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680章

作者:紫微

  ……

  三百兵卒摸着迷彩服,大吹特吹,簡直視爲神器。

  燕七哈哈一笑:“既然兄弟們喜歡,以後,多給你們發幾套,輪換着穿。”

  腥撕瞄_心。

  “兄弟們,立刻隱匿行蹤。”

  刀石揮揮手。

  唰唰!

  三百兵卒頃刻間隱匿在叢林中,那股沖天的殺氣消失無蹤。

  燕七歎爲觀止:“不愧是百戰精英啊,這波操作,我服!”

  刀石有些神傷:“哎,前幾個月,冰河一戰,死傷一萬將士,他們都是這麼優秀,可惜他們……”

  燕七拍了拍刀石的肩膀:“總有一天,咱們要讓突厥血債血償。”

  刀石甩甩頭,將悲情拋開:“燕兄,你有什麼具體的計劃。”

  燕七拿出地圖,指給刀石看:“咱們以火箭炮爲號,我這邊放炮,你們備好弓箭,馬上強攻,只管放箭,不需要顧忌我的人生安危。”

  刀石蹙眉:“我怕傷了燕兄,箭簇無眼啊。”

  燕七笑了:“放心,我自有安身之處。”

  刀石點點頭:“那好,我埋伏好,只等着燕兄箭炮升空。”

  燕七錘了錘刀石的胸膛:“這一次消滅東瀛死士,傳出去,你的大名必將響徹大華,到時候,也讓冷如青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善戰之將。”

  刀石搖搖頭:“刀山已死,我不過是刀石而已。”

  燕七豪放一笑:“不管是刀山,還是刀石,那不過都是一個名號,而你,還是那個百戰精英,大華勇猛之將。明日一戰,定然會洗刷你的委屈。”

  刀石眸光興奮:“燕兄,多謝你的信任,我必不負你。”

  兩人擊掌。

  燕七連夜趕回華興會。

  ……

  第二天一早,官員們林林總在,或騎馬,或坐轎,趕往雲山。

  他們一路上遊山玩水,沒有嗅出任何危機。

  趙青則心事重重,有期待,也有忐忑。

  燕七就帶了幾個兄弟,抬着一個鐵箱子。

  趙青問燕七:“抬個鐵箱子作甚?”

  燕七道:“睡覺用的。”

  趙青翻了個白眼:“睡覺用的?在這裏面睡覺多不舒服,冰涼啊。”

  燕七眨眨眼:“巡撫大人要不要進去體驗一番?”

  趙青嚇了一跳,連連搖頭:“好好的,我進去睡什麼呀,燕公子,你可不要這麼頑皮。”

  “頑皮?”

  燕七撇撇嘴:“說不定,一會你就改了主意,求着進去睡覺呢。”

  趙青哪裏相信燕七的瘋言瘋語,走了一陣,仰頭一望:“看,雲山到了。”

  燕七看向趙青:“巡撫大人此時回去,還來得及。”

  “回去?若能剷除奸謬,縱然身死,又有何懼?”

  趙青豪情一笑:“燕公子,走,隨我上去。”

  燕七哈哈大笑,向趙青豎起大拇指:“巡撫大人果然是個志向遠大的人。”

  趙青會心一笑,知道燕七猜中了他的心思。

  他是個有抱負的人。

  一方面,他一心爲民,敢於做事,縱然有風險,也敢於擔當。

  另一方面,這可是一個出風頭的大好機會。

  似趙青這樣的官員,馬上調任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也是從二品的大員,算得上高官中的一員了。

  若是沒有任何特殊功勳,這一輩子,他也就在禮部尚書這個位置上幹一輩子了。

  要麼,就是往其他部門調動,但也不會比尚書更高一級。

  而這一次,若能消滅東瀛鬼子,剷除黑蓮邪祟,並且將賈德道繩之以法,則他將會立下大功。

  他的威名,將會在朝廷之上傳唱。

  藉此戰功,他將成爲風雲人物。

  日後,若有機會,說不定可以進入上書房,挑一把椅子,好好坐一坐,享受一下手握天下的滋味。

第1058章 火眼金睛

  雲山之巔,可摘星辰。

  腥说巧剑N首以望,風景美如畫,綠樹遮滿天。

  半山腰處,有一大片的平地。

  這是問天大典之聖地。

  往昔,每年的問天大典,都會在這裏舉辦。

  此刻,香菸繚繞,霧氣昭昭,飄渺若人間仙境。

  賈德道一身黑色素袍,跪在香爐前,舉香問天。

  神態之虔眨屧S多官員歎爲觀止。

  敬香良久,賈德道方纔起身,將香燭插好,回眸看着泄賳T,神情和藹:“各位官員,今年恰逢多事之秋,人心浮動,生活不堪,我舉辦問天大典,就是想要老天還我們百姓一個公道。”

  腥诉�能說什麼,附和着點頭。

  賈德道查看四處,不由得蹙眉:“巡撫大人沒來嗎?燕公子也沒來嗎?”

