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如果仙姑不在這個時候回來的話,他倒是可以試試看頂着怪物衝進房間裏偷偷拿點東西,就像是冒險家現在這樣……
“嗯?”李花朝瞪大眼睛,看着冒險家的舉動也是一驚。
只見冒險家手持腰叉卡住怪物的位置,然後用怪物作爲擋箭牌衝進了仙姑的閨房,同時鬥志昂揚地大喊大叫着:“沖沖衝,能搶多少就搶多少。”
語罷,他已經一馬當先衝進了房間中央,然後從身上取出一個小球放到房間的中央,小球先是釋放出掃描的波紋,找出了房間內那些符紙串的實際位置,然後撐起淡藍色的光罩,將這些符紙串全都包裹起來。
這種反向的防護罩就像是一個牢灰话銓⑦@些符紙串關在裏面,屏蔽掉它們的感知,所以這些符紙串也終於停下來,無法再感應到入侵者。
然而這也給了腰叉上的怪物一些緩和時間,它晃了晃已經被打蒙的腦袋,然後衝着距離自己最近的冒險家揮舞出爪子。
爪擊上帶着兇猛的勁風,寒意順着它的爪子撕開空氣,發出隱約的破空聲。
這一下速度之快也超出了冒險家的預料,他沒想到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被槍斃的怪物居然能這麼快就恢復過來,還擁有如此強大的肉體力量。
再仔細看看,他也發現這怪物就是之前在樓梯間裏遇見的那隻T1怪物,頓時心下一驚。
李花朝察覺到來勢兇猛,於是拎起冒險家後脖頸處的衣領,將他放到一邊,沒好氣道:“不是,我都說我要走了你還作死。仙姑都要追過來了,你擱這幹什麼呢?”
“剛剛逗你呢,仙姑現在估計忙得很。”冒險家哈哈一樂,然後繼續說道:“我猜測那女人可能在月亮的黑名單裏,所以纔不敢輕易地離開自己家,所以我一支穿雲箭把烏雲打散了一些,現在月亮又出來了,她估計在和月亮顱內互搏呢,我們大概有個五分鐘的自由活動時間。”
李花朝心中便是一喜,這麼說來他完全有機會嘗試將仙姑的閨房洗劫一空咯?
會搬家的不只是骯髒的牧師,還有他獵人思密達!
環境變遷,驚現搬家獵!
想到這裏的李花朝也是嘿嘿一笑,衝着邊上的冒險家說道:“這個怪物我來對付,你去搬家,待會兒平分。”
“好!”冒險家回答得毫不猶豫。
他的職業能力偏向於皮糙肉厚跑得快,進攻手段基本上就只能依靠平時找到的寶藏道具,又或者是一些圖章或者是字符。
在沒有特殊能力加持的情況下,字符往往很難發揮出強大的功效,所以大部分時候還是要靠着道具才能打出有效輸出。
所以正常情況下看見強大的怪物,他都是躲就躲,躲不了就跑,跑不了就用小道具噁心怪物,直到怪物被噁心走爲止。
正面和怪物戰鬥的話,可能還真的不如這個培育家。
這也是他完全沒有和仙姑正面對抗的原因。
於是李花朝切換回陸明哲,陸明哲默契地將他和怪物的位置調換,所以現在是怪物出現在門口的位置。
而在怪物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陸明哲又切換到李花朝,李花朝便調整角度一腳將怪物踹出門外。
憑藉着剛從冒險家那裏拿過來的手臂,他重新擁有了一戰之力,而在仙姑寶藏的雞血加持之下,李花朝也爆發出遠勝往常的戰鬥力。
他甩動槍身,藉助長槍的柔韌將力道匯聚於槍頭,重重地擊打在怪物身上,將其打進走廊外的牆壁之中,然後左手穩住槍身,右手吡B續刺出,
刺槍迅速平正,槍身直出直入,力達槍尖,出槍好似潛龍出水,收槍又如猛虎入洞,只幾秒鐘便將怪物的腰腹戳出數個血洞。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李花朝的每一次戳刺還附帶有獨特的配音,更顯激昂。
“嗯?”在房間裏忙活着搜刮東西的冒險家在閒暇之餘瞥了一眼李花朝,頓時愣住。
他有想過自己的戰鬥能力大概是不如李花朝這種培育家的,但全然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你特麼不是寵物培育家嗎?
