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69章

作者:紫微

  鄭鼎開始得意起來:“燕七,你看到了嗎?有人理你嗎?範通來了嗎?段玉清來了嗎?齊英來了嗎?你那狗屁一般的狀子,連個真憑實據都沒有,誰會理你?哈哈,還想抓我,做夢呢?”

  燕七呵呵一笑,一指後面:“你看,那是什麼?”

  他的耳朵尖,已經聽到了聲音。

  鄭鼎舉目一望:“看什麼看?什麼也沒有,你少嚇唬我。”

  梆梆梆!

  忽聽到一陣敲鑼之聲。

  “範府尹到。”

  “大理寺卿段大人到。”

  “刑部尚書齊大人到。”

  ……

  日!

  鄭鼎心裏一激靈,粑粑都要嚇出來了。

  “真……真來了?不可能,該不是別人冒充的吧?”

  他顫顫巍巍,踮着腳望去。

  那瞬間,魂都要飛了。

  “範通來了,段玉清來了,齊英也來了。”

  鄭鼎那顆破碎的心提溜起來:“燕七的狀子這麼厲害嗎?”

  範通、段玉清、齊英擠了進來。

  尤其是段玉清,趕緊向燕七打招呼:“哎呀,燕院長,收到你的狀子,我好好準備了一番,立刻就趕來了,沒有耽誤事吧?要是耽誤了,還請燕院長見諒,萬請見諒。”

  聽了段玉清的話,範通和齊英相視一笑。

  段玉清這個兩面派,還真不要臉。

  昨天,就是段玉清,幫着鄭鼎抓捕燕七。

  隨後,這廝被燕七收拾。

  但是,今天,段玉清竟然開始幫着燕七抓捕鄭鼎了。

  想一想,都覺得好笑。

  範通也向燕七見禮。

  燕七回禮。

  齊英表情淡然,向燕七拱拱手,很是灑脫。

  燕七也拱手回禮。

  鄭鼎慌了,趕緊上前作揖:“三位大人,你們是來玩的嗎?請,請進,我給你們上茶。”

  範通、齊英都沒有說話。

  段玉清很不給面子,直接說道:“鄭尚書,我收到了燕七的狀子,特來傳喚於你。希望你能主動配合,別讓我吩咐差役動手抓你。”

  “什麼?”

  鄭鼎心都涼了:“段玉清,你要不要臉?燕七的狀子不過是誣告我,沒有真憑實據,你憑什麼抓我?”

  段玉清不要臉起來,也挺狠的。

  “鄭尚書,既然燕院長遞了狀子,我就得管,至於後續證據,燕院長自然會提供。他若是提供不出來,我再把你給放出來。”

  鄭鼎想死的心都有。

  麻痹的。

  換成昨天,段玉清也不敢這麼說話。

  一切,都因爲局面反轉的太快了。

  安四海在早朝上參了自己一本,牽連到了已故太子。

  皇上表情嚴厲。

  這幫傢伙,揣摩聖意,就來抓我了。

  不要臉。

  太不要臉了。

  鄭鼎望向燕七。

  燕七也望向他:“怎麼樣,鄭尚書,我的狀子管用吧?我都說了,你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段大人要抓你呢,你趕緊收拾一下,跟着走吧。”

  鄭鼎氣急敗壞,指着段玉清,大吼大叫:“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動手?我乃是戶部尚書,比你的實權不知高了多少倍。你個愣頭青,滾回家喫.奶去吧。”

第1331章 放個屁都是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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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段玉清火冒三丈,指着鄭鼎大吼大叫:“還敢和我硬來?不知道你現在就是一盤殘羹冷炙嗎?還當你是那個說一不二的官老爺呢?來人,將鄭鼎帶回大理寺,細細審問。”

  一幫差役衝上來,三下五除二,將鄭鼎五花大綁。

  鄭鼎這個氣啊。

  沒想到,連段玉清這種小人也敢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了。

  “你們沒證據,不能抓我,不能抓我,你們沒證據。”

  鄭鼎慌里慌張大叫。

  戶部那些人,沒一個人上前勸阻。

  “慢着!”

  範通站出來,阻止段玉清抓人。

  鄭鼎感動不已:“範府尹,還是你夠意思,不讓段玉清這小人抓我,我……我記着你的好。”

  範通脫口而出:“當然不能讓段玉清抓你了,他要是把你抓走了,那我抓誰去?朱捕司,聽本府尹的命令,立刻將鄭鼎押走。”

  “啊?你……範通,原來你也是個小人,就你也敢騎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信不信我分分鐘捏死你。”

  鄭鼎大吼大叫。

  但是,範通無動於衷。

  朱大志衝上來,又把鄭鼎綁了一次。

  “有話好好說,怎麼能對鄭尚書這麼粗魯呢?”

