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
三百兵卒摸着迷彩服,大吹特吹,簡直視爲神器。
燕七哈哈一笑:“既然兄弟們喜歡,以後,多給你們發幾套,輪換着穿。”
腥撕瞄_心。
“兄弟們,立刻隱匿行蹤。”
刀石揮揮手。
唰唰!
三百兵卒頃刻間隱匿在叢林中,那股沖天的殺氣消失無蹤。
燕七歎爲觀止:“不愧是百戰精英啊,這波操作,我服!”
刀石有些神傷:“哎,前幾個月,冰河一戰,死傷一萬將士,他們都是這麼優秀,可惜他們……”
燕七拍了拍刀石的肩膀:“總有一天,咱們要讓突厥血債血償。”
刀石甩甩頭,將悲情拋開:“燕兄,你有什麼具體的計劃。”
燕七拿出地圖,指給刀石看:“咱們以火箭炮爲號,我這邊放炮,你們備好弓箭,馬上強攻,只管放箭,不需要顧忌我的人生安危。”
刀石蹙眉:“我怕傷了燕兄,箭簇無眼啊。”
燕七笑了:“放心,我自有安身之處。”
刀石點點頭:“那好,我埋伏好,只等着燕兄箭炮升空。”
燕七錘了錘刀石的胸膛:“這一次消滅東瀛死士,傳出去,你的大名必將響徹大華,到時候,也讓冷如青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個善戰之將。”
刀石搖搖頭:“刀山已死,我不過是刀石而已。”
燕七豪放一笑:“不管是刀山,還是刀石,那不過都是一個名號,而你,還是那個百戰精英,大華勇猛之將。明日一戰,定然會洗刷你的委屈。”
刀石眸光興奮:“燕兄,多謝你的信任,我必不負你。”
兩人擊掌。
燕七連夜趕回華興會。
……
第二天一早,官員們林林總在,或騎馬,或坐轎,趕往雲山。
他們一路上遊山玩水,沒有嗅出任何危機。
趙青則心事重重,有期待,也有忐忑。
燕七就帶了幾個兄弟,抬着一個鐵箱子。
趙青問燕七:“抬個鐵箱子作甚?”
燕七道:“睡覺用的。”
趙青翻了個白眼:“睡覺用的?在這裏面睡覺多不舒服,冰涼啊。”
燕七眨眨眼:“巡撫大人要不要進去體驗一番?”
趙青嚇了一跳,連連搖頭:“好好的,我進去睡什麼呀,燕公子,你可不要這麼頑皮。”
“頑皮?”
燕七撇撇嘴:“說不定,一會你就改了主意,求着進去睡覺呢。”
趙青哪裏相信燕七的瘋言瘋語,走了一陣,仰頭一望:“看,雲山到了。”
燕七看向趙青:“巡撫大人此時回去,還來得及。”
“回去?若能剷除奸謬,縱然身死,又有何懼?”
趙青豪情一笑:“燕公子,走,隨我上去。”
燕七哈哈大笑,向趙青豎起大拇指:“巡撫大人果然是個志向遠大的人。”
趙青會心一笑,知道燕七猜中了他的心思。
他是個有抱負的人。
一方面,他一心爲民,敢於做事,縱然有風險,也敢於擔當。
另一方面,這可是一個出風頭的大好機會。
似趙青這樣的官員,馬上調任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也是從二品的大員,算得上高官中的一員了。
若是沒有任何特殊功勳,這一輩子,他也就在禮部尚書這個位置上幹一輩子了。
要麼,就是往其他部門調動,但也不會比尚書更高一級。
而這一次,若能消滅東瀛鬼子,剷除黑蓮邪祟,並且將賈德道繩之以法,則他將會立下大功。
他的威名,將會在朝廷之上傳唱。
藉此戰功,他將成爲風雲人物。
日後,若有機會,說不定可以進入上書房,挑一把椅子,好好坐一坐,享受一下手握天下的滋味。
第1058章 火眼金睛
雲山之巔,可摘星辰。
腥说巧剑N首以望,風景美如畫,綠樹遮滿天。
半山腰處,有一大片的平地。
這是問天大典之聖地。
往昔,每年的問天大典,都會在這裏舉辦。
此刻,香菸繚繞,霧氣昭昭,飄渺若人間仙境。
賈德道一身黑色素袍,跪在香爐前,舉香問天。
神態之虔眨屧S多官員歎爲觀止。
敬香良久,賈德道方纔起身,將香燭插好,回眸看着泄賳T,神情和藹:“各位官員,今年恰逢多事之秋,人心浮動,生活不堪,我舉辦問天大典,就是想要老天還我們百姓一個公道。”
腥诉�能說什麼,附和着點頭。
賈德道查看四處,不由得蹙眉:“巡撫大人沒來嗎?燕公子也沒來嗎?”
問了幾聲,腥藳]有回應。
賈德道有些急了:難道,我失算了?