不是,你寵物呢?
培育家不是應該靠着寵物羣毆的嗎?
那種各式寵物調配有度、微操拉滿、賞心悅目的戰鬥場景呢?
演都不帶演一下的,培育寵物只是爲了賺錢養活自己,戰鬥還是得靠近身肉搏對嗎?
超級真新人陸明哲,你甚至連“快躲開”“撐住”都懶得喊了是吧?
一時間,冒險家只感覺自己有數不清的槽要吐。
他看着面前這個身高兩米五、身材健碩肌肉虯結的人形生物,聽着那不絕於耳的“歐拉”聲,一時間也是分不清到底誰纔是怪物。
剛剛見面還沒有明顯的感覺,現在他是體會到這種人形生物究竟有多麼可怕了。
在戰鬥的時候李花朝的肌肉也全部鼓起,將本就緊身的衣服撐得更加飽滿,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肌肉形狀。
並非西方健身人士刻意練出的碩大肌肉塊,而是符合正常人審美的肌肉線條,只不過由於現在的李花朝有兩米多高,所以依舊顯得肌肉豐滿。
“可怕。”冒險家嚥下一口唾沫,對這種狀態的李花朝感到害怕,他將仙姑房間裏的所有櫃子統統打開,然後抖一下手中的蛇皮袋,開始清掃房間裏的東西。
所有東西都沒有放過,包括剛剛仙姑拿出來款待他的茶葉茶杯茶壺等等,還有一些似乎是道法典籍的東西也全都收入蛇皮袋中,一樣也不放過。
爲了溜這個仙姑,他今天晚上可是大出血了,平日裏捨不得使用的道具一口氣用了個七七八八,這份底蘊換換作平時都可以硬推一個T1的怪物或者是稍弱一些的T1異化職業者了,結果在仙姑面前也只能拖延一下仙姑的時間而已。
可怕如斯。
不管了,反正已經結仇了,這次必須好好補血。
要不是不敢打開小球的屏蔽光罩,他甚至想把天花板上懸掛着的符紙串一起帶走。
冒險家心一橫,眼見這桌子不錯,還自帶一股寧神的清香,所以便把桌腿打斷一起塞進蛇皮袋裏,然後便拖着蛇皮袋走向仙姑的臥室。
臥室緊閉着房門,上面密密麻麻貼着的封條和符紙顯示出這扇門絕不是善茬,看起來就不好開。
不過冒險家不一樣,他擁有獨特的開箱能力,而這個房間也近似於一個封閉空間,所以他直接將手伸進了房間之中。
這次倒沒有摸到血水、內丹什麼的,可能是因爲他已經身處這道府之內,不過他摸到了不少紙製品和書籍,還有一些不明覺厲的小道具。
未曾畫過的符紙一沓一沓地塞進蛇皮袋,道術古籍同樣如同不要錢一般丟進去,連帶着一些道教占卜、佈陣之類用途的法器也都逃不過這般悲慘的命摺�
冒險家估摸着,如果能把這裏的東西拿給懂行的人,或許能堆出一個不亞於仙姑的道士或者是道姑來。
完全就是大豐收。
而做完這一切的冒險家也是看向門外還在“歐拉”着的李花朝,問道:“有沒有興趣把這片地佔領了?”
