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58章

作者:紫微

  骨頭外吐,明顯被打錯位了。

  “國老夫子,您這是怎麼搞的?”

  “怎麼傷成這個樣子?”

  “您一把年紀,可要保重啊。”

  ……

  林若山攙扶着國平人回到轎椅上躺好。

  燕七道:“我來告訴你們,國老夫子是被鄭鼎毒打重傷。”

  譁!

  下面立刻吵嚷聲不斷,謾罵聲此起彼伏。

  過了許久。

  燕七又道:“大家可知道,國老夫子爲何被鄭鼎毒打?”

  腥藫u頭。

  燕七道:“國老夫子乃是慈善長者,看着學子們被寒凍折磨得無心學習,甚至於生了凍瘡,心裏不忍,所以,就前往戶部,向鄭鼎闡明學子的難處,申請追加撥付煤炭。”

  “但是,哪裏想到鄭鼎不予考慮,一口回絕,對國老夫子的要求嗤之以鼻,國老夫子一急,就和鄭鼎爭吵起來。鄭鼎翻臉不認人,命令差役將國老夫子亂棍打出。國老夫子就這麼在心款ヮブ拢淮虺隽藨舨俊4伺e,何其殘忍,何其歹毒,何其冷酷啊。我剛纔所言,唐大家可爲我作證。”

  唐不凡表情抑鬱:“我和國老夫子一起去戶部討要煤炭,就連我,也捱了幾下棍子。”

  學生們一聽,火冒三丈。

  “鄭鼎太不是東西,怎麼能對國老夫子下手?”

  “鄭鼎完全是仗着權勢,對國老夫子舉起了屠刀。”

  “國老夫子一把年紀,哪裏受得了這個?難道非要打人嗎?最多拒之門外也就罷了,真是難以接受。”

  ……

  學生們羣情激憤。

  燕七道:“學生們,我們雖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更沒有什麼權勢,但書中告訴我們,遇到惡人,絕不能低頭,舉頭三尺有神明!正義,焉能屈服於邪惡?”

  “我,燕七,身爲皇家書院的院長,眼睜睜的看着國老夫子被打,焉能無動於衷?焉能置若罔聞?焉能視而不見?就當此事沒有發生過?真要如此,我還配做皇家書院的院長嗎?”

  “所以,儘管我知道與鄭鼎吵鬧,是以卵擊石,蚍蜉撼大樹,但是,我也要盡我所能,爲國老夫子主持公道,爲皇家書院討個說法,爲大華伸張正義,大家認爲我做的對嗎。”

  學生們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山呼海嘯。

  “燕院長做的對,您一身虎膽,錚錚傲骨。”

  “縱然以卵擊石,也要捍衛尊嚴。”

  “鄭鼎還是從皇家書院畢業的呢,竟然這麼無情,他就是仗着權勢滔天,置律法於不顧。”

  “這口氣,絕不能就這麼忍了。”

  ……

  燕七煽起了學生們的情緒,一鼓作氣道:“鄭鼎雖然勢大,但我也懷有一顆正義赤罩模M能怕他?今日,我還要去討個公道,縱然有可能被鄭鼎毒打重傷,也要砥礪前行。”

  “各位學子,萬一我被鄭鼎放狗打傷,今後便不能做皇家書院的院長了,但是,我依然不後悔,我依然以曾經做過皇家書院的院長爲榮。”

  學子們激動不已。

  “院長,我們也要與你一同前往皇家書院,爲國老夫子討要說法。”

  “我也要去,萬事抬不過一個理字。”

  “沒錯,我們雖然是書生,但也渾然不怕。”

  ……

  學子們羣情激昂,已經控住不住情緒。

  燕七揮一揮手:“皇家書院的學子真有錚錚傲骨,不愧是大華未來的棟樑啊!各位,我們雖然手無縛雞之力,但是,我們有筆桿子,士兵打仗。握在手裏的是長槍,而我們書生打仗,握在手裏的是一支筆。”

  “哈哈,一筆寫春秋,濾清世間祟。各位才子,我現在宣佈,皇家書院罷課,隨我一同前往戶部,討個說法!邪惡不除,正義不復,絕不罷休。”

  學生們的情緒空前高漲,跟隨燕七的腳步,浩浩蕩蕩,趕往戶部。

  一路上,百姓們驚詫不已,問東問西。

  林若山告訴百姓:“鄭鼎打人了,學生們罷課,去找鄭鼎討要說法。”

  一傳十,十傳百。

  一千多名學生的隊伍實在太長。

  浩浩蕩蕩,拉起了一條長龍。

  所過之處,百姓們俱都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終於,一條長龍盤踞在戶部門口。

  燕七大叫:“正義神聖,不可侵犯。”

  學生們也嗷嗷直叫:“正義神聖,不可侵犯,正義神聖,不可侵犯,正義神聖,不可侵犯……”

  吱呀!

