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明顯可以看得出來:此事,絕對是蔣東渠在搞鬼。
第1288章 沒有對比便沒有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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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七再往前看,有一排豪華精緻的辦公室。
不用問,這定然是蔣東渠的據點。
燕七故意問蔣東渠:“想必這第一排的豪華建築,就是蔣侍郎的辦公室吧?”
蔣東渠很是得意:“算你還有幾分見識。”
燕七一臉‘渴望’:“蔣侍郎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也是中過榜眼的,想必辦公室特別的有品位。”
蔣東渠得意的昂着頭:“這句話還算中聽。”
燕七看的津津有味,滿是‘仰慕之色’:“我有個不情之請,能不能參觀一下蔣侍郎的辦公室?讓我這個土包子開開眼界?”
蔣東渠有心炫耀一下辦公室,讓燕七羨慕嫉妒恨,大搖大擺的晃着頭:“好,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三品大員的辦公室。”
燕七跟在蔣東渠後面,嘴角泛起狡黠的笑意。
你這廝,上當了。
一進辦公室。
溫暖如春!
通紅的炭火燒的正旺,就像是春天一般。
在這麼溫暖的屋子裏,冬衣根本穿不住,最多穿一件棉質衣服,也就夠用了。
四位副侍郎,諸多員外郎,郎中令,感受到了溫暖,呼啦啦擠了進來。
剛纔在大廳裏開會,實在太冷了。
蔣東渠的辦公室特別熱乎,剛好取暖。
燕七四處望望,就覺得這哪是辦公室啊。
就看這豪華的裝修,倒像是私人別墅。
名貴的字畫,黑亮的硯臺,碧綠的玉如意,價值不菲的檀木桌子,諸多瓷器,擺滿了窗臺。
燕七點點頭:“不愧是蔣侍郎的辦公室,果然大氣。”
蔣東渠揹着手,十分得意:“你羨慕也沒用,這是我的辦公室,好啦,好啦,都出去吧。”
“着什麼急呀。”
燕七假裝打了個冷顫,對四位副侍郎,以及後面的員外郎,郎中令說道:“瞧瞧,你們好好瞧瞧,蔣侍郎的辦公室多暖和啊,一室皆春,暖和的穿不住袍子,再看各位大人的辦公室,冷的要死,能把活人凍成狗。同樣都是侍郎,只不過前面加了個副字,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此言一出,立刻變得不和諧了。
尤其是四位副侍郎,心裏百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他們也沒想到,蔣東渠的辦公室這麼暖和,自己的辦公室卻冷的像是冰窖。
我們好歹也是從三品的大員好不的?
蔣東渠心裏咯噔一下:“燕七,你胡說什麼?少在這裏挑唆我和各位大人之間的關係。”
燕七笑了:“這可不是挑唆啊,我的意思是,蔣侍郎和我們身份不同呢。我們畢竟是副侍郎,蔣侍郎是正的,高了我們半級。”
“而且,蔣侍郎出身高貴,身嬌.肉貴,像是瓷器,受不得半天風寒。咱們工部煤炭供應有限,優先供給蔣侍郎使用,也是應有之意。縱然蔣侍郎獨家享用,也是分內之舉,我也是舉起雙手歡迎。大傢伙,你們歡迎不不歡迎?”
各位大人還能怎麼說,只好硬着頭皮道:“歡迎,自然是歡迎的。”
心裏,越想越是悽苦。
自己好歹也是從三品的官員啊,竟然還要挨凍。
要說一起挨凍也行啊。
可是,蔣東渠這傢伙將自己的辦公室燒的一室皆春,我們的辦公室卻成了凍死人的冰窖。
還能有比這個更過分的嗎?
蔣東渠心裏咯噔一下,意識到上了燕七的當了。
這廝哪裏是來參觀辦公室的,分明是來挑撥離間的。
早知道,就不讓燕七這廝參觀自己的辦公室了。
這不是引火燒身嗎?
蔣東渠臉色難看:“燕七,我只是今天爐火旺了一些,平日,也是十分節儉的。”
燕七用力點頭:“理解,我當然理解了。”
蔣東渠瞪大了眼睛:“你真的理解?”
燕七笑了:“當然理解了,你腎虛嘛,身子骨受不得凍。”
蔣東渠大爲光火:“你才腎虛呢,我不虛,我一點也不虛。”
燕七一副很懂蔣東渠的樣子:“彆嘴硬,我還不知道你,你看你眼袋灰黑,暗淡無光,就知道你腎虛,而且還是重度腎虛,搞不好已經不.舉了。哎,蔣侍郎,我真是替你操心啊,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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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麼笑?假的,都是假的。”
蔣東渠氣呼呼拍桌子:“我身子骨好着呢,別聽燕七瞎說,我腎一點也不虛,我還有十八房小妾呢。”
燕七反問:“既然你不是腎虛,爲何把自己的房間搞的這麼暖和,比夏天還熱呢?”
