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作者拖更日記 第165章

作者:一木啊

  十米的話……

  貌似可以啊!

  李花朝心中一喜,他合成捕獸夾是沒有什麼冷卻時間的,只要在頁面裏的操作手速夠快,金屬質地夠多,就可以持續且迅速地製作捕獸夾。

  那麼香水師應該也是一樣的。

  既然這樣……

  “你用來合成的空氣不是會消失嗎?這不就產生了氣壓差?空氣會從高密度的地方流向低密度,這不就是風嗎?”李花朝侃侃而談,“只要你操作的速度夠快,風速不就越快了嗎?”

  調香師錯愕。

  而李花朝則是繼續說下去:“既然這樣,你該走風系魔法師的道路啊,再不濟也能抽乾敵人周圍的空氣,達到窒息的效果,就當個香水師也太沒志氣了吧?”

  李花朝的目光中流露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這香水師完全就是暴殄天物嘛!

  這麼好的能力,該不會只拿來打輔助吧?

  他光憑着一個出手速度,這就開發出阿爾法突襲和劍刃風暴了,要是這風系魔法的能力給他,這不得好好研究深入開發一下?

  調香師陷入了思索,她居然覺得這確實有可行性。

  因爲消耗的質地爲液體或氣體時,每份質地都是1x1x1的大小,一次合成就會抽取3立方分米的空氣。

  只要手速夠快,的確可以製造出明顯的氣壓差。

  只是……

  調香師將目光投向副駕駛位上的銀狐。

  先是牽着百米怪物的百米巨人,現在又是如此奇特的思維方式……

  姐你以前的品味這麼怪的嗎?

註釋:

⑴筆者語:打個補丁——虞良上一次兔子游戲的等級評定是中級,所以現在兔子頭消失了,現實中是以正常面目出現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知道,你不就是許辭兮嗎?

  似乎是察覺到調香師的目光,銀狐搖搖頭道:“不,他不是,至少現在還不是。”

  “哦,這樣。”調香師點點頭,雖然沒聽懂,但總算變得合理起來了。

  銀狐從後視鏡裏看向後座,她並沒有看見李花朝的身影,然而回頭看去時,李花朝正坐得好好的。

  “你的鏡像?”銀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倉鼠爪子的模樣。

  只不過並不如那種小型倉鼠的爪子那麼粉嫩,她的爪子是近似於黑色的,周圍披着一層濃密的白毛,整體極爲厚實,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倉鼠爪子,而是一隻北極熊掌。

  “哦,因爲一個怪談,然後就不見了。”李花朝便回道,然後衝調香師說,“前面左拐,然後直走。”

  與此同時,他先將香氛在調香師身上噴了些許,見調香師沒有異樣才往自己身上噴。

  如此大方的不信任,若是別人這麼做,自然會讓人心裏不舒服,但這麼做的人是李花朝,所以無論是調香師還是銀狐都覺得這非常合理。

  【已隨機清除負面狀態及標記類狀態】

  李花朝的頁面中便跳出這麼一個提示框來。

  至此,他也和兩位漂亮的姐姐建立起基本的信任關係。

  呃,等等,按年紀來說是不是該叫阿姨?

  李花朝開始認真地思考着這個問題,但不等他想出答案,這車就已經到地方了。

  穿過監獄前的空地,越野車停在監獄門口。

  暗色的天空下,鏽跡斑斑的監獄成爲這個區域裏惟一的光源。

  李花朝看向監獄裏,頓時感覺不對勁。

  監獄方向很安靜,並沒有玩家活動的身影。

  什麼情況?

  那些玩家沒有醒過來嗎?

  李花朝心中詫異,他有些不好的預感,於是立刻下車,奔往監獄之中。

  “銀狐姐……”調香師看向副駕駛位上的銀狐。

  “跟上去看看。”銀狐道:“這片區域在忘城的最外圍,兔形神是這一片的根源怪談之一,如果能從他身上獲取到關於兔形神的情報,對後續的探索也有幫助。”

