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804章

作者:紫微

  燕七突然住口不說,盯着君月後面,瞪大了眼睛,瞳孔渙散,恍若看到了什麼,一副驚恐之狀。

  君月意識到了什麼,回眸瞭望。

  燕七突然在衣服中掏出一個鐵棒,在上面的機括上輕輕一按。

  嗖嗖嗖!

  一條麻絲奔着君月射過去。

  “哎!你……”

  君月反應極快,想要閃開。

  燕七如影隨形,飛撲上去,抱緊了君月。

  嗖嗖嗖!

  機括彈出的麻線,圍着君月和燕七,從頭到腳饞了十幾圈,將兩人饞得緊緊的,臉貼着臉,肉貼着肉,身子貼着身子,捆得像是糉子。

  君月哪裏想到會被燕七給‘算計’了,更沒有想到麻絲這麼詭異,比尋常飛梭要快多了。

  君月和燕七緊緊捆在一起,胸被燕七擠壓,壓得變了形,小腹也被燕七給強有力的頂着,想要逃也沒可能。

  “登徒子,你暗算我,你真是個壞胚子,快放開我,放開我。”

  君月被捆住了,手不能動,腳不能抬,腰不能扭,使勁掙扎,真氣凝聚,卻無法衝開麻絲的韌勁。

  燕七一臉得意:“別掙扎了,這可是格物院特質的水乾麻絲,非常的結實,韌性曠古絕今。除非寶劍,根本砍不斷。”

  君月四處張望:“寶劍?我的寶劍呢……”

  “寶劍在這裏,我幫你踢過來。”

  “好,你踢過來。”

  燕七一腳踢飛寶劍。

  砰!

  咕咚咚!

  寶劍掉進了山坳的池水中。

  燕七‘大驚失色’:“糟了,寶劍掉河裏了。”

  君月氣的翹起紅脣:“你是故意的,你這壞胚子。”

  燕七一臉無辜:“我可不是故意的,你別急,我告訴你,看到我手裏這根鐵棒了吧?上面有一個機括,我再按一下,麻絲就會縮回去,我們就解脫了。”

  君月急了:“那你快按啊。”

  “等着,我按機括。”

  燕七沒拿住,手一抖,鐵棒的機括也掉進了池水中。”

  “哎呀,我沒拿住,鐵棒掉水裏了,機括沒按到,怎麼辦呢。”

  君月使勁扭了扭腰身,面紅耳赤:“你就是故意的,你這壞胚子,招囊圬撐摇!�

  燕七裝無辜:“你武功這麼厲害,比我高了知道有多少倍,我怎麼可能欺負你呢。”

  君月使勁抖了抖身子:“你把我捆住了,我有力使不出,武功比你高有什麼用?你這人,太奸詐了。”

  燕七擠眉弄眼,一臉得意:“不奸詐一些,怎麼能留住你呢?我的小月月……”

第1236章 比楊丞相更厲害的勢力

  “呸,誰是你的小月月。”

  君月面紅耳赤,不甘心的扭了扭身子。

  可是,越是扭身子,繩子勒得越緊,和燕七捆得越緊,胸前,被燕七緊緊壓破了,胸都壓扁了,呼吸困難。

  燕七得了便宜賣乖:“哎呀,你竟然用你的胸攻擊我,這一招太狠了,我要給你擠爆了,你的胸裏面藏着武器,是氣球嗎?殺傷力這麼強悍。”

  “你這人真是……真是流氓透頂。”

  君月哪裏敢再扭動身子?

  兩人捆得太緊了,擠着豐腴的胸,一陣陣的酥.癢,順着豐腴的胸湧入了君月的心扉。

  骨子裏,滿是銷.魂蝕骨的滋味。

  有些上癮。

  甚至於,希望麻絲捆得更緊一些,擠的胸痛纔好。

  君月美眸如嬌似怨:“好端端的,你捆着我幹什麼?”

  燕七道:“這樣你就不會離我而去了。”

  君月咬着銀牙:“你這是小伎倆。”

  燕七道:“我纔不管是不是小伎倆呢,反正只要能抓到你,不讓你離開我,就是好伎倆。”

  君月手腳不能動,使勁用頭撞向燕七胸口。

  咚咚咚!

  燕七胸口很痛,故意咬破舌頭,吐出一口血。

  鮮血順着嘴角流出來。

  君月慌了神:“哎,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用多少力氣啊,你怎麼受了內傷?不要這樣啊,你別嚇我,我不撞了好不好,我真的沒有太使勁……”

  燕七哈哈大笑。

  君月一怔:“你笑什麼?”

  燕七一臉狡黠:“逗你玩的,我不過是咬破了舌頭,你倒是挺緊張的。”

  “你……”

  君月氣呼呼的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燕七抓住機會,立刻探舍,捉住了君月的香舌。

  “嗯!”

