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作者拖更日記 第429章

作者:一木啊

  畢竟大部分論壇玩家對供銷商虞良消失的談論很早就有結果了。

  簡單,進副本了。

  像他們這些玩家,不明不白地消失一段時間,那肯定就是進副本了,只是消失的時間不定,有可能只消失幾秒鐘,也有可能永久消失。

  不過對於虞良的存活,這些玩家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沒實力的傢伙肯定是無法支撐起這種生意的,而且僅從供銷商展現出來的實力的冰山一角就能判斷出來。

  這絕對是個頂級強者。

  在草嬰二級市場出現後沒多久,論壇中就出現了一些人,他們開始用草嬰幣來作爲基本貨幣進行交易,代替了過去使用字符結算的繁瑣過程。

  畢竟每個人對於同樣字符的價值認知是不一樣的,有人覺得“破”字符價值更高,有人覺得低,而雙方手上的字符也未必能讓對方在交易過程中心滿意足。

  發行一種貨幣作爲結算手段本就是型鶜w,大勢所趨,而這段時間確實不賣草嬰,但草嬰幣和字符的兌換交易所並沒有停下,都是由許惜辭進行代爲管理。

  只是由於守財鬼不在,所以每天的交易量被壓縮了一半以上,現在虞良回來了,自然可以完全開放。

  如今二級市場的發展倒是讓虞良既意外又有些驚喜,這說明草嬰的價值是得到所有玩家認可的,按這個路線下去,草嬰幣很有可能成爲玩家之間流通的官方貨幣。

  別的地方不說,至少在這海城的一畝三分地上,肯定是這樣沒錯。

  刷了會兒論壇,在腦海中規劃了一下接下來的發展路線,又看了些可以放空大腦弱智短視頻,虞良在定完鬧鐘後正式進入了夢鄉。

  ——

  次日上午八點半。

  剛一睡醒,虞良還懵懵懂懂着呢,克萊爾就將穿搭合理的衣物放在了虞良的牀邊,等他穿完衣服進入衛生間,牙膏牙刷也都準備好了。

  洗完臉刷完牙,克萊爾更是將簡單的早飯端上了餐桌,讓虞良感到極度舒適。

  這幾十平米的小家,居然還能有這種全職管家兼保姆進行打理,這就是怪談世界帶給他的底氣。

  九點左右,虞良就準備出發,前往農家樂進行終幕畫面的復刻。

  在前期準備充足的情況下,黎庚很快就按照圖紙原模原樣地還原了這棟建築,並且爲虞良安排好了站立的方位和朝向。

  在等待終幕畫面結算時間到來的同時,黎庚向着虞良提出了一個請求。

  “那種骨氣槍,有沒有精確度更高的類型?類似於單發狙的那種?”黎庚道:“那種東西……和我擅長的戰鬥模式應該比較配。”

  “骨氣槍?”虞良想了想,他記得血肉星球裏的阿宗似乎用過一種符合黎庚要求的武器,於是翻找出來放在黎庚的面前,“這種重弩怎麼樣?嚴格來說,它和單發狙沒有太大的差別。”

  單發,需要瞄準,並且威力巨大,一下秒人。

  不過這東西的缺點也很簡單,裝填比較麻煩,而且不夠爽利,李花朝作爲獵人更喜歡近身戰鬥,所以對這種重弩沒什麼需求,只是放在物品欄備用。

  “可以。”黎庚的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不過你說這東西和你的戰鬥模式有些相像……什麼意思?”虞良想到了黎庚的牛仔裝扮,頓時好奇。

  建築師不是很明顯的輔助職業嗎?

  還有自己的戰鬥模式了。

  “嗯……”黎庚想了一下,用問題來回答問題,“你有玩過堡壘之夜嗎?”

  虞良:“???”

  你的意思是?!

第四百一十九章 空戰流土系炮臺法師!

  堡壘之夜?

