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而且這傢伙還是阿澤,又不怕打壞,那就更不錯了。
“是的,以菱城軍隊發起對六角城的進攻爲戰鬥開始的信號,以六角城及其周邊爲戰場範圍,我們和你們戰鬥一次。”刀客阿澤說道:“只要你們不放水,全力施展,就算是輸了,阿澤依舊會幫助你完成根源怪談,但那些字符和物品只能算借你的,必須要還,還要給利息。”
“行啊,具體的要求還有嗎?”虞良毫不猶豫地答應,他知道沒那麼容易清空阿澤的財富,畢竟那傢伙嚴格意義上並不算自己人,哪有將字符和物品欄拱手送人的道理。
“確實還有特別的要求。”刀客阿澤並不避諱,將阿澤交代他的事情一口氣說出來,“爲了避免浪費,這次的戰鬥你只能使用一次機槍和重炮,並且使用時長不能超過10秒鐘,否則就沒有任何意思了。”
“嗯?這不太公平吧?”虞良覺得對方說得有道理,但還是下意識地反駁,“這些武器都是我自己收集到的,憑什麼不用?”
說起來,他也確實會心疼,畢竟彈藥是用一點少一點的,這些東西可都是血肉星球的草嬰們送的,暫時沒有生產方式。
要是全浪費在阿澤身上,就算是能贏了阿澤,虞良自己也覺得不是滋味。
虧,太虧了,虧得心痛。
“阿澤說,如果你不同意的話,他只能以圓形長老的身份驅使三角形軍隊來作戰了。你用槍炮,他用士兵,這很合理。”刀客阿澤複述阿澤的話語。
“誒?那些士兵也能算他實力的一部分?”虞良覺得這種作弊者就該封殺。
“進入副本後,玩家對副本中本土NPC的利用程度也是實力的一部分,難道被士兵打死的其他玩家就是假死,可以回檔再來一次嗎?”刀客阿澤的反駁堅硬有力。
“行吧,那他不能驅使軍隊,我只能使用一次槍炮,並且持續時間不超過10秒。”虞良勉爲其難地同意了。
將草嬰機甲部隊和重炮作爲殺手鐧來使用,這樣也不錯,只是不會浪費太多彈藥了。
“行,既然這樣,戰鬥將在菱城軍隊正式進攻後開始,請你注意,在此之前,你的怪談生物和其他角色不能離開六角城,而阿澤也不會讓我們進入六角城。”刀客阿澤繼續敘述道:“還有,讓你的玩家朋友們不要參與。如果阻擋了我,我真的會下殺手。”
“當然,這是我和阿澤之間的單挑,用不上別人。”虞良對刀客阿澤的威脅並不在意,他本來就不打算依靠冒險家和武館教練的力量。
笑話,他和阿澤的單挑人手已經夠多了,還需要上別的玩家?
隨便一估計,那就是十幾個玩家打幾十只怪談生物的高質量單挑,哪還需要別人幫忙?
想到這裏,虞良的心中也湧現出了一種“爺們要戰鬥”的衝動,畢竟對方是海城中最獨特的存在。
是五個最強的創始席都爲之頭疼的演員阿澤。
能在這個副本里碰一碰,難道不是一種最好的戰鬥演習嗎?
虞良確信,對方是不可能給他下死手的,因爲他也不會對阿澤下死手,這樣的演練沒有後顧之憂,絕對能提高己方陣營的實戰能力。
“對了,還有一點。”刀客阿澤顯得有幾分猶豫,似乎是不太想說,但大概是阿澤預料到了他的性格,逼迫他說了出來,“阿澤問你要主線任務第二階段的答案,他要再解鎖一個欄。”
“呃,也行。”虞良想了想,並沒有拒絕,剛好他也想看看阿澤的其他能力,好作提前防範。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是有點小虧的,因爲物品欄中的機炮受到了限制,但他不在意這個。
反正是白來的陪練,不用白不用。
看起來,刀客阿澤並不是很情願的樣子,他對自己有足夠的自信,覺得就算是沒有四欄也可以擊敗作家。
很快,刀客阿澤就從冒險家那裏得到了答案,然後向虞良進行了道別。
在臨走之際,他看見了李朝娘,T1的根源獵人讓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腳步。
“你已經T1了。”刀客看着李朝娘,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不錯,很不錯。”
“對啊,T1了。”獵人帶着輕佻的笑意,與刀客相隔數米距離對視。
在雙方的眼裏,對方僅僅是一段線條,但無窮的戰意已然爆發,必將以一方的戰敗收尾。
而後,刀客便遵守承諾,迅速離開了六角城,不做任何停留。
就像是阿澤說的那樣,以六角城的城牆爲界限,作家和演員互不逾越,以菱城軍隊的進攻爲戰鬥開始的標誌。
戰鬥,一觸即發。
——
“對了,你的催眠術可以讓我忘記一些事情嗎?”虞良問。
“可以啊,你要做什麼?”
