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作者拖更日記 第92章

作者:一木啊

  “算了,我們先去月清路上虞良的家看看。”虞良說道,走出衣服店。

  “那個雜貨店應該就在附近,先繞路過去吧,守財鬼可能在那裏等着我們。”李花朝則是提醒一句,玩累的他也終於想起守財鬼了。

  “行。”虞良點點頭,他也沒注意到守財鬼已經不在身邊了,剛剛滿腦子都是鋼管舞的事情……

  他沿着街道走一陣,很快便找到一個公交車站牌,從站牌上的地圖分辨出方向,然後走向雜貨店。

  正如李花朝所說,雜貨店離這裏並不遠,虞良沒走多久也就到了。

  他在路上有關注過各個店鋪的情況,這一路上並沒有看見過金銀首飾店之類的店鋪。

  “果然在這裏。”虞良穿過迷霧,走到“遇見”雜貨店的門口,看見了一個弱小無助的身影蹲在雜貨店門前的臺階上。

  而雜貨店不知何時已經緊緊關上了大門,冰冷的卷閘門彷彿在告訴每一個過路人這裏不歡迎顧客。

  “守財鬼,走吧。”他走到守財鬼的身邊,拍了拍守財鬼的肩膀。

  “誒!恩人你終於回來了!”守財鬼的紙頭套猛地一動,然後它迅速將頭套上眼睛的位置擺正,看向虞良,發現這正是它在這迷霧之中唯一的熟人,“你已經把那隻大怪物解決了嗎?”

  “差不多吧。”虞良點點頭,他並不清楚這大怪物是誰,但想想估計也是那隻肉海。

  他轉頭看向雜貨店鋪,這家店的關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按理來說這種由怪談世界官方開着的店鋪應該沒有關閉這麼一說吧?

  居然不是24小時營業?

  在雜貨店鋪的卷閘門上則是貼着一張白紙,紙上用大號字體寫着幾個大字。

  “虞良與怪物,不得入內。”

  虞良:“……”

第一百零二章 梅開二度

  “李花朝你又幹了什麼?”

  虞良就納悶了,爲什麼這傢伙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裏做這麼多事啊?

  他本來是不想去了解的,因爲他覺得李花朝做的事情可能會有些變態,所以乾脆耳不聽爲淨,但是現在這種展開又彷彿在提示他一件事情——

  你是不是少看了一季?

  “我……沒幹什麼啊。”李花朝又是訕訕笑道:“就是和店長有一次小小的交易。”

  “算了,你把我睡着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我。”虞良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還是決定去了解一下李花朝究竟幹了什麼,否則到時候遇見事情了可能還搞不清楚狀況。

  他一邊沿着街道走往月清路,一邊聽着李花朝的檢討。

  女體壁,化屍之術,肉海,盧戒,奧特曼大戰怪獸,迷霧巨人,活祭儀式,惰泥……

  簡簡單單幾個小時而已,李花朝的經歷還真是蠻豐富的。

  “警告你哦,這個盧戒可是我自己拿到的,堅決不給你。”李花朝對自己的勞動所得很是在意。

  他還很期待自己下一次變成奧特曼呢,化身巨人簡直是天上底下唯我獨尊,只要不遇見之妹妹那種概念型的怪談生物,李花朝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橫着走。

  可惜了,還需要二十三小時四十五分鐘才能再次使用。

  “行了,我不要。”虞良也是一臉黑線,這玩意兒有些時候還真是挺幼稚的。

  不過說實話,在聽說了盧戒的作用之後,其實他也不是很需要這種東西。

  這玩意兒只能對強大的怪物使用,這樣的“五五開”纔有意義。

  然而李花朝的存在又讓這枚盧戒沒那麼大的用處。

  如果怪物比虞良強卻比李花朝弱,那直接讓李花朝出來應付就行;如果怪物比李花朝還強,那虞良即便獲得同樣的身體素質也可能打不過怪物,畢竟虞良可沒有李花朝那種戰鬥技巧。

  總的來說,這玩意兒大多數時候就是個戰鬥向的道具,而虞良不喜爭鬥。

  還是繼續給李花朝當玩具好了。

  一隻狗狗找到了鍾愛的骨頭,你覺得主人會去搶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從雜貨店到月清路,這條道虞良走過,所以現在有迷霧也不用擔心會走錯路,而在路邊他又找到一輛未曾上鎖的自行車,很自然地據爲己有,將守財鬼安排到後座便開始騎行。

