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625章

作者:紫微

  ……

  上塘河漕咭呀泟庸そㄔ欤锛仪f的海叽a頭也在忙碌之中。

  燕七抽出時間,去了田家莊海叽a頭走一趟,順便看看虎子張羅的如何。

  結果,很令他滿意。

  虎子沒有白跟着燕七廝混,學到了燕七一兩成的卑鄙的手段,無恥的行徑,以及不要臉的精神。

  田家莊碼頭建設的非常好。

  燕七交代了一些事情,又返回來監察上塘河漕摺�

  喬五辦事也很得力,還有德坤做副手。

  德坤斷了手,戒了毒,身體雖然不便,但是腦子卻不糠,提出了很多有建設性的建議。

  燕七非常滿意。

  第二天早上,燕七收到了消息。

  趙青從京城返回,中午便到衙門,要開一個外務會議。

  參加會議的都是駐守在蘇州的各國商會的會長,亦或者各個駐外機構的地方官員。

  比如安南,高麗、突厥,東瀛等等。

  都是一些國家或者地方代表。

  這場會議是要選出一些代表,千萬京城開會。

  燕七聽了,覺得有趣。

  另外,光邀請這些外賓過於單調,也要邀請一些大華商業和官場中的精英,一同聊天吹牛,以免慢待了客人。

  燕七也在邀請之列。

  中午時分。

  燕七趕到了衙門。

  諸多國外的商人或者官員悉數到場。

  還有許多大華的土豪。

  裏面議論紛紛,熱鬧紛繁。

  燕七剛進來,就被鄧鴻等大佬拉過去聊天。

  燕七左右觀望,從穿着上,就能分得出來這些人來自什麼國家。

  他一眼看見,德川一郎赫然在烈。

  德川一郎也在看他。

  兩人四目相對,滿是火藥味道。

  鄧鴻將燕七拉過去坐下,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鄧老闆,你有心事?”

  “是啊,哎,憋在心裏,着實難受。”

  燕七問:“到底出了什麼事?”

  鄧鴻嘆氣:“我從山東邅淼募Z食,被強盜劫走了。還死了五個工人。”

  “什麼?”

  燕七一驚:“怎麼會被劫走?咚图Z食的護衛不是很多嗎?都是練家子。”

  鄧鴻搖搖頭:“的確很多,但是,還是出事了,劫匪很強,殺了五個人,其餘的人嚇壞了,都跑路了。關鍵是……”

  “是什麼?”

  “這是第三次了。”

  燕七倒吸了一口氣:“第三次?這也太不尋常了。”

  他想了想,說道:“糧食行當,關係大華根本,糧道,鹽道,是大華兩道,尋常人絕不敢打這兩樣主意。”

  “就算是劫匪,也知道輕重,若是搶劫豪門,罪名輕,若是敢搶劫糧食、鹽巴,則是死刑,甚至於誅九族。”

  “我就納悶了,哪有劫匪犯傻,竟然敢往槍口上撞?而且,還搶劫了三次?這難道不奇怪嗎?這劫匪不僅膽肥,武力值還那麼高。”

  鄧鴻一臉苦澀:“燕公子果然英明,一語中的。我經營了這麼多年糧食生意,武衛卸啵瑥臎]有遇上過搶劫糧食的。有搶劫的,一聽說是糧食,只是要錢,絕不敢要糧食。”

  “但是,這一個多月發生了三起搶糧事件,錢也搶,糧食更要搶。這不是找死嗎?哎,鬱悶,真是鬱悶。”

  燕七道:“官府有沒有調查?”

  鄧鴻攥緊了拳頭:“官府調查了,但是,因爲涉及到跨省調查,加上劫匪極爲奸猾,一時間卻無頭緒。”

  燕七道:“鄧老闆別太在意,損失幾次,也沒太多的錢。”

  鄧鴻壓低了聲音,道:“燕公子有所不知,蘇州的糧食許多在我這裏採購,由我供應,現在,糧食卟贿M來,加上本地受災,糧食減產,一旦出現糧荒,可就糟了。我之所以鬱悶,就在於此。”

  燕七點點頭:“原來如此。”

  鄧鴻道:“我今天前來,就是要向巡撫大人彙報此事。”

  燕七道:“鄧老闆做得對,此事,一定要引起重視,糧食乃是大略,不得不慎重對之。”

  兩人又聊了一陣。

  德川一郎突然站起,走向燕七,眼眸中藏着憤怒,嘴角帶着冷笑:“燕公子,武田美智可還好?每日躲在驛館中,不肯出來,不覺得寂寞嗎?比如像今天這種場合,爲何沒人邀請她來開會呢?哎,看來,還是她的地位卑微,沒有資格參會。”

  燕七呵呵一笑:“這種低級別的地方會議,武田美智還沒有興趣參加,由德川會長代爲參加,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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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燕七鬥嘴,那不是自找苦喫嗎?