  戶部的門打開了。

  一看這陣勢,驚出了一身冷汗。

第1317章 白熱化

  “不好啦,被堵門了,竟然被堵門了。”

  看大門的小書令於剛一打開門,看到門外,人山人海,舉着小旗子,義憤填膺,氣勢強橫,如山如月。

  這陣勢,驚出了一身冷汗。

  於剛鼓足了勇氣,待要拿出威風、上前盤問,帶上幾個差役,炸着膽子前去驅趕,就見到燕七跳了出來,衝着他呲牙一笑。

  於剛嚇壞了。

  一見到燕七,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個屁也放不出來,一縮頭,扭頭就往回跑。

  “膽小鬼!”

  燕七嘿嘿一笑,見有了效果,大手一揮:“繼續喊。”

  學生們舉着旗子,異口同聲:“正義神聖,不可侵犯,正義神聖,不可侵犯……”

  ……

  鄭鼎正在辦公室舞文弄墨。

  四位副侍郎在一邊盯着鄭鼎手中的筆,表情各異,但俱都透着一種神情:激動!

  鄭鼎的‘花’字、才寫了一個草字頭,四位副侍郎的馬屁就拍了上來。

  “尚書大人真是厲害,起筆就見功力,這一橫兩豎,輕靈飄逸,迎風擺柳。”

  “沒錯,就憑這麼一個飄逸的草字頭,沒有二十年的功力,絕對寫不出來。”

  “我的書法若是能達到尚書大人之萬一,此生足矣。”

  “尚書大人的書法水準,定然在國平人和唐不凡之上。大人您這副字,我特別喜歡,我預定了,一萬兩銀子已做資費。”

  ……

  鄭鼎哈哈大笑。

  心情上佳。

  尤其是最後一句馬屁:“尚書大人的水準,定然在國平人和唐不凡之上。”

  國平人和唐不凡的書法造詣,在整個大華也能排得上前十。

  自己的書法能在國平人和唐不凡之上,豈不是意味着自己也能當個書法家了?

  身爲上位者,不缺錢。

  喜歡什麼?

  喜歡權利。

  更喜歡名譽。

  鄭鼎一樣,對於權利和名譽,別有一番追求。

  權利,已經做到了戶部尚書,再往上將要位極人臣,近乎於止步。

  名譽,卻是可以流傳千古。

  尤其是,他現在心情很好。

  昨晚,他拜會了楊克。

  楊克已經再三向他保證,無論燕七搞什麼事情,都不用怕,他都可以輕鬆的壓制下來。

  而且,楊克也有了對付燕七的計劃。

  如果燕七被壓制住了,國平人還能如何?

  打了他又如何?

  就是白打了。

  鄭鼎哼着小曲。

  砰砰!

  “不好了,堵門了,大事不好了,堵門了。”

  鄭鼎哼着小曲,心情愜意,被陡然的刺耳叫聲搞的怒氣衝衝,無心寫字,衝着外面大吼:“誰在大聲喧譁?給我亂棍打出。”

  於剛慌里慌張跑進來,氣喘吁吁。

  “尚書大人,大事不好,堵門了,戶部的門被堵住了。”

  鄭鼎一拍桌子:“好大的膽子,誰敢堵門?”

  於剛脫口而出:“燕七!”

  “什麼?”

  鄭鼎心裏一緊。

  吧嗒!

  筆掉在地上,打翻了墨,墨水濺了一身。

  鄭鼎臉色鐵青,異常難看。

  本來,他還心存幻想,幻想着燕七隻是撂下狠話,找找場子,並不敢在他這尊太歲頭上動土。

  但是,燕七果然言出必踐。

  昨天對自己撂下狠話,今天早上就找上門來。

  好狠啊。

  不過,鄭鼎不怕。

  鄭鼎冷笑:“不就是燕七一個人嗎?他能怎麼樣,區區一個從三品的小癟三,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就算安四海來了,我也不怕。只管讓燕七鬧去,他敢砸門?定然不敢!若是燕七敢動手,立刻報官抓他。”

  於剛神情慌張:“可是,可是……”

  鄭鼎心情煩躁:“可是,可是,你可是個屁啊,你是個結巴嗎?”

  於剛終於說了出來:“燕七帶了上千人呢!皇家書院的學生全部圍在戶部門口,水泄不通,水泄不通啊。”

  “什麼?”

  鄭鼎一拍桌子:“皇家書院的學生全都來了?”

  於剛點點頭:“上千人,真的有上千人。”

  “怎麼會這麼多的學生?”

  鄭鼎懵了:“皇家書院一共也就一千多名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