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八賢王冷冷一笑:“皇上太想念太子了,我就請術士,爲太子還魂,讓皇上一解相思之苦,哈哈哈……”
楊克剎那間醒悟,向八賢王作揖:“賢王一箭命中靶心,此乃一錘定音之舉呀。”
八賢王冷冷一笑:“這件事情要辦好,不得有任何閃失。”
楊克道:“得令!”
……
醉心樓,歌舞昇平!
安四海喝的醉意醺醺。
燕七笑看安四海:“御史大人,我已經給您安排了一個包房……”
“少扯淡。”
安四海一瞪眼睛:“我能去包房嗎?那不成了老不正經了?”
燕七白了安四海一眼:“你以爲你很正經嗎?”
日!
安四海無言以對。
燕七道:“想去就去,別和我客氣!我錢都花了,你若不去,也是浪費。”
安四海一聽,搓搓手:“這倒也是啊,錢都花了,不去多可惜,浪費就是極大的犯罪。”
“就是,就是。”
燕七拉着安四海:“御史大人,我領你去包房。”
安四海期期艾艾的站起來:“那個……你可別和晴兒說。”
燕七點點頭:“放心吧,安御史,這是咱們男人之間的事,怎麼能說給老婆聽?”
“對對對,賢婿,你這話我愛聽。”
安四海很開心,和燕七一起上樓,卻又問道:“皇上要討教你那副《野馬操田》的排局,你倒是立刻隨皇帝一同進宮啊,你還拖着幹什麼,能得皇上單獨面見,絕對是大喜事呢。”
燕七笑了:“皇上也沒讓我立刻進宮呀。”
安四海惋惜道:“你就該爭取一下。”
燕七哈哈大笑:“御史大人,你不懂。”
安四海摸了摸鼻子:“自從你進京之後,我好像什麼都不懂了。”
燕七哈哈大笑,將安四海推進了包房:“你只要懂得耍妹子就行了。”
“臭小子,你找打。”
“祝你玩得開心。”
燕七送安四海進了包房,哼着小曲下樓。
他領悟了皇帝的意思。
皇上要向他討教排局《野馬操田》,卻又說改天,分明是讓他擇機進宮,而不是現在。
不然,皇上現在就可以討教,何必改天?
而且,皇上還專門當着羣臣的面前,故意勒令高上天:燕七若要進宮,你不能阻攔,還要一路護送。
高上天可是大內侍衛總領。
他護送燕七進宮,沒人能夠阻攔,也沒人有資格阻攔。
這就有點意思了。
燕七剛要下樓。
一道甜膩膩的聲音傳來:“燕尚書,妾身有理了。”
燕七抬頭一看。
河秀珠一身白色長裙,嫋娜依依,站在面前。
臉蛋精緻,瓊鼻小口,美眸灼灼,顧盼之間,笑容可掬,既顯得親切,又天生麗質。
相當美。
燕七笑了:“河小姐怎麼現身了?”
河秀珠嫋娜一笑:“燕尚書身份不凡,光臨醉心樓,乃是醉心樓的榮幸,更是珠兒的榮幸,珠兒豈敢在燕尚書面前擺架子?那不是有眼不識泰山嗎?”
燕七隨便與河秀珠聊了幾句,便要下樓。
河秀珠擋着燕七的去路,豐腴的身子貼向燕七,高聳的胸在燕七面前晃動,隨着呼吸,波瀾起伏。
燕七腎上腺激素陡升。
“河小姐,你這是幹什麼?”
河秀珠抿了抿紅脣,眸光中泛着水跡:“珠兒作了幾首高麗民歌,想請燕侍郎爲珠兒譜曲。”
燕七道:“我在音樂之上,沒什麼造詣,河小姐請我譜曲,不是對牛彈琴嗎?”
