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765章

作者:紫微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西域十七國的王公貴族,青年才俊,俱都攜帶豐厚禮物,前來提親。索菲公主與每一位才俊交好,卻又不答應親事,所有追求人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博得索菲公主傾心。無論是戰馬,亦或者糧食,草料,爭相送給索菲公主,所有物資,俱都是最上等的”

  “想一想,以十六國的物資送與一國,這是多好的撫育?漸漸的,西夜國成爲特別富裕的國家,短短几年時間,國力扶搖直上,成爲西域十七國的三強之一,將小宛和皮山徹底壓制在腳下。”

  燕七也有些佩服:“美人計用的不錯,小小年紀,就知道美人計的厲害了,有些道行。”

  趙青又道:“我還聽說,西域諸國也是在索菲公主的倡議下,纔會團結起來,強行要回巍山。而且,不惜動用武力,也是索菲的主意。不然,其他國家只是抗議,並沒有真正施壓。”

  燕七眯着眼睛,冷笑一聲:“不錯,不錯,索菲這小妞的確手段毒辣,時機把握的也剛剛好。但是……”

  燕七話鋒一轉:“遇上我燕七,算索菲小妞倒黴。看來,索菲小妞非得討要巍山,說明她已經知道巍山對於西域的重要性了。此事,也無需隱瞞了……”

  ……

  稍後,安晴宣佈開會,也派人去請何章和解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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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部侍郎何章、解三甲,終於折返回來。

  何章大腹便便,走路之時,揹着手,挺着肚子,仰頭望天,十分有派。

  不知道內情的,還以爲何章是禮部尚書,趙青纔是禮部侍郎呢。

  何章一進來,就坐上了主位,向後一仰,目中無人,一句話也不說,晃着二郎腿。

  趙青眉頭緊蹙,盯着那把椅子。

  有手下差役急了:“何侍郎,這是趙尚書的座位。”

  何章一下子火了:“我就坐不得嗎?什麼尚書,什麼侍郎?我告訴你,尚書和侍郎的位子還不確定呢,當有德者居之。從現在以後,說不定我這侍郎就變成了尚書呢。嘿嘿。”

  腥寺犃耍D覺詫異。

  趙青臉色鐵青:“何侍郎,請你自重,當重視爲官禮儀。”

  “少拿尚書的派頭訓斥我,當我是嚇大的?”

  何章語氣輕慢,對趙青不屑一顧,又向安晴輕蔑的揮揮手:“快宣佈題目吧,一路風塵僕僕,累死了,本大人還要休息呢,有什麼事抓緊說完,若是再羅嗦,本大人可要發飆了。”

第1178章 當發飆遇上發飆

  燕七笑眯眯看着何章:“何大人發飆到底什麼樣子,我還真想見一見呢?”

  “我發飆什麼樣子?”

  何章一臉冷笑,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趙青,對腥说溃骸澳銈冎牢覀兌Y部官員此行,到底爲何嗎?呵呵,量你們這些凡夫俗子也不清楚。也罷,我直接告訴你們吧,就是爲了談判巍山的問題。”

  “可是,誰對巍山最爲熟悉,我!誰和西域諸國關係如膠似漆,還是我!沒有我,趙青想和西域諸國談判?門都沒有。”

  說到這裏,何章盯着趙青,囂張跋扈:“我不妨直言,這一次,若不是我從中周旋,人家西域諸國早就在邊界和大華開戰了。一切,都是我從中斡旋,才讓西域給了我們一個談判的機會。這叫什麼?這就是能力。”

  “趙青,就憑這個能力,我坐上主位,你管得了嗎?”

  趙青聞言,這個氣啊。

  但又沒辦法否認。

  自己剛剛就任禮部尚書,以前的談判,他根本就不可能參與。

  自從進了禮部,西域諸國的事情,都被何章把持着,不肯泄露消息,就算泄露,也都是浮皮潦草,再不就是虛假消息,騙他玩的。

  就連西域諸國趕來談判,他也是倉促之間,方纔知道。

  總之,一切,都特別的被動。

  整個禮部,從上到下,許許多多的人,都是何章的耳目。

  他們這些狗腿子,一切以何章馬首是瞻,要把自己架空似的,真是惱人。

  現在,何章公然擺譜,打趙青的臉。

  趙青臉很痛,卻沒有反擊的機會。

  好難過。

  解三甲坐在一邊,爲何章張目:“何大人在禮部做了十三年,兢兢業業,功勞巨大,與西域諸國的關係,不知道有多好,不像某位自詡爲禮部尚書的人,對於西域一無所知。所以,這次談判,缺了何大人,巍山歸屬的談判,就沒辦法談了。”

  腥寺勓裕`竊私語,意識到趙青和何章的關係已經白熱化。

  何章一臉囂張的笑:“趙青,你說你身爲禮部尚書,竟然還要靠我一個侍郎來談判,你這是鳩佔鵲巢啊,我看你啊,不如快快讓賢的好。哈哈哈!”