“呵呵,賈府尹,一日不見我,就對我萬分思念嗎?”
遠處,傳來燕七的哈哈大笑聲。
賈德道抬頭望去,就見燕七和趙青一同走來。
趙青還好,板着臉,表情嚴肅。
但是,燕七則嬉皮笑臉,搖着扇子,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賈德道見到燕七和趙青前來,心中大喜:“哈哈,燕公子,巡撫大人,哎,你們一位是一方大吏,一位是金陵炙手可熱的名人雅士,若是問天大典,你們不來參加,那這虔罩目删痛蟠蛘劭哿恕!�
燕七哼笑,單刀直入,反問了一句:“賈府尹,我來呢,沒別的事,就是想問問你,你昨天你怎麼跑了呢?跑的比兔子還快,嘿嘿,我就納悶了,貝西到底是不是你啊?你是不是心虛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賈德道心裏窩火,無比尷尬,被燕七當薪议_傷疤,心款ヮブ拢l能受得了?
“燕七,本府尹說過,我不是貝西。”
“哦,賈府尹不是貝西?那禮部法典上所記載的那個賈德道又是誰啊?該不會是條狗吧?”
腥唆然大笑。
賈德道臉色鐵青,硬着頭皮說:“燕七,今天舉辦問天大典,要專心祭祀,至於別的事情,暫且擱置,以免褻瀆了神靈。”
燕七撇撇嘴:“那好吧,一會我問問老天,貝西到底是不是賈府尹。”
“你……”
賈德道急的眼睛都紅了,咬咬牙,將怒氣壓下去,向腥藬D出一絲笑意,各位,由我開始,請一一叩拜。”
形还賳T緊隨其後,一一叩拜。
叩拜的時候,端一杯黃酒,站在香爐面前祈叮会幔瑢ⅫS酒灑向天空,此爲敬天。
酒杯外面,抱着一層黃紙,意爲溝通天地。
賈德道站在一旁。
有官員過來,他便主動端起一杯酒,親手送上。
許多官員受寵若驚。
賈府尹一向願意擺出派頭,讓人扶持,以顯示他的超凡地位。今天,竟然如此禮賢下士,獻殷勤,這讓所有官員都覺得很有面子。
燕七一直在一邊看着,賈德道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終於,大部分官員和有頭有臉的人物敬過了酒。
只剩下燕七和趙青二人。
趙青氣勢傲然,走過去端酒。
賈德道飛奔而上,主動爲趙青端來一杯酒,笑意盎然:“巡撫大人,何勞煩您親自動手,我爲巡撫大人代勞。”
趙青盯着賈德道,想着你縱然拍我的馬屁,我也不會饒了你。
燕七一直盯着賈德道的手,沒有任何異常的動作。
但是,桌子上僅剩兩杯酒。
賈德道是繞到了後面去,拿到了後面那杯酒。
燕七蹙眉,嘴角浮現出一絲玩味的笑。
賈德道取過酒杯的姿勢,非常怪異,胳膊是彎着的,生怕碰到前面那個酒杯,抽回胳膊時,也離着前面那個酒杯很遠,眼睛盯着那個杯子,竟然有恐懼之色。
“嘿嘿,有點意思。”
燕七這廝修煉巫山雲雨經,堪稱火眼金睛,雖然站在後面,但所有細節,盡收眼底。
最後,輪到了燕七。
桌子上,也只剩下了最後一杯酒。
燕七走上來,站的筆直,笑看賈德道。
賈德道卻一動也不動。
燕七挺直了腰桿:“府尹大人,給我端酒啊。”
賈德道哼了一個:“你憑什麼讓我一個府尹爲你端酒?你自己不會端嗎?”
燕七盯着賈德道的眼睛望去,一眨不眨:“賈府尹,你的確是府尹,但剛纔那麼多人,你爲每個人端酒,爲何到了我這裏,卻不端酒,這是何意?”
賈德道一瞪眼睛:“你我有仇,我爲何給你端酒?”
燕七道:“你剛纔說,今日問天大典,其餘事情暫且擱置,現在,你卻提及往昔仇怨,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這……”
賈德道一怔,不知道該怎麼說。
燕七又道:“還有,賈府尹與巡撫大人也不和睦,你爲何給巡撫大人端酒,到我這裏,卻連理都不理呢?”
賈德道臉頰通紅:“我愛端酒就端酒,不愛端酒就不端酒,這是我的喜好,你還管得到我嗎?”
燕七哈哈大笑。
現在,他已斷定,這杯酒定有貓膩。
他剛纔故意激將賈德道,若是這杯酒沒有貓膩,以賈德道隱忍的性子,定會笑着主動端酒。
現在,燕七再三故意激怒賈德道,賈德道都不敢去碰那杯酒,加上剛纔賈德道端酒時,胳膊離着那杯酒足有一尺遠,也說明了,這杯酒非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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