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作者拖更日記 第209章

作者:一木啊

  【恭喜你完成扮演者遊戲相關任務,如有需要可再次進入遊戲進行探索。】

  “作倀?取自爲虎作倀嗎?”虞良看見這個圖章的名稱,啞然失笑。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確是在爲虎作倀。

  【作倀】:與根源怪談建立聯繫,將其喜歡的事物作爲祭品獻祭,從而短暫地召喚根源怪談的投影。每輪副本限一次。

  注:請勿在未完成友善溝通的情況下與根源怪談建立聯繫,否則召喚成功後你有極大的可能被根源怪談直接殺死!

  注:大部分根源怪談都具有極強的領地意識,本土作戰時享有規則加成。當你展露出根源的氣息後,你將會立刻被其他根源所發現,屆時請做好死亡的準備。

  “這是……”虞良眨了眨眼,像是不敢確認自己看到的東西。

  這是他所認知到的第一個與根源怪談相關的圖章。

  他清楚這個圖章的意思。

  就像是許辭兮曾說過的那樣,信仰“信仰”,建立聯繫,“信仰”賜予玩家力量制服怪物。

  這個圖章可能就是這個過程的強化版,信仰的程度更深,而“信仰”給予的幫助也更多一些。

  不過這是針對這個副本來說的。

  而他……

  虞良。

  身上還有一個根源怪談。

第二百章 殯儀洗浴會所

  【作倀】

  取自爲虎作倀。

  就虞良剛剛做的那些事來看,他的確算得上是爲虎作倀。

  所以圖章的效果也類似。

  虞良作爲“倀鬼”,將某樣惡虎喜愛的事物獻祭,吸引惡虎前來助陣。

  而對於怪談世界的玩家來說,可能也只有根源怪談才真正算得上是擇人而噬的惡虎。

  李花朝能打好幾個T2級怪物,遇見T1血肉系也能靠盧戒硬錘,遇見T1級靈異系可以跑路,但若是被根源怪談盯上,基本上只能原地等死。

  根源怪談和T1T2的差距是緯度上的,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無法彌補這種差距。

  既然如此,虞良就要好好考慮一下這【作倀】的副作用了。

  需要事先和根源怪談溝通,類似於先刷好感度,好感度不夠的話,自己會有危險。

  他顯然不會選擇“信仰”作爲自己的惡虎,無論是從哪一個角度,他都該選擇自己身上的“之”字符。

  虞良想了想與“之”相處的一個多月,他對於這個根源一直是抱有一種警惕的。

  那是坐視無數人因自己死去也只會覺得有趣的根源怪談,絕不是那種十六七歲的宅女。

  “之”對待人類就像是人類對待動物一樣。

  沒有明顯的對錯之分,只有立場的差別。

  在“之”成功化人之後,她的性格變化了一些,至少看起來像個正常人了,也不知道是學會了人類的善意還是學會了人類的虛僞。

  虞良還記得“之”曾經說過,如果可能的話,她會在副本里殺死虞良脫離字符欄的限制,在新的副本中成爲另一個“王”。

  總的來說可能性不大,因爲這個小區實在是太小了一些,比動物園都小得多。

  以“之”的性格,估計不可能滿足於待在這個副本里,所以她不會選擇殺死虞良來進入這個稍大點的牢恢小�

  虞良重新看一遍【作倀】的註解說明。

  使用【作倀】召喚“之”後,同爲根源的氣息一定會被副本內的原生根源察覺到,而這些原生根源又大多具備領地意識,所以祂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死虞良。

  沒有任何的緩和餘地。

  所以這個【作倀】只能作爲和副本根源決戰時面對面使用,若是不能在使用後徹底解決根源怪談離開副本,那麼死的一定會是虞良。

  每輪副本只能用一次,而且只能短暫地召喚出根源怪談的投影。

  虞良估計,就算是“之”親自來也不一定能夠解決這兩個月亮,更何況只是投影。

  “限制比想象中的大很多啊。”他默默想着。

  尋常時候根本不能用,最多只能在關鍵時刻放出來幫他拖延時間。

  想要揭開這個副本的真相,還是得靠陸保身啊。

  他在心中嘆了口氣,準備離開這個扮演者遊戲。

  一趟下來耗費不少時間,但總的來說還是挺賺的,一個小遊戲就拿到了兩個還算不錯的圖章。

  虞良選擇離開這個扮演者遊戲,意識重歸身體。

  嗯?

  在他進入扮演者遊戲的這段時間裏……

  這具身體是有人操控的?

  他僅僅是意識進入了遊戲嗎?

  虞良的意識在回到身體的一瞬間就發現了這件事,他有些詫異,但選擇了不動聲色。

  從宇宙的狀態來看,選擇操控身體的應該是陸保身。

  他並沒有接管身體的控制權,而是躲在宇宙裏偷偷看操控這具身體的人到底在做什麼。

  陸保身?

  居然會是他?

