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一個擁有了諸多能力的桶人根源,在玩弄玩家心理上的能力是堪稱逆天的。
哪怕是月亮社區中的月亮都沒有這麼無聊,因爲月亮還是稍微有些高傲在身上的,祂只會制定規則限制玩家,並且只對身上擁有着根源怪談的玩家感興趣。
現在的桶人根源有過之而無不及。
祂居然會冒充元神來給予靈感提示嗎?
可想而知,祂在先前拋出來的幾個靈感肯定是非常有效的,至少是能夠帶來正反饋的,就像是勾引賭徒上鉤的誘餌一樣。
至於爲什麼能夠讓虞良使用出“幻”的規則力量……
誰能保證桶人根源自己沒有竊取過一半的元神力量呢?
先給出解決方法,再讓桶人表現出明顯的反應,這會極大地促進虞良對自身元神的信任程度。
畢竟元神不可能欺騙他嘛,一旦發現元神提供的思路是對的,他就會逐漸放棄深入思考一些行爲的背後意義,在真正需要注意的地方被陷阱絆倒。
這就相當於是進入了一個賭博場,規則是桶人根源制定的,牌局的結果也是桶人根源操控的,而身邊的狗頭軍師更是桶人根源假扮的……
結果不言而喻。
假如這真的是桶人根源用來引誘自己才放出來的靈感,那麼祂的深層目的有沒有可能已經透露出來了呢?
虞良微微皺起眉頭,開始回憶起那幾個靈感的原委。
這些靈感並非全都是短期類型的,還有一些類似於長線任務的部分。
比如……
將元宇宙設計師【界限模糊】和作家【越俎】聯繫起來的那一條?
這有什麼問題嗎?
還是說這桶人根源在誘惑我對自己的創設角色們進行升級?
目的是讓我去升級其他創設角色的能力,結果卻讓我發現了自己是也是創設角色的事實嘛?
虞良打開了自己的頁面,隱隱有了一種猜測。
一個創設能力在經過低級強化後就不能再進行高級強化了,也就是說這會使得創設能力的極限永遠固定下來。
那麼一些重要能力被低級強化後就相當於是“毀了前途”。
雖然創設角色的技能本身就已經夠強大了,經過低級強化也不至於退化,但從上限來看肯定是所有的創設能力都經過特級強化比較好。
不過這就需要……
好多好多個T1玩家來充當素材,反正現在他是算不清的。
再不濟也是需要好多好多個T1玩家的舌頭來湊出“活”字符。
怪談世界又不能和遊戲裏一樣搞個配種牧場,批量繁育出T1玩家作爲素材來升級強化。
也就是說,必然會有一些無關緊要的異化能力只能享受中級或者是低級強化。
這就是桶人根源在引導我的事情嗎?
祂想要讓我先強化一些能力……
這些能力原本是有更高天賦上限甚至是逆轉結局能力的,但一個低級強化下去可能就會斷絕這個希望。
就像是某個桶人虞良將自己的寶貴賬號借給了他玩,結果他卻一不小心把號給毀掉了,這樣落回桶人虞良手中的賬號可能就不能反制住桶人根源。
沒錯,應該就是這樣,這很可能就是桶人根源真正想要引導我去犯的錯誤,祂想要讓我毀掉這個作家的異化職業賬號。
可是一個簡單的強化就能毀掉嗎?
一個簡單的強化就能徹底根除掉他們翻盤的希望嗎?
某個能力會是因果觸發論的重要一環?
虞良一邊翻看着宇宙中各個創設角色的能力面板,一邊感覺到有些頭疼。
現在的他倒是有些不敢升級了,因爲他不確定自己選中的會不會是真正關鍵的能力。
一些看似垃圾的技能在修改少量描述後就有可能變成超強能力,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突然間就有些頭疼了,一時間他對自己創設角色的身份都沒有感覺到任何迷茫了。
雖然這有可能說明他其實並非是真正的虞良,只是某個桶人虞良創造出來的產物,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就像是桶人狀態的小仙姑全心全意地爲他準備好船隻,就像是未知全貌的月亮桶人爲他準備好了逃跑路線一樣。
所有人都在爲了“虞良”而努力,所有人都在爲了抗衡桶人而奮鬥,他又怎麼會爲了自己的身份疑慮而放棄這一切?
重要的不是自己究竟是誰,那終究只是別人的看法,重要的是我自己認爲自己是誰,這纔是我的看法。
現在,我是虞良,我就只會去做虞良該做的事情。
的確,我會這麼想,我會這麼爲了虞良努力有可能只是因爲桶人虞良爲我設置了一個團隊精神至上的性格,這樣我就不會帶着他的異化職業賬號遠走高飛,更不會直接把賬號賣給桶人根源,但這又如何呢?