“幫我屏蔽一些事情吧,等到關鍵節點……再觸發記憶恢復。”虞良笑了笑,“那個出生肯定會找機會翻我劇本,我可不能把底細全交代了。”
“好。”
第四百九十七章 戰鬥狂預言家,嶄新的職業理解!
“情報,情報優先於一切。”
會議室中,虞良煞有其事地強調着重點。
沒錯,如果是兩個玩家進行單挑,那麼狹路相逢勇者勝,可能憑藉一腔血勇就能莽過去,但現在不一樣。
作家和演員單挑,那涉及到的角色和怪談生物加在一起足足有數十個單位,這就演變成了一場小型戰爭的意味。
無論虞良還是阿澤,肯定都接受不了對方的刺客單位偷襲拿下己方的重要戰略單位。
像虞良這邊,要是守財鬼在混戰開始前就被單刀切掉了,那他直接就進入大劣勢,沒得說。
而預防這種情況最要緊的一件事就是情報。
“從攻城開始,黎庚你就時刻監視着六角城的周邊,不要漏過任何一個進城的可疑圖形。”虞良衝着黎庚下達指令。
現在還沒有解鎖字符欄,黎庚的作用可能就真的只是上帝之眼,只需要觀察各個阿澤的動向就可以了。
這麼看起來,虞良立刻就感覺到規則上有些不公平,畢竟他這裏可是有兩個極其依賴字符欄的職業,要是不能用字符的話……
堪稱小廢物。
黎庚還可以充當監控,而陸保身就真的算是吉祥物了。
嘶——
貌似可以讓陸保身來個下等馬換上等馬?
虞良突然就想到了一個有趣的點子,他可以讓陸保身離開戰場中心,然後在關鍵時刻勾走對面的刀客,這樣就能起到一個調虎離山的作用。
再將一些生物大炮草嬰留給他,讓他嘗試通過草嬰的技能逃離刀客的追殺。
當然,真要追上也沒事,阿澤和他都不會對彼此的角色下死手,否則就是在削弱忘城之行己方的戰鬥力。
無論怎麼看,陸保身這匹下等馬換掉了刀客這個上等馬都是不虧的。
沒有了刀客,虞良在正面戰場的壓力就會大大減小。
惟一有些抱歉的就是李朝娘了,二狗子肯定是鉚足勁想和刀客打一場的,結果卻是被虞良用這種方式阻止了。
算了,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想要切磋還不好說?
直接讓陸保身拉過來不就行了?
阿澤本體拉不過來,你一個分身還過不來?
“對了,不只是紙片人,是所有圖形都要着重關注,阿澤那裏有一個能製作皮囊的傢伙,他們很有可能會喬裝成圖形混進來。”虞良想到了這一點,當即提醒黎庚。
“所有圖形嗎?”黎庚想到了這幾天進城的圖形量,意識到這是個不小的工作量。
“不會有太多圖形的,別忘記,要打仗了,城門守衛可能看得比你還嚴,你只需要注意一下他們會不會從城牆穿過來就行了。”虞良看出了黎庚的心思,於是笑着說道。
“行,我會關注的。”黎庚點點頭,“不過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隻能等他們來進攻?是不是太被動了?”
“如果阿澤並沒有像你一樣的監控能力,那主動權就在我們,如果有的話,那就要看到底是誰先發現誰了。”虞良說着,現在還沒有到戰爭開始的時候,所以他的心情還算輕鬆。
幸好李花朝他們之前就和阿澤的人格分身們交過手,所以憑藉感覺也能說出個一二三來。
不算是兩眼一抹黑。
根據劇本的時間限制來看,阿澤對作家的瞭解其實是有限的,反正肯定是不如圓形城的那幫人瞭解作家的創設角色。
而且在劇本事件後,虞良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成長了非常多,要是阿澤還以當時的情況應對他,那肯定要喫大虧。
最明顯的一點就是,那個刀客有人能攔住了。
李朝娘。
李花朝幾乎是完美晉級,正面戰鬥能力未必比刀客差,在團戰中的能力就更加強悍了。
獵人的狩獵印記賜予了他越戰越勇的特性,將屬性堆疊至最高狀態時,李花朝就可以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
不過有點可惜的是,阿澤們可不是隨便就能狩獵成功的小嘍嘍,所以想要讓李花朝觸發“殺人書”並沒有那麼容易。
難道要用無辜的圖形來湊數?
