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作者拖更日記 第617章

作者:一木啊

  腦海中下意識地感受就是“恐懼”,極端的恐懼就像是個強力的程序清理軟件,強制終止了虞良鬧鐘當前咝械乃谐绦颉�

  這是一種針對於“虞良”這個存在的降維打擊,就算是虞良的理智將不斷地對自我進行鼓勵,他依舊是無法在短時間內恢復自我意識。

  有點類似於玩數學的說唱歌手,但影響程度的差距可能是幾萬倍的。

  許久,虞良才勉強剋制住自己的心神,他已經見識過根源怪談若干了,面對某些根源怪談不加掩飾的惡意他都能夠控制住自我,但在這個時候卻瞬間就失去了自我控制,這種感覺讓他有些匪夷所思。

  得了吧,什麼東西能夠在三個根源怪談的包圍中影響到我啊。

  這是自我意識恢復後在理智情況下做出的基本判斷,同時也是緩解心神的一句打趣。

  然而劇烈的心悸感並沒有半點消失,虞良費力地思考着影響自己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直到他聯想到了賽博城護城河中的兇猛怪獸。

  在那驚鴻一瞥中,他白髮且腎虛了很長一段時間,而現在的情況恰如……

  虞良下意識地去觸碰了自己的白髮,似乎是想要確認一下白髮的情況,但隨着他的觸碰,這一撮白髮就這麼輕輕地從頭皮上滑落下來了。

  誒?

  他攤開雙手,徵神地看着手中抓着的那一撮白髮,一時間竟是有些愣住了。

  而這個時候的月亮管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在祂的認知之中,虞良並沒有受到任何襲擊,但就是在這個瞬間的時間,虞良似乎變得虛弱了許多。

  不但是虛弱,還有一種急劇的衰老,就像是某些把一天過成了一分鐘的紈絝子弟一樣。

  “你怎麼了?!”月亮管家身上的根源氣息蓬勃而出,形成了一個簡易的護盾,屏蔽了周圍事物的影響。

  這種通過根源力量製造的護盾並未涉及規則,僅僅是特殊能量的簡單哂茫脕矸蓝R一些根源以下的怪談生物應該是足夠了。

  “我……”虞良皺起了眉頭,看着白髮的掉落,他有一種生命年華正在不斷逝去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用“惶恐”和“驚懼”來填充他的喉嚨,堵住了他的發聲口,令他難以正常的思考,“遇見了天敵。”

  “天敵?”月亮管家感覺得到,虞良的情況並沒有因祂的護盾而好轉,虞良的話語也讓見多識廣的祂感覺到困惑,即便是祂也有種束手無措的感覺。

  任何一個有實體的生物出現在祂的面前,祂都可以幫助虞良清掃障礙,但如果是這些無形之物……

  如果對手是擁有着某種特殊規則的根源怪談,那麼月亮管家也會覺得棘手。

  根源怪談的規則能力多種多樣,並且每時每刻都可能有新的根源怪談誕生,更有可能是怪談“人類”培育出了針對虞良的特殊武器……

  月亮管家的眼睛中浮現出些許的擔憂來,祂不會爲任何事情動搖自己的情緒,但現在虞良這毫無徵兆的虛弱卻是讓祂產生了迷茫。

  僅僅是這麼短的時間,虞良的身上就已經徽制鹆艘环N垂朽和死亡的氣息,彷彿半隻腳進入了棺材一般。

  而虞良吞嚥了一口唾沫,將堵在喉嚨裏的恐懼擠壓下去,他搖了搖頭道:“不用擔心,我大概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了,它們就是夢境之城裏跑出來的噬蛇,是以我爲食長大的噬蛇,我有些低估這些噬蛇的威力了。”

  “噬蛇?也就是說可以被清理掉?”月亮管家抬眼看向虞良先前看過的方向,看起來立刻就要清理掉那些噬蛇們。

  “應該是可以的,但必須要一擊致命,不能給它們任何反應機會。”虞良點了點頭,他想到了噬蛇的特性,當即出聲提醒一句。

  噬蛇擁有着極強的進化潛力,在月亮管家出手後,假如它們還能夠存活下來的話,或許會進行針對性的進化。

  月亮管家畢竟不善“抹除”和“殺戮”,萬一噬蛇進化出了類似於攻略組成員“半”那種特殊虛化規則,那就有些難纏了。

  噬蛇想要傷害虞良非常簡單,只需要簡單地存在於那裏就可以了,而生存對於它們來說就是最擅長的事情,它們通過大量吞噬所收集到的能量全都是爲了生存所需。

  定向進化賦予了它們極強的生存能力,這一點與剛出生時的情況截然不同。

  “你發如雪悽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

  這個時候,秦海建走到了虞良的面前,一邊哼着歌一邊賤兮兮地伸出手指彈了彈虞良的頭髮,而那一片的頭髮頓時如雪般悠悠飄落。

  虞良:“……”

