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嗚嗚嗚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虞良:“……”
反手一個禁言,這狗子實在是太吵了一些。
而後他就注意到李花娘笑嘻嘻地看過來:“猜得沒錯的話,那個不爭氣的孩子已經開始鬧了吧?建議提前禁言哦,接下來還有更勁爆的消息。”
李花朝:“唔!唔!唔!”
一時間,宇宙中李花朝的角色卡開始瘋狂地晃動,就像是QQ消息的裏的窗口抖動一樣劇烈。
不過虞良不以爲動,示意李花娘繼續說下去。
李花娘便繼續說道:“僅僅是這樣的話還是不夠的,因爲這絕對算不上是什麼好方法,想要讓一個根源軀殼獲得規則級別的權能哪有那麼容易?”
她伸出一根手指搖晃了一下:“很簡單的道理,你都能夠控制一個根源怪談把自己的規則權能交到一個空殼手裏了,還需要製造一個根源怪談做什麼?直接操控原來的根源怪談不就得了嘛?”
虞良想了想,覺得也對。
根源怪談這種東西和正常的事物並不一樣,祂們又不能作爲流水線上面的東西被批量地製造出來,因爲作爲本源的規則是有限的,並且不會以人的意志誕生或消亡。
簡單來說,坑位就這麼多,你多造幾個人有什麼用?
又不是多造幾個坑,完全是多此一舉的做法。
而這個時候,一向掌握着核心科技的安不塵提出了疑問:“你說的前三代會優化基因,能夠利用到草嬰身上嗎?貌似連陸保身的強叨紱]有完成基因優化。”
“當然沒有辦法完成優化。”虞良自己就回答了安不塵的疑惑,他知道安不塵對草嬰的研究還不算太深,甚至沒有李花朝深,“自交的前三代會優化基因而已,當前的草嬰都不知道繁衍到多少代了,還怎麼優化?”
“也對。”安不塵意識到自己鑽了牛角尖,便回頭重新和黎庚一起搗鼓新東西去了。
第一代的草嬰可能是由兩種完全不同的怪談生物繁育出來的,而這就是自交的第零代,前三代是可以優化基因的,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草嬰自然是已經繁衍到千萬代了,早就沒有什麼優化基因的說法了。
李花娘便繼續說道:“總之,我又想到了非常關鍵的方案調整,那就是通過特殊的方法來模擬和截獲根源怪談。”
“什麼意思?”虞良好奇地問道。
“很簡單,只要能夠找到含有‘模擬’‘循環’和‘生產’‘輸出’相關的能力填入這個根源怪談的軀殼之中就可以了。”李花娘興奮地說道,將自己和主神大兄之間的預想結果說出來,“然後需要利用冒險家的能力偷取其他根源怪談的規則力量,輸入到軀殼之中,就有可能在這副軀殼中形成一種周天循環。”
她的眼睛亮了又亮:“我們不需要擁有絕對強制的根源規則,只需要擁有根源級別的力量就可以了。”
“‘模擬’‘循環’‘生產’‘輸出’?”虞良琢磨着這幾個詞,聽起來就像是某種受到能力“驅使”的生物機器,當冒險家將根源級別的能量輸入後就能自己咝衅饋怼�
以根源力量作爲循環的動力,同時自我解析並模擬出相似的能量,達到生產和輸出,將軀殼變成一種近似於根源怪談的存在。
可能從生命層次上依舊是不如根源怪談,在根源怪談面前只能有勉強還手的能力……
然而這又怎麼樣呢?
這種生物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利用繁育力公式進行量產啊!
強大的生物在生育上可能會更加困難,現在可不一樣,李花娘是想要用兩種不同的生物來產出這種強大的根源軀殼,這就可以繞過自然的生育法則。
兩種看似弱小的生物卻有可能繁衍出強大的生物,這纔是這種繁育公式最牛逼的本質。
假如真的如李花娘的預測那樣,作爲根源軀殼的生物機器如草嬰一樣氾濫開來的話……
根源怪談也沒有什麼辦法吧?
