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解三甲的話還沒說完,就見燕七帶上了琉璃鏡的眼罩。
解三甲懵了:“你……你幹什麼?”
燕七詭異一笑:“不知道哼哈二將的眼神怎麼樣?”
解三甲懵了:“你什麼意思?”
燕七冷笑,後背上的揹包一抖。
石灰漫天!
接着,解三甲什麼也看不到了,眼睛好痛。
“哎呀,使詐,你使詐。”
“我眼睛迷住了。”
……
‘哼哈二將’什麼也看不到,眼睛迷得好痛。
燕七帶着琉璃罩,不受影響。
閒庭信步衝過去。
巫山雲雨經咂穑鏆夤鄿ルp拳之上。
雙峯貫耳。
噗噗!
只是兩拳。
“哼!”
“哈!”
哼哈二將胸口中拳,敗絮一般撞在廊柱上,口吐鮮血,暈死過去。
要麼死了,要麼殘廢。
沒有什麼花裏胡哨的對打。
在燕七的詭計面前,武功高不高的,都是其次。
重要是的詭計。
再說一遍,重要的是陰衷幱嫛�
石灰降落。
解三甲淚流滿面,揉了好久,這才恢復了一些視力。
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便是吐血倒地的哼哈二將。
一死,一傷!
“完了!”
解三甲嚇壞了,沒想到讓他引以爲傲的哼哈二將,在燕七手中,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有支撐得住。
燕七這廝,壞透了氣,打架也是這麼陰險。
解三甲什麼也顧不得,扭頭就跑。
跑到門口。
一隻大腳板踹中了他的胸口。
咔嚓!
“嗷嗚!”
解三甲被一腳踹飛,撞在桌角,痛的嗷嗷直叫。
胸口的肋骨斷裂,叫聲慘絕人寰。
燕七站在門口,晃動了一下大腳板:“你也不抗揍啊。”
解三甲肋骨斷了,痛不欲生,嘴角流出血來,向燕七求饒:“我錯了,我不該起歹心,我這就走,你放過我好不好?”
“被我幹了,你才知道錯了?”
燕七眸光輕蔑:“剛纔,安晴勸你離開,不要作惡,你爲何不聽呢?現在被揍了,卻來求饒?嘿嘿,晚嘍,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解三甲後悔不已,又懼又怕,拿出解家給自己壯膽:“我們解家可是有人的,你敢動我,我們解家絕不會饒了你。”
燕七道:“動了你們解家又如何?解思文不是死了嗎?也沒見你們解家有何異動啊。”
解三甲支支吾吾:“解思文是解家分支,我可是解家的未來家主,地位非凡,你敢動我,解家必定不會饒過你。”
“嘿嘿,有點意思啊。”
燕七蹲下身子,看着慌慌瑟瑟的解三甲:“有句話說得好: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其樂無窮!我真想做了你,和解家鬥上一鬥,這樣纔能有些樂趣啊。”
解三甲嚇得要死:“你要幹什麼?你這個陰險小人,你還敢殺我?”
“殺了你?那多便宜了你?”
“你……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燕七道:“我想卸掉你作案的工具,拯救你,讓你超脫凡塵,不爲世事所叨擾。”
解三甲慌了:“作案工具?什麼……什麼作案工具?你到底想要幹什麼?哦,我知道了,你別這樣,求你了,你不要這麼做,我不要超脫凡塵,我不要那樣……”
燕七做事,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
解三甲如此可惡,若是輕易放過,他還是睚眥必報的燕七嗎?
噗!
燕七盯着解三甲的襠.部,一腳踩了下去。
啪嚓!
踩個稀巴爛。
解三甲痛的嗷嗷直叫,捂着襠.部,翻來覆去的打滾。
太痛了。
簡直痛的想暈都暈不過去。
“燕七,你個挨千刀了,你竟然斷了我的根……”
燕七搓搓手:“我是在拯救你啊,斷了你的根,絕了你夜夜笙歌的念想,從此,不再貪婪紅塵,說不定,還能很有成就呢。”
“哦,對了,你以前自稱天下第一才子,被我比了下去,想一想也是無奈。但你也別急,天下第一才子做不成,做個天下第一太監,還是當仁不讓的。”
解三甲痛不欲生,近乎於絕望:“燕七,你這惡人,天生就是折磨我的,我好恨啊。”
安晴美眸圓睜:“似你這般有才無德之人,只許你欺負別人,壓榨別人,辜負別人,貪婪成性,視索取爲天經地義,多麼無恥,你不覺得丟臉嗎?”