  解三甲也跟着哈哈大笑。

  何章後面帶來一些禮部大人,都是何章的狗,也跟着犬吠起來。

  趙青臉色很不好,鐵青一片。

  何章翹着二郎腿:“趙青啊,你得求着我,不然,我一走了之,看你如何與西域三國國師接洽,以你的外交手段,他們還不喫了你。”

  趙青被鄙夷的體無完膚,怒髮衝冠,已經到了臨界點。

  燕七突然笑了,笑的春光燦爛。

  何章盯着燕七:“你笑什麼?”

  燕七道:“這就是的飆?”

  何章道:“沒錯,這就是我的飆。”

  燕七一指大門口:“不好意思,你的飆在我眼裏,狗屁不是,你威脅趙尚書?呵呵,沒有你,巍山談判進行不下去?真是好笑。你,現在就滾,滾回你的京城,我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何章抬腳便走:“有何不敢?”

  燕七哈哈大笑,向趙青說道:“趙尚書,這一次談判,若是談的好,自然是趙尚書調度有方,呋I帷幄,決勝千里。嘿嘿,若是談的不好嘛……”

  說到這裏,燕七話鋒一轉,一指何章,對趙青說道:“若是談的不好,那就是何章的過錯。”

  何章火了:“趙青談的不好,我還有錯?我又沒在現場。”

  燕七怒視何章,擲地有聲:“你身爲禮部侍郎,竟然在談判之際,臨陣脫逃,畏頭畏尾,心裏只有私利,卻不顧國家大義,沒有協助趙尚書談判,沒有將準備好的資料讓趙尚書熟知,致使談判陷於被動。何章,如此貪權利而失大義,無異於賣國之舉。”

  “到時候,趙尚書就這麼在朝廷上參你一本,我看你喫不喫得消?只要你敢臨陣脫逃,下場將相當之悽慘,可以說,不死也得脫層皮。”

  何章被燕七的誅心之言嚇得腦後冒涼風。

  若講扣帽子,沒人是燕七的對手。

  “你你你……燕七,你說什麼,我不是賣國,你少給我扣帽子,你個小家丁,誰信你的話?你說話有什麼力度。”

  燕七呵呵一笑:“沒錯,我是小家丁,說話沒有力度,如同放屁,既然如此,你還緊張什麼,走好了,只管走,大門就在左側,走好不送。”

  何章望了望大門,又氣呼呼望了望燕七,心裏惱火之極。

  燕七喝道:“走啊,你怎麼還不走?抬起你的右腳,一二三,齊步走,你大膽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丫頭。”

  哈哈!

  腥巳滩蛔】裥Γm然現場的氣憤很嚴肅,不該笑的,但是,絕對忍不住,燕七太有幽默細菌了。

  何章氣的哼了一聲,走是肯定不能走的,不走又很沒面子。

  那張臉,陰晴不定,別提多難看,身子顫抖,不停的咳嗽,肺子都要氣炸了。

  燕七輕蔑一笑:“諒你也不敢走,慫包一個。”

  “燕七,你太過分了,本大人不屑……不屑和你一個小家丁計較罷了。”

  何章有氣無處撒,這種痛誰能領悟。

  他的確不敢走。

  馬上要談判了,他敢臨陣脫逃,一旦談判失利,趙青固然要被拿下,但他也難辭其咎。

  真以爲安四海那老東西是喫素的?

  安四海發飆起來,就算有楊丞相保護,也是白塔。

  到時候,自己的仕途可就毀了。

  走,肯定是不敢走的。

  本來是用這一招對付趙青的,沒想到,卻被燕七給反制了,這臉面,往哪裏放啊。

  哎,燕七,你給我等着,以後,有你好看的。

  燕七又對大家說:“就在剛纔,趙尚書面對何侍郎的詰難,雖然很尷尬,卻一言不發,心款ヮブ拢惺芰舜蚰樦矗銈冸y道不奇怪嗎?趙尚書爲何硬生生承受這種羞辱?他爲何身爲禮部的老大,卻心甘情願被老二當形耆瑁繝懯颤N,你們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腥司愣紦u頭,異口同聲問:“爲什麼?”

