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故意問何章:“巳時已到,西域國師怎麼還沒來?何侍郎,他們怎麼不守規矩呢?好氣人哦。”
“這……”
何章尷尬不已,支支吾吾道:“他們定然是忘了,我立刻派人去催。”
他馬上派禮部的官員去驛館催促。
不一會,官員回來,興奮道:“西域國師答應了,馬上就會前來摘星樓談判,他們現在正在喫飯呢。”
何章樂了:“聽到了吧?燕七,西域國師正在喫飯,喫完飯,馬上就會趕來,纔不是你想的那樣。”
燕七聽了何章的話,真心憋不住笑。
可是,左等右等,又過了半個時辰,西域方面的人還是鬼影都不見一個。
燕七不耐煩了:“何侍郎,西域國師怎麼還沒來,這都過了半個時辰了,呵呵,他們是不是連中午的飯都一起喫了?”
“你……”
何章面紅耳赤,尷尬的要死,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現在,傻子都知道,西域國師遲遲不到場,就是故意的。
“燕公子說的對啊,西域國師不來,不是疏忽,而是故意遲到,以此,顯示他的超凡地位,更要我們變得焦躁,他們真是談判高手。”
“沒錯,你看,何章現在手足無措,哪裏還有談判的耐心?”
“燕公子料事如神,佩服,佩服啊。”
……
何章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直跳腳。
現場,這麼多才子圍觀,他就這麼掉鏈子,太扎心了。
他又派人去催了兩次,西域方面都答應下來,但是,就不見蹤影。
你說氣人吧?
這一拖,就拖到下午。
燕七感慨不已:“我原本以爲西域方面的人,也就拖延一個時辰,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還不現身。看來,他們比我想象的更加厲害。”
腥艘灿X得無趣,更有一種沮喪的感覺。
何章真心沒辦法了,如此場面,豈不是相當尷尬。
何章還要派人去催。
燕七道:“你越是催,人家越是不來。”
何章怒火狂噴:“不催?你說不催就不催?難道你有辦法?你若能把西域的人弄來,就算你的本事。”
“這有何難?”
燕七對趙青說:“趙尚書,隨便派個小差役,前去驛館,就說今天不談了,未來幾天也不方便,十天後再談。他們若是等不了,只管回國。”
“啊?”趙青懵了:“還有這種操作?”
何章怒笑:“一個小家丁,果然沒有見識,人家西域國師,地位非凡,哪裏會受這種腌臢氣?”
燕七不理何章,再一次對趙青說:“快去照辦,必有奇效。”
趙青雖然覺得這個辦法十分震驚,不符尋常道理,但燕七用計,一向天馬行空,最妙的是,從沒有失敗過。
這一次,也必須相信燕七。
趙青立刻派了個小差役,前往驛館,就按照燕七所說的通知,巴拉巴拉的說了一遍。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
何章冷嘲熱諷:“趙青,你還真敢玩火,竟然聽一個小家丁的話,他沒有見識,你還沒有見識嗎?這麼做,不是自取其辱嗎?人家西域國師豈能受這個鳥氣?”
“報!”
那個差役急匆匆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卻又一臉欣喜:“趙尚書,我按照燕公子的要求說了十天後談判的事情,西夜國師薩西立刻決定前來談判,現在,他們已經動身了,一柱香後,就會趕到摘星樓。”
腥艘宦牐鬆懺尞悾饷胂蜓嗥撸难Y暗暗點贊:真乃神人也。
何章也懵了。
靠!
西域這幫人是賤皮子嗎?
我派重量級的官員去請你三次,你不僅不來,甚至於理也不理。
趙青派個小小的差役,通知你改日談判,你卻來了。
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解三甲也很氣憤。
燕七越是露臉,他就越沒有存在感。
曾經,那一呼百應的感覺多麼愜意,現在,自己再也沒有那個實力了。
趙青問燕七:“我很不解,咱們不談判了,西域國師爲何會立刻動手,趕來談判。”
燕七道:“西域三國的人舟車勞頓,趕來杭州,難道僅僅是來看風景的?當然不是,他們就是來談判的。雖然表現的很不積極,但不可否認,他們就是來談判的,只是故意表現的很不上心而已。”
“大家仔細想,若是咱們不談了,將他們撂了挑子,不理不問,他們不就白來了嗎?回去,又如何向西域國主交代?難道,要帶着一份白卷回去?”
