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一世英名,就在頃刻間,付之東流。
但爲了能在博學鴻儒科之上通關,也就只能舍小保大了。
總之一句話,要臉不要官,要官不要臉。
現在,他選擇了要官,只能不要臉了。
解三甲挺着胸,故意擺出一副清高的樣子,雲淡風輕道:“罷了,罷了,腥私宰砦要毿眩v然遭受非議,我也要以德服人。”
“我又沒醉,清醒着呢,會對自己的話負責。”
“而且,我一向淡泊名利,更不在乎這點虛名,當然也不是爲了安晴,美女於我如浮雲。”
“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率性而爲而已。賴大兄、猛格、德川太三、樸太閒,我們走。”
解三甲強行解釋了一番,不敢多呆,領着賴大兄等人出門,要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再呆下去,必然沒有什麼好事。
燕七一閃身,已經先一步擋在了門口,一臉哼笑:“解解元請留步。”
解三甲出不去,怒視燕七:“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還糾纏什麼?”
燕七笑了:“你又不是什麼美女,誰願意和你糾纏啊。”
哈哈!
腥艘魂圁笑。
解三甲怒極:“你到底想幹什麼?”
燕七眯着眼睛:“我只是要問你幾句話。”
解三甲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你要問什麼?”
燕七道:“堂堂解解元,要以德服人?”
解解元哼道:“沒錯,我是謙謙君子,當然要以德服人,哪裏似你這般狡詐。”
“你還淡泊名利,不在乎虛名?”
“沒錯,我一向淡泊名利,隨別人怎麼說。”
“喝酒不醉?”
“千杯不醉。”
“參加博學鴻儒科,也不是爲了安晴?”
“當然不是,我只是率性而爲。”
“哈哈!”燕七鼓掌,好一通狂笑。
解三甲咬咬牙:“你笑什麼?問完了,趕緊閃開。”
燕七一臉戲謔:“我送給你幾句話,你想不想聽?”
解三甲很堵得慌。
你堵在這裏不肯離開,我不聽也不行啊。
解三甲翻了個白眼兒:“你說吧。”
燕七道:“送你四句話:沾酒不醉是喝的少,見色不迷是摸不着,以德服人是打不過,淡泊名利是實在沒招。”
“你……燕七,你竟然如此辱我。”
解三甲聽了燕七的話,白眼一番,差點背過氣去。
那一張臉,紅的像是猴子屁股,紅得發紫。
腥宿Z然大笑。
就連一向板着臉的易歸農,也笑得合不攏嘴:“燕七真是個……真是個妙人。隨口戲謔之言,怎麼就那麼有道理呢。”
官員們議論紛紛。
“燕公子所言不差啊,解三甲怎麼可能對安晴沒興趣,其實就是摸不着,他也並非淡泊名利,而是爲了通關,名聲根本保不住。這就是無奈之舉,沒招了呢。”
“燕七字字如刀,真是厲害。”
“燕七四句話,扒掉了解三甲的底.褲。”
……
解三甲緩了好半天,方纔從羞辱中回過神來,全身顫慄,指着燕七,哆哆嗦嗦:“你竟然如此辱我?”
燕七無所謂的聳聳肩:“誰辱你了,我不過是說出了天下男人的通病而已,各位才子,我說的對不對啊?”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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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七挺直了腰桿:“比如我,毫不諱言,喝多也醉,能動手儘量別吵吵,此次參加博學鴻儒科,兩個墓地:一是爲了安晴小姐,抱得美人歸;二來,就是爲了當官,進六部,走向人生巔峯。”
“這一切,有什麼好隱瞞的?我的目的就是如此。呵呵,我就不像某些人,明明使出不要臉的手段獲取名利,卻又擺出清高的樣子,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柔弱嘴臉。”
“這樣的人只能如此形容!一個字:呸!兩個字:人渣!三個字:滾犢子,四個字:不要B臉!”
腥诵Φ那把鲠岷希喜粩n嘴。
解三甲精神崩潰,燕七的每一個字,都化成了一把利劍,在他的腦子裏飛來飛去,把他的腦子割得七零八落,成了一片漿糊。”
丟人,不過如此!
解三甲蔫頭耷腦,一句話也不敢說,讓賴大兄等人攙扶着,灰溜溜的出了摘星樓的大門。
出了門口,回眸怒視燕七:“你等着,明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你給我好好等着。”
燕七牙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你……”
真是好氣場。
解三甲再也不敢丟下場面話,灰頭土臉的滾了。
崔鶴林急了:“解解元,解解元,你……你別在,我怎麼辦,我怎麼辦啊,你別走……”
燕七看向崔鶴林:“別叫了,解三甲毫無人性,他的字典裏,也沒有兔死狐悲的覺悟。崔鶴林,你被人當槍使,就自認倒黴吧。”
“哎!”