  德川一郎氣的臉色鐵青,鬥嘴輸了,又沒有梯子下臺,氣鼓鼓的瞪眼,看着燕七,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燕七道:“德川會長,好端端的,你瞪眼睛、鼓腮幫子幹什麼?哦,我懂了,你這是在裝一隻癩蛤蟆嗎?還別說,你這才藝很棒,能得一百分。”

  腥擞质且魂圁然大笑。

  “燕七,你欺人太甚。”

  德川一郎指着燕七,嗷嗚大叫:“看把你狂的,真以爲你很自在,你贏定了?哈哈,我告訴你,你已經輸了,你機關算盡,也輸給了我,你信不信,信不信?”

  燕七道:“輸是什麼?我不認識啊,在我的字典裏,就沒有輸這個字。”

第977章 你算老幾?

  德川一郎被燕七懟得無言以對。

  尤其是當着諸多國家的商業精英和地方駐外官員面前,被燕七放肆羞辱,這種感覺,比打臉還疼。

  “燕七,少給我嘴硬。”

  德川一郎滿臉冷笑:“怕是,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吧,你若是知道一些事情,豈不是要氣得吐血?”

  燕七道:“又發生了什麼芝麻綠豆的小事啊,還至於吐血?我說德川會長,你是不是吐血吐慣了,以爲別人和你一樣,遇上點事就吐血三升?”

  哈哈!

  又是一陣轟然嘲諷之聲。

  德川一郎沒辦法繼續抖包袱了。

  他本想着不急着說出事實,慢慢抖包袱,急一急燕七,想看他驚慌失措的嘴臉,讓燕七出醜。

  但是,燕七這廝根本就無所謂。

  這包袱抖不下去了,不然,燕七沒咋地,自己卻要吐血了。

  德川一郎咬着牙,得意道:“燕七,你怕是還不知道吧,武田美智就任駐華使節的事情,嘿嘿,已經泡湯了。”

  腥耸謫梭@。

  “什麼,武田美智駐華使節的身份泡湯了?好大的手筆,原以爲板上釘釘,但卻出了紕漏。”

  “德川一郎還真厲害,他到底是怎麼咦鞯摹!�

  “看來,德川一郎在朝廷裏有人啊。”

  ……

  諸多國家的商人代表和駐外地方官員議論紛紛。

  因爲,身爲外派代表和官員,都有自己的眼線。

  對於德川家族和武田家族的事情,熟稔於胸。

  若是連這麼重大的事情都不知道,那還當什麼商業代表,做什麼地方大使?回家抱兒子去吧。

  原以爲,武田美智定然會成爲駐外使節,與德川一郎唱對臺戲,但沒想到,最後還是德川一郎勝出。

  周知行,孔塵等人面面相覷。

  他們也很震驚。

  唯有燕七,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絲毫不覺得詫異。

  德川一郎哼道:“燕七,你不用故作淡定,我知道,你心裏面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應對,是也不是?”

  燕七譏諷一笑:“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竟然連我的心思都知道?算你狠啊,看我喫點打蟲藥,把你拉在茅坑裏,讓你化成蛆,在糞坑裏爬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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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

  這廝太噁心了。

  德川一郎氣的跳起來:“燕七,竟然如此噁心,虧你還是自詡才子,竟然說出這麼齷齪的話。”

  燕七撇撇嘴:“才子不敢當,我只是個家丁,粗魯有何不可?我的原則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與德川會長說話,自然而言就會說些噁心的話,這能怨我嗎?只能說德川會長與蛆的氣質相符。”

  八嘎啊!

  德川一郎不想在糾纏下去了,本想藉此機會氣一氣燕七,沒想到,燕七沒生氣,他卻快氣死了。

  “燕七,我不用裝出外強中乾的樣子,我知道,你很慌,心裏很焦躁對吧?”

  德川一郎強忍着怒氣,滿臉獰笑:“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阻止武田美智成爲駐外使節的?”

  燕七