  雖然是騎上了自行車,但在這迷霧之中的可視範圍只有兩三米,所以虞良也不敢騎得太快,只敢慢慢悠悠地往前。

  片刻之後,虞良便騎着自行車來到月清路附近,他調出自己的劇本,翻到預備幕1。

  月清路三棟2單元201。

  這就是“虞良”的家。

  由於他之前一直沒有到達這個地方,所以怪談世界的劇本也就停留在第四幕的位置。

  就像是某些遊戲,主線劇情沒做的玩家,一直在搗鼓着支線劇情,所以主線劇情就一直卡在某個地方不動。

  虞良下了自行車,守財鬼也從後座上跳下來,它似乎明白現在的虞良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要搞錢之類的話。

  月清路街道的兩邊是各種各樣的店鋪,而在店鋪之後則是兩排居民樓,虞良從某間店鋪旁邊的小巷走到後面的居民樓區域,然後便開始尋找起“虞良”的家。

  “這裏不對勁。”心底深處,李花朝的聲音突然響起,現在他的聲音已經夾雜着些許疲憊了。

  而虞良也感受到了這種不對勁。

  迷霧之中隱隱有腳步聲傳來,其中一些腳步聲甚至就出現在虞良的身邊,但他警惕地轉過身時卻又什麼也看不見。

  悄然之間,這迷霧彷彿已經是鬼影幢幢。

  虞良暗自提高警覺,但這些腳步聲並沒有對他發動攻擊,所以他還是選擇按照原定的計劃走進迷霧之中。

  “對不起,先生,我想我不能讓你過去。”

  小巷之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虞良向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在那迷霧之中出現一道模糊的身影。

  果然來了。

  “虞良”的家是破解囚鏡謎題的關鍵一環,鏡靈不可能不安排人手進行阻攔。

  只不過現在這個陣還是讓虞良有些奇怪。

  居然只有一個人嗎?

  他還以爲會有很多人和怪物的。

  難道是鏡靈能驅使的人手也不多?

  “你是誰?”虞良便出聲詢問道,試圖拖延一些時間,同時他也在心中問李花朝,“還能打架嗎?”

  “應該可以吧。”李花朝迅速回答道,但是立馬就打了個哈欠,“我覺得我現在的武藝天賦又提高了,可以試試看我最新研發出來的睡夢羅漢拳。”

  虞良:“……”

  “你認真點,這玩意兒肯定不弱的。”他沒好氣道:“要是你不行的話就換我來,這東西應該也能被‘困’字符困住。”

  “困”字符可以在原地將一個生物困住一個小時,作用類似於“囚”字符,只不過效果要更短一些。

  這樣的字符虞良還有五個,加起來至少可以困住迷霧裏的這個傢伙五個小時,這五個小時已經足夠讓虞良把“虞良”的家全都搜索一遍了。

  “可以試試看,字符的話能省就省吧,看情況再扮演。”李花朝嘆了口氣,作爲虞良手下的第一打手,他自然無法拒絕自己的使命。

  而迷霧中的來者也笑着回答虞良:“你可以稱呼我爲該隱。”

  他的身形顯露出來,是一個高大的穿着西裝的男人,擁有金色的眼瞳和西方人的面孔。

  “該隱?”虞良重複着這傢伙的名字,心中隱約猜到這傢伙到底是哪一宗罪了。

  如果他確實是七宗罪之一,那麼想必就是嫉妒。

  該隱在西方的傳說中是亞當的兒子,犯下了第一宗謿⒆铮俏鞣降膼喝酥妗�

  聖經中提及該隱因嫉妒自己的弟弟亞伯更受上帝寵愛而殺死亞伯,後來被上帝流放。

  該隱這個名字的宗教意味也很濃郁,基本上就是在明示着他的身份了。

  從外形和智力水平來看,面前這個傢伙大概率和警察一樣,沒有喫過人,屬於怪物中的“異類”。

  等等,嫉妒的權柄正常情況下應該是“縫眼”對吧?

