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975章

作者:紫微

  齊英不知道怎麼回應。

  燕七笑着說:“賢王,這個問題會讓齊尚書很爲難。”

  八賢王問:“哪裏爲難?”

  燕七道:“因爲,您說的只是傳言呀!傳言之中,夏明與曹春秋是學生與師座的關係。”

  八賢王道:“夏明剛纔已經承認了與曹春秋的師徒關係。”

  燕七笑了:“賢王莫急,且聽我一言。”

  “說!”

  八賢王心情很煩躁,心裏怒罵燕七不開眼。

  燕七娓娓道來:“雖然夏明自己也剛纔承認,曹春秋是夏明的師傅。可是,這只是夏明的一家之言,誰知道夏明是不是往自己臉上貼金呢?人家曹春秋未必承認夏明是自己的徒弟。”

  “所以,此事沒有真憑實據,只能揣測,不能斷定。刑部斷案,要講證據,若無證據,當不能採納。”

  齊英點頭:“燕侍郎所言不差,正是這個道理。”

  “證據?”

  八賢王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誰說本王沒有證據?本王乃是明理懂法之人,若無證據,豈能狀告夏明?”

  噓!

  腥藝u聲一片。

  皇帝也很蒙,前傾身子:“皇弟,你真有證據?”

  八賢王點點頭,向手下藍衣衛使個眼色。

  藍衣衛拿出一個箱子。

  打開!

  是一幅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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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爲喫驚。

  “曹春秋!落款處,竟然是曹春秋。”

  “天華二十五年三月,那不就是十年之前,太子戰死於洪城的那個時間嗎?”

  “筆鋒細膩,描摹逼真,畫風穩健,細看一翻,的確是出自於曹春秋之手?”

  燕七沒見過曹春秋的畫作,當然無法辨明真假。

  但是,燕七也知道,這幅畫作絕對是出自於曹春秋之手。

  因爲,夏明盯着畫作,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張大了嘴巴,許久,許久,都沒有移開目光。

  夏明可是曹春秋的學生啊。

  他都這般震驚了。

  這幅畫作的真實性,還需要懷疑嗎?

  八賢王將畫作展示給腥丝矗骸盎市帧R尚書,各位大人,你們來看,這畫上畫的什麼,寫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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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畫上。

  一片果樹,瓜果桃李,果實豐碩。

  涓涓溪水,徜徉而過。

  陽光灑下。

  虛無中,有一尊菩薩身影,坐着蓮花。

第1473章 老曹就是厲害呀

  八賢王將畫展示給腥恕⒂^望許久,方纔問腥耍骸按蠹铱吹贸鲞@畫有什麼寓意嗎?”

  人羣中有人高喝:“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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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就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意思。”

  “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解釋。”

  “太容易參悟了。”

  ……

  安四海、趙青、萬良俱都認可這種解釋。

  燕七盯着畫作。

  沒有表態。

  安四海道:“賢婿,你還研究什麼呀,連我都看出來了,你還沒有看懂嗎?”

  燕七笑了:“我當然看懂了,只是我對這副畫作很有興趣。沒想到,曹春秋畫風如此細膩。嘿嘿,這幅畫一定很值錢吧。”

  安四海無語:這小子,眼裏只有錢。

  燕七還是盯着曹春秋的畫作,目不轉睛。

  對於大家的猜測,他並不認同。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直觀的解釋爲:桃樹和李樹不招惹人,但因爲有果實,人們在他們下面走來走去,就走出來一條小路。

  下自成蹊的‘蹊’是小路的意思,而不是溪水。

  這幅畫中,明顯畫的是溪水。

  一字之差,謬以千里。

  用‘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來解釋,實在牽強附會。

  燕七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

  因爲,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但是,這幅畫到底詮釋了什麼,燕七還沒有參悟明白。

  不過,燕七很佩服曹春秋的掩飾能力。

  曹春秋就是故意畫了一條溪水,讓你誤會的。

  引導你誤入歧途。

  這就是他的高妙之處。

  呵呵,老曹就是厲害啊。

  七哥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

  曹春秋這幅畫像的誘導能力太強了。

  所有人都被迷惑了。

  皇帝也看得目不轉睛,呢喃自語:“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皇弟,這幅畫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夏明也很緊張。

  十餘年來,他也不知道曹春秋有過這麼一幅畫。

  夏明看着畫作,睹物思人,眼眸溼潤:“此畫,從何而來?”

