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她原本想着聊一會詩詞歌賦,唱唱曲子,喝點小酒,然後,卿卿我我,順其自然,也就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但是,沒想到,燕七一進閨房,單刀直入,將所有一切都挑明瞭。
這一下弄的很尷尬。
好像,她是出來賣的,而且,賣的很廉價。
這下,可怎麼進行下去?
難道,立刻要和燕七去滾.牀單嗎?
現在已經沒戲了。
燕七既然當場戳穿了這一切,擺明了不想和自己玩曖.昧。
河秀珠美眸凝望燕七,忽然嘆了口氣:“燕尚書,讓你看笑話了,珠兒慚愧之至。珠兒看出來了,燕尚書對珠兒的身體毫不感興趣,是珠兒心生邪念,不知自憐。”
她起身,站在門口,向燕七作揖:“多謝燕尚書賞光,今日一番言辭,珠兒會銘記在心的,天色已晚,珠兒不敢再留燕尚書。”
燕七笑容可掬,卻不肯走。
河秀珠可憐兮兮道:“燕尚書,天色已晚,您請回吧。”
燕七走向河秀珠,挑起她圓潤的下頜:“河小姐不留我過夜嗎?”
河秀珠仰頭看着燕七朗逸的臉:“燕尚書擺明了對珠兒沒有興趣,是珠兒不知廉恥,唐突了燕尚書,珠兒不敢過分奢望,燕尚書,您……請回吧。”
燕七哈哈大笑,突然又回去坐好。
竟然不肯走。
河秀珠看着燕七賴着不走,美眸泛着一團猶疑的光芒,眼淚簌簌流下:“燕尚書,您這是何意?您對珠兒的身體沒有興趣,卻又不肯走,您這是要故意折辱珠兒嗎?”
燕七拿出手帕,遞給河秀珠,微微一笑:“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河秀珠拭淚:“燕尚書出口成章,卻用來取笑珠兒,珠兒錯了還不行嗎?只求燕尚書不要這般得理不饒人。”
燕七笑了:“我沒有取笑你,也沒有得理不饒人。”
河秀珠紅着眼睛,凝視燕七:“那你爲何賴着不走?”
燕七道:“你不是找我有事嗎?你不說事,我怎麼走?”
河秀珠道:“你不要珠兒的身子,珠兒還怎麼說事?”
第1480章 都是皮毛
燕七玩味一笑:“除了美人計,你就不會點別的陰衷幱嬃耍俊�
河秀珠翹起紅脣:“燕尚書連美人都不喜歡,珠兒真不知道如何能打動您了。”
燕七哈哈大笑:“你是不瞭解我,除了美人,能打動我的東西多了去了。”
河秀珠美眸綻放出靚麗的華彩:“燕尚書,什麼能打動您?”
燕七打了個響指:“打動我的東西着實不少,比如說:錢!”
“啊?”
河秀珠一怔:“竟然是錢,燕尚書,您也太……太……”
“太銅臭了?”
燕七哈哈大笑,掏出兩張銀票:“你能告訴我,這兩張銀票,哪一張是高尚的,哪一張是罪惡的?”
河秀珠一愣,搖搖頭:“珠兒可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燕七戳了戳兩張銀票:“你把銀票用在正義的事業上,那就是高尚的,你把銀票用在邪路上,那就是罪惡的。所以說,錢是無罪的,我愛錢,更加無罪。”
河秀珠美眸眨動:“燕尚書,沒想到您將錢財看得如此透徹。”
燕七一臉臭屁:“皮毛,都是皮毛而已。”
河秀珠幽幽嘆息:“可是,珠兒也沒有多少錢,這些年來,錢財全都給了我的父親,我所擁有的財產,也就只有這一坐醉心樓了。燕尚書,您若喜歡,醉心樓就是您的。”
“得了吧。”
燕七撇撇嘴:“我可做不了皮.肉生意。”
河秀珠聞言,雙眸中淚珠滾滾:“燕尚書,說來說去,您還是不肯幫忙,珠兒……珠兒真是走投無路了呢。”
燕七看着河秀珠淚珠滾滾,無法控制卑憐的情緒,想着火候已到,這才放出魚餌。
“河小姐何必啼哭?你只管將事情說出來,咱們再商量價錢。你也是做生意的,我也是做生意的,你把難處說出來,咱們推心置腹,談一談價錢,看看有沒有折中的方案,如何?”
河秀珠:“珠兒的身子您不要,您還不想做皮肉生意,珠兒還哪有和燕尚書談價的資本?”
燕七撇撇嘴:“那可未必,你所看重的,未必是我喜歡的,你所忽視的,沒準卻是我感興趣的,畢竟,咱們的高.潮之處未必契合。”
高.潮之處?