  呃。

  雖然不情不願,但虞良還是默默地取出了自己的“目”棋子。

  “沒錯,這是靈賜予我的名字。”該隱的聲音中似乎透出一種自豪來,因爲靈只爲他取了名字。

  其他的同類甚至大部分都沒有找到。

  等等……

  該隱突然注意到面前這個男人的身後似乎還跟着一個小孩,一個戴着紙頭套穿着大號藍色工裝的小孩。

  他看不見這個小孩的臉,但卻能感受到這個小孩身上的氣息。

  一種有幾分熟悉卻又帶着些許厭惡的氣息。

  該隱很快便反應過來,隨即臉色便詭異起來。

  這個小孩也是七宗罪之一,和他一樣都是屬於靈的神使!

  “你又是哪一個神使?”他出聲質問道,平靜的心境蕩然無存,“作爲靈的神使,你怎麼會和靈的敵人待在一起?!”

  如果在這個神使同樣擁有權柄並且站在對立面的話,他可就有麻煩了。

  守財鬼看了虞良一眼,沒有說話。

  虞良明白,這是因爲他和守財鬼說過,有外人的情況下不要說話。

  “你是靈創造的,靈是你的主,你怎麼可以去往地獄那端。”該隱接着說道:“我和你同爲神使,你應該可以感受到我和你同爲一脈。”

  守財鬼有些疑惑地歪過腦袋,它的確感受到了同樣的氣息。

  “過來吧,我和你是兄弟,我們纔是真正的親人。”該隱向着守財鬼伸出自己的手。

  而守財鬼只是堅決地搖搖頭,不動步子。

  兄弟值幾個錢啊?

  有我恩人帶我搞錢重要嗎?

  顯然是沒有的。

  “該隱這個名字,本就是靠着殺弟傳開來的,你以爲這是什麼。”虞良將守財鬼護在身後,他還有點擔心這個守財鬼會跑到對面去,但好在守財鬼還是很有底線的。

  而後他又小聲地衝着守財鬼道:“等會兒有機會,帶你去銀行看看。”

  虞良覺得自己還是能很輕鬆地弄開金庫大門的,之前李花朝的經歷也讓他知道了,這個世界依舊可以使用質地來做一些事情。

  那麼只需要尋找一些金屬質地,然後把金庫的大門分解掉就行了。

  浣熊圖章的滌盪能力到現在可都還沒用過呢。

  “算了,既然這樣,那我也不用留手了,只要把活的你帶給靈就可以了。”該隱冷哼一聲,然後取出了一把長刀,刀尖直指虞良:“至於你,蠱惑神使,該死。”

  他一閃身就衝了上來,腳步虛幻,讓人摸不清他的底細,與此同時,他的口中還輕聲念道:“縫眼之刑,罰違逆之人。”

  只一瞬間,虞良便感覺到自己的雙眼被什麼東西糊住,熟悉的黑暗再次徽肿∷氖澜纭�

  虞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又來了!

  又失明瞭!

  “哼。”該隱也是冷哼一聲,在縫眼之刑下,所有人都會失去光明,這種狀態下的人類不可能打得過他,他只需要擾亂敵人的方向感,然後將長刀捅進敵人的胸膛就可以了。

  不過這一次的虞良可沒有一點慌張,他張開手,用手中的“目”迅速找到該隱的位置,然後便是兩發“破”字符打上去,又同時喚出紙人和影侍一擁而上。

  “什麼?”該隱只感覺自己的雙腿分別受到重擊,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倒在地上,然後當他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又有什麼東西死死地固定住自己的身體,最後是一擁而上的紙人們。

  它們或拿着隨地撿的石頭,或舉着碎玻璃塊,一邊大叫着“歪基拉歪基拉”一邊跳上該隱的背上,衝着該隱的要害之處就是一通輸出。

  李花朝:“我覺得你現在應該站在邊上,嘴裏叼着一根菸,但是不能點着,然後冷笑一聲說道,你很能打嗎?出來混要有勢力要有背景,小癟三。”

  虞良:“……”

  算了,只要完成這個怪談,他的眼睛就會和上次一樣恢復,有目棋子的話,倒也不是很麻煩。

  他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