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兵痞不捨得,猶豫不決。
燕七指尖發力,使勁一摳。
張剛嗓子都要被扣漏了,痛得嗷嗷直叫:“放下,都把三連弩放下,你們是想讓我死嗎?”
兵痞只好將三連弩放在地上。
虎子竄出去,將三連弩歸攏到一邊。
他也挺喜歡這玩意,但是也知道這玩意乃是軍隊絕密武器,不能擅動。
否則,便是犯了軍法。
他將三連弩歸攏到一邊,不讓兵痞碰到。
即便一會再打起來,他也不怕。
燕七呵呵一笑:“果然聽話。”
張剛咬牙切齒:“放了我,不然,有你受的。”
“放了你,你也跑不掉。”
燕七很是不屑,一腳將張剛給踹了出去。
張剛被燕七勒住嗓子,傷了氣道,說話都啞了。
他真心被燕七的恐怖勢力給嚇壞了。
誰能想到,在卸嗍勘谋Wo下,這個七老闆竟還把他給劫持了。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張剛憤怒咆哮,掩飾尷尬:“你們搶了我的軍旗令,還對我大打出手,甚至於鎖喉,要我的性命,真乃大罪也。想不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你們這些危險分子。”
“少給我扣帽子。”
燕七不屑一顧:“直說了吧,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憑藉的,不過是軍旗令被我們偷走的由頭。假如說,軍旗令不是我們偷的,你們的所作所爲,與匪徒何異?與危險分子何異?”
張剛一臉自信:“但是,偏偏就是你們偷走了我的軍旗令,這事不容置辯,板上釘釘。就憑這一條,你們就犯了國法,必死無疑。”
燕七點點頭:“空口無憑,你得有證據啊。”
張剛指着王鐵錘:“就是他,偷走了我的軍旗令,現在,軍旗令定然還在他的身上。”
燕七道:“你這麼斷定?”
張剛一臉硬氣:“當然,你們不敢讓我搜他的身,否則,他早就露餡了。”
燕七哈哈大笑:“不就是搜身嗎?王鐵錘,你過來,在腥嗣媲埃審埓筌娖焖焉恚�你一個清白。”
王鐵錘倒是一點也不心虛,氣呼呼站了出來:“我還怕搜身,我行端坐正,從不偷人家東西。”
林若山卻急了,小聲在燕七耳邊嘀咕:“不可,萬萬不可,王鐵錘定然中計了,卻毫不自知。一旦搜身,咱們定然中了張剛的圈套。”
燕七向林若山詭異一笑:“怕什麼,身子不怕影子斜,搜身!”
林若山懵了。
七哥不至於這麼傻呀?
難道說,有什麼意外情況?
張剛見燕七同意搜身,樂的手舞足蹈。
麻痹的,竟然敢讓我搜身?
我只要一搜身,軍旗令搜出來,就立於不敗之地。
而你們這幫傢伙,偷軍旗令,膽大妄爲,一個個都得被砍頭。
張剛帶上幾個人,圍上去,七手八腳,在王鐵錘身上摸來摸去。
王鐵錘哼了一聲,也不躲閃,讓他們隨便搜。
林若山有些緊張,生怕搜出軍旗令。
一顆心,提溜起來。
張剛很有自信的摸向王鐵錘的後身。
但是,一摸之下,竟然摸了個空。
啥都沒有。
這一下,張剛愣住了:“軍旗令呢?”
他慌了。
燕七笑問:“張大軍旗,你發什麼呆呀,是不是搜到軍旗令了?你若搜到了,我們就認罪。不就是砍頭嗎,我們也認了。說呀,你到底有沒有搜到?”
張剛急眼了:“不可能。怎麼會沒有呢?”
他再次去摸。
一無所獲。
張剛瘋了一般,將王鐵錘身上摸了個遍。
連王鐵錘的腳趾縫都沒有放過。
但是,什麼都沒有。
軍旗令,就這麼憑空而飛了。
張剛臉色鐵青。
怎麼會沒有呢?