  虞良也起了興趣,這可是這個副本里被他寄與厚望的一個創設角色。

  如果是李花朝在操控的話,虞良覺得自己可能會眼前一黑。

  畢竟幾次醒過來,沒有一次是正常的。

  但現在是陸保身。

  虞良回憶了一下陸保身的性格,覺得陸保身應該不會做出什麼離譜的事情出來。

  頂多就是在副本里磕磕碰碰的,然後被各種怪談生物嚇得滿地圖逃竄。

  有陸明哲他們在,也不用擔心陸保身會遇到什麼危險。

  帶着這樣的想法,虞良“睜開”了眼,看向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個大廳。

  沉浸在昏暗的大廳。

  大廳的中央是一個黑白大寫的“奠”字,周圍擺放着一圈花圈。

  殯儀館?

  虞良認出了這裏的情況。

  而此刻的大廳裏閃爍着或紅或綠的光,這些五彩斑斕的燈光在不停地搖晃,不知何處的音響裏播放着神奇的音樂。

  “哭嗷哭嗷哭死個人嘞,

  “一路哭到了頭七關吶,

  “頭七關是那望鄉關喲,

  “小囡回頭望家園兒~

  “喲,嘿,哈!”

  虞良越聽越覺得離譜,因爲這歌他在動物園裏聽那隻蛤蟆唱過。

  明明是一首送葬的哀樂,但在此刻的演繹下卻帶上了幾分或是搖滾或是說唱的味道。

  “哭七關”硬生生地被唱成了“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那種感覺。

  就有點像是強行逼迫一個只會放哀樂的音響改成放歌舞廳風格的勁爆舞曲。

  這燈光,這哀樂,組合起來就將一種土嗨的氣氛烘托到極致。

  再看大廳的中央。

  整整齊齊一排,從左到右是十餘個穿着中式婚服的女人。

  她們的頭上都蒙着中式婚禮的蓋頭,但顏色並不是相同的紅色,而是和她們的婚服保持同色。

  這些婚服有白有黑,繡飾着不同的圖案,大多都是祥瑞,比如鳳凰、鴛鴦或者是各種認不出來的花。

  而這些女人的身材也有很大差別。

  有不到一米五的瘦弱的小女孩,也有高大如八尺大人的豐滿女人,一排過來模樣各不相同,只不過面貌都隱在蓋頭下,所以看不見臉。

  在搖曳的燈光之中,這些穿着婚服的女人更顯詭異的色彩。

  李花朝的聲音從宇宙裏傳出來:“保身啊,有喜歡的嗎?隨便挑,你李哥買單。”

  陸明哲則是滿意地點點頭:“我覺得那個一米七的御姐很不錯。”

  而在身邊站着的那個鬼新娘同樣伸出了手指,指向大廳最中央那個身着白色中式婚服的女人,也正是那女人高壯如八尺大人,甚至比鬼新娘自己還要更加高大一些。

  陸保身則是沒回話,像是在思考着什麼。

  不久後,他便給出了答覆:“陰間有重婚罪嗎?”

  虞良:“……”

  好吧,他承認,他還是低估了這幾個傢伙。

  才離開這麼一會兒,這特麼又是在做什麼?

  逛會所嗎?

  這特麼誰在殯儀館裏開會所啊?

  還有,爲什麼連鬼新娘也參與進來了?

  ——

  時間回到虞良進入扮演者遊戲之前。

  陸保身走出了房間,開始漫無目的地在這棟樓裏面晃悠起來。

  就像是之前陸明哲分析的那樣,他們所在的這棟樓的一切窗戶都是朝向東方。

  這棟樓是“懷疑”的領地,五樓向下的那些肉糜也都是“懷疑”進食後產生的殘渣。

  陸保身很快就來到一樓,按照地圖上的說明,這裏是就是超市。

  “走,陸保身,進去看看。”李花朝看見了樓梯間內大門上寫着的“1F”,心情頓時有些熱切起來。

  之前“天天吉歷”上的廣告就透露出了一件事情。

  面具男的雜貨店就在這一樓之中。

  身爲老朋友的李花朝又能不去拜訪一下自己的故交呢?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唆使陸保身進去看看。

  陸保身則是一向沒有什麼主見,所以他便聽從李花朝的話走進超市之中。

  說是超市,實際上只不過是一個大一點的小賣部。

  此時正是深夜,小賣部裏漆黑一片。

  陸保身可以走進小賣部,但這裏放置商品的玻璃櫥櫃緊鎖,大概是防止有什麼人會在半夜進來偷拿東西。

  現在大概並非是營業時間。

  在前臺附近的櫥櫃裏擺放着一尊財神像,和正常的財神不同,這財神像穿着的是白色的喪服,他的腦袋也像是在地上磕碰過,所以裂開了一小個缺口。

  這個缺口一直裂到他的嘴角,本該是開懷大笑的臉頓時變成了陰森的怪笑。

  財神的眼睛裏安裝着什麼東西,正釋放出微弱的紅光,映紅了前臺周圍那一小塊地方,使得這裏這個小賣部看起來更加詭異。

  “!”陸保身一驚,但轉而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