“今日,若非有燕七,比你更狠,比你更厲害,比你更強悍,你會知道被欺負的滋味嗎?告訴你,欺人者,人橫欺之。”
解三甲痛不欲生,又是憤怒,又是惱恨。
燕七拉了拉安晴的手:“報官吧,寧信大人帶着捕快就在周圍巡邏呢,你把他們招呼進來。”
安晴出門呼喚幾句。
寧信帶着捕頭飛快的衝了進來。
眼前,一死一傷!
再看解三甲,襠.部血不止,潰爛不堪。
“嘖嘖,竟然成了太監。”
燕七感慨不已:燕七下手就是狠,就憑這股狠勁,誰敢惹?
第1217章 粉絲經濟
燕七早就想好了狀詞:“寧府尹,解三甲夜半行兇,意圖對安晴小姐行不軌之事,且對我監視,這一死一傷的兩人,是解三甲的家將。西湖邊上篝火晚會,還有幾人監視我,我已經布控,咱們抓瞭解三甲之後,再去將那幾個同夥抓了,然後,詳細審問。”
寧信不得不佩服燕七的算無遺策,向他豎起大拇指:“惹了燕公子,閻王都救不了。”
燕七拉着安晴的手,上了馬車,重新返回篝火晚會。
腥丝戳丝囱嗥撸倏纯瘩R車轎子上,趴着一個酒醉不醒的燕七,不由得懵了。
我去,燕七該不是有個屔值馨桑�
燕七向那個假‘燕七’拍拍肩膀:“兄弟,辛苦你了。”
“燕公子救過我的命!能爲燕公子分憂,是我的福氣。”
那個小夥子跳下馬車,摘掉頭套和麪具,露出本來面目。
腥藛梭@不已。
這才醒悟,原來喝醉的是個假燕七。
不過,腥瞬幻靼籽嗥哌@是玩什麼把戲。
燕七微微一笑:“大家一定很驚詫吧?無妨,一會,我就爲大家揭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面,寧信壓着解三甲,帶着手銬和腳鐐,也來到篝火晚會。
腥艘娏私馊椎臉幼樱篌@失色。
怎麼才幾個時辰不見,解三甲就成了階下囚。
腥藨岩芍畷r,燕七向刀石使個眼色。
刀石竄入人羣中。
兔起鶻落。
就像是老鷹抓小雞。
解三甲的那幾個眼線,立刻就被揪了出來。
這幾個人還在氣勢洶洶的掙扎。
“幹什麼?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好市民……”
燕七冷笑一聲:“解三甲已經招供,你們還敢嘴硬?難道想大刑伺候?”
這幾人神情慌張,沒有一人再敢喊冤。
燕七看向腥耍告傅纴恚骸笆虑槭沁@樣的,解三甲對我懷恨在心,更對安晴心懷不軌,趁着我今晚酒醉,竟然強入安晴下榻之處,迷暈了下人,闖入安晴閨房,滿心齷齪,要對安晴行不軌之事。”
“幸好,我及時發現瞭解三甲的陰郑崆安卦诎睬缟磉叞抵斜Wo,這才讓安晴小姐免於蒙難。我字字屬實,有寧信府尹作證。”
寧信詳細將安晴介紹了一番,咬牙切齒:“解三甲夜闖民宅,迷暈數人,更欲要對安晴行不軌之事,真乃罪大惡極,須上報省府,嚴肅辦案。”
腥艘宦牐瑢馊赘颖梢摹�
尤其是那些佳人,對解三甲深惡痛絕。
“解三甲身爲大華第一才子,竟然幹出如此齷齪勾當,真是給我們讀書人丟盡了臉面。”
“是啊,活該他的蛋被踢碎,怎麼不踢死他呢,燕公子還是太仁慈了,換成我,就千刀萬剮了他。”
“我們女子本就弱勢,遇上解三甲這樣的惡人,哪有還手之力?也幸虧安晴小姐得燕公子保護,方纔保住了清白之身。仔細想來,仍覺得嚇人。似解三甲這樣的人,就該當處死。”
……
解三甲痛不欲生。
不僅是蛋碎了,承受身體上的痛苦,更是精神上的折磨。
幾天之前,他還是天下第一才子。
而如今,他卻成了人人痛恨的階下囚。
身份反差之大,如雲泥之別。
早知道,就不該參加什麼博學鴻儒科的比試了。
更不會被燕七打成太監。
“哼,都是燕七這個小家丁太奸詐了,可惡,麻痹的,太可惡了。”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