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躲進充滿迷霧的囚鏡中?
他嘗試着向遠離女修士,向着門外的方向跑去,但他的身體依舊是女修士那個神通的目標。
一旦他跑出這個房間,他的身體就會自發地倒退,沿着原路返回剛纔的位置。
跑不掉,又阻止不了女修士剝離識神的過程。
他打出的字符甚至都能被這女修士給彈回來,這手段的噁心程度遠超虞良的估測。
就憑我現在能調用的物品和圖章,似乎無法攔住女修士剝離識神……
等等,還有東西!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虞良突然想到了冒險家。
對了,除了他的物品欄和圖章欄以外,還可以利用冒險家,冒險家的能力,冒險家的四欄……
開盒!
“快,開我盒!”虞良衝着身邊的冒險家大吼道:“用你那個開盒的能力!”
沒錯,宇宙也是個封閉空間,冒險家的開盲盒能力說不定是可以生效的!
“啊?哦!”冒險家沒有過多猶豫,他選擇相信虞良的判斷,於是開啓能力,虛擬狀態的手衝着虞良抓過去。
正常來說,他開寶箱的能力是不能對人使用的,除非這個人的身上有其他的“封閉空間”,而現在這種情況恰是如此。
冒險家用手指捏住了一張卡片似的東西,他居然真的抓住了某種實體物品。
一用力,一連串的角色卡便被他提溜出來。
李花朝,陸保身,安不塵,鍾晨等人一瞬間出現在虞良的身邊,就像是爆裝備一樣爆了一地。
冒險家:“???”
“什麼東西?我是刀了個鵜鶘嗎?”他忍不住吐槽道,這場景讓他想起了這段時間經常玩的遊戲“鵝鴨殺”。
虞良看着許久未見的李花朝等人的實體,一種狐假虎威的感覺油然而生。
現在他也是有一整支小隊的人了!
“去,弄死那傢伙!”虞良下達指令,四個創設角色立刻如狼似虎地撕開金屬荊棘衝上前去。
其中,李花朝自然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在宇宙裏他就被一陣扒拉,難受得要死;而鍾晨則是極爲聽從虞良的話語。
至於安不塵,跑了兩步就了下來,不再上頭;陸保身比她多跑了兩步,但在看見另一個小矮人沒有繼續往前跑後,他也停住了腳步。
“不是!這什麼情況?!”
女修士親眼看着那個名爲“壬安”的冒險家身體裏爆出數個人來,就像是他的肚子裏裝着那麼多的人一樣。
更詭異的是,在這些人出現之後,她的“攝魂”之術自動中斷。
因爲失去了目標而自動中斷!
看着那幾個氣息強度不一的傢伙同時越過金屬荊棘往這邊衝過來,女修士的心中生出些許恐慌的情緒來,於是將“逐去”之術的能力開啓到最大。
神通迅速擴大,覆蓋住在場的所有人。
在一陣白光後,這個實驗室中已然無人。
——
虞良在小巷中睜開了眼睛。
他回到了這個小巷裏,就像是當時的子彈回到了槍膛一樣。
但是!
我創設的角色怎麼都不在宇宙裏了?
角色卡還在,就是人全都不見了!
無法聯繫。
不是,不會全都被隨機傳送到其他區域了吧?!
虞良仰頭看天,夜空下沒有一顆星星閃爍。
偌大的賽博城裏,他竟第一次感受到孤獨。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第三百三十九章 那麼獵人和賭徒在幹什麼呢?
李花朝摸了摸下巴,他看着周圍的燈紅酒綠,扭扭脖子,又伸了個懶腰,久違地露出了笑容。
雖然他不是很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很顯然,現在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束縛他了。
相當於……
今天虞良不在家。
周圍都沒有屬於作家的氣息,看起來他現在距離虞良非常遠。
而且最關鍵的是,現在他使用的是自己的本體。
不用擔心傷到虞良那孱弱的小身體,也不用擔心會驚嚇到同在身體裏那些膽小的小矮人們。
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李花朝抬起頭,看向賽博城的林立高樓,和剛剛虞良所在的區域不同,這裏完全沒有宵禁的跡象。
夜已經深了,而這片區域才彷彿剛剛醒來,爆發出遠勝白天的歡愉。
酒吧,賭場,仿生人技院,地下拳館,鬥獸場……
這些灰色產業在這座城市中並沒有被法律禁止,所以李花朝這一路走過來那叫一個歎爲觀止。
別說,這些賽博人真會玩。
各種色彩充斥在一切他目光所及之處,人潮在這光影間湧動,聲浪層疊堆起,各種土嗨的DJ音樂將整條街的快樂不斷地推向高峯。
李花朝不清楚爲什麼這片區域並沒有宵禁,不但沒有宵禁,甚至連一絲詭異的氣氛都沒有,至於“鬼人”的蹤跡那就更是無從尋找了。
然而他本來就不在意這個,他只知道清這座城市可以給他提供大量的樂子。
什麼仿生人技院,什麼地下拳館,這些場所現實中根本不可能見到的吧?
在虞良的嚴格管控下,李花朝連酒吧都沒怎麼去過,現在的他完全沉醉於賽博城紙醉金迷的生活中,無法自拔。
去找虞良?