  虞良愣了一下,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關於這個遊戲的記憶,然後居然就沒有一點溝通上的障礙,瞬間理解了黎庚的意思。

  這是一個大逃殺類的遊戲,特點則是可以利用收集的素材進行即時的快速搭建,然後憑藉搭建的堡壘作爲掩體輔助戰鬥。

  由於這個遊戲中的高手搭建速度極快,所以經常能出現決賽圈放一槍,四周各處“萬丈高樓平地起”的誇張景象。

  這種戰鬥模式的話……

  虞良思考了一下,覺得似乎有一定的可取性,但戰鬥力如何就要打個大大的問號了。

  快速修建高樓的確能讓黎庚獲得“高打低”的顯著優勢,憑藉着重弩作爲遠程攻擊手段或許可以很輕鬆地放風箏,自保綽綽有餘,還能抽出空間反擊,但這裏是現實,可不是遊戲。

  首先,現實中不可能製造地出遊戲裏那種反物理直覺的建築,真要製造出那種高樓,恐怕不用對手攻擊,自己就會倒塌。

  其次,黎庚是建築師,並非是體武者,更不是弓箭手,所以對於他的體力和射術,虞良還是抱有一些懷疑的。

  如果想要作爲戰鬥單位,黎庚面對的敵人就不會是像虞良這樣身體相對孱弱的玩家,而是梯度等級極高的體武者。

  這種特殊的戰法感覺上似乎挺有意思,很奇葩也很反套路,但實際操作起來可能沒那麼容易,無異於刀尖跳舞,而且跳舞的回報還不高。

  “這種戰鬥模式……”虞良微微皺眉,還是選擇直說,“我認可你的創新,但你知道的,同一時間我只能切換到同一個角色,假如讓你出來戰鬥的話,就代表着我們可能承擔更多的風險。”

  他頓了一下,繼續解釋道:“你並不像李花朝或鍾晨那麼抗揍,而且也沒有陸保身瞬間轉移的能力,身體素質應該跟我差不多。”

  虞良回憶着當時看見的建築師能力詳情,記起了另一個關鍵點:“而且只有在‘上帝之眼’狀態下你才能擁有無限的施法範圍吧?正常情況下僅僅七步而已,這距離未免太危險了。”

  七步,像李花朝的話,一秒鐘就能貼身上來,一通亂打,建築師一個沒有體質加成的小脆皮怎麼扛得住?

  “嗯……沒錯。”黎庚並沒有否認虞良的話語,只是淡然一笑,“給我個機會,我可以展示一下。”

  “行。”對於這樣的要求,虞良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他又不是針對黎庚,僅僅是對黎庚所說的這種戰鬥方法的強度抱有懷疑的態度而已。

  虞良想了想,從宇宙中召喚出了花娘,然後衝着黎庚說道:“就讓她來做你的對手,行吧?”

  “沒問題。”黎庚欣然接受,轉而又問虞良要了一些字符,“但我需要一些字符,這種戰鬥模式可能會消耗一定量的字符。”

  “沒問題,字符當然是管夠的。”虞良笑笑,他最不缺的就是字符了,於是又將守財鬼拉出來,按照黎庚的要求製作了一些字符,填充進黎庚的字符欄。

  不用黎庚自己提,虞良本來就會給黎庚準備好大量字符的,畢竟建築師不管是打輔助還是打輸出都需要字符作爲根基。

  換一個作家的話,或許還真供應不了建築師的需求,畢竟建築師原身在副本“兔子游戲”的時候還找了一個字符類的輔助職業,專門給他憑空捏字符,否則都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按照黎庚的施法習慣,兩人一守財鬼爲他準備了不少種類的字符,並且都管夠。