對於根源怪談來說,數量優勢沒有意義,但如果是能夠哂酶茨芰康纳锏臄盗績瀯菽兀�
它們的確是沒有根源規則,但卻如同冒險家一樣能夠哂酶戳α浚屈N就相當於能夠看見根源怪談的血條。
而且更加關鍵的是——
這種怪談生物是能夠被收進玩家的怪物欄的吧?
要是能夠再多繁育一種能力,讓這種特殊的怪談生物能夠與玩家進行融合……
玩家有字符,怪談生物有根源力量,兩相結合不就是詞符嗎?
什麼叫做詞符飽和式攻擊啊!
一下子就整合起了當年李花朝的思路,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可以把價格打下去!
下沉市場的潛力絕對不是面具男那種目光短湹膫砘锟梢韵胂蟮摹�
想到這裏,虞良的心中已經有了新的思路,他好像的確是走入了一種誤區之中。
少而精的對抗永遠不是人類擅長的事情,集羣化的飽和攻擊纔是真正擅長的事情。
難道人類是依靠進化身體來戰勝遠古猛獸的嗎?
明顯不是吧?
虞良的心中燃起了一種特殊的信念,他知道人類與根源怪談之間的差距非常大,但某種程度上來說,詞符是能夠抵消雙方間大部分差距的。
在這一點上,怪談“人類”不是早就給出過一個完美的答案了嗎?
這些傢伙之所以能夠在忘城中與根源怪談分庭抗禮,依靠的不就是詞符嗎?
因此這個思路肯定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問題就是當前的技術力究竟能不能達到這種水平。
“所以你剛剛成功製造出來了什麼東西?”虞良想到了先前那句“我兒有大帝之姿”,立刻目露期待地看向了李花娘。
李花娘立刻就跑進地宮之中,從一個特殊的房間裏抱出來一個比自己的還高的大寶寶。
大老鼠長着一張小巧可愛的臉,此時正眨着那雙大大的圓眼睛觀察着地宮外的世界,它的兩隻手縮在自己的胸前,而雙腳則是騰空伸得筆直,整個身體都是有些僵硬的用力狀態,一副十分緊張的模樣。
足足兩米多高的鼠鼠寶寶被放在了虞良面前的地上,而後李花娘一邊擦着汗一邊走到了鼠寶的前邊,拍了拍剛清理乾淨溼潤毛髮的鼠寶,自豪地說道:“這就是我掌握的根源怪談生物的雛形了,是不是很可愛?”
“掌握了什麼能力?你有試驗過嗎?”虞良嘗試性地走上前去,想要一探究竟,但鼠寶似乎是比較害怕生人的,於是慢慢挪動着腳步,躲在了李花娘的身後。
然而快三米的鼠寶是不可能將自己的身體完全隱藏到一米七的李花娘身後的,所以怎麼躲都感覺不舒服,最後只能趴下身子,將自己的大腦袋縮在李花娘的背後。
“還沒有,但是我猜測應該是擁有着‘循環’和‘模擬’的能力,至於其他方面的能力,可以用另一隻怪談生物培育出來,再將它們作爲父本和母本就可以得到我需要的怪談軀殼了。”李花娘的臉上得意非凡。
這個時候,又有一隻鼠頭人身的傢伙從地宮中鑽了出來,一邊快跑一邊責怪着李花娘:“誒,我都說過了,現在的大鼠還沒有完全適應外界環境,需要慢慢來,萬一凍得感冒了怎麼辦?”
大概是聽見了這個傢伙的說話聲,鼠鼠寶寶頓時大步子一開就往那個方向跑過去,去往鼠頭人的身邊。
而李花娘則是笑嘻嘻道:“大舅哥,別這麼慣着孩子嘛,好歹也是天生的T1怪談生物,幹嘛這麼擔心它會感冒呢?”