我做出的都是自己做出的決定,如果爲了反抗某些東西而違心做出選擇,那纔不是自由意志的體現。
虞良長出了一口氣,他依舊是GM,所以他要繼續去跟那些強姦犯分屍狂虐待癖種族主義者極端分子們交手了。
至少,現在桶人根源的費盡心思能夠證明一件事情。
這個副本的確有出路。
第六百五十二章 海蚌姑娘~
三小時後,虞良完成了對整座島嶼的清洗,離開島嶼的他基本上已經確認這裏不再擁有活着的桶人或是人類。
除了依舊在燈塔上守候着海洋的燈塔人,虞良不清楚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注意到離開島嶼的感染桶人,因爲他實在是不太想再與其見面。
島嶼毀滅的根本原因不在於他,但起因的確在於他。
他來的時候,這裏是一片和諧的田園小鎮;他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不過在清理島嶼的過程中也是有好消息的,他還真的找到了一些正常的倖存者桶人,比如曾經在日記中出現過的馬德邦和花姐。
花姐在感染者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她的資歷很老,在很久以前就聽到過一些關於桶人感染的消息,那些災難幾乎摧毀了所有其他島嶼的桶人,因此她第一時間選擇了躲到自己家裏的地堡中。
她很清楚,這種感染的桶人不是她能夠處理的事情,那可不像是日常的政事一樣只需要填寫一些數據和表格就行,這就是一場來毀滅所有桶人的災難。
結果在躲進去一段時間後,她聽見了明顯的機槍掃射聲以及逐漸平息的來自桶人的聲音,這讓她意識到那個所謂的GM是殺回來了,於是在精準地判斷後,她從地堡中鑽了出來,帶着桶人們貯存起來的物資加入了虞良的隊伍。
當然,主要是看在物資的面子上,虞良才能接受這樣一個桶人。
在這座島嶼上囤積着大量的糧食、酒精、燃油和一些火藥,這都是虞良在遠洋航行中的必需品,所以他沒有怎麼猶豫就接收了花姐和她的物資。
而馬德邦的加入就是另外一種層面的幫助了,正如燈塔人日記中說的那樣,馬德邦的異化職業是“盜竊者”,並且梯度不低,達到了T2的水平。
大概正是這樣的高梯度才能壓制住整個島嶼的流浪者吧。
在島嶼還是那個還只有流浪者的時候,馬德邦毫無疑問就是絕對的領導者,但在島嶼上的流浪者全都被燈塔人轉變爲了桶人後,他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不再對領導這座島嶼有任何興趣。
新一任的領導者就變成了當前的花姐。
和職業不同,馬德邦這個人看起來並沒有絲毫的猥瑣感,說話也不算過於粗鄙,整體形象上與虞良看過的電影《南方車站》中的胡歌類似,是一種有點桀驁又充滿着江湖氣息的感覺。
平心而論,撇開這傢伙的職業來看,虞良並不排斥這種人,況且這個人也的確給他帶來了一些好東西。
盜竊者的能力主要有四項,第一就是增強了最基本的身體素質,作爲一個盜竊者,馬德邦的移動速度很快,並且雙手非常靈活。
在成爲桶人後,馬德邦獲得了十段肢體,四手六腳,移動的時候就是手腳並用,看起來像個轉輪。
異化職業帶來的移動速度加成轉移到了六腳上,據馬德邦自己所說,腳更多的他移動速度也變快了,足數是原來的三倍,現在移動速度同樣是三倍。
同理,他雙手的靈活度是原先的兩倍。
可惜的是他沒有找到繼續生長手足的方式,否則必然會把自己弄成一個百足蜈蚣之類的東西。
反正也不是人了,在乎形象做什麼。
“反正也不是人了,接下來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馬德邦站在船頭,爽朗地笑了笑。
這句話是他常說的,看似非常直爽,但從他放棄了領導桶人來看,恐怕他是最不能接受自己變成桶人的一類人。
虞良點點頭,這兩個桶人的身邊都跟着三個紙人,一旦他們有任何異常舉動都會被紙人直接殺死。
雖然是加入了他的船隊,但信任程度並不算太高。
除了最基礎的身體素質加成以外,馬德邦還擁有着穿牆和半隱身這兩種能力,都是對於盜竊者來說非常實用的能力,而最後一種則是單純的偷竊玩家。
【妙手空空】:選中一個目標進行隨機偷竊,偷竊的物品價值將決定你在被逮捕後遭到的懲罰程度。
偷竊的範圍很廣,包括四欄乃至異化職業相關的能力。
不過根據馬德邦的描述,想要盜竊異化職業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大概是需要晉升到T1才能真正掌握的能力。
這一點倒是與先前安不塵提到過的事情有所關連,T1盜倏梢酝档魟e人的異化職業,但需要滿足一些苛刻的條件。
盜竊異化職業。
虞良默默地看着馬德邦,身爲讀書人,他總算是看見了一個異化職業與自己相像的傢伙了。