  問了幾聲,腥藳]有回應。

  賈德道有些急了:難道,我失算了?

  “呵呵,賈府尹,一日不見我,就對我萬分思念嗎?”

  遠處,傳來燕七的哈哈大笑聲。

  賈德道抬頭望去,就見燕七和趙青一同走來。

  趙青還好,板着臉,表情嚴肅。

  但是,燕七則嬉皮笑臉,搖着扇子,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賈德道見到燕七和趙青前來,心中大喜:“哈哈,燕公子,巡撫大人,哎,你們一位是一方大吏,一位是金陵炙手可熱的名人雅士,若是問天大典,你們不來參加,那這虔罩目删痛蟠蛘劭哿恕!�

  燕七哼笑,單刀直入,反問了一句:“賈府尹,我來呢,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你昨天你怎麼跑了呢?跑的比兔子還快,嘿嘿,我就納悶了,貝西到底是不是你啊?你是不是心虛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賈德道心裏窩火,無比尷尬,被燕七當薪议_傷疤,心款ヮブ拢l能受得了?

  “燕七,本府尹說過,我不是貝西。”

  “哦,賈府尹不是貝西?那禮部法典上所記載的那個賈德道又是誰啊?該不會是條狗吧?”

  腥唆然大笑。

  賈德道臉色鐵青,硬着頭皮說:“燕七,今天舉辦問天大典,要專心祭祀,至於別的事情,暫且擱置,以免褻瀆了神靈。”

  燕七撇撇嘴:“那好吧,一會我問問老天,貝西到底是不是賈府尹。”

  “你……”

  賈德道急的眼睛都紅了,咬咬牙,將怒氣壓下去,向腥藬D出一絲笑意,各位,由我開始,請一一叩拜。”

  形还賳T緊隨其後,一一叩拜。

  叩拜的時候,端一杯黃酒,站在香爐面前祈叮会幔瑢ⅫS酒灑向天空,此爲敬天。

  酒杯外面,抱着一層黃紙,意爲溝通天地。

  賈德道站在一旁。

  有官員過來,他便主動端起一杯酒,親手送上。

  許多官員受寵若驚。

  賈府尹一向願意擺出派頭,讓人扶持,以顯示他的超凡地位。今天,竟然如此禮賢下士,獻殷勤,這讓所有官員都覺得很有面子。

  燕七一直在一邊看着,賈德道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終於,大部分官員和有頭有臉的人物敬過了酒。

  只剩下燕七和趙青二人。

  趙青氣勢傲然,走過去端酒。

  賈德道飛奔而上,主動爲趙青端來一杯酒,笑意盎然:“巡撫大人,何勞煩您親自動手,我爲巡撫大人代勞。”

  趙青盯着賈德道,想着你縱然拍我的馬屁,我也不會饒了你。

  燕七一直盯着賈德道的手,沒有任何異常的動作。

  但是,桌子上僅剩兩杯酒。

  賈德道是繞到了後面去,拿到了後面那杯酒。

  燕七蹙眉,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

  賈德道取過酒杯的姿勢,非常怪異,胳膊是彎着的,生怕碰到前面那個酒杯,抽回胳膊時,也離着前面那個酒杯很遠,眼睛盯着那個杯子,竟然有恐懼之色。

  “嘿嘿,有點意思。”

  燕七這廝修煉巫山雲雨經,堪稱火眼金睛,雖然站在後面,但所有細節,盡收眼底。

  最後,輪到了燕七。

  桌子上,也只剩下了最後一杯酒。

  燕七走上來,站的筆直,笑看賈德道。

  賈德道卻一動也不動。

  燕七挺直了腰桿:“府尹大人,給我端酒啊。”

  賈德道哼了一個:“你憑什麼讓我一個府尹爲你端酒?你自己不會端嗎?”

  燕七盯着賈德道的眼睛望去,一眨不眨:“賈府尹,你的確是府尹,但剛纔那麼多人,你爲每個人端酒,爲何到了我這裏,卻不端酒,這是何意?”

  賈德道一瞪眼睛:“你我有仇,我爲何給你端酒?”

  燕七道:“你剛纔說,今日問天大典,其餘事情暫且擱置,現在,你卻提及往昔仇怨,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這……”

  賈德道一怔,不知道該怎麼說。

  燕七又道:“還有,賈府尹與巡撫大人也不和睦,你爲何給巡撫大人端酒,到我這裏,卻連理都不理呢?”

  賈德道臉頰通紅:“我愛端酒就端酒,不愛端酒就不端酒,這是我的喜好,你還管得到我嗎?”

  燕七哈哈大笑。

  現在,他已斷定,這杯酒定有貓膩。

  他剛纔故意激將賈德道,若是這杯酒沒有貓膩,以賈德道隱忍的性子,定會笑着主動端酒。

  現在,燕七再三故意激怒賈德道,賈德道都不敢去碰那杯酒,加上剛纔賈德道端酒時,胳膊離着那杯酒足有一尺遠,也說明了,這杯酒非同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