虞良搖了搖頭,不光是他覺得不行,李花朝自己就不會同意。
獵人以完成對強者的狩獵爲榮耀,狩獵不是屠宰,對那些手無寸鐵的圖形動手,李花朝積累起來的心氣恐怕會一瞬間消散。
搞不好會退回T2梯度。
虞良終於感覺到了養成類遊戲的痛苦,這讓他有種在玩奴隸少女的錯覺,稍不注意就養死了。
“T1梯度的象棋手,這是對方團戰的核心角色。”安不塵根據上一次交手的經歷說道:“他可以將其他角色設定爲‘棋子’,棋子將獲得一個額外的特殊能力,比如車就是勢不可當地衝鋒,必須要用地刺之類的死物擋住。炮棋子可以翻越一大段距離,達到遠程殺傷或這是長位移的效果,所以我們要小心,謹防對面的炮棋子衝進我們的後排區域。”
“交給我吧,有我在,虞良不會受傷的。”鍾晨打包票。
“重點不是保護虞良,他……作用有限。”安不塵的語氣比較委婉,“重點是守財鬼,但你的能力對它不生效。”
虞良:“……”
哈哈,我不重要?
要是我被抓了,你們不就直接輸了?
懂不懂己方車馬炮都在,局勢大優但是被將軍的痛苦啊!
“我現在的生命值已經增加到了大概20%。”守財鬼開口道:“如果是明天才開打的話,可能會到25%,那樣的血量,沒有百分比傷害的話應該很難處理我。”
它的生命值上限與財富值掛鉤,現在已經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億財】的buff讓它每天恢復5%的生命值,僅僅20%就已經是血牛級別的怪物了。
當然,由於打它就會爆字符,所以守財鬼實際上要比血量體現的程度要更脆一些,但仍舊是令玩家望洋興嘆的地步。
不過還是要好好保護起來,這阿澤可不是普通玩家,要是被他看出守財鬼的底細,那就肯定要遭罪了。
“嗯,你在混戰中的能力非常強,想要在一瞬間破壞掉阿澤的陣型拿到優勢,你與婚慶公司之間的配合非常重要。”虞良拍了拍守財鬼的身體。
“這個象棋手這麼噁心,要不找個機會切了他?”李花朝給出的答案就很明確,他是有一種獨行俠特質的,這種單刀斬首的事情他最喜歡做了。
“你能想得到的,他當然想得到。”黎庚搖搖頭。
想想就知道這個象棋手有多麼難搞,拿李花朝去換的話很不值當,因爲李花朝很可能身陷敵營,最終被圍毆至死。
“攻擊阿澤本體也是一樣的,那個傢伙用來保命的圖章很多,嗯,他應該是會解鎖圖章欄。”虞良又補充一句,“還有那個祕書在,祕書應該就是純輔助類角色,可能也會有保護能力。”
演員本體,刀客,象棋手,祕書,說唱歌手,懺悔師,鍛造師,軍人(班長),皮影師。
之前阿澤全員出現過,加上本體一共是十三人,而現在虞良知道職業的就有九個,還剩四個未知。
刀客和軍人一定是體武者,是強攻手。
象棋手是戰略核心。
祕書和懺悔師是輔助。
說唱歌手和皮影師可能是法師類角色,也可能是輔助類。
最後的鍛造師勉強算後勤,應該沒有太多的正面作戰能力。
“看起來,突破口應該是懺悔師,這傢伙的能力比較泛用化,不擅長戰鬥,但不代表加入戰場的他不噁心。”虞良很快就做出了判斷,將目標選中爲懺悔師。
很簡單,打團優先殺脆皮,阿澤本體不用考慮,象棋手也不用考慮,似乎能選的也只有懺悔師了。
“行。”虞良敲定主意,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於是便讓陸保身再次拿出鉤索槍,“這一次抓預言家,要是能得到他的幫助,應該是能夠獲取到更準確的信息的。”
陸保身照做,等待着最後幾分鐘的冷卻,剛一刷新就開始了轉圈,完成這獨特的儀式後便任由勾爪飛出去。
大概兩分鐘後,勾爪便攜帶着一個龐然大物來到了腥说拿媲啊�
那是一棟五邊形的小屋子,和正常房屋比起來算小,但和人比起來自然是大很多。
換算到現實世界的話,大概就是一個稍大的保安亭的水平。
“砰——”保安亭被猛地推開,發出沉悶聲響,裏面走出了一個體格與保安亭近似的壯漢走了出來。
“居然還有這一招。”紙片人活動了一下筋骨,身上立刻發出了一陣爆鳴。
處於獨特的氣息感應,他瞬間便從人羣和怪談生物羣中找到了虞良,當即走到了虞良的面前。
“你就是創造我的作家?”紙片人的聲音很沉悶,屬於那種一聽就像超級大肌霸的音色。
“嗯。”虞良只是簡短的回應,對方沒有自我介紹,他自然不會先開口。
“好。”預言家忍不住咧嘴笑起來,“在今天以前,我做了一次預言,內容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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