李花朝聞言眨眨眼,手上長槍動作依舊不慢,反問道:“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現在有些憤怒
“就是字面意思的征服啊。”冒險家見李花朝沒有反應過來,於是再次解釋道:“我的技能,可以把一片區域佔領下來,然後奪取這片區域裏產出資源,不過會更容易捱打,很容易吸引到怪談生物的仇恨。”
“這麼有意思?”李花朝的眼睛頓時一亮,這提到捱打……不是,提到搶奪資源和吸引怪談生物他就明白了啊,一邊搶劫一邊溜怪,這不就是他擅長的事情嗎?
“倒也沒那麼有意思。”冒險家看着他這副樣子,心中莫名警覺,於是故作不在意地說道:“只是個附帶的小能力而已,怪談副本中也不是所有區域都能產出有價值的資源,但卻是所有區域都有怪談生物守着,隨便佔領的話只怕會樹敵無數。”
“那豈不是更有意思了?”李花朝言語間透露出興奮之情,連帶着捅出的長槍都提速了。
冒險家:“……”
我真傻,真的。
居然忘了這傢伙的作死是無條件的,就算沒有獎勵也會毫不猶豫,只要節目效果好,這培育傢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總之,沒什麼的太大的用處,只不過我可以通過產出的資源來判斷這片區域的大致情況,順順看看能不能找到仙姑選擇這片區域作爲基地的原因,或許還能找到仙姑躲在這裏的原因。”
接下來,冒險家的身前憑空凝聚出一個小旗子,旗子周身徽肿沤鹕墓廨x,看起來就像是由能量凝聚而成一般。
旗子上有着一個帽子標識,帽子下則是用花體字寫着“冒險家特供”。
他將這面小旗子插進仙姑房間的地面,金色的光芒以小旗子的落點爲中心如波紋一般盪開,傳遞到房間之外,傳遞到整條走廊上,連同着一種特殊的紋路一起。
待覆蓋了整個14樓的金光消失,地面上也多了一些暗金色的紋路,這些紋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釋放出些許光芒,似乎是在提醒着兩人自己的存在,又似乎是在呼喚着什麼。
“特效這麼足?”李花朝瞥了眼冒險家,同時嘴角也是一撇,將妒忌的心理直接寫在了臉上。
憑什麼冒險家的技能特效這麼好看啊?
他一個獵人就簡陋多了,三個技能一個特效都不帶,所有的強大都寫在暗處,絲毫不引人注目,默默地承擔着所有髒活累活……
獵人的命真苦啊。
“特效足有什麼用?我倒寧願沒有這些特效,這些紋路是招引怪物的,爲的就是不讓我慢慢收取資源。”冒險家則偏向於實用主義,幾乎所有怪談世界裏的玩家也都是實用主義者。
也只有培育家這種看起來完全沒有生存壓力的玩家纔會喜歡這種沒什麼卵用的特效了。
“強不強是一個版本的事情,帥不帥是一輩子的事情。”李花朝則是有自己的見解,有些話他也不方便和冒險家說。
虞良宇宙裏的角色會越來越多,這是肯定的事情。
雖然每個異化職業都會有自己獨特的職業特色,可能能力上會有交叉,但絕不至於會覆蓋。
別看現在獵人懟天懟地的,這都是因爲虞良的宇宙中還沒有其他更適合近身搏鬥的職業。
獵人的話,還是更擅長追獵、陷阱、一擊必殺,如果拿傳統遊戲的職業劃分,獵人應該歸屬於“刺客”大類。
或許是因爲他的性格限制,或許是因爲場景限制,他還沒怎麼發揮過獵人的老六屬性,沒怎麼設置過陷阱陰人,而是將獵人玩成了刀尖上跳舞的戰士。
這也讓李花朝的心裏隱隱有一種緊迫感,他能感覺到現在虞良的實力已經差不多可以對敵對的T1異化職業進行狩獵了,萬一創設了一個純戰鬥傾向的異化職業,那他豈不是要退環境了?