大舅哥則是面色嚴肅地繼續說道:“不不不,你要知道,就連我們的鼠鼠主神都感冒過,一個T1的怪談生物怎麼就不會感冒了?”
虞良:“……”
厲害了,原來感冒是你們鼠鼠族從上到下的遺傳病嗎?
身爲根源怪談還感冒,怎麼聽起來還這麼驕傲呢?
“想必你就是鼠鼠主神的大兄吧?我是虞良,你應該從李花娘那裏聽說過我。”虞良伸出手同主神大兄握了一下,他的心裏還是稍微有那麼一些忐忑的。
畢竟從結果上來說,是他設置了三維畫牢來囚困住鼠鼠主神的大兄,趁着大兄不在將鼠鼠主神和李朝娘生米煮成熟飯了。
嚴格來說,這種事情是要上法庭的。
“嗯。”主神大兄看出了虞良這副主事人的模樣,於是並沒有再用剛剛與李花娘說話的態度開口,而是非常鄭重地說道:“謝謝你幫忙趕走了入侵的根源怪談。”
“這是我應該做的。”虞良點點頭,看着主神大兄的這副模樣,他突然就有點不敢將某些事情告訴對方了。
是的,我的確是幫你們趕走了秦海建,但與此同時我又招惹來了怪談“人類”們……
呃,實話實說,這些怪談“人類”可比秦海建麻煩多了,所以別高興得太早,接下來你們究竟會遭受怎麼樣的打擊還尚未可知呢。
不過現在虞良的心裏已經有了初步的解決方法,他決定還是報喜不報憂,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等到創始席那邊商量出一個結果了再將情況告知主神大兄。
而後這個鼠頭人就開始以官方的態度與虞良進行了對接,先是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在繁育上的發現,這一點基本上和李花娘的敘述差不多。
聽着鼠頭人這毫無負擔的理論支持,虞良基本也是弄明白了,所謂的配種真的和人類觀念中的繁殖完全不一樣,畢竟人家主神大兄自己都不在意。
而且繁衍出來的後代要是不符合要求的話,轉眼間就會被離散成怪談力量反哺鼠鼠主神自身,完全沒有什麼後續結果。
在此之後,虞良也答應了會爲鼠鼠主神留下一些特殊的怪談生物來幫助繁育計劃的研究。
不同種類的怪談生物之間繁育力也是不同的,提供的樣本數據越多就越是能夠快的掌握繁衍技巧。
隨後虞良又對李花娘的計劃做出了一點補充:“這樣,你繁育的怪談生物最好是再多一個能力。”
“什麼能力?”李花娘掏出了紙筆就準備進行記錄。
雖然虞良在開腦洞的方面不如獵人,但在補全腦洞的時候卻是非常靠譜的,往往能夠給出關鍵的指導性意見。
“最好是能夠和玩家進行合體。”虞良嚴肅道。
李花娘認可地點點頭:“的確,我沒有考慮到福瑞控賣家的需求,是我的問題。”
虞良:“……”
“不是,這種需求沒必要……算了,這個方面你自己看着辦,我要的是能夠讓怪談生物和玩家進行融合,從而使用出詞符的力量來。”虞良繼續說道,而後他又看見了天上的月亮,說着說着心中就生出了一個奇妙的念頭。
這麼看起來的話,這一輪繁育出來的月亮和原版的月亮似乎差別不大啊。
除了體型不一樣以外,就沒有什麼地方不相似了。
記得沒錯的話,貌似所有的根源怪談都凌駕於時間對吧?
時間對祂們沒有意義,那麼就同樣超脫於因果之外,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
既然如此,能不能通過特殊的手段創造祂們的“過去”和“未來”?
讓面前的月亮真正地去成爲月亮根源的前身?
