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木啊
陸明哲看向紋身男,剛剛接連三個“破”字符命中紋身男的胸口,每一個字符都打在相同的位置上,精確如手術刀,硬是將破裂傷害打成了貫穿傷害。
而這一切也僅僅發生在幾秒之內,周圍的玩家也彷彿才從驚訝中反應過來,一時譁然。
人羣中的莊武也停下腳步,這事情的發展和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樣啊。
他本來以爲需要自己上去救場來着的,畢竟他也算是和馴獸師有過交情,自然不會看着馴獸師的手下被別人砍死,但現在貌似並不需要,反而有些想上去拉住那兇殘的少年。
開業當天,店員殺顧客……
無論原因是什麼,這種事總歸是不好聽的吧?
此刻,紋身男也終於感受到了害怕,於是他飛快地後退,嘴裏不斷地大聲喊道:“這家店搶了我的字符還想要我的命!”
“哦?”陸明哲冷笑一聲,若是這紋身男服個軟那他還能算了,但到這種時候還嘴硬,他也逐漸起了殺心。
他厲聲道:“單憑你一張嘴,想要多少字符我就得給你多少?”
陸明哲掃視在場的玩家,被他看到的玩家竟不自覺地低下頭,被陸明哲這凌厲的氣勢和銳利的目光所震懾。
他緩聲道:“你們剛剛也看見了,我的手上可沒有任何一枚強化類字符。”
“那又如何,我壓根沒要過強化類的字符,我轉給你的是其他字符。”紋身男聞言立馬驚叫道,咬牙切齒,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剛剛那個看起來像個傻子一樣的人給陰了。
這傢伙完全是扮豬喫虎!
“不用了。”陸明哲嗤笑一聲,他伸出指頭敲了敲身邊掛着的木板,“你剛剛說你充了十五枚字符一共是50草嬰幣。如果沒有強化類字符的話,15枚字符湊得出50幣嗎?雞兔同粚W過嗎?蠢貨。”
紋身男頓時一愣,他之前就是隨口說的,還真沒想過其中的數字有沒有問題。
人羣之中的建築師也是忍不住笑起來,他對數字更加敏感,在陸明哲話還沒說完的時候就已經計算出來。
畢竟只是個小學程度的多元一次方程,幾乎是瞬間就能湊出答案來。
正如陸明哲所說,如果沒有強化類字符在裏面的話,十五枚其他字符是湊不出50個草嬰幣的,這紋身男犯的錯誤未免也太愚蠢了一些。
“哼。”陸明哲冷哼一聲,再次拋起銀幣,殺念頓起。
而紋身男也是意識到事情不妙,他現在也發現了,只要銀幣拋起,字符的攻擊就會緊隨而來,因此他立馬動用一個保命的圖章,身形閃現到人羣之中,然後推搡開周圍的玩家,拼命向着遠處逃竄。
這傢伙的能力太詭異了,但再詭異也是靠着字符來攻擊,只要他跑出字符的攻擊範圍就行。
僅僅一秒鐘的時間,他就藉着圖章逃竄出將近十米的距離,也只有遠離那個小矮子才能讓他感受到一絲安全感。
陸明哲依舊沒有挪動步子,只是再次丟出一串銀幣,然後將下一枚“破”字符打出。
一串銀幣有前有後,這一次他是刻意向着紋身男丟過去,因此銀幣們的整體軌跡向前突出。
“破”字符在銀幣間快速跳躍,不斷折返,但始終在向前,最終精確地擊打在紋身男的腳上,將其腳踝骨的位置打傷。
就算紋身男已經躲進人羣,就算他已經逃離陸明哲的字符施法範圍,這枚字符依舊命中了他。
精準。
必中。
遠距離。
當字符滿足以上這幾個條件時,它就會成爲玩家手中最可怕的攻擊手段。
每一枚“破”字符的威力都不小,雖然不及熱武器,但在這怪談世界中卻依舊可怕。
玩家羣械慕êB師也是訝異出聲,他還沒見過這樣的能力。
如此高的觸發頻率,是異化職業能力嗎?