  八賢王道:“這幅畫出自於曹春秋之手,想必大家也確定無疑。這幅畫的畫作時間是天華二十五年三月,也就是說,洪城剛剛破城一天之後。”

  “洪城破城,曹春秋逃跑,畫了一幅畫,暗中派人送給夏明。不經意間,被本王截獲了。”

  燕七聽了想笑。

  不經意間就截獲了?

  怎麼就那麼巧?

  你還不是天天監視夏明?

  騙鬼呢。

  八賢王道:“這幅畫的寓意想必大家也猜出來了,就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意思。這句成語耳熟能詳,曹春秋與夏明若非師徒的關係,焉能有這種寓意?所以,本王斷定,曹春秋與夏明之間的師徒關係,確鑿無疑,已被證實。”

  腥艘颤c頭稱是。

  “賢王說的對,這幅畫的寓意經很明顯了,曹春秋與夏明之間的關係,的確是師徒關係。”

  “此畫便是證據。”

  “完了,夏明一案今天想要善了,怕是不能。”

  ……

  八賢王盯着夏明,一臉冷笑:“你還有何話說?”

  夏明不再解釋,仰天跪地:“師傅在上,徒兒不孝,您離開徒兒這麼多年,徒兒從未表露過悲鳴之情。一切,都是因爲您的殷殷忠告。今天,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向師傅磕頭:師傅,您在天上,可還安好?”

  “大膽!”

  八賢王指着夏明,怒不可泄:“曹春秋乃是亂臣僮樱莻�賣主求榮的叛徒,你竟然當姓J僮鰩煾担虿艽呵飭柡茫阊垩Y還有皇上嗎?還有本王嗎?”

  “你難道不知,曹春秋害死了太子?更加害得皇位沒有繼承人?你難道不知,皇上就這麼一位皇子?夏明啊夏明,你與曹春秋一般,看似忠眨X子裏卻生了反骨。”

  “嗚嗚,想想太子之死,本王就萬分痛心!看看皇上現在病成什麼樣子了,身體不支,本該退位,卻因爲沒有子嗣,一直強撐。曹春秋這是造了什麼孽了,一代名相,竟然做了亂臣僮樱湫袪懀喼绷钊梭屩浮6阆拿鳎瑓s以曹春秋爲榜樣,爲師傅,實乃禍亂朝廷,豈能饒你。”

  皇上聽不得曹春秋的名字。

  一聽曹春秋三字,血壓都高了,不住的咳嗽。

  瑞安急忙端着湯藥過來:“皇上,您喝藥。”

  “朕不喝。”

  皇上一把推開瑞安,顫顫巍巍站起來,衝到夏明面前:“曹春秋害死太子,你還敢在朕面前叫囂?朕不動你,不過是爲了顧及朝廷穩定。可你剛纔,竟然公然祭拜曹春秋,你可將朕放在眼裏?啊?啊?啊?”

  夏明跪倒在地:“皇上,臣不敢苟同,也絕不相信,曹丞相會址础R猿紝Σ茇┫嗟牟t解,他絕不是一個懷有二心之人。”

  “大膽!”

  八賢王也衝過來,一臉悲痛:“太子已經死了,你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你還嫌皇上的心不夠痛嗎?你就是亂臣僮拥耐h,皇上,您要爲死去的太子討個公道呀。”

  皇上盯着夏明,表情悲愴,潸然淚下。

  腥藦臎]見過皇上流淚。

  現在,皇上當辛鳒I,足見他的心裏有多痛。

  “來人,將夏明推出去,斬首。”

  八賢王咬牙切齒:“皇上,夏明乃是曹春秋的學生,當誅一族。”

  皇上猛的向八賢王望去:“誅一族?”

  八賢王一臉殷切:“不誅夏明一族,如何爲太子報仇?太子死的多冤啊,夏明必須用一族的人陪葬。”

  皇上臉上青筋鼓起,沉默許久,沒有說話。

  夏明嚇得要死。

  沒想到,厄哌@麼快就來了。

  剛纔,燕七救了他一命。

  轉眼之間,八賢王就又出了一招,親自動手。

  八賢王親自動手,威力無窮。

  不僅要殺他,還要殺他一族。

  這太狠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