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有官員乍着膽子問:“德川一郎,你到底要幹什麼?你一個東瀛人,竟然在大華的地盤上撒野。”
“哈哈,我撒野,我就是有資格撒野啊。”
德川一郎一臉獰笑:“賈府尹收了我的賄賂,任由我撒野啊。你們這幫不開眼的東西,都給我乖乖的閉嘴,等着我先除掉了燕七和趙青,再來和你們敘舊。哈哈!”
他仰天大笑,揹着手離開。
泄賳T你望我,我望你。
絕望之際,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局,是賈德道和德川一郎聯手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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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德道真正要對付的人,便是趙青和燕七。
但是,只要賈德道做掉了燕七和趙青,他們能活嗎?
他們都知道了德川一郎和賈德道聯手,幹掉了燕七和趙青,還能活着嗎?
別說德川一郎不會手下留情,就算是賈德道,都會將他們一網打盡,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到時候,再把責任推給山伲蛘甙咨徑蹋l能奈何?
官員們心裏絕望。
“完了,咱們死定了,賈德道竟然勾結東瀛人,殘害大華子民,他孃的,賈德道怎麼有臉取個‘道德’二字?”
“燕公子和巡撫大人定無準備,他們也難逃一死,只要燕公子和趙青被做掉,我們也是命不久矣的命摺!�
“燕公子啊,你一定要再現奇蹟,求求你了。”
“咱們的希望都在燕公子身上,你們別灰心,燕公子足智多郑f不定可以破局呢。”
……
賈德道非常得意。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燕七已經中了熊蠱王的毒,一會就死翹翹了。
沒想到,計劃進行的如此順利。
燕七看着泄賳T全部離開,只剩下了他和趙青,以及趙青的一幫親兵,就知道賈德道是要攤牌了。
“賈府尹,幹嘛呲着牙,笑的像是一條惡狗?”
賈德道後退了數米。
嗖嗖嗖!
左右兩邊,竄出來許多黑衣死士,擋在了賈德道的面前。
“有情況!”
趙青的親衛也稱得上訓練有素,立刻擺出防禦陣型,將趙青和燕七拱衛在中心。
趙青一臉慍怒:“賈德道,你想幹什麼?”
賈德道一臉獰笑:“趙青,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事實。我就是貝西,哈哈,我就是那個滅了苗家寨三百餘口的苗寨縣令貝西。”
趙青怒髮衝冠:“果然是你,賈德道,你犯下如此滔天罪行,我豈能饒你?”
“我需要你饒了我嗎?”
賈德道癲狂獰笑:“趙青,你竟然與燕七同氣連枝,查證我的身份,欲要致我於死地。呵呵,真當我是人儘可欺的大白菜?我若不弄死你,還怎麼升官,還怎麼發財,還怎麼大權在握,生殺予奪?”
趙青大怒:“你殺了苗家寨數百口人,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賈德道哈哈大笑:“我就殺了苗家寨數百口人,又怎麼了?他們在我眼裏,不過是蠅蟲而已,殺了也就殺了,多大點的事?我會在乎嗎?哈哈,我一點也不在乎。而且,今後,只要有人敢壞我的好事,我必殺之。嘿嘿,比如你,就算貴爲巡撫又如何?你壞我的好事,我也只好送你歸西了。”
趙青牙縫中擠出兩個字:“變態!”
賈德道又盯上了一臉嬉笑的燕七:“死到臨頭,你還笑得出來?”
燕七道:“死到臨頭?我怎麼沒有那種覺悟?”
賈德道咬牙切齒:“知道剛纔你被什麼蟲子咬了嗎?諒你也不知道!我告訴你吧,那可是熊蠱王,天下第一劇毒之物,不知比斷腸草和鶴頂紅厲害了多少倍。”
燕七裝模作樣膽顫,一副害怕的樣子:“什麼?那蟲子竟然有毒?我中毒了嗎?不,你騙我,你在騙我……”
“我騙你?”
賈德道恨得牙根直癢癢:“被熊蠱王咬了皮肉,便沒有解藥,先是肌膚變黑,發癢,隨後毒素進入五臟六腑,最後再侵入骨髓,讓你連皮帶骨全部爛掉。知道你的屍體會怎麼樣嗎?呵呵,你就成了一汪血水。哈哈,燕七,你怕不怕?好可憐啊,死了竟然連屍體都保存不了。”
“燕七,你混到今天這般悽慘境地,也是你咎由自取。你老老實實當一個小家丁不好嗎?老老實實泡你的妞不好嗎?老老實實賺你的錢不好嗎?孃的,你偏不,你竟然敢蹙我的眉頭,在太歲頭上動土。你不僅坑了我的錢,竟然還要我的命?”
“燕七啊燕七,你行事如此狠辣,我豈能饒你?今日,你將會化成一灘血水,屍骨無存,哈哈,你怕不怕?”
“我怕,我怕……”
燕七蜷縮着身體,突然昂首挺胸:“我怕你個頭啊。真以爲我被熊蠱王咬了,就會死掉?也就是你這種無知之人,纔會有這麼天真的想法。”
賈德道哇呀呀大叫:“死到臨頭,還敢囂張?”