河秀珠瞟了燕七一眼,粉臉漲紅,糯糯道:“但願,珠兒將事情說出來,能讓燕尚書高.潮。”
燕七一臉壞笑:“高.潮需要河小姐的配合,下面,請河小姐說出你跌宕起伏的故事。”
河秀珠起身:“燕尚書稍坐。”
河秀珠起身,走了出去。
燕七豎起耳朵聆聽。
外面。
走過來兩人的腳步聲。
一人還是河秀珠。
另外一人,腳步沉重,明顯是個男人的步伐。
房門打開。
一個三十餘歲,一身儒雅的文士走了進來。
“拜見燕尚書。”
這名儒生躬身作揖。
燕七一見,瞳孔收縮。
竟然是老熟人。
樸太閒。
高麗青年才俊,一代翹楚。
也是樸太麗的哥哥。
燕七呵呵一笑:“沒想到,竟然是樸大才子。”
三個月前。
摘星樓之上,燕七大殺四方。
與樸太閒過招。
無論是對聯,亦或者吟詩,燕七都將樸太閒殺得屁滾尿流,毫無還手之力。
樸太閒這廝也是個懂事之人。
最後關頭,向燕七服軟。
所以,樸太閒也是走叩囊粋�。
猛格、賴大兄、德川太三,俱都下場悽慘。
唯有樸太閒,只是丟人現眼而已,身體卻毫髮無損。
樸太閒作揖,不肯起來:“燕尚書,數月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今日,特來向燕尚書賠罪。”
燕七裝傻:“數月之前,你哪裏得罪我了?我怎麼不記得?算了,算了,想不起來,理它作甚?”
樸太閒多聰明的人啊。
燕七說不記得,分明就是不計前嫌了。
樸太閒感慨不已:“燕尚書胸懷壯闊,如山如嶽,再下佩服。燕尚書,您請坐,我要敬您三杯,給您賠罪。”
樸太閒坐在燕七下首。
拿過酒杯,連着幹了三杯。
三杯酒下肚,酒氣上湧,臉紅的像似猴子屁股。
燕七搖搖頭:“你不會喝酒,小心喝大了,商議不了正經事。”
樸太閒的臉紅中帶紫,向河秀珠望去一眼,起身,向河秀珠作揖:“郡主,我就實話實話了。”
燕七向河秀珠望去:“郡主?高麗王朝不是姓車嗎?”
河秀珠凝視燕七:“我的父親是高麗國二皇子車賢重,我的父親封地是在北山郡,我是秀珠郡主,我的母妃姓河。自小,我就在外公身邊長大,所以,我就隨了母姓,名爲河秀珠。”
燕七點點頭:“堂堂高麗郡主,跑來京城做皮.肉生意,也算是一絕呀。”
河秀珠道:“北山郡貧窮閉塞,缺衣少食,但凡能賺錢的生意,珠兒都願意去做。剛纔,燕尚書也說過,金錢本沒有高尚和罪惡之分。用在正義之處,便是高尚的,用在邪路上,便是罪惡的。”
“珠兒雖然以郡主之身,做皮.肉生意,但能緩解北山郡的經濟,也是正義的。燕尚書,您說呢?”
燕七鼓掌叫好:“河小姐領悟非凡。現在,你與我,貌似是一路人,臭味相投呀,我突然對河小姐特別感興趣了。”
“河小姐,我看,不如請樸大才子先出去一下,咱們兩個再單獨商量一下事情?”
“啊?”
河秀珠沒想到燕七竟然對她又起了興趣。
河秀珠臉頰緋紅,向樸太閒使了個眼色。
樸太閒見狀,立刻站了起來:“燕尚書,秀珠郡主,你們先忙,先忙着,我先出去迴避一下。”
河秀珠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燕七哈哈大笑:“樸大才子留步。”
樸太閒頗爲不好意思:“燕尚書,我還是先出去吧,您與秀珠小姐不是有事要幹嗎?”
燕七拍了拍樸太閒的肩膀:“不幹,不幹,我是與河小姐開玩笑的。”
河秀珠翹起紅脣:“不幹了?開玩笑?燕尚書,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玩。您……您嚇到珠兒了。”
燕七重新坐下,喝了一口茶。
轉眼間,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表情嚴肅,眸光睿智。
他看着河秀珠:“河小姐,樸大才子,你們誰先說。”
第1481章 內幕
樸太閒輕咳一聲:“燕尚書,我所要講的事情,涉及到高麗皇族爭鬥,事情緊急,請您分析利弊。”
燕七道:“既然事關高麗皇族爭鬥,你與我說,也十分牽強,你應該找楊丞相,或者八賢王商談,方爲正道,我不過是工部尚書。樸大才子,河小姐,你們在我身上使勁,不是用偏了嗎?我哪裏能管得了這麼寬呢。”
樸太閒道:“八賢王對於高麗不理不問,楊丞相的態度更讓人擔憂,他竟然毫無原則的支持大皇子,與他們商談,無異於與虎制ぁ!�
“哦?”
燕七道:“既然如此,你姑且說來聽聽。”
樸太閒娓娓道來:“高麗王朝,現在是國主車明勳主政。車明勳最看中的兩位皇子,大皇子是車賢基。封地在南山郡。”
“二皇子,也就是秀珠郡主的父親車賢重,封地在北山郡。”
“南山郡?北山郡?”
燕七在袖口一掏,竟然拿出一副地圖。
翻開來,赫然是一份大華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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