“這……”蔣東渠完全答不上來。
燕七又道:“你不是說要勤儉節約,節省煤炭,爲國家,爲大華省些銀兩嗎?這話說的好高雅,好感人,讓我天真的以爲,蔣侍郎是一位難得的好官。”
“不過嘛,進了你的辦公室,我才明白過來:是我想多了,誤會了蔣侍郎!你所謂的勤儉節約,只是要各位大人節省自律,而你蔣侍郎卻可以鋪張浪費,四溢燒煤。”
蔣東渠尷尬的要死。
燕七這是在啪啪的打他的臉呢。
工部形淮笕寺犃耍难Y百般不是滋味。
總之,很憋屈!
不是一般的憋屈。
蔣東渠怎麼這樣做事呢?你這麼幹,誰願意跟着你、做你的小弟?
蔣東渠再也不敢讓燕七說話了,大聲爭辯:“胡言亂語,胡言亂語,燕七,你怎麼那麼大的意見?各位大人都沒有說話,唯獨你,噰喳喳的,吵死人了。”
燕七哈哈大笑:“各位大人怎麼會有意見呢?尤其是四位副侍郎,風餐露宿慣了,鍛煉出了一副好身子骨,縱然冷一些,也還受的住。”
“再說了,他們也知道蔣侍郎是高高掛在天上的皓月,璀璨的很,自己僅僅是螢火之光,怎麼敢與皓月爭輝呢?縱然冷一點,也是應該,對不對?各位大人?”
腥四难Y敢接燕七的話?
但是,不接的話,似乎又是另一種沉默的反抗。
總之,說話,或者不說話,都得罪了蔣東渠。
哎!
尤其是四位副侍郎,越想越憋屈相互對望,心裏別提多堵的慌了。
第1289章 就是這麼放肆
四位副侍郎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以前,夏明主持工部時,向來光明磊落,分配公平啊。”
“是啊,蔣東渠太過分了,竟然不將我們這四位副侍郎看在眼裏。”
“最可笑的是,他還口口聲聲要我們跟着他混。若是就這麼跟着蔣東渠混下去,那還不得喝西北風去啊。”
“蔣侍郎喫肉,也讓我們喝點湯啊,我們太慘了,連燙都喝不上。”
說道這裏,四人心裏對蔣東渠越發不滿。
但是,蔣東渠權勢又大,不跟着他混,又能跟着誰混呢?
哎,藍瘦啊,香菇啊。
燕七耳尖,將四人小聲說的話聽得真真的,心裏偷笑:果然是一盤散沙,沒有一點韌勁。
蔣東渠看着田橫四位副侍郎交頭接耳,鬼鬼祟祟,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但也猜得到,四人是在表達不滿。
糟了,被燕七給耍了。
蔣東渠意識到了燕七的險惡用心,特別生氣。
不能再讓燕七說下去了。
本來,這幫副侍郎已經被自己軟硬兼施,徹底搞定。
燕七這一番話,分明是有挑撥離間、挖牆腳的嫌疑。
用心果然歹毒。
不能燕七繼續找茬了。
蔣東渠衝着燕七發飆:“出去,都快出去吧,本侍郎要辦公了,你們別在這裏搗亂,我要靜心。”
泄賳T轉身就要出去。
燕七卻笑了:“幹嘛要出去?”
蔣東渠道:“這是我的辦公室,我要你出去,你就得出去。”
燕七卻沒有動,看了看中間那張碩大的檀木桌子:“真是上好的桌子啊,這張桌子沒有一千兩銀子,下不來吧?”
蔣東渠怒了:“你到底想幹什麼?快出去啊。”
燕七盯着蔣東渠笑了笑,突然,屁股一沉,就坐在了蔣東渠對面。
蔣東渠火了:“你怎麼……怎麼坐下了?”
燕七道:“我覺得這間辦公室不錯,又暖和,又豪華。我決定了,就要在這裏享福了。”
此言一出,所有官員都懵了。
誰也不知道,燕七何出此言,玩的這是哪一齣。
“燕七,你放肆!”
蔣東渠火冒三丈,敲着桌子向燕七吼叫:“這是我的辦公室,你還敢賴在我的辦公室不走?”
燕七不急不緩,對於蔣東渠的憤怒毫不在意,滿臉笑嘻嘻:“你看看,又急了,你又急了。你說你身爲工部侍郎,怎麼就這點涵養?一說話就臉紅脖子粗的,幹啥啊?你的職業是吵架的噴子嗎?太粗魯了。”
蔣東渠恨得要死。
那是我要吵架嗎?分明是你故意惹我。
蔣東渠強忍着怒氣:“燕七,你給我記住,這是我的辦公室,不是你的辦公室,你給我出去。”
燕七一攤手:“出去是不能出去了,這輩子都不能出去了。”
蔣東渠眼眸變得陰森:“燕七,你是想賴在這裏不走嗎?你要是這麼幹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使個眼色。
一幫差役衝了進來,要把燕七強行趕走。
燕七笑了:“我這人最講道理了,怎麼會耍賴呢。”
蔣東渠咬着牙:“既然你講道理,爲何賴在這裏不走?”
燕七道:“我只是要向你學習一下。”
蔣東渠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像我學習?”
“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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