  壁字符,坡字符,堡字符,壩字符,四種以土爲質地的字符,在建築師的手中可以製造四種形態的土質建造單位。

  壁字符是一種偏平的長方體,坡字符是一種可以在規定範圍內自定義坡度的三角柱(翻轉後),堡字符則是一種半球體,壩字符是一種上下面積不同的四棱柱(梯形體)。

  橋字符,用於搭建橋形的木質元件,樓字符,搭建樓形立方體元件。

  臺字符,一種更小的立方體元件。

  這七種字符是比較容易得到的,而黎庚表示有它們就夠了,已經能夠搭建出大部分自己想要的建築,而剩下的兩個字符欄他選擇了“破”字符和“消”字符。

  最後一個字符欄則是待定,她還沒有想好。

  “待定?你的意思是只需要使用這九種字符就能夠打敗我咯?”花娘的眉頭一蹙,語氣中帶有一些明顯的進攻性。

  “不,再多一個字符對我現在戰鬥方面的實力並沒有什麼增益,所以無妨。”黎庚切換到虞良的身體,向着花娘解釋道,一番話語顯得有理有據,語氣平和,並不會令人生厭。

  虞良則是在心裏更加滿意,看起來這黎庚非常非常讓人省心嘛,至少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完全就是翩翩君子,頗有風度。

  這兩天的相處也顯得比較隨和,基本跟他的性格一樣。

  就是這男身女相稍微有些彆扭,當然這也沒什麼,畢竟黎庚一般情況下都是以虞良的這副身體出面的,並不會造成什麼困擾。

  在創設了二哈、膽小鬼(自大狂)、苟王、都市戰神保鏢後,他終於時來咿D了嗎?

  現在都能創設出這麼正常的人了?

  李花朝切換出來,衝着花娘一陣嚷嚷:“誒誒誒,花娘,你現在是頂着我的名義在戰鬥啊,要是輸給一個輔助,以後你就蹲在宇宙裏蹲到死吧,再也別想出來搶風頭了!”

  “廢話,我要是輸了你還能贏?整得你能比我厲害一樣。”花娘的鼻孔裏出氣,然後豎了兩根中指。

  “行了,沒什麼問題的話就開始吧。”

  此刻,在農家樂後山的空地上,虞良的對面對面則是全副武裝的花娘,身邊是穿着黑色小裙子的“之”。

  “看什麼看?閒着也是閒着。”“之”瞥了一眼虞良,繼續說道:“而且我可以把這裏的動靜減到最小,放心打吧,有我在,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

  “那就好。”虞良笑了笑,切換到黎庚,站在第一視角觀看黎庚和花娘的戰鬥。

  花娘是李花朝一比一的複製品,能力和屬性與李花朝一模一樣,但還是有所區別的。

  比如“五五開之戒”,李花朝的盧戒是公的,花娘的盧戒是母的……

  總之回到現實後,花娘的部分裝備、圖章就失效了,因爲她的盧戒本就是由蟾形神複製出來的,之前在副本中成功使用,消耗的也都是來自蟾形神的偉力,現在蟾形神不在這裏,自然是不會再爲她提供這種功能。

  圖章方面的話,和李花朝同樣的那本圖章冊倒是保留了下來,字符就一個都不剩了,似乎字符的複製難度遠在圖章之上,那似乎涉及到了蟾形神都無法染指的規則。

  只是字符方面完全不用擔心,虞良沒有多想就立馬填滿了花娘,所以花娘的戰鬥力和李花朝並無太大區別,最多隻是盧戒不能用而已。

  隨着黎庚和花娘拉開二十米左右的距離,“之”站在場地的邊緣,纖細的小手一揮,黎庚和花娘就立刻開始了戰鬥。

  這場戰鬥雙方只能使用字符、職業能力、骨氣槍和重弩。

  爲公平起見,圖章方面黎庚喫太多虧,所以禁用,骨機槍同樣bug,禁用,草嬰吟唱隊依舊禁用。

  二十米的距離,遠在花娘的字符施法範圍之外,所以她的選擇很簡單也很絕對,那就是優先接近黎庚。

  她是獵人,也擁有遠程攻擊手段,但在能夠構建地形的黎庚面前,使用骨氣槍或重弩來攻擊,那完全沒有必要,反正都能被堡壘擋下來。

  花娘選擇接近目標,而黎庚的舉動同樣在圍觀者的意料之內,他選擇快速搭建建築。

  “壁,壁,壁,橋,堡。”黎庚的語速飛快,目光在自己選定區域建造出土質元件,同時雙手將重弩完成裝填,但他並沒有草率地射擊,而是重新將重弩放回了物品欄中,轉而裝填起手中的骨氣槍。