而帥就不一樣了,若是他李花朝很帥很能裝的話,他覺得以虞良的悶騷性格,還是會經常把獵人職業放出來望風裝逼的。
這個時候,宇宙中的陸保身則是耿直地說道:“可是你一點也不帥啊,我覺得我的【千術】領域比你的轉圈圈帥多了。”
李花朝:“……”
壞了,從逼格上來說還真是如此。
這下道心崩了。
“閉嘴,你又用不來。”李花朝沒好氣地說道。
“我哥會就等於我會。”陸保身語氣平淡,但李花朝聽起來卻是充滿了嘲諷意味。
李花朝覺得自己有些喫虧,他開始懊惱,自己爲什麼不是個精神分裂雙重人格呢?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完全嵌入牆體之中的怪物身上,他已經刺出了將近三百槍,幾乎將這個怪物的腰腹部“錘”成了肉泥,但從反饋來看,這怪物並沒有死。
怪物的瞳孔已經出現瀕臨死亡的放縮,腰腹部的血洞幾乎將它攔腰斬斷。
在這麼嚴重的傷勢下,這怪物仍舊沒有死亡,它的身體依舊具備有呼吸的起伏,似乎有一股能量在維持着它的生命。
不對,不是瀕死。
李花朝微微皺眉,以先前戰鬥時的感覺來看,這個怪物不該這麼弱的。
雖然在這種狀態下,他的身體素質是壓過了這個怪物一頭,但怪物絕不至於沒有反抗能力。
就在幾分鐘前,這怪物還能給他追身一擊,輕鬆將他打飛出去。
而在剛剛的戰鬥之中,怪物就像是束手就擒一樣,任由他攻擊。
這怪物的所有能量都在維持着身體的再生,所以看起來才如同將死一般,它幾乎停止了自己所有的生命活動,就像是在進行某種龜息術一般。
所以這怪物現在是放水?
爲什麼要這麼做?
李花朝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怪物顯然不會是抖M,所以剛剛被動挨打的可能性也很簡單,那就是它在等待機會,又或者是這種捱打反而可以提升它的實力。
與此同時,怪物的身上也開始凝結冰晶,白色的冰晶在幾秒鐘內就已經覆蓋住怪物的身體,將其完全包裹,不多時便將怪物凍成一整個的冰塊,透過半透明的冰塊可以看見那怪物安靜地躺在裏面。
“它在蛻皮?”虞良發現這怪物的狀態不對勁,生出猜測。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怪物正在將身體表面的皮褪去,露出了內部的皮膚。
人手……
等等,怪物裏的是個人?
李花朝頓時瞪大眼睛,這個展開倒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的長槍向着冰塊刺去,但卻發現這冰塊很厚,強度也很高,以他長槍的鋒銳程度和力量竟然完全無法刺入。
“喂,外面的月亮又被烏雲蒙上了,仙姑快要上來了。”冒險家又檢查了一遍仙姑的房間,確認沒有遺漏纔再次跑出來衝着李花朝道:“先走,再不走可能就走不了了。”
他已經隔着門將“寶箱”裏能拿的東西全都拿走了,還有一些紙人和符紙串他不敢取出來。
很顯然,仙姑的房間內部還有大量的機關和守衛,也多虧了他這隔空開寶箱的能力,這才能直接將房間裏的寶物取走,否則的話,打開仙姑房門的入侵者一定會死。
冒險家可絲毫不懷疑仙姑的底蘊,她的底牌應該不止於此。
外面走廊上的守衛這麼少,唯一的原因就是外面並沒有什麼好守護的東西,事實上也正是如此,冒險家在客廳裏壓根沒找到什麼好東西,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把人家的桌子腿打斷一起帶走。
不過這桌子確實是好東西。
冒險家可以預想到,若是有人膽敢去打開仙姑臥室的那扇門……
一定會死的。
他剛剛伸手進去摸的時候就觸碰到了不少可怕的機關道具,也多虧了他的手實際上是以具態能量的形式進入寶箱內部的,否則他的手早就被打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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