  齊英站了出來,不讓範通繼續綁人。

  鄭鼎望着齊英,感動不已:“齊尚書,沒想到,還是你念着舊情,看我落難,還幫我一把。”

  “那當然,咱們好歹都是尚書省的同僚,當然要多多照顧了。”

  齊英客氣了一番,話鋒一轉:“你說你已經案發了,誰抓你不是抓啊,咱們好歹是同僚,你不如配合我一下,跟着我去刑部走一趟,我呢,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鄭鼎氣的五內俱焚:“齊英,你……你竟然……竟然……”

  齊英向檢查司的手下揮揮手:“還不抓人,更待何時?”

  “是!”

  一幫人衝了上來,將鄭鼎五花大綁。

  這下可好。

  鄭鼎被綁了三次,從頭綁到腳,綁成了糉子。

  這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範通、段玉清、齊英三人吵了起來。

  “段大人,齊尚書,我是京城府尹,鄭鼎一案,發生在我的管轄之內,理當由我抓人。”

  “範府尹此言差矣,鄭鼎的案子涉及到了腐敗,案情重大,理應由我們大理寺接手。”

  “段大人,範府尹,我們刑部審案最爲專業,各種刑具一應俱全,理應由我來審問鄭鼎,你們都別搶了。”

  ……

  這三人掙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讓步。

  鄭鼎眼巴巴的看着範通三人爭吵不休,眼淚嘩嘩的往下流啊。

  這三人是刀俎,我他孃的就是魚肉啊。

  都在爭着殺我喫肉。

  這幫天殺的東西,以前對我虛以委蛇,現在卻要拿我立功,都他孃的不是個東西。

  人世間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此。

  燕七看在眼裏,笑着搖搖頭。

  範通、段玉清、齊英之所以不讓步,是因爲他們揣摩透了聖意。

  皇上的意思很明顯,對於鄭鼎報復太子的行爲,非常憤慨。

  但是,憤慨歸憤慨,但想要修理鄭鼎,需要名頭,總不能親自動手,甚至於無緣無故、抓捕鄭鼎。

  那樣喫相太難看了。

  不過,下面的臣子卻可以代替皇上出手。

  這時候,誰搶到了鄭鼎,誰就佔了先機。

  這一次立功,必然能得到皇上嘉獎。

  前途可期啊。

  範通、段玉清、齊英俱都看出了其中的機會,哪裏會讓步呢?

  換句話說,審問鄭鼎,他們是認真的。

  燕七微微一笑:“範府尹,段大人,齊尚書,你們這般爭吵下去,何時是個頭啊,不如聽我一言。”

  段玉清非常懼怕燕七。

  畢竟被燕七給整過,哪裏敢不聽燕七的話。

  範通和齊英也很重視燕七的話。

  燕七,就像是甲方,是大拿,而他們兩個人呢,就像是乙方,要按照甲方的要求施工。

  衝着這個邏輯關係來看,他們也得聽燕七的意見。

  範通道:“燕院長請講。”

  齊英也微微一笑:“想必燕院長自有高見。”

  燕七哈哈一笑:“高見倒是談不上,解決辦法嘛,倒是有一個。”

  “但說無妨!”

  範通和齊英同時點頭。

  段玉清點不點頭都無所謂了,燕七說什麼,他都得聽,畢竟,這廝是個首鼠兩端的二五仔,被燕七整過,心裏怕急了。

  燕七放個屁,他都得說:香,真香!

  燕七道:“範府尹,段大人,齊尚書,你們都有權抓人,也都有審問案情的初心,但這般爭吵下去,無休無止,不僅是我急,就連鄭尚書都急了。鄭尚書,你急不急?”

  鄭鼎死的心都有:急?我急個屁啊急!

  燕七道:“依我看,不如這樣,範府尹、段大人、齊尚書,你們三方輪流審問鄭鼎,範府尹審問一天,交給段大人審問,段大人審問一天之後,齊尚書審問,齊尚書審問過後,再交給範府尹審問。如此每人審問一天,循環往復,直到審出問題爲止。如此,機會均等,可還公平?”

  範通、段玉清、齊英同時點頭:“甚好,甚好啊。”

  鄭鼎聽了,氣的罵娘:“燕七,你真不是個東西,有你這麼折騰人的嗎?你這是要往死了整我啊。你這傢伙,人面獸心,其心可誅,其心可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