在他的心裏,這絕對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傢伙,擁有着盜號的危險程度。
不過目前來看,馬德邦暫時還能留着,就算是留着當成【創設】資源也行,畢竟現在的創設列表已經滿了。
航船重新起航,這一次虞良的船隻多了一個名字“反十字”號,原因就是馬德邦認爲沒有一個名字的遠洋船是沒有任何意思的。
原本是打算叫“反桶人”號,但船上還有兩個桶人,而且聽起來太像是“飯桶人”,於是虞良追尋着那本漫畫將這艘船命名爲“反十字”號。
“你們對周圍的海域瞭解多少?最近的有桶人居住的島嶼在哪?”虞良詢問着馬德邦和花姐,他們應該對這裏是比較瞭解的。
馬德邦看着逐漸遠去的小島,又看看遠方一望無際的海洋,繼續說道:“在那一邊,靠近燈塔的方向,沿着那條海路走上半小時左右應該就是一座桶人的島嶼,那裏是附近桶人的大本營。”
“我就是從你說的方向過來的。”虞良搖了搖頭,“但並沒有遇見你所說的桶人,他們不在那裏。”
他嘆了口氣道:“假如不是你們腳踩着的小島偷偷轉了個圈的話,那就只能是因爲海洋擴張導致桶人島的位置發生偏移了,而我又剛好錯過了偏移的桶人島嶼。”
“或許吧。”馬德邦搖了搖頭,“小島是不是轉動的,島上只有一個燈塔,太陽每天東昇西落,我不會判斷錯方向的。”
太陽?
這裏的人是依靠太陽辨別方向的,這很合理,畢竟整個副本中也只有太陽。
不過在副本里,太陽代表着“東昇西落”,但“東昇西落”的可未必是太陽。
虞良深知桶人根源的強大,他決定跟着感覺走,繼續沿着燈塔的反方向往內部探索。
就在幾個小時前,那些受到了感染的桶人四散而逃,其中有一些桶人就會朝着那個方向走的。
他已經在海洋上航行了半個月了,這片海洋再大也該遭遇一些特殊的島嶼了,否則的話這片海洋的面積實在是讓人絕望。
而且他的創設角色們都不在宇宙裏,他們都在持續奮鬥着,說不定走在海路上就能碰……
誒?
虞良的餘光在海面上掃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現在的海洋風平浪靜,澄澈的海水能夠輕鬆地顯現出水下的場景,而當他定睛望去時,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就出現在了海底。
礁石搭建而成的小牀上,一個巨大的海蚌隨着跟隨着周圍的海草一起搖擺着,而在海蚌的中央沉睡着一個美人,他就像是睡在了一張柔軟的大牀上一樣,靜靜地等待着營救。
是李花朝。
虞良:“……”
不是,你爲什麼會在這裏啊哥們兒?
我有想過你變成混世魔王桶人,有想過你變成黑珍珠號的船長,但我真沒想過你能在這裏當海蚌姑娘啊哥們兒。
似乎是感受到了虞良的視線,睡在海蚌牀上的李花朝伸了個懶腰,眯着眼睛看向海面之上。
這一看就不得了了,他興沖沖地瞪大眼睛,不斷地招呼着虞良,嘴裏還在說着些什麼,大概是想要讓虞良趕緊救他上去。
而虞良也注意到了李花朝身上的奇怪,他的周圍似乎是與海水隔絕開來了一般,看起來像是空氣,因爲李花朝依舊可以說話和行動,只是被困在了海底,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上來。
於是他將船停靠到了這個爲止,又將加長版的繩梯連接起一塊重物放了下去,經過幾次微調,讓繩梯落在了海蚌姑娘的面前。
李花朝一臉驚喜,拼命地伸手去夠那段繩梯,他的動作看起來有些僵硬,雙手雙腳都很難動彈,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制住了一半,但最終他還是憑藉自己的努力很順利地死死咬住了繩梯。
緊跟着,船上的草嬰機甲和紙人們開始拉繩梯,想要將李花朝拉上來,而其餘的紙人則是操控着骨機槍對準了繩梯的方向,隨時準備給李花朝來上幾下。
萬一這李花朝是幻覺變出來的,那它們肯定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然而這正是李花朝,在繩梯將他釣出海面的同時,虞良嘗試着在宇宙中審視李花朝一遍,確認對方的身份在將其拉上來。
海蚌則是仍舊被繩梯纏繞住,虞良也沒有浪費,一併拉上了船。
隨後他就放出了一臉笑嘻嘻的李花朝,黑着臉看向對方:“你又遭遇了什麼?”
“那個……你應該就是真的虞良吧?”李花朝撓了撓頭,試圖用一種幽默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尷尬,“就是一不小心,哈哈,就出了點小問題。”
上一篇:武侠:开局获得一甲子内力!
下一篇:重生明末的方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