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42章

作者:紫微

  燕七看着三人,發現三人眼神各有不同。

  王永健敢與他對視,有些期望。

  熊富才和黃之凱卻扭過頭去,顧左右而言他。

  燕七一看,就知道熊富才和黃之凱無法爭取。

  或者說,爭取的代價很大。

  王永建倒是敢與自己有眼神上的交流。

  眉宇之間,充滿渴望。

  燕七察言觀色,笑着向王永建拱手:“王副侍郎,您也是腿腳不好啊,害怕寒冷,不如,您也屈尊,在這間辦公室辦公,如何?不僅能養養您的老寒腿,我也能趁機向王副侍郎討教一番。”

  王永建滿臉笑意,已經心動了。

  這老寒腿啊,真經不起折騰了。

  但是,還有一些猶豫。

  燕七立刻說道:“華翼醫術高明,對於寒溼之症有着獨到的見解,王副侍郎,您要不要讓華翼灾我环兀俊�

  王永建等着就是這句話。

  “若是華翼能看看我的老寒腿,最好不過了。那個……燕副侍郎,你這辦公室很大,我也想來湊個熱鬧,只怕你會嫌煩呢。”

  “怎麼會呢。”

  燕七熱情洋溢:“王副侍郎能來指導我學習,是我的榮幸。”

  不一會!

  田橫回來了。

  後面跟着一大堆搬東西的差役。

  林若山和虎子也揹着許多東西。

  虎子不覺得多重,林若山卻氣喘吁吁,大呼小叫:“不行了,壓死我了,我受不了了。”

  燕七哼了一聲:“要是美女壓在你身上,你還會嫌累?只會大叫着舒服吧?”

  哈哈!

  腥宿Z然大笑。

  林若山擦了一把熱汗,撇撇嘴:“笑什麼笑?說的好像你們不喜歡美女似的。”

  燕七向林若山努努嘴:“快去搬東西。”

  林若山爭辯:“東西不都搬來了嗎?”

  燕七笑得分外得意,向林若山眨眨眼:“再去幫王副侍郎搬東西。”

  林若山明悟:嘿嘿,七哥厲害啊,又拿下一個。

  擦了一下滿頭的汗珠,又去幫着王永建搬東西。

  另外兩位副侍郎,熊富才、黃之凱,將一切看在眼裏,眼神更加複雜了。

  燕七看向熊富才、黃之凱,笑着說:“今天天氣不錯啊。”

  “咦?”

  熊富才、黃之凱一下子愣住了。

  兩人沒想到燕七憋了半天,竟然憋出了這麼一句沒營養的話。

  天氣好不好的,與眼下有什麼關係?

  熊富才和黃之凱原本以爲,燕七也一定會再三邀請他們將辦公室搬過來,可是卻哪裏想到,燕七就是最開始浮皮潦草提了一嘴。再往後,竟然不提了。

  熊富才和黃之凱向站在一邊的田橫、王永建看了一眼,有些生氣。

  生氣在哪裏呢?

  因爲,燕七明顯對田橫、王永建更有興趣,再三邀請與他們同處一室。

  這叫什麼?

  這叫對他們很重視。

  可是,輪到他們二人呢,則敷衍的很,不提邀請他們同處一室的事情了。

  這說明燕七對他們很輕視。

  麻痹的。

  燕七你這是什麼意思?

  田橫、王永建是副侍郎,我們兩個也是副侍郎,你憑什麼對田橫、王永健那麼熱情,對我們兩個卻冷淡如水?

  這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熊富才、黃之凱對望一眼,越想越氣。

  雖然說燕七邀請他們,他們也定然不會同意,但你也得邀請啊,我們不同意是我們的事。

  你連邀請都不邀請,豈不是不給我們面子?

  做官的,面子是頂頂重要的。

  熊富才很不甘心,主動說道:“燕副侍郎,你不用邀請我了,我不會搬進來的。”

  黃之凱附和道:“沒錯,搬來搬去的,多麻煩?”

  燕七笑看熊富才、黃之凱:“如此甚好,我本來也不打算邀請熊大人和黃大人與我同處一室呢,只是不想傷了你們的臉面,剛纔就隨便客氣了一下。現在你們明說不想搬過來,我倒是鬆了一口氣。”

  “再說,這個辦公室雖然大,但有了田大人和王大人,加上我,三人一起辦公,空間剛剛好,自然不想再招人了。擠擠插插的,多難受?熊大人、黃大人,你們說是不是?”

  我艹!