第1179章 終極題目

  極題目

  燕七壓低了聲音,頗有幾分傷感:“因爲,趙尚書明白,他剛剛就任禮部尚書,對於西域諸國的瞭解,近乎於一片空白,若是何大人一走了之,巍山談判就會限於被動之地。這對於大華是個不堪承受之損失。”

  “所以,趙尚書寧願被何侍郎羞辱,寧願心款ヮブ罗饤壞樏妫瑢庮娛芪惨淌堋F湫乃肌⑵涑踔裕褪窍M问汤深櫲缶郑源笕A的利益爲重,將巍山談判順利完成。”

  燕七說到這裏,聲音陡然拔高:“這說明什麼?恰恰說明了趙尚書有一顆拳拳赤子之心,有一副報效國家的胸襟,爲了國家的利益,爲了大華的未來,什麼個人榮辱,什麼臉面地位,通通可以不計較。如此高尚的氣節,如此偉大的境界,我們要不要給予掌聲?”

  嘩嘩譁!

  掌聲如雷。

  才子們奮力鼓掌,掌心都拍腫了,仍是不息。

  “燕公子分析透徹,趙尚書果然是心有家國啊。”

  “沒錯,人家是禮部的老大,想要對付何侍郎,那不是輕而易舉嗎?但是,人家爲了大華的利益,不予計較,如此境界,我們真的很佩服。”

  “呵呵,與趙尚書相比,何侍郎的境界就差了太多,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只關心自己的利益,因爲沒有坐上尚書的位子而鬱鬱寡歡。這樣的小人,活該沒有上位。”

  ……

  趙青受寵若驚。

  剛纔還很被動,臉被打得啪啪的疼。

  但是,燕七一番話,斗轉星移,不僅給他找回來面子,還讓他的官聲更上一層樓,內心之激動,無以復加。

  何章則氣得半死,心肝都要爆了。

  “燕七這廝,絕對不能讓他上位,不然,他能把朝廷弄的天翻地覆,楊丞相,還有我們,都得不到好果子喫。”

  解三甲眼眸滿是陰霾:“何侍郎說的對極,燕七此人,必須把他攔截在朝堂之外,他若是進了六部,咱們的下場,會相當之慘烈。”

  何章一臉嚴肅:“放心,這次巍山談判,有我暗中幫忙,你定然會順利過關。告訴你,我暗中已經與西域三位國師溝通過了,你談判的時候會順利過關,燕七談判的時候,則會一致反對,你勝定了。”

  解三甲一臉得意:“何侍郎放心,我若進了六部,咱們就是互相幫助的友朋,今後,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何章望着燕七,眼神冷厲,再也不敢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趕緊咳了一聲:“這裏是摘星樓,今日又不是巍山談判,而是博學鴻儒科的考試現場,討論那麼多無關緊要的幹什麼?”

  燕七道:“你也知道這裏是摘星樓?你也知道這裏是博學鴻儒科的考試現場?但是,可知道你做的位置是主考官安晴小姐的位子?你可知道考場之中無官階,憑藉的便是才學?可是,你的屁股怎麼那麼沉,爲何不站起來,給安晴小姐讓座?”

  “你……”

  何章被燕七訓斥的急頭白臉:“我就不讓座……”

  才子們起舸蠼校骸白屪屪屪�

  “哼!”

  何章沒得辦法,只好起身讓座。

  安晴有潔癖,何章坐過的椅子,她不屑去坐,站在高臺上,款款而談:“各位才子,博學鴻儒科遴選人才,通過琴棋書畫、數術詩詞的考試,可以全方位招攬人才。”

  “但是,想要進入朝廷做官,光憑這些還是不夠。畫畫能治國嗎?不能,詩詞能治國嗎?不能!所以,我們最後一關,考的不是詩詞歌賦,也不是琴棋書畫,而是……朝廷事務!”

  腥寺犃耍蠹s也猜到了是何用意。

  安晴說道:“巍山談判,事關大華的利益,不容馬虎。”

  “這一次談判,解解元與燕公子將參與談判,並且,以二人爲主。趙尚書、何侍郎在旁協助,兩人大人可以選擇一人輔助。”

  “解解元和燕公子均有做主的資格,誰談判談的好,誰能讓大華的利益最大化,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

  “勝利者,得到的機會是,進入朝廷六部,任職副侍郎!”

  腥寺勓裕@呼一聲。

  “天哪,這次談判竟是以解解元和燕公子爲主,茲事體大,不容馬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