  燕七這廝多高明的吻技?

  舌頭一卷,就和君月的香舌纏繞一起。

  “嗚……”

  君月掙扎,想要躲開,但兩人捆得如膠似漆,往哪裏躲,慌亂之間,被燕七衝破了關卡,大舌頭衝了進來,與她的靈舍糾纏。

  君月一咬牙,將燕七的舌頭咬住。

  “縮回去。”君月咬着燕七的舌頭,說的不是很清楚。

  燕七很痛。

  越是痛,越是倔強。

  他使勁搖搖頭,一雙眼眸滿是炙熱的光芒。

  君月終究是捨不得咬壞燕七的舌頭,稍稍一鬆。

  燕七的舌頭如魚一般,肆意遊走,在君月的口中撒歡。

  君月哪裏受得了這般索取?

  先是掙扎,後是僵硬,再逆來順受,到得最後,便逢迎燕七,主動配合,熱情相吻起來。

  月光盈盈,沐浴在兩人身上,一片銀茫。

  這一刻,燕七什麼也顧不得了。

  君月,就是他的整個世界。

  君月也是一般的激動,燕七就是她內心的宇宙。

  君月心魂盪漾。

  身體總是不得勁。

  形勢越來越不妙。

  君月還有一些理智,終於使勁一咬牙。

  “哎呀!”

  燕七痛的直抽抽,咬的那股情念拋到了九霄雲外,舌頭汩汩冒血。

  “你屬狗的,竟然咬的這麼狠。”

  君月面紅耳赤:“我不咬你,還不要被你欺負死了。”

  燕七哼了一聲:“我哪有欺負你,你分明很享受。”

  君月期期艾艾:“享受也是被你逼的,這種享受,我……我寧願不要。”

  燕七撇撇最:“你不要這般享受,卻來撩撥我幹什麼?你若不來,我正享受快樂仙境呢。”

  君月想到此行目的,火熱的心終於沉寂下來:“我此來,可不是爲了撩撥你。”

  “那你找我幹什麼?”

  “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

  君月迎上燕七渴望的眼眸:“京城,你不能去。”

  燕七愣住了:“你不讓我去京城?”

  君月點點頭:“你去了京城,定然會有性命之憂。”

  燕七腦中急轉:“你怎麼知道我去了京城,會有性命之憂?你到底是什麼人?消息很靈通啊。”

  君月篤定道:“你不用管我是什麼人,反正這京城,你去不得,萬萬去不得。”

  燕七呵呵一笑:“這次你突然現身,就是爲了告訴我這個消息?”

  君月先是點點頭,忽然又搖搖頭:“我是來金陵玩的,不過是順便告訴你這個消息而已。”

  “裝,還裝,明明就是關心我,還找什麼藉口。”

  “哼,我纔沒裝呢。”

  君月被燕七戳破了心思,嘴上卻不肯承認。

  燕七毫不在意:“我知道,楊丞相對我不利,把我看成死敵,想要趾ξ摇5也慌拢痪褪菂^區一個楊丞相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我看呢,多半是我弄死他。”

  君月美眸泛着凝重之色:“我指的不是楊丞相,而是另有其人,那人,你根本對付不了。”

  燕七這下真的驚訝了:“還有比楊丞相更厲害的勢力?呵呵,這句話真讓我意外了。”

  君月秀眉蹙起:“此事容不得半點懷疑。”

  燕七盯着君月看了好半天,眸光凝重:“你到底是什麼身份?怎麼知道的這麼多?我憑什麼信你?”

  君月甩了甩頭,秀髮飛揚,臉頰泛紅:“我是什麼身份,你不用管,但你一定要信我的話。”

  燕七一臉執拗:“回答我,憑什麼信你?”

  君月被逼急了,臉頰敷上一層醉人的紅:“就憑你和我捆在一起,就憑你親了我的脣,就憑我咬了你的舌頭,這樣夠不夠?”

  燕七哈哈大笑:“你要是這麼說,我就信你了。”

  君月鬆了一口氣:“既然你信了,就不要再去京城做官了,放下那些虛名,在金陵當個富家翁,終日美女相伴,豈不是更好?”

  燕七道:“你若陪我終生,我便不去京城了。”

  君月嘆了口氣,沒有說話,微微搖頭。

  燕七道:“既然你不答應我,我又怎麼會聽你的?這京城,我是去定了。”

  “不要!”

  君月焦急的跺跺腳:“你怎麼就不聽我的?你在金陵,妻妾成羣,美女如雲,金錢傍身,做個紈絝子,豈不是浪漫人生,何必要進京趟渾水呢?要知道,京城能人輩出,你可不是對手。”

  燕七意氣風發:“真當我是善男信女呢?以我卑鄙齷齪的手段,睚眥必報的性子,怕得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