  “哦,行吧。”調香師也就沒有什麼意見了,剛好,她還正想再多多請教一下李花朝關於“風系魔法”的腦洞。

  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也有足夠的施展空間。

  製造風並不難,她每次合成完香氛之後,的確會有“迎風”的感覺,這應該就是李花朝所說的製造出氣壓差,導致風的產生。

  之前她還沒有往這方面想過,現在給了她一個思路,倒是可以試試。

  畢竟多一種手段就多一條活路

  想要將這種風變成奇幻劇裏那種風刃魔法可能比較難,但製造出一道擁有推力的風還是有可能實現的。

  如果敵人接近到十步範圍內,她就可以抽取敵人身後的空氣,風從她的位置吹向敵人身後,自然就可以將敵人推開,達到自保的目的。

  這就可以研究出一個擁有“排斥”作用的護體魔法。

  其次,她還可以持續抽空某個目標周圍的空氣,這樣就能達到窒息的效果。

  可惜“排斥”和“窒息”的效果有衝突,並不能同時使用,否則她的這個能力可就太變態了。

  然而即便是這樣,這項職業能力的前景也足以讓她欣喜,沒想到李花朝的一番話竟然令她獲得了兩個延伸能力的思路,一保命一致死。

  只不過這對她操作合成的精確度和速度都有要求,還得仔細多加練習才能成功。

  李花朝將餐刀提取到手上,如一隻靈貓般輕巧地躍進監獄之中,

  監獄裏風平浪靜,看起來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居然一個都沒醒?”李花朝透過牢房門上的小窗戶向裏面看去,他發現這裏的玩家們都睡得香甜。

  他快速檢查過整條走廊,但沒有發現一個醒着的玩家。

  李花朝回憶着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爲,確定自己把公主送進了夢境之中,那管子連接上公主之後,巨型銀球發出了和之前相似的光芒,然後公主就和上一次一樣沉入夢鄉。

  這一切都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完成的,不可能出什麼意外。

  難道是因爲地下商城的開啓?

  他的心中生出一個可能的猜想。

  一個夢境的容納程度有限,而夢境是根據入夢者的體型來計算容納程度的,所以他之前將公主塞進夢境之後,兔子游戲夢境裏的其他玩家纔會被擠下線,來到現在現實之中。

  但兔形神貌似開闢了一個新的地圖,那就是地下商城。

  而地下商城卻沒有招納新的玩家羣體,尚還處於閒置狀態,那麼這些玩家可能就不是被擠到現實來,而是被擠到地下商城裏去……

  李花朝一拍腦門。

  壞了。

  店裏就放了十隻草嬰,這是他準備當樣品的幾隻。

  現在所有的玩家都擠在地下商城裏,地下商城還沒有放進怪談生物,所以又沒什麼好玩的,這些玩家很容易就能聚攏到他的店鋪附近。

  那這豈不是個賺錢的大好時機?

  抓住這個時機,絕對不能浪費。

  地精炸彈自由,勢在必得!

  李花朝迅速回過頭,恰巧看見跟着自己走進來的兩個漂亮阿姨,於是便風風火火地打招呼:“你們也來了啊,隨便坐,把這裏當成自己家就行。我還有事,就不招待你們了,有什麼需要的自己拿就行。”

  調香師:“……”

  她的嘴幾次張開又閉上,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還能說什麼?

  你家還蠻大的?

  “你有什麼事?”銀狐則是詢問道:“我可以幫你,作爲交換,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就好。”

  “賺錢。”李花朝的回答簡潔明瞭,他看看兩個年輕的阿姨,若有所思,“仔細想想,貌似還缺兩個舉牌的,你們覺得要是有兩個穿着兔女郎衣服的美女站在店門口招徠顧客,能不能促進銷售額?”

  “啊?兔女郎?”調香師聞言一愣,她下意識道:“我也要穿嗎?這不是你們兩個的事情……”

  她注意到銀狐那越加冰冷的臉色和薄怒的眼神,頓時閉嘴,不再繼續說下去。

  “好吧,他們不配。”李花朝聳聳肩,“一幫窮鬼,他們可能會更喜歡拼多多砍一刀的活動。”

  他的語氣認真,聽起來並非是玩笑話,但隨即他就正經了一些:“那麼來吧,你們有什麼要問的。”

  李花朝一向講究一報還一報,調香師解決他身上的兔形神標記,所以他送了調香師一場大機緣。

  雖然他也不清楚這兔形神的標記到底是否存在,畢竟其他的負面狀態都會在提示框裏有提醒,但這次卻並沒有。

  可能是因爲兔形神是根源級怪談,手段更加隱祕吧。

  要麼就是這阿姨故意找藉口上來搭訕。

  這倉鼠娘一上來就喫掉了三隻尾隨着他的兔子假人,這也算是幫了他一個忙,所以回答她一些問題還上人情也是應該的。

  畢竟現在頂着虞良的臉做事,總不能讓虞良欠太多的人情吧?