  熊富才、黃之凱傻眼了。

第1293章 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臉被打的,啪啪的響。

  熊富才、黃之凱滿臉通紅,身子顫抖。

  他們之所以主動表明不願意搬過來的態度,就是想在燕七面前裝一下,找回幾分面子。

  畢竟,燕七沒有邀請他們,這很尷尬。

  而且,總不能在田橫、王永建面前丟了面子吧?大家都是副侍郎,憑什麼要被比下去?

  燕七偏偏就不給他們下臺階的機會。

  不僅不給面子,還說着不陰不陽的話刺激他們。

  明確告訴他們了:我就是不想邀請你們,你們也不用自作多情。

  這太傷人了。

  熊富才、黃之凱本就是蔣東渠的嫡系,對燕七有一種天生的敵意。

  現在,這種敵意更明顯了。

  同理,因爲此事,恨屋及烏,熊富才、黃之凱也對田橫、王永建起了嫌隙。

  本來,他們之間就存在競爭關係,只是面子上還能過得去。

  現在來看,面子上也過不去了。

  熊富才、黃之凱咬咬牙,氣呼呼往外走。

  燕七又道:“熊大人,你好像有心臟病吧?黃大人,我若沒記錯,你有偏頭痛?其實,華翼好像對心臟病和偏頭痛還挺有研究的。”

  熊富才和黃之凱一聽,心裏琢磨不定。

  燕七提及心臟病和偏頭痛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燕七是意識到自己做錯了,服軟了,要讓華翼給他們治病?

  若能治病,那可太好了。

  熊富才挺直了身子:“是啊,我的確有心臟病,但是也不嚴重。”

  這話純屬裝叉之言。

  黃之凱也附和道:“不過是偏頭痛,小毛病,小毛病而已。”

  接下來,他們就等着燕七主動表態,給他們兩個治病。

  然後,他們假意再三拒絕 。

  最後,實在盛情難卻,這才勉勉強強,同意接受燕七的邀請。

  正在熊富才和黃之凱浮想聯翩,幻想美好的生活時,燕七噹啷來了一句話。

  “我當然知道熊大人和黃大人的病情並不嚴重,所以,兩位大人也不需要讓華翼治病。”

  “再說了,華翼要爲田橫大人和王永建大人治病,很忙的說,分身乏術,自然也沒辦法給熊大人和黃大人治病了。”

  熊富才和黃之凱聽在耳中,宛如兜頭澆了一盆涼水,心裏那顆冒着紅星的小火苗,徹底澆滅了。

  他們氣的都傻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麻痹的,燕七這廝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他們把劇本他們想好了,燕七這廝卻跳戲了,自由發揮,根本不按照劇本來演。

  好你個燕七啊,竟然耍我們。

  你既然不想讓華翼給我們治病,還問我們病情幹什麼?

  你喫飽了撐的?

  問過了我們,不僅不治療,還說風涼話。

  有你這麼過分的傢伙嗎?

  熊富才、黃之凱忿忿的瞪了燕七一眼,扭頭便走。

  燕七熱情打招呼:“哎呀,熊大人、黃大人先別急着走啊,我已經泡好了西湖龍井,剛好田橫大人和王永建大人也在這裏,咱們五位副侍郎一起品茶,可好?”

  熊富才和黃之凱恨屋及烏,早已將田橫、王永建給恨上了。

  這叫什麼?

  這叫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都是副侍郎,憑什麼田橫和王永建在燕七這裏得到了大把的好處,而他們兩個卻連鳥毛都沒得到一根?

  這太不公平了。

  田橫、王永建看着熊富才和黃之凱氣憤的模樣,居然生出一股優越感。

  這種優越感,絕非莫名其妙,而是燕七利用手裏的資源,無中生有,刻意營造出來的。

  田橫呵呵一笑:“熊大人,黃大人,別急着走嘛,這裏多暖和啊,咱們舒舒服服喝杯茶,談古論今,多麼愜意,你回去幹什麼?你的辦公室那麼冷,可別凍壞了身子。”

  熊富才心裏窩火:“用不着田大人操心,我穿的厚,不怕冷。告辭!”

  黃之凱狠狠瞪了田橫一眼:“田大人取暖不要緊,可千萬小心,別碰着爐子,燙壞了身體。”

  此話,意有所指。

  雙方的關係,越鬧越僵。

  田橫冷笑:“燙壞了身體又怎樣?我願意!”

  “你……”

  熊富才和黃之凱心情忿忿,一甩袖子,怒氣衝衝的離開。

  田橫和王永建看在眼裏,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這就是心理上的優越感。

  搬東西很是麻煩。

  各種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