趙青再也沉不住氣,一聲怒喝:“來人,給我將賈德道抓起來,但敢反抗,格殺勿論。”
親兵們訓練有素,擺出陣勢,向賈德道衝了過去。
德川一郎突然竄了出來,手中的旗子輕輕一揮。
噗噗!
地下突然竄出數名武士,刀光閃爍。
血光蹦現。
親衛沒有防備,更不會想到地下會有武士埋伏。
一瞬間,死傷十幾人。
德川一郎滿臉獰笑:“八嘎!趙青,你敢在我們武田家族頭上動土,今天,我就用你的項上人頭祭旗。”
第1061章 死士的腦袋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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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青滿臉憤恨:“你們德川家族果然不懷好意,區區彈丸之國,竟然敢在泱泱大華面前興風作浪,難道不怕有滅國之災嗎?”
德川一郎非常不屑:“大華乃四戰之地,南有安南虎視眈眈,西有西域興兵作亂,北面,更有強敵突厥迅猛來襲,再加上我們東瀛自海上東進,哈哈,大華危矣。最要命的,是你們朝廷黨爭,人心不合……”
趙青怔怔不語,所有的話,都戳中了他的痛處,不禁難過。
燕七呵呵一笑:“一羣蚊蟲,真以爲嗡嗡直叫,就能打敗老虎?還真以爲大華是四面楚歌的局面?我說東瀛鬼子,你想多了吧?老虎就是老虎,無論老弱病殘,也不是你們這些蚊蟲可以欺負的。”
“說大話誰不會?”
德川一郎笑的格外放肆:“今天,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東瀛死士。”
他揮舞小旗。
噗噗!
一名黃金死士突然從地下落葉中鑽出,出現在趙青身前十米處。
那些親兵嚇了一跳,哪裏想到敵人近在咫尺。
“保護大人。”
親衛隊長一聲吼叫,讓親兵將趙青團團包圍,端着長槍衝向黃金死士。
衝到黃金死士面前,舉槍便刺。
突然,焰火亮如白晝。
親衛隊長眼前一花,一槍刺空。
“不好!”
親衛隊長馬上意識到了危險,槍桿向後一掃,護住後背。
噗!
地下鑽出彎刀,割掉了親兵隊長一條大腿。
啊!
親兵隊長倒在了血泊中。
一幫死士衝上去,亂刀砍下。
親衛們看着武功高強的親衛隊長、竟然頃刻間死在東瀛死士的刀下,驚得毛骨悚然,腿肚子抽筋,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
一個個臉色蒼白,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如何應對。
趙青急了:“救人,快去救人,上啊,給我衝。”
他縱然再急,手下親兵也像是石化一般,沒一人聽令。
燕七看在眼裏,搖搖頭。
不能說這些親兵不厲害,只能說,他們的實戰經驗太少,毅力不堪打擊,遇上這些經過死亡訓練的死士,天然的膽怯。
畢竟,這些死士悍不畏死,完全不拿生死當回事。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是非常可怕的。
德川一郎氣焰囂張,喋喋怪笑:“趙青,你以爲你的親衛多麼驍勇嗎?在我眼裏,那不過就是紙人而已,毫無戰鬥力,根本上不了檯面。”
賈德道站的筆直:“趙青,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過,有這三百親衛陪着你一起死,九泉之下,你也定然不會寂寞。”
趙青臉色蒼白,真有些怕了。
“哦,忘記了,還有燕七。”
賈德道盯上燕七,笑的歇斯底里:“年紀輕輕,就這麼死了,多可惜啊。被蟲子咬過的地方,是不是變黑,發癢,發麻了?哈哈,不出兩柱香,你就會毒發身亡,屍體都會化爲一灘血水,好慘呢。”
燕七看了看手腕,的確有些酥癢,微微一笑:“像是撓癢癢,還挺舒服。”
賈德道譏諷一笑:“燕七,留下遺言吧。”
燕七笑看賈德道:“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遺言。”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
賈德道呲着牙,揮揮手:“德川先生,動手吧。”
德川一郎揮舞手中的迤欤骸柏笞咏o給。”
這是衝鋒的信號。
嗖嗖嗖!
一陣白霧瀰漫。
一幫幫死士從地下冒出,四面八方,猶如十面埋伏,在草叢中兔起鶻落,隱匿行蹤,偷殺趙青的親兵。
噗噗噗!
啊啊!
一連串的攻擊,刀光閃爍,親兵們根本看不到東瀛死士藏在哪裏,就被殺掉。
越來越多的死士衝向趙青。
趙青不會武功,雖然膽子不小,但生死臨頭,難免慌張。
趙青向燕七揮手:“燕公子,快來這裏,藏在親兵中間,咱們一起撤。”
“撤?來得及嗎?”
德川一郎滿臉冷意,又揮了揮迤臁�
山下一團白光若隱若現,地表落葉湧動,刀刃間或露出。
很明顯,下山的路已經被堵死了。
賈德道哈哈大笑:“燕七,趙青,你們插翅難飛。”
嗖!
飛刀貼着趙青面門劃過,嚇得他差點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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