  呃,你說面具男啊,那多少也算是比較投緣吧。

  ^_^

  “我只知道兔形神是這片區域的根源怪談,那麼它的大致能力和起源是什麼?”銀狐進入工作狀態,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能力和夢境有關,你就把它當成夢神就行。”李花朝道,他指指周圍沉睡的玩家,“喏,他們都被拉進了夢境,要遵守兔形神定下的規則,玩家進入副本也是直接進入兔形神的夢境之中,我是用‘醒’字符才醒過來的。”

  “嗯。”銀狐記下關鍵詞,醒字符可以脫離出兔形神的夢境。

  李花朝想了想,接着說道:“兔形神的夢境主要分成兩部分,一個是兔子游戲,所有的玩家都在裏面,兔形神在裏面製造死亡和恐懼,以此獲取特殊的能量;另一個就是天堂夢境,裏面有大量的兔子人和忘城人。”

  “距離這裏多少米?”

  “兩公里左右。”李花朝答道,他用手上的餐刀敲了敲邊上的牢房門,然後向着牢房裏看去。

  牢房裏的是一個兔子頭玩家,從身材比例來看似乎是法官,此時正在夢中睡得香甜。

  “還有一件事,不要試圖傷害沉睡中的玩家,他們受到兔形神的保護。”李花朝用餐刀的刀尖指指牢房裏,餐刀的刀面在燈下反射着冷光。

  “行。”銀狐注意到那把刀的刀身,但她只是不動聲色地應下,然後告別,“就此別過吧。”

  “好的。”李花朝點點頭,轉身看向調香師,語重心長地將雙手拍在她的雙肩上,“希望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已經成爲了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風系魔法師。”

  這番語氣讓調香師有些錯愕,她只是附和一樣地點頭,感覺到自己的身上似乎被寄予了厚望。

  銀狐一皺眉,伸手將調香師拉到自己的身邊,將其從李花朝的魔爪中撈出來。

  雖然這些事已經過了很久,但不知爲何,她看見擁有這張臉的人和調香師有身體接觸時,就會有說不出的膈應。

  “果然。”

  而此時,李花朝卻是突然笑了一聲,睿智的眼神直盯銀狐,他緩緩說道:“你認識我這張臉,對嗎?”

  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種自信和底氣,就差用手指着銀狐,再來一句“真相只有一個”了。

  “從見面的一開始我就覺得你有些眼熟。”李花朝洋洋得意地分析着,“你上來什麼都沒說就幫我處理掉那些兔子假人,而你看起來並沒有那麼容易大發善心,最大的可能還是和我認識或是有求於我。”

  他揚了揚手中的餐刀:“同時,看見這把餐刀的時候,你有一瞬間的失神,因爲你看見了刀身上刻着的‘長虹動物園’,所以你可能也是從長虹動物園裏出來的。”

  調香師眨眨眼,她看看李花朝,又看看銀狐,再嗅嗅空氣中的某種特殊的感情氣息,她覺得事情突然就變得有趣了起來。

  李花朝則是繼續說着:“在看見我和她接觸之後,你的反應也很微妙,這就更讓我懷疑你是從長虹動物園裏出來的了。你對我的這張臉很在意,但發覺我並不是這張臉的主人後又放鬆下來,你既想見他又不敢見他。”

  銀狐沒有說話,她看着就差搖尾巴慶祝的李花朝,從未感覺這張臉如此討厭過。

  “所以你之前就和‘我’有過接觸,並且迷戀於某人的英姿。”李花朝的臉上浮現出興奮的笑意,“你就是——”

  他大聲宣佈答案:“隆了胸的謝雲夢⑴!”

  銀狐:“……”

  “哈哈。”李花朝笑兩聲,語氣故作輕鬆,“開個玩笑,你不就是許辭兮嘛,之前還來便利店裏勾引過虞良,我記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