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85章

作者:紫微

  “我們太冷了。”

  “凍得要死。”

  “手都生凍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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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他們是不敢。

  現在,煤炭就在眼前,還有燕七帶頭擠兌蔣東渠,他們也就炸着膽子,一起討要煤炭。

  無形之中,他們有了主心骨。

  誰呢?

  燕七!

  燕七帶頭。

  燕七就是他們的主心骨,爲他們說話 的大哥。

  蔣東渠這個氣啊。

  他還想着矇混過燕七之後,再將這些煤炭賣掉,彌補虧空呢。

  畢竟,六萬多兩銀子,就這麼打水漂了。

  太氣人了。

  但是,被燕七將了一軍之後,覆水難收。

  此刻,若是不顧及大家感受,強行把倉庫鎖上,這些官員會怎麼想,一定會罵遍他的祖宗十八代。

  不得人心啊。

  一時間,進也不得,退也不得,好尷尬啊。

  燕七看着蔣東渠一臉窩囊的樣子,心裏偷笑。

  他早就猜透了蔣東渠的心思。

  不就是想混過去,然後再把煤炭賣掉嗎?

  這點小伎倆,還能騙得過我?

  燕七不給蔣東渠多想的機會,向大家招招手:“各位大人,蔣侍郎不說話,就是默許的意思。下面,我來爲大家分發煤炭,工程司、山澤司、屯田司、水利司的代表,俱都過來領取煤炭。大家排隊,不要慌。”

  腥艘宦暁g呼,趕緊衝過來。

  蔣東渠急了:“哎,別呀,我不是這個意思。”

  燕七把蔣東渠推到一邊去,笑道:“蔣侍郎,你想要參與分派煤炭嗎?不用了,你忙了一晚上,累得不行,你看你彎腰駝背的,我怎麼忍心讓你負重前行呢?你歇會,一切我來處理,我爲你代勞。”

  “哎,燕七,你……你欺負我,你別這樣……”

  蔣東渠被燕七推到了一邊去,又衝上來阻擋腥朔峙擅禾俊�

  腥颂珨D了,一陣亂衝。

  蔣東渠又被撞了出來。

  靠啊!

  蔣東渠看着腥祟I走了煤炭,心疼的滴血。

  這哪裏是煤炭啊。

  分明是錢。

  赤果果的錢。

  這些官員領了煤炭,開心不已,紛紛向燕七道謝。

  “多謝燕副侍郎。”

  “燕副侍郎威武霸氣。”

  “還是燕副侍郎體桖我們的難處。”

  ……

  燕七一一回應:“應該的,應該的。”

  蔣東渠看在眼裏,聽在耳中,氣的直罵娘。

  “燕七啊燕七,靠你姥姥的,這煤炭是我花了六萬兩銀子買來的,而你沒花一分錢,卻裝起了好人。你算個什麼東西啊,你這廝壞透了……”

  但是,任憑蔣東渠如何抱怨,也無法阻擋燕七奪取勝利果實的腳步。

  腥硕挤浅7e極。

  不到半個時辰,一千筐煤炭一掃而光。

  官員代表領了煤炭,讓差役帶走,回到各司分發去了。

  倉庫孑然一空。

  蔣東渠望着空蕩蕩的倉庫,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六萬兩銀子,就這麼飛了,飛了啊。

  燕七笑了:“蔣侍郎怎麼哭了?哦,我猜啊,你一定是激動的哭,眼淚是激動的眼淚。多虧有了你,才讓工部的大人們有煤取暖,大家都應該感謝你,不僅是感謝你,還要感謝你十八代祖宗。”

  日!

  蔣東渠氣的跳起來,指着燕七哇哇大叫:“等着,你給我等着,中午,我就給你好看,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第1353章 賢王駕到

  燕七吹了聲口哨:“等着就等着,當我是嚇大的?好啦,我先去睡一會,中午再來會會你。”

  燕七渾然不把蔣東渠當回事,真的去休息間呼呼大睡去了。

  蔣東渠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廝太狂了,若不及早拿下,追悔莫及。

  蔣東渠不敢耽擱,直奔內閣,去找楊克商議大事去了。

  ……

  中午十分。

  燕七收到了尚書省開會的消息。

  這場會議意義重大。

  主題爲政績拷問。

  燕七聽了,覺得甚有意思:政績拷問?