這種事情還需要……
不對,李花朝對那傢伙抱有絕對的信心,所以他覺得自己缺席一段時間也完全沒有問題。
不是還有陸保身安不塵鍾晨他們呢嗎?
況且就憑虞良宇宙裏的坦克225和那麼多的草嬰機甲還有哨獸,自保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如果真有危險,想必是因爲靈異類的怪談生物,甚至是根源怪談,那他也派不上什麼用途不是嗎?
不如各玩各的,頂峯相見。
帶着這種的念頭,李花朝坦然地向前走,他的腳步最終停在了鬥獸場的門口。
對於一個獵人來說,用一場完美的狩獵來昭告整座賽博城自己的到來,這難道不是最好的出場方式嗎?
半小時後。
李花朝站在競技場的中央,他穿着原始人的獸皮小短裙,上半身只有半截袈裟一樣的虎紋皮草蔽體,而他的手上抓着一隻合金長矛。
至於對面,對面是一隻高達七八米的金屬機甲猛獁象。
機械,猛獁象。
他的臉有點黑。
因爲他覺得自己被騙了。
從報名參賽到正式入場,一共不超過半小時,頗有種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比賽方表示這個年代根本就找不到像他這樣“天然”的鬥獸士了,別說義體,就是連合金武器都不帶一個。
因此賽方特意讓他穿上這套原始人的服裝,說是爲了打造人設,突出的就是一個野性和力量感。
然而李花朝卻是有些回味過來了,這突出的好像是一個原始人的落後和傻里傻氣啊?
“各位觀信笥褌兺砩虾茫g迎來到今晚的地下鬥獸場,今夜,我們將爲你們呈現一場驚心動魄、熱血沸騰的戰鬥!”
“在凌晨兩點前的王者對決前,我們即將迎來一場獨特的對決,作爲正餐前的甜點。”
“左邊!來自遙遠的原始人部落,代表着野蠻與力量……哦抱歉,不一定有力量。他是原始人酋長,手持長達兩米,重達三十三公斤的合金長矛,這就是他的全部武器!”
“右邊,機甲獸王科技的代表,以長牙激光爲主要殺傷方式的——機甲猛獁象!這個巨大的機械生命擁有着鋼鐵的身軀,鋼鐵的意志,在將敵人撕碎前絕不放棄。”
“那麼接下來,由他們向我們展示一場精彩、短暫、血腥的殺戮。”
懸浮在角鬥場四十米高空的站臺上,主持人進行了一陣賽前預告,全場觀械臒崆轭D時被徹底點燃。
李花朝掏出盧戒,試圖和這隻機械猛獁象進行五五開。
【該目標非怪談生物,靈物權能無法生效。】
該死。
他抬起頭,看向衝刺過來的機械猛獁象,巨大的陰影投在地面上,完全覆蓋住李花朝的身體。
每一步都是大地的顫動,猛獁象身上的厚重金屬板在燈光下顯得堅不可摧。
此刻,李花朝的沉默顯得震耳欲聾。
——
陸保身研究了一陣掛在小便池上方的圖畫,圖畫上的女人穿着大膽,顯得澀情而暴露。
他好像來到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摸摸下巴,陸保身本能地對這陌生的環境有些惶恐,但他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陸保身了,所以並沒有將惶恐表現在臉上,只是拉拉上衣,撓撓自己的後腰。
所以現在是要去找虞良對嗎?
又或者是去找別人?
陸保身再看一眼小便池上面的圖畫,然後一邊嘖嘖出聲,搖頭嘆息世風日下,走出了裝飾極度奢侈富麗的廁所,來到大廳。
大廳中人頭攢動,高雅的音樂在顧客嘈雜的聲音裏顯得輕微,從二樓的走廊看下去,一樓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圓桌、方桌,桌上擺着紙牌和顏色各異的籌碼,而每個桌子邊上都是圍着一圈人。
這是……
賭場?
他睜大了眼睛,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傳送到這個地方來。
環視一圈,他又在一樓大廳的外圍看見了一圈遊戲機,大概是一些打魚機、輪盤機之類的東西,屬於電子版本的賭博方式。
看見這些東西,陸保身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走下樓梯,向着那些大大小小的桌子走去。
這個他熟啊。
不過在賭徒這一條道路上,陸保身一向是謹小慎微的,所以他選擇先在賭桌邊上站着看,就像是某些圍着賭桌的輸光了籌碼的賭徒一樣。
是一款紙牌類的遊戲,但是規則和陸保身熟悉的那些並不相同。
再看發牌員,發牌員是一種特殊的機器人,它的手臂和手由全透明的材料製成,所以可以很輕鬆地看見牌背。
這樣的話基本就斷絕了發牌員做牌的可能性了,在場這麼多的眼睛盯着看,機器發牌員的手又是透明的,想要轉移key牌的難度過高。
看起來倒是挺公平的。
陸保身選擇站在一個男人的身邊觀看,男人坐在賭桌上,身前的籌碼近乎堆成了小山。
男人注意到了身邊的小男孩,但他並沒有多在意對方,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令他產生了下意識的忽略。
因此陸保身就站在這裏看了將近十分鐘,一直到完全看懂了遊戲規則才準備離開。
看着看着,陸保身就回過神來。
這傢伙前面的籌碼怎麼越來越少了?
水平這麼差的嗎?
難怪臉色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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