軍旗令是他親手塞進王鐵錘後身的衣服裏面的。
而且,那個角度十分穩妥,絕不可能掉出去。
現在軍旗令不見了。
這不奇怪嗎?
王鐵錘衝着張剛狠狠吐了一口:“兵痞,竟然冤枉我,你搜到什麼了?你什麼也沒搜到。我說過我從不偷人家東西,你還不信。現在,當着大夥的面前,你還我清白。”
張剛窩囊的要命。
臉上被王鐵錘吐了一口粘痰,竟然沒有躲開。
不是不想躲,實在是失魂落魄,沒反應過來。
林若山見狀,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看向燕七時,突然明白過來。
看樣子,七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信七哥,得永生!
燕七一臉冷笑:“張大軍旗,你搜到軍旗令了嗎?若是搜出來,拿給我看。若是搜不出來,就立刻給我一個交代!”
張剛懵了。
李成基在一邊小聲嘀咕:“張軍旗,沒準軍旗令被掉包了,藏在了某處,反正在屋子裏,絕對跑不掉。”
張剛一聽,又來勁了:“沒錯,李成基說的對,你們定然是把軍旗令掉包了,我要搜屋子。”
燕七眸光陰冷:“你還要搜?”
張剛氣急敗壞:“沒錯,全都要搜一遍。”
燕七質問:“搜不出來,又該如何?”
張剛咬牙切齒:“搜不出來,我當認罪。”
燕七笑了:“很好,搜吧,隨便你搜。”
張剛信心滿滿,到處搜查。
好好的黃金包房,被搞的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最後,依然什麼也沒搜到。
張剛等人這下傻眼了:“竟然什麼都沒有。”
第1405章 到底是誰家的崽
這下尷尬了。
張剛不知所措:竟然什麼也沒搜到。
怎麼可能?
心裏,像是長了草,別提多麼着急了。
軍旗令真要是丟了,那就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了。
“怎麼辦,怎麼辦?”
張剛握着鋼刀,身子發抖。
燕七指着張剛:“現在怎麼說?你們認罪嗎?”
張剛哪裏會認罪,胡攪蠻纏,歇斯底里:“我要搜身,搜你們所有人的身,你們若不配合,就是心虛,就是抵賴,就是犯罪。”
燕七眸光轉冷:“你說搜身就搜身?憑什麼?誰給你的權利?若是在我們身上搜不到,是不是還要封了醉心樓,把醉心樓翻個底朝天?甚至於,將醉心樓所有的賓客全都搜一遍?”
張剛呲牙咧嘴:“全都搜一遍又如何?就憑我手中這把鋼刀,我要搜查,誰敢不服?兄弟們,抄傢伙,給我搜身。誰敢不讓搜,格殺勿論。”
燕七火冒三丈:“搜你個雞霸。”
啪!
他一摔杯子。
此乃信號。
摔杯爲號。
虎子一下衝上去。
橫衝直撞。
鐵山靠連續輸出,剛猛霸道。
沾上就飛。
一時間,包房中沙包遍地。
那些兵痞被虎子當成沙包,扔着玩。
張剛大怒:“受死。”
他抽出鋼刀,向虎子迎了上去。
虎子可是好戰分子,興奮的捏着拳頭:“我倒要看看,飛狼團的軍旗能有多麼厲害。”
他沒有兵器,扛起一條板凳,迎戰張剛。
乒乒乓乓。
一陣亂戰。
虎子手持板凳,竟然與手持鋼刀的張剛打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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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太厲害了,一條板凳,虎虎生風。”
“板凳也能當武器啊。”
“張剛真是窩囊,打不過毛頭小子。”
……
張剛心急,越戰越是心驚。
虎子則是戰鬥形的選手,一戰鬥起來,像是超級賽亞人變身,越來越強,興奮的一B。
又戰鬥了十幾個回合。
虎子突然將凳子扔出去,砸向張剛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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