崔鶴林長嘆一聲,整個人都麻木了。
易歸農怒視崔鶴林:“你趾舷壬⑻拼蠹摇②w棋王、陳橋大師,實乃罪大惡極,此罪極爲特殊,影響深遠,我縱然是巡撫,也不敢妄然定罪。”
“來人,給我將崔鶴林綁了帶走。我要去押解崔鶴林去京城,交由安御史親自審問。”
崔鶴林大急:“巡撫大人饒命啊,這點小事,還需要這麼嚴肅嗎?鎮痛散又不是毒藥,而是治療心口病的草藥而已。”
“而且,國平人他們現在好端端的,沒有任何不適,巡撫大人,您若出手,此事可控,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易歸農一臉冷笑:“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第1139章 當狗需要腦子
崔鶴林一臉期待的點頭:“是啊,巡撫大人,您手段高超,必能幫我!我給國平人賠錢,賠禮,賠不是,五萬兩銀子,可不可以,五萬不夠,那就十萬兩,行不行?巡撫大人,只要您願意幫我,必能讓我轉危爲安。”
易歸農呵呵一笑:“我沒有那個能力,不如隨我去京城,讓安御史負責幫你轉危爲安吧。”
“哎,不要啊,送到安御史那裏,我還有可能出來嗎?”
崔鶴林又急又跳,心如死灰:“好你個易歸農,說來說去,你竟然還是如此絕情,你怎麼能這麼狠?你這是恨我入骨啊,枉我這麼尊敬你。”
燕七盯着崔鶴林:“你你說你尊敬巡撫大人?”
崔鶴林還不忘了拍馬屁:“當然,以前,我這是發自肺腑的尊敬巡撫大人。”
“還發自肺腑?我呸啊。”
燕七一語戳中崔鶴林的軟肋:“那你在博學鴻儒科搞事情,可曾想過,一旦事發了,巡撫大人要承受什麼責難呢?”
“這……”
崔鶴林聞言,蔫頭耷腦,說不出一句話。
“嗚嗚……”
崔鶴林跪地,失聲痛哭:“我糊塗,我糊塗啊。”
燕七道:“拜託,就算給別人當狗,也要有點腦子好不好,當狗也是需要智商啊,傻狗沒人要!絕大多數傻狗,都上了主人的飯桌。”
崔鶴林啞口無言,哭的心思都絕了。
易歸農將崔鶴林押走,又端詳了寧信許久,說道:“寧大人做事負責任,有章法,臨危不亂,處事得當,具有大吏之風。從現在開始,寧大人暫代杭州府尹一職。待我這次前往京城,請示過後,再給你一紙錄書,成全你一片赤罩摹!�
寧信心中大喜,急忙作揖:“多謝巡撫大人信任,寧信定然不驕不躁,爲民請命。”
寧信當然聽得出來,易歸農的弦外之音,就是已經確定提拔他任職杭州府尹。
這是對他立功的獎賞,也是對他的信任。
之所以在杭州府尹前面加了個‘暫代’二字,就是因爲州府府尹算是中層幹部,雖然巡撫大人可以參考提名,但那張錄書,還需要朝廷頒發。
不過,按照慣例,巡撫提名的人選,基本上就是最後人選。
尤其是,寧信立有大功,易歸農又是個強勢官員。
這件事情,基本上板上釘釘了。
易歸農看了一下形还賳T,又對寧信道:“我這次前往京城述職,無暇分身,博學鴻儒科自然無法兼顧。寧大人,希望你能負起責任,協同皇家書院四位大師,將博學鴻儒科辦好。”
寧信心中大喜:“巡撫大人放心,我定然恪盡職守,絕不會讓恥辱事件再次重現。”
博學鴻儒科原本就是由杭州府尹負責的。
現在,這個擔子交給了自己。
實際上,從現在開始,他已經行使杭州府尹的權利了。
這種感覺,飄飄然,誰不開心。
易歸農很滿意寧信激動無比的表情。
這說明,他知道自己是在費盡心思提攜他。
易歸農勉勵了寧信幾句,最後,和燕七心平氣和的聊了起來:“燕公子,我這次前去京城述職,少不得要和安御史見面。燕公子有什麼話要和安御史說嗎?我可以代爲轉達。”
燕七呵呵一笑:“麻煩巡撫大人了,你就直接對安御史說:他的女兒,歸我了。”
此言簡單粗暴,很有分量。
甚至於,放蕩不羈。
因爲,言下之意,意味着燕七要通關。
甚至於,言談之間,完全不把解三甲當回事。
官員們驚詫不已,不知道燕七爲何如此自信。
易歸農卻從燕七的表情中看出了雲淡風輕之色,哈哈一笑:“燕公子果然霸氣。燕公子請放心,這句話我一定一字不差的帶給安御史。”
燕七嘿嘿一笑:“拜託了。”
腥艘嗨鸵讱w農。
易歸農搖搖頭:“不要送,不要送。”
腥酥酪讱w農說一不二,他說不送,自然是真的不要別人相送。
哪裏想到,易歸農向燕七笑了笑:“燕公子,左右無事,你不如送我一程,咱們路上暢聊一番?”
燕七淡然一笑:“求之不得。”
易歸農哈哈一笑,指着自己的轎子:“燕公子,請,請上車轎。”
燕七就在心款ヮブ拢狭艘讱w農的車轎。
看着易歸農的車轎緩緩遠行,官員們感慨不已。
“燕七真是好厲害啊,竟然博得了巡撫大人的青睞。”
“這是爲何呢?燕七怎麼會這麼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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