河秀珠輕輕跺跺腳:“燕尚書真是太謙虛了,上一次,您爲珠兒改寫的《金達萊花》就很棒,珠兒彈奏幾許,回味無窮。燕尚書,請您幫幫珠兒吧,珠兒也願意爲燕侍郎跳舞,報答燕侍郎。”
燕七搖搖頭:“我對舞蹈沒什麼興趣,不跳也罷。”
燕七還有心事,急着往前走。
他下樓。
河秀珠堵在門口,不躲開。
兩人撞在一起。
“嗯哼!”
“嗯哼!”
兩人同時哼了一聲。
燕七撞了之後,那是真爽啊。
像是撞到了又軟、又彈的皮球,將他彈開了。
太有料了。
這個時代,應該沒有假的胸吧?
河秀珠也沒想到燕七撞得這麼猛。
而且,撞得胸痛。
痛過之後,還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癢,很難受。
河秀珠捂着胸,雙頰緋紅,表情幽怨。
燕七倒是不好意思了。
“河小姐怎麼不躲開?”
河秀珠如嬌似怨:“燕尚書,您還真撞啊。”
燕七大言不慚:“我是真壯。”
“燕尚書打岔,你真調皮。”
河秀珠胸口湧上來一種莫名的興奮,控制不住。
第1478章 非常不正常
燕七看着河秀珠的胸:“河小姐是不是很疼?”
河秀珠眸光可憐,在燕七身下掃了一眼,紅着臉,糯糯道:“燕尚書撞得太狠了,珠兒很痛,這就相當於給燕尚書踢.襠一樣疼。”
燕七笑了:“沒人能踢到我的襠。”
河秀珠咬了咬紅脣:“燕尚書是故意撞珠兒的胸?”
“至於嗎?”
燕七撇撇嘴:“我要下樓,是你賴着不躲開而已。再說,似你這樣的胸,我府上有好幾對呢,甚至於,比你的胸還精緻,我還會故意撞你嗎?”
這話說的,相當自信。
換成別人說這種話,河秀珠定然嘲諷回去。
但是,燕七這麼說,河秀珠卻只能氣呼呼表示同意。
因爲,人家的確有實力。
府上,好幾位夫人都是出了名的美女。
安晴,京城排名前五的美人。
林若仙,金陵排名前三的大美女。
還有元寶、華翼,各個出類拔萃。
這些女人絕對不比河秀珠差。
河秀珠心知肚明。
燕七道:“河小姐,我還有事,你先讓開吧,改日,我再找你小酌。”
河秀珠捂着胸口:“珠兒不讓,燕尚書若是捨得,就再撞珠兒幾下,疼死珠兒算了。”
燕七呵呵一笑,一個閃身。
嗖!
翻過了河秀珠的身子,逍遙下樓。
“哎,燕尚書,別走呀。珠兒,珠兒還在等你呢。”
河秀珠看着燕七下樓,急的花容失色,直跺腳。
“哎,這可怎麼辦呀,胸都撞了,還不願意隨我上樓?難道,我的胸入不得他的眼?”
河秀珠第一次有了自慚形穢之感。
想了想,咬了咬粉脣:“無論如何,也要單獨和燕七談一次,事情越來越危急了。”
燕七坐在大廳裏喝酒。
沾着酒水,將曹春秋送給夏明的那副圖畫出來。
桃李之樹,涓涓溪水。
水霧之中,隱現觀音菩薩。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燕七堅信,曹春秋這幅畫中絕對隱藏玄機。
不然,萬里之遙,豈會在逃跑之後,還給夏明送來一幅畫?
他是閒的蛋疼嗎?
曹春秋的蛋,一定不疼。
那就說明這幅畫不簡單,有貓膩,有玄機。
玄機到底在哪裏呢?
研究了半天,燕七愣是沒猜出來。
現在,他對曹春秋相當的佩服。
能難住他燕七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曹春秋算一個!
“老大,嘿嘿……”
林若山站在面前,一臉諂媚的笑。
燕七斜了他一眼:“笑的那麼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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