  這下真尼瑪發如雪了,不過是那種正在下的鵝毛大雪。

  虞良的臉黑下來,他默默地看着面前飄落的頭髮,剛開始還有些心疼,而後就直接心如死灰。

  算了,這些頭髮已經是身外之物了,掉了就掉了吧,沒差。

  好好好,算你兔形神贏了半籌,居然用這種方式來攻擊我的形象,你小子最好是再也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秦海建樂呵呵地將虞良掉落下來的頭髮收集起來,然後很是認真地說道:“要不要我幫你用這些頭髮編一個假髮戴着?進入人類世界後我還是學會了不少新技能的。”

  “隨便你。”虞良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頭,他已經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頭有了一些涼意,摸上去竟是光滑無比。

  而秦海建看向了將根源偉力釋放出去定位噬蛇存在的月亮管家,詢問一句:“要不要我來幫你?你應該不是很擅長進行殺戮之類的事情吧?”

  月亮管家沉默片刻,回答道:“我會盡力。”

  “不是盡力不盡力的事情,主要是你沒殺死那些小東西的話,有可能會讓它們變得更加難殺哦,它們每多存活一秒鐘,虞良就會多承受一秒鐘的衰亡。”秦海建繼續說道:“這兔形神也是個天才啊,居然能夠想到這種剋制虞良的方法。”

  歸根結底,虞良只是個體質比較孱弱的人類,面對這種直接攻擊人類本質的行爲,就算是根源怪談也無法護得他周全。

  不過現在這情況還不算太過危險,因爲兔形神的計劃明顯是全部被打亂了,這些噬蛇被意外放了出來,現在的確是對虞良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但卻不足以致命。

  有兩個根源怪談在這裏,清理掉這些費了大心思培養出來的噬蛇並不算太難。

  噬蛇存在就能對虞良造成傷害,但只需要讓它們不存在就行了。

  兔形神親自來的話應該能夠護住這些噬蛇與月亮和微笑周旋,但祂此時正在和血風根源對抗,可沒有注意到自己家裏的噬蛇已經全都被放出來了。

  “你的話……會偷偷保留下來至少一條噬蛇吧?”虞良瞥了秦海建一眼,他現在身體很虛弱,但已經有些能夠適應噬蛇的氣息了,大腦也開始自由咿D。

  “當然啦哥們兒,我怪物欄還沒有填滿呢。”秦海建樂呵呵地說道,倒是不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

  虞良懶得搭理這傢伙:“那你去吧,記得收拾乾淨,別有漏網之魚。”

  噬蛇的食量是比較驚人的,就算是秦海建想要藉此機會留下兩隻對虞良特攻的噬蛇,他也沒有辦法持續餵養。

  沒猜錯的話,那些噬蛇過去進食的“虞良”都是兔形神通過夢境能量製造出來的,秦海建又沒有這種能力,怎麼餵養噬蛇?

  “那是自然。”秦海建樂呵呵地取出了自己的笑點,迎向了從暗處逼近過來的噬蛇羣們。

  他的笑具有強烈的感染裏,這些噬蛇可抵擋不住,只要開口笑了,那自然會被他定位到,這樣就不會有什麼漏網之魚了。

  在清理這些雜兵上,秦海建的能力要比月亮管家強很多。

  笑點傳動,很快就將整片街區都清理完畢,笑得扭曲的噬蛇從各個陰暗的角落裏鑽了出來,出現在了虞良的面前。

  由於瞭解了笑容的殺傷力,這些噬蛇驅動着體內的能量進化,通過特定的進化來抗衡微笑的根源力量。

  於是虞良看見了這些噬蛇的身上出現了大量哭臉的花紋,它們似乎是想要用悲傷來抵抗秦海建的快樂。

  可惜的是,情緒的力量並沒有那麼容易精通,秦海建很快就將它們徹底處理乾淨。

  “嘖,這些噬蛇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力有點牛逼的嗷。”秦海建一邊利索地屠殺一邊嘖嘖稱奇,“居然真的讓它們掌握了一些情緒的力量,還真的和我對抗起來了,可惜的是它們體內囤積的能量不夠,不足以進化到與我媲美的層次。”

  “你的意思是噬蛇可以進化到根源怪談境界?”虞良看着噬蛇們死去,積壓在身上的重負逐步消散,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快起來,飄飄欲仙。

  秦海建思考了一下,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長時間的對抗肯定不行,噬蛇缺少規則本源,但消耗積蓄的力量進行短暫的對抗……假如是相生相剋的關係,那就可以。”