這種感覺就像是——
給孤兒找了個爹,於是孤兒就有出身了。
第五百九十七章 一切根源皆起源於我
給根源怪談們尋找一個出身,從而達到限制根源怪談的效果。
當虞良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心中立刻就產生了一種“難道我真的是天才”的想法。
既然根源怪談凌駕於時間,沒有過去也沒有未來,那就將人爲地爲祂們創造一個過去和未來,這不就給孤兒找了個爹嗎?
不對,嚴格來說不是給孤兒找爹,而是給孫悟空那種石頭裏蹦出來的生靈找個爹。
假如能夠利用因果鏈關係將月亮與現在李花娘製造出來的這個微笑月亮扯上關係,那事情不就好辦了嗎?
一個根源怪談沒有“過去”的時候纔是最強大的時候,當祂有了“過去”時,就會無比擔心自己的“過去”會不會被提前扼殺。
可惜的是,這段“過去”暫時被存放在了虞良這裏,這就是足以讓每一個根源怪談都感覺到驚恐的事情。
根源怪談是一種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存在,目前爲止的認知之中並不清楚怪談復甦的成因,只知道祂們各有各的意識,降臨於這個世界上的目的也大不相同,並且掌握着這個世界上最本源的規則。
有玩家認爲祂們是世界核心規則的具現化,因爲祂們生來就無比強大;也有玩家認爲祂們是從其他空間中跑出來的特殊生物,是一種極其高等的特殊生命體。
這些對根源怪談成因的猜測每時每刻都會有,光是海城聯盟官方論壇裏的討論就是喋喋不休。
結合“之”的部分看法,虞良對根源怪談的認知基本上得到了確認。
不管是怎麼樣的猜測都是對的,都可以是對的,因爲這個問題的答案是不存在的。
並非是因爲當前人類的認知無法探索得到答案,而是因爲這答案確實不存在。
根源怪談是藉助這顆星球中的任一主體意識認知而得以降臨的,簡單說就是有任意的生物認知並發覺到了祂們的存在,祂們就真的存在了。
這是一種比較唯心的設定,但虞良猜測這些根源怪談可能原先就已經存在,只不過僅僅是映射在這顆星球上的一個投影,當有生物察覺到祂們的時候,祂們便可以通過這投影自然而然地降臨。
然而這個過程甚至是根源怪談自己都不知情的,祂們就像是跟隨着逸散的怪談能量一起泄漏到了這片空間一樣,從此紮根。
對於這些沒有時間概念的存在來說,祂們可能自覺已經在地球上生活了數十萬年,是早於人類以及一切生靈的地球原住民。
至少“之”是提及過這件事情的,她就是莫名其妙地就出現在了忘城之中,這就有點像是沉睡中的人突然醒了過來,有種睡到自然醒的意思。
一團侵染了怪談能量的東西有了自己的意識和認知,並且如人類操控自己的手一樣逐步掌握了自己的規則力量。
好消息就是根源怪談的降臨可能是有跡可循的,並且與“認知”相關,似乎這就是祂們立足於現實的源點。
壞消息就是“之”的力量只能影響到部分因需要利用到生物認知的根源怪談,沒有辦法徹底清除根源怪談的存在邏輯。
根源怪談的確是因某種認知而產生的,但由於祂們無法依靠時間來分辨,所以只要歷史上有什麼東西認知到了祂們的存在,祂們就不會因“之”屏蔽認知的能力而消失。
祂們長久地存在於歷史和生物的記憶之中,完成了片面意義上的永生,或許只有怪談“人類”掌握的那塊石碑可以利用小作文來改變祂們又或者說是殺死祂們。
當然,“殺死”這個概念只是說說的,頂多只是令祂們當前的這個意識消亡,同一時間又誕生出新的根源意識而已。
這些規則本源就像是一個個稀缺的坑位,一個人走了必將會有一個人會來的。
而這就是根源怪談們唯一的缺陷——片面永生。
永生的是這顆星球主體意識中的祂們,而非是祂們。
簡單來說就是永生的是軀殼,並不是根源怪談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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