腥寺勓裕B連點頭。
趙青拱手:“燕公子算無遺策,佩服,佩服。”
第1182章 以笑示人卻被當狗
不一會,有差役急匆匆來報:“尚書大人,西域國師帶着許多人馬上就要進來了。”
趙青一聽,大喜過望:“西域終於來人了,燕公子的計策果然靈光,讓人佩服。”
才子們歡呼起來。
“燕公子好強悍的智慧。”
“如此行事,大膽潑辣,不拘一格,比何侍郎智慧多了,也老練許多。”
“嘿嘿,何侍郎怎麼能和燕公子相比?他等了一天,苦苦哀求,也沒有等到西域國師到場,燕公子派去一名小廝,一封書信,就把西域國師給拘來了。嘿嘿,這不是書信,而是符咒吧?燕氏符咒。”
……
何章在一邊聽了,心裏五味雜陳,真不是個滋味。
一把年紀,竟然被乳臭未乾的燕七給比了下去,偏偏又事實俱在,無法反駁。
真讓人氣惱,煩躁。
甚至於,殺人的心思都有。
何章受不了腥说陌籽酆统爸S,大聲怒斥:“胡亂議論什麼?西域國師馬上就要到了,我們還不趕緊出去迎接?”
一些官員追隨着要去迎接。
燕七卻道:“不可。”
何章聽着燕七說話,直揪心,隨口反擊:“我們是主人,他們是客人,難道不應該主動相迎,行待客之道嗎?”
“錯!”
燕七道:“這是在談判,談判之際,沒有主客之說,只有對手之分。你現在搖尾乞憐,迎接西域國師,就是弱了氣勢。談判之際,氣勢最爲重要,一旦弱了氣勢,狗屁都談不通。”
腥寺勓裕B連點頭。
“燕公子言之有理啊。”
趙青也後知後覺:“對極,此言對極!各位大人,都安坐在這裏,不要出去迎接,淡然一些便好。”
何章纔不管那麼多,爲了面子,也必須與燕七和趙青唱反調,一拍桌子:“燕七啊燕七,你這是小人行徑,我泱泱大華,豈能不行待客之禮。”
解三甲也對立分明:“我等讀書人,要知書達理,豈能似那個小家丁,行狂妄之事?何侍郎,我隨你一同前往迎接。”
何章和解三甲帶頭前去迎接。
一幫大人也追隨其後。
腥丝戳耍行鈵溃珔s沒有辦法。
燕七搖搖頭:“大家拭目以待,看西域國師是否會將你的知書達理當成一回事?”
腥伺e目望去。
大門口。
西域三位國師威風凜凜。
小宛國德瑪國師,皮山國霍爾肯國師,西夜國薩西國師,端着槍,揹着弓,一臉嚴肅,昂首闊步,進了摘星樓。
那股殺氣騰騰的感覺,一衝進來,好像是虎狼一般,要將面前的小綿羊統統喫掉。
昨天,那個出糗的翡翠女兵,也就是索菲公主,也站在了三位國師身後,後面還有幾個女兵,當成了三位國師的女侍衛,貼身保護。
何章笑的親切,拱手道:“哎呀,三位國師蒞臨摘星樓,摘星樓蓬蓽生輝,此乃我們的榮幸,更是我們的驕傲……”
解三甲也唱讚歌:“東臨杭州,以觀西湖,這裏湖水秀眉,風景宜人,真乃休養生息之良地啊,三位國師,昨夜休息的可還舒服?”
說完之後,一切靜悄悄的。
德瑪國師摳鼻孔,霍爾肯國師望蒼天,貌似沒有聽到何章的話。
現場靜悄悄的,一片尷尬。
何章面紅耳赤,沒想到竟然被西域人搞了一個對面羞。
他羞慚之餘,還很納悶。
一路上,他已經與西域方面的人說好了,溝通的很順暢啊。
怎麼,到了談判的時候,突然變得這麼阻塞呢?
太奇怪了。
解三甲原本指望跟着何章過來迎接,先混個臉熟,一會談判,也給個面子,好說話。
哪裏想到,拍了人家一統馬屁,人家竟然毫無反應,還擺出了一副臭臉。
這可怎麼下臺?
心裏的滋味,百般酸楚。
何章只好陪着笑,又道:“哎呀,國師大人剛纔定然是在想事情,沒聽到我的話,呵呵,理解,理解!你們從西域萬里來此,真乃一片赤罩摹�
薩西國師不耐煩的揮揮手:“開始談判吧。”
說完,帶着腥酥苯幼哌M了大廳,坐在圓桌前。
何章和解三甲,以及形淮笕耍瓦@麼被丟在了大門口。
尤其是何章,讚歌還沒有唱完,嘴巴沒有合攏,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薩西從自己眼皮子底下走過去,臉頰通紅,像是猴子屁股。
這個羞辱,對他而言,不可謂不大。
他可是禮部侍郎啊。
從二品的大員,妥妥的高官大員。
但在西域國師的眼中,竟然似一坨空氣。
何章氣的很想高聲怒斥。
可是,爲了能談妥巍山事件,又不敢發飆。
他就這麼戳在那裏,思前想後,品味餘生。
解三甲也一樣的尷尬,完全下不來臺階。
跟着何章一同出來的大人們也覺得掉價。
“哎,以笑示人,卻被人當成了狗。”
“我們是搖尾乞憐的狗啊。”
“怎一個羞辱了得。”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