  他從地上撿起來一根軟趴趴的噬蛇屍體,繼續說道:“這東西並不是某個根源怪談的衍生物,它是純粹的自行誕生的怪談生物,從這一點來看……”

  “它們和根源怪談是平級的,並不屬於誰的附庸。”月亮管家接上秦海建的話語,祂同樣對噬蛇的存在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祂同樣翻動起那些噬蛇的屍體,利用規則的能力探訪起它們的記憶來。

  除了虞良還是虞良,除了喫就是喫,似乎沒有什麼別的有用的信息,再向着更深處探索的話,就是一些比較模糊的記憶片段了。

  “這樣嗎?”虞良大致能夠聽懂,他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噬蛇屍體,對自家那隻噬蛇的未來有些期待了。

  “它們是‘囫圇之蛇’,對能量的哂贸潭冗h遠不及根源怪談,但無限制地進食和成長下去,倒是有可能釋放出同等的光輝來。”月亮管家檢索完了那零星的記憶,作出了不算精準的概述,“類似於下苦功夫的笨孩子,而唯一能夠確認它們水平的方法……”

  祂看向了虞良,繼續說道:“體型,大體型能夠承載更多的能量,爲了更多地吞噬,獲取更大的體型是唯一的方法。”

  “假如神話傳說並不都是胡謅的話,那麼每個地區中神話裏都會出現的貪婪巨蛇可能都是噬蛇。”

  而同一時刻的虞良之城中,李花朝拍着噬蛇的鱗片,有些無奈地勸道:“別喫了別喫了,再喫我們就要被擠出夢境了,你等等你兄弟,它都沒喫上幾口虞良呢。”

  “呼——”噬蛇吐出一口悶氣,山上頓時狂風大作,直吹得李花朝睜不開眼。

  如今的噬蛇已經將整座虞良之城吞噬得只剩下三兩座城堡了,這些城堡屹立在山頭,周圍的一切都是“空”,頗有一種世界末日的感覺。

  如今的噬蛇模樣也大不相同,由於虞良之城的規模宏大,是過去和平社區的若干倍,所以它專門進化了幾次身軀才勉強將這座城市吞下。

  正是如此,它的身上也發生了極其恐怖的變化。

  那些城堡坐落在山頭,而噬蛇則是坐落在山頭以外的其他區域,它那龐大的身軀盤在整座山上,蛇頭隨意地搭在兩座城堡間的凹陷上,一雙慵懶的金色蛇眸半眯着,蛇尾輕輕抬起來回地擺盪着,顯示着它進食完畢後的愉悅心情。

  青綠色打底的鱗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周圍一圈深色的描邊更顯尊貴氣質,那齊整的發電器官也均勻地遍佈全身,即便是輕巧的移動中也會偶爾爆發出電火花的爆鳴,每次爆鳴都會有炫彩的電光流淌過全身,如同波紋一般。

  這般模樣,倒是讓李花朝想起了傳說中的滅世之蛇耶夢加得,而他也確實從噬蛇的身上看出了一種獨特的神性。

  要是有什麼東西能夠出來和噬蛇戰鬥一下就好了,李花朝自己都不清楚喫下了一座虞良之城的噬蛇到底是什麼水平的戰力,總之他是沒什麼狩獵這種龐然大物的想法。

  對了,蛇是喫兔子的對吧?

第六百二十三章 現在,告訴我誰纔是夢境之主?

  虞良盯着面前的撒尿小虞良噴泉看了一會兒,心中滿是佩服。

  想了想,他還是將這座噴泉連帶着雕像收進了自己的物品欄,轉而替換出了一臺草嬰機甲跟在身邊。

  如此具有藝術價值的雕像可不能讓它遺失在民間,還是帶在身上比較好。

  惟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雕像的下體受到了破壞,給渾然天成的雕像帶上了一種殘缺美。

  如今的他已經重新恢復了理智,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進食“虞良”的噬蛇突然出現在了現實中,顯然是因爲夢境裏的李朝娘和冒險家已經把食夢蛇放出來了。

  夢境的坍縮造成了虞良之城中的建築出現在現實中,而那些不屬於夢境的噬蛇也就被排擠出來了。

  不但是噬蛇,還有一些兔子假人。

  虞良抬頭看向盤旋在遠處天空中的那些兔子假人,它們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着,朝着四周的方向分散開來飛走。

  這些兔子假人都是兔形神的手下,它們應該會想要將夢境中的情況通報給兔形神,可惜現在已經來不及阻攔了。

  兔子假人應該是和噬蛇同步離開夢境的,由於噬蛇的出場效果太強,虞良都沒有注意到兔子假人的出現。

  視野的遠端,一隻兔子假人穿過了赤紅風暴,進入了兔形神的領域之中。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代表着兔形神的夢幻光澤就驟然放大,將血風完全吞噬,而後徹底消失不見。