這麼靈活地操控字符,這感覺就像是韋伯所著歌劇《魔彈射手》中那個年輕的獵人手中的魔彈一樣,可以自由地改變子彈的軌跡。
只不過這個剛纔還其貌不揚的少年居然也是異化職業者?
這馴獸師的手下還真是臥虎藏龍,這少年的職業……
該不會真的像魔彈射手裏那樣,是個獵人吧?
建築師的心中生出些許猜測,但他依舊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看。
“啊!”紋身男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慘叫。
陸明哲則是依舊擺着冷酷的臭臉,緩步上前來,他不斷地將字符打向掉落在地上的銀幣,然後將銀幣和紋身男交換位置。
以此來移動紋身男的位置,並且對他的胸上的傷口進行反覆的打擊。
與此同時,他也不停彎腰撿起自己留在地上的銀幣。
在一聲聲的慘叫和求饒聲中,紋身男被【千術】的交換位置移動到了“充值處”的桌子前,而紋身男也早就在接連不斷的“破”字符攻擊中斷絕所有生機。
胸口的血洞汩汩流出鮮血,逐漸在地上匯成血泊。
紋身男的眼睛依舊瞪得老大,他死死地盯着陸明哲的方向,即便已經身死也依舊要怒視着陸明哲。
而陸明哲也終於撿起最後一枚銀幣,他衝着紋身男的頭一腳上去,將那張令人生厭的臉踢得扭到一邊。
“欺騙我、傷害我的人,下場如他。”陸明哲重新站回充值處的桌子前,“還有誰不滿的話,可以直接上。”
而這個時候,店鋪的門也是打開,李花朝面帶微笑地從店裏走出來,上來就看見這令他笑容僵硬的一幕。
“發生什麼事了?”他問陸保身。
“陸保身”則是猛地回頭一笑:“哦?你也來了,要不一起上?”
“誒我這個小暴脾氣。”李花朝可從來不會慣着誰,當即就是擼起袖子。
只不過下一秒,陸明哲的笑容突然消失。
五十秒的時間到了。
此刻出現的是陸保身那張呆呆的臉,他眨眨眼睛看向李花朝,如夢初醒,伸出手想要打招呼。
而李花朝的手已經揮下,不得不發,最終還是收力敲在陸保身的腦袋上。
“你幹嘛!”陸保身捂住腦袋哭唧唧,那般模樣和他的師父守財鬼一模一樣。
第一百七十章 守財鬼:發行貨幣,掌控世界!
李花朝也是從莊武那裏瞭解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他有些詫異地看向陸保身,不能理解。
自由操控字符?
強制掉換對手的位置?
這真的是賭徒?
他之前和祿星打的時候怎麼從來沒見過這種手段?
好傢伙,祿星你還給我放水是吧?
一時間李花朝竟有些氣憤,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當時他被祿星打得那麼慘兮兮,而逆轉局面的卻是虞良,那這傳出去叫什麼?
該不會是說他李花朝只能打打順風局吧?
這就夠惱火了,現在居然還發現這祿星有放水的嫌疑。
不可忍,不可忍!
