着跌坐在那裏的李七夜。

  此時的李七夜,閉目養神,跌坐在那裏,看起來,好像是不能動彈一樣。

  毫無疑問,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傻子也都能看得出來,眼前的李七夜乃是受了重傷,甚至有可能連動都不能動了。

  “天傷嗎?”鬼仙王也不由低聲地說道:“傳聞天傷,永不可治癒,甚至可能千百萬年之後就此喪命。”

  雖然說,鬼仙王沒有見過真正的天傷,但是,也聽過說,特別是李七夜這樣的天傷,只怕是比任何傳說中的天傷要恐怖。

  所以,在這個時候,鬼仙王都不知道李七夜是不是受得太重傷了,一時之間,也是無法動彈了。

  “天傷。”在這個時候,看着李七夜,道三千乃是目光流轉,低語一聲。

  “如此天傷,極重嗎?”在這個時候,乾坤一擲不由低聲問六道仙王。

  六道仙王看着李七夜,輕輕搖頭,說道:“無法論斷,但,看起來是很嚴重,萬古以來,能熬過天傷的人,寥寥無幾。就算是沒有當場死去,但是,千百萬年之後,依然會被天傷折磨而死。”

  “看來,傷得極重。”在這個時候,乾坤一擲不由目光跳動了一下。

  六道仙王不由望着鬼仙王,低聲地說道:“老祖,我們該如何?”

  此時,任何人也都看得出來,李七夜是重了極重的天傷,甚至有可能一時之間動彈不得。

  趁他病,要他命,這樣的道理,誰都明白。

  李七夜的無敵,李七夜的恐怖,所有人都見識過,若是在正常的情況之下,他們任何人,都不是李七夜的對手,甚至可以說,李七夜一隻手掌,就可以掃平他們所有人,就可以鎮壓萬世。

  在正常的情況下,永遠都不可能打敗李七夜,更別說是殺了李七夜了。

  但是,現在李七夜天傷在身,甚至是動彈不得,此時此刻,對於許多人而言,這豈不是一個好的時機,趁李七夜天傷在身,無法對抗,若是能斬殺他,乃是萬世無上功績也。

  “天傷。”就在那遙遠之處的虛空之中、在那深淵之底、在那大墟最深處……一個又一個巨頭盯着李七夜。

  在這個時候,這一尊又一尊的巨頭,又焉不是千百萬的念頭流轉。

  對於這樣的一尊又一尊的巨頭而言,他們所求的,當然不是爲了打敗李七夜,畢竟,是不是打敗李七夜,對於他們而言,意義不大。

  然而,李七夜可是一位亙古的存在,一個血氣無比旺盛、開創了一個紀元、也是這個紀元主宰的存在。

  一個正處於巔峯的紀元主宰,他的血肉,是何等的強大,蘊藏着何等的力量,蘊藏着多少的大道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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