  拷問誰呀。

  其意不言自明。

  政績拷問的主持人,便是楊克。

  燕七按照時間趕到了尚書省。

  趙青急忙坐過來,和燕七笑談。

  戶部尚書萬良也不迴避腥说难酃猓c燕七親切交談。

  畢竟,萬良算是燕七一手‘提拔’起來的,他已經被打上了燕七的標籤,若是迴避,反而顯得矯情了。

  齊英得了燕七的好處,坐穩了刑部尚書的位子,對燕七也很感謝,雖然沒有湊過去和燕七笑語交談,但也點點頭,算是交流過了。

  夏明、蔣東渠也來參加會議了。

  夏明雖然是工部尚書,但卻自動躲在了角落處,低眉順眼,似乎沒有工部尚書的覺悟。

  這叫尚書嗎?

  燕七看在眼裏,搖頭無語。

  蔣東渠則將自己放在了尚書等同的位子上,湊到湯含笑和廖戰身邊,沒話找話,攀談起來。

  吏部尚書湯含笑、兵部尚書廖戰坐在一起,雖然與蔣東渠交談,但重點卻看向燕七。

  尤其是,看到趙青、萬良兩位尚書,圍着燕七聊得火熱的樣子,不由得蹙起眉頭。

  “燕七真是厲害啊,他到底有多麼大的能力,竟然讓趙青和萬良圍着他轉,人家可是尚書啊,他不過就是副侍郎,差着兩個級別呢。”

  “的確如此,燕七此人太過強大,你我都要小心啊,千萬不要走了鄭鼎的老路。”

  湯含笑、廖戰兩人竊竊私語,相互警告。

  蔣東渠聽在耳中,又是嫉妒,又是憤恨,向湯含笑、廖戰說道:“兩位大人,不必漲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今天,必有人收拾燕七,這回,他可要真的歇菜了。”

  湯含笑一臉不屑,有些可憐的看着蔣東渠:“你怕是被燕七嚇壞了吧?怎麼說胡話呢,現在誰能收拾得了燕七?縱然是楊丞相,恐怕也不能如願以償吧?”

  廖戰搖頭晃腦:“人家燕七沒有任何把柄,還有安四海做後臺,誰能惹得起?蔣侍郎,面對燕七,你恐怕沒有一丁點辦法?哈哈。”

  話中,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蔣東渠聽出了湯含笑和廖戰對他的輕視,心裏很無奈。

  畢竟,他不過是工部侍郎,和湯含笑、廖戰的地位不匹配。

  再者,自己受了燕七太多的折磨,心裏有些自卑,湯含笑、廖戰沒有受過燕七的欺負,便自以爲得意。

  蔣東渠憋着一口惡氣,一臉兇戾:“湯尚書、廖尚書,我可沒有說謊,這回燕七真的攤上大事了,好大、好大、好大的大事呢。”

  湯含笑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蔣東渠一臉壞笑:“今天,八賢王會代替皇上,蒞臨尚書省,檢查工作,督促政績拷問。呵呵,所以,你們曉得這裏面的行情了吧?”

  “八賢王蒞臨?”

  “哎呀,八賢王一般不出場,這一次,還是代表皇上出場,這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湯含笑和廖戰兩人對望一眼,又不約而同向燕七望去。

  兩人相視一笑,不再說話。

  ……

  趙青對燕七輕聲耳語:“燕老弟,今日之會,你務必小心,怕是針對你而來呀。”

  燕七笑了:“怕什麼?我不是一直被針對嗎?”

  趙青蹙眉:“這一次,特別不同。”

  燕七問道:“哪裏不同?”

  趙青壓低了聲音:“我聽說,八賢王要來視察考問。”

  “八賢王?”

  燕七道:“八賢王到底是個什麼來頭?”

  趙青一臉尊敬:“當然是很賢德的一位王爺了,不然,能叫八賢王嘛?”

  燕七道:“他很賢嗎?”

  趙青表情凝重:“八賢王是皇上的得力助手,皇上身體不好,日夜咳血,不能專心辦理朝政,所以,很多事情,都讓八賢王代替。”

  “八賢王也的確很有能力,上對皇上,無比尊敬,下對官員,勤勉有加。而且,八賢王和已故的太子特別交好。太子薨於洪城,八賢王哭的死去活來,親自爲太子守陵三年。哎,這份恩情,端的讓人崇拜。”

  燕七一聽,點點頭:“如此看來,八賢王真的很賢啊。”

  他聽了趙青的話,再與國平人曾經談及的八賢王形象對比一下,也能得出一些信息。

  八賢王代替皇上處理政務,此言當真。

  八賢王和已故太子十分交好,這也爲真。

  燕七想了想,忽然笑了:“既然八賢王如此賢德,那我還怕什麼呢?他總不會冤枉好人啊,比如我,就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趙青呵呵一笑,眸光充滿懷疑。

  燕七撇撇嘴:“趙尚書,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說的可是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