  重弩的射速遠遠低於骨氣槍,看起來他是想要用重弩在關鍵時刻一發入魂。

  三面牆壁在黎庚面前七米的範圍上憑空升起,呈現出“匚”字形,半包圍地攔住了花娘的來路。

  花娘腳步減緩抬頭看向未封起來上方,不假思索地重新加速,踩上土壁,想要直接翻越這面土壁。

  與此同時,她的肌肉緊繃起來,爲接下來做準備。

  她知道黎庚可能會在她翻越的時候封住上方的空間,想要利用土壁來阻擋他的步伐,而她則選擇直接撞開。

  是的,在左腳踩上土壁的一瞬間,她就意識到這面土壁的強度並不算太高,可以憑藉肉身強度硬生生撞開。

  然而黎庚做的事情非常簡單,先是將土壁的蓋封好,然後打出了一枚“消”字符。

  消,消除。

  “消”字符落在了花娘落腳攀登的土壁上,頓時將土壁消散。

  “嗯!”花娘剛看見頂上蓋着的土壁封上,想要靠蠻力硬撞過去,結果馬上就感覺腳上一空,土壁突兀地消失。

  平衡感瞬間失去,她慌忙想要落地保持平衡,而這個時候頭頂的土壁數量突然變多。

  由於支撐的土壁消失,上方剛蓋上的土壁頓時掉落下來,而黎庚並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意思,不斷地在掉落下來的土壁上堆積新的土壁,轉眼間便是加碼了五塊。

  五塊土壁衝着花娘傾軋下來,如同泰山壓頂般襲來。

  “媽的!”花娘被土壁一砸,頓時灰頭土臉,以她的身體素質,這五塊土壁不足以給她造成很多傷害,但還是能夠讓她一陣胸悶氣短的。

  與此同時,這也激怒了花娘,她一拳打碎土壁,如一根釘子般突破了土壁的封鎖,衝着黎庚加速衝過去。

  黎庚這些製造土壁的方式卻是讓她很難受,不但處處受限,還有種被計算得明明白白的感覺,但是可別忘了——

  字符的施法範圍是七步七米!

  不依靠【上帝視角】的話,黎庚的施法範圍並非是無限,而是僅僅七步距離!

  這種距離下,花娘有把握在對方施法前就一刀封喉。

  在她掙脫了土壁的束縛後,抬眼一望,面前又接連出現了不少的土壁,或大或小,或斜或正,零散地擋在他的面前,繼續阻攔她的去路。

  “只會阻擋我的腳步,這可贏不了我。”花娘衝鋒起來,將肩膀頂在前面一路前推,不斷地撞碎土壁。

  起先還有痛覺,但隨着戰鬥模式的啓動,她很快就陷入了狂熱狀態,但這種狀態的她並沒有放鬆警惕,始終將注意力放在周圍及高空,謹防黎庚動用重弩偷襲。

  正如她所說的這樣,黎庚想要擊敗她必須依靠重弩或“破”字符,這些土壁只能帶來一些困擾,傷害基本沒有,所以只需要防止黎庚搭建樓房去往高處狙擊她就行。

  然而花娘還是有些高估黎庚了,因爲黎庚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搭建起高樓從高處狙擊,甚至沒多久就被花娘突破了土壁防線。

  花娘看着五米外的黎庚,笑了起來,牙齒並不是往日的潔白,而是帶着些許黃土的泥漬,剛剛一路撞過來她還是喫了不少土的。

  “終於抓住你了。”花娘呵呵一笑,喘幾口氣恢復一下氣息。

  這麼近的距離,就算再製造土壁也攔不住她了。

  而黎庚則同樣笑笑:“的確,你比我想象得更強壯,近戰系的土系魔法師無法戰勝你。”

  “嗯?”花娘從對方的風輕雲淡中感到不對勁,然後就注意到了黎庚的眼睛和剛剛有所不同。

  這是上帝之眼?

  還有那是什麼建築?

  木質的橋是直板,中央位置下對着一個半圓形堡壘,而黎庚站在直板的一側,同時也是沉下來的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