李花朝突然就想再把這祿星復活起來再殺一遍,他覺得自己的這一世的英明可能就要敗在祿星這小子手上。
不對,貌似祿星還沒有死,而是以另一種方式存活於世界上。
準確來說,是賭徒還沒有死。
李花朝將不善的目光投向另一邊的陸保身,此時的陸保身正伏案桌前,一手摸着頭上的大包,一手抓筆幫忙記錄充值數據。
“阿嚏——”陸保身毫無預兆打了個噴嚏,他本能地有種危機感,彷彿是被某種野獸盯上了。
在疑惑地尋找片刻後,陸保身便找到了這目光的來源。
李花朝。
陸保身頓時一縮脖子,機械地將頭擺正,眼睛的瞳孔放大,渙散出呆滯光彩,身體不自禁地打着冷戰,但手中的筆依舊在紙上“刷刷刷”地記錄着。
“哼。”李花朝見狀便收回了目光,轉而看向面前排隊着的玩家們。
剛剛的屍體已經被他處理掉了,而現在玩家的隊伍也重新開始充值。
在簡單的解釋之後,玩家羣體也沒有任何意見,並沒有人站出來爲剛剛的紋身男主持公道,爲一個死人說話,這樣的行爲很可笑。
剛剛關注到衝突的玩家也都能判斷出來,這只是紋身男自己犯賤而已,看陸保身呆呆的樣子好欺負,硬要整活,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
這裏是怪談世界,玩家對出現死亡的忍耐度很高,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其他都是小事。
相比於紋身男,更多人在意的還是什麼時候才能正式開始兌換草嬰。
在李花朝的介紹之後,玩家們見到草嬰的慾望就更加迫切了。
可馴服的怪談生物,想想就覺得激動。
然而也並非是所有玩家都在這裏排隊,部分玩家在仔細閱讀了木板之後就走進了邊上的“遇見”雜貨店。
由於在此之前的遇見雜貨店開在現實中距離監獄幾百米的地方,所以在場大部分的玩家都沒進過這個遇見雜貨店,就連遇見雜貨店的消息還是李花朝在之前那次演講中透露出來的。
而更新之後的遇見雜貨店也讓這些玩家的心中產生了驚歎。
這雜貨店裏的商品種類繁多,各種道具幾乎算是刷新了這些玩家們的世界觀,但唯一的問題就是貴。
貴得離譜。
一般來說,一枚圖章就算是幾乎沒有什麼用,那也能有點用。
加一點小屬性增幅一下字符效果什麼的,總能增加玩家的實力吧?
就算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水下呼吸”“牆上行走”之類的特殊圖章,在一些情況下也是能發揮出作用的。
然而兩枚這樣的圖章才能在雜貨店老闆這裏購買一顆地精炸彈。
雖然說這地精炸彈的效果很變態,但那也是大量地精炸彈集合在一起才能發揮出效果,至少也得有五六個吧?
那就需要十幾個圖章。
正常的玩家哪裏會有這麼多的圖章?
當然,這也有可能是這些玩家們自己的問題。
所以在這一刻,普通的玩家突然就意識到李花朝的店鋪到底有多麼實惠了。
僅僅四枚字符就能換取一隻保命用的寵物。
而之前被踢下線之後系統給每個玩家都發了一枚圖章,再加一枚圖章的話就能從店長那裏兌換一枚地精炸彈。
根據馴獸師留下來的優惠條約,一枚地精炸彈能夠兌換45草嬰幣,這就可以購買一隻草嬰了,剩下的既可以開盲盒賭咭部梢阅脕韮稉Q成字符,可以說是非常地賺了。
對大部分的普通玩家來說,字符作用遠遠大於圖章遠遠大於遇見雜貨店裏同等價值的道具。
這些玩家們很快就發現,這遇見雜貨店裏的地精炸彈是有限的,只有大概三十枚,而除了地精炸彈以外,這家店鋪就沒有兩枚圖章或者是更低價格的商品了。
也就是說,想要用圖章兌換地精炸彈再充值草嬰幣的話,名額只有30個。
於是這些玩家們便哄搶起這有限的地精炸彈。
至少面具男是從未感受過這種畫面,幾十個玩家湧入他的店鋪裏搶購商品。
不過讓他鬱悶的是,當他提出價高者得時,又沒有一個玩家願意加價。
很無語。
這些傢伙搶得的確很狂熱,這給了他一種“地精炸彈要火爆大賣”的錯覺,但並沒有任何一個玩家願意多付出哪怕一枚字符。
這不是鬧着玩兒呢嗎?
不過生意還是要做的,他還是將自己所有的地精炸彈賣了出去。
只一項地精炸彈,他就整整賣了30份。
按照和李花朝的賭約,李花朝的確做到了。
他店鋪的銷量在這短短十分鐘裏就已經翻了幾倍。
在看見李花朝寫的那塊木板後,面具男也能確定這就是因爲李花朝。
然而讓他有些好奇的是,按理來說就算是兩枚圖章也並非那麼簡單獲得,爲什麼這些玩家兌換起來毫不心疼?
而且所有玩家在交易的時候都會使用一款同樣的圖章。
上一篇:武侠:开局获得一甲子内力!
下一篇:重生明末的方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