  這樣的情況超出了虞良三人的預料,但他們的反應也很快,立刻向着兔子監獄的方向跑去。

  “血風已經被拉進夢境了,現在回監獄把冒險家他們撈出來,晚了就麻煩了,我可不想和那兔子在夢境裏面作戰。”秦海建做出了判斷,下一秒身形就出現在了先前被微笑感染的最遠端的一處建築物上,然後他一躍而下,從物品欄中取出了紙質滑翔傘道具,一路飄蕩着飛向兔子監獄。

  直到剛纔爲止,勢均力敵完全是個假象,兔形神是打着控制血風根源的態度來戰鬥的,而現在祂知道老家被偷後,頓時就不管不顧,直接將血風拖拽進夢境中了。

  在趕路的同時,虞良也發現了月亮管家的另一個弱點,作爲一個根源怪談,祂居然腿短。

  呃,不是真的腿短,但移動速度屬實有些緩慢,只能慢慢吞吞地通過根源力量的爆發來推進,和掌握着特殊置換方法的秦海建都沒法比,更別提和魔術師進行比較了。

  同一時刻,李花朝等人卻並不知道危機的到來。

  作爲計劃的提出者、倡導者和實施者,李花朝有必要說明,這個計劃絕對是無比成功的。

  他們保留了一座處在廣場上的錨點雕像,同時將無數虞良集中在這裏,然後敲開了唯一的錨點雕像。

  可以明顯看出來,當雕像中的噬蛇游出來的時候是有些懵逼的,它眨巴着那雙大大的眼睛,然後反覆地游回雕像又鑽出來,頗有種“打開方式有問題”的疑惑感。

  有的虞良如巨人般高大,足足有六七米,身材粗壯,虎背熊腰,有的虞良則是長着細長的尾巴,在陰暗的角落裏團成一大團。

  放眼望去,城堡前的廣場上密密麻麻地堆滿了虞良這種臉,僵硬的面部表情配上並不靈活的四肢,看得李花朝恐怖谷效應都犯了。

  不過在他的指示下,噬蛇撲向了這些虞良們,開始了大快朵頤的進食,清理起廣場上面的虞良們,極具解壓感。

  在這二十分鐘的時間裏,噬蛇進食了無數的虞良,而爲了更好的進食,它甚至產生了三次專項進化,目的就是爲了加快進食的效率。

  似乎是有樣學樣,這條噬蛇模仿起了食夢蛇,對自己的體型進行了全方位的升級,很快便成爲了接近二十米的巨蟒,但在那上百米的巨獸噬蛇面前依舊是有些小家子氣。

  對於食虞良蛇的挑戰,食夢蛇的確是沒有什麼興趣迎戰,它始終半眯着眼睛,眼瞼與金眸間流露出燦爛的藍金色,優雅而高貴。

  直到某一刻,這雙巨大的蛇眸才猛地睜大,它抬起頭看向夢境的某一處位置,全身的鱗片都緊閉起來,顯現出高度戒備的防禦姿態。

  隨後,夢境中的景象便發生了些許變化,那些流動的雲在聚合,逐漸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的兔子形象。

  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正午就跳轉到了黃昏,赤紅色的陽光照在了兔子云的身上,將其渲染成了一片鮮紅之色。

  兔子云的身上有着無數小型的紅色氣旋,看起來就像是一種小型的龍捲風暴,但從實際情況來看,這無數的龍捲風暴極其不穩定,暗含一種暴躁和危險的情緒。

  “兔……兔形神。”李花朝嚥了口唾沫,說出了這個熟悉的名字。

  雖然戰術上蔑視對手,但他在戰略上還是非常重視兔形神這個老東西的,於是毫不猶豫地與李花娘合二爲一,並且反覆確認自己的【根源洞悉】是被動技能,是開啓狀態。

  “我沒打你你不能打我,我沒打你你不能打我,我沒打你你不能打我……”李朝娘開始反覆唸叨着這句話,同時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這二十分鐘裏他可不是光看着的,夢境點數的激增大大刺激了他的消費慾望,他基本上是將眼前能夠看見的一切商品都兌換到了自己的身邊。

  看着商店裏大面積的一片片告罄,這感覺可是很爽的。

  “我靠,你是不是想拋下我不管?”冒險家聽着李花朝的唸叨,心裏也是生出不妙的感覺,他知道李花朝是有一個限制根源怪談對他攻擊的能力的,那在場的能攻擊的人類目標不就還剩下他一個了嗎?

  李朝娘看了一眼冒險家,立刻就否認:“怎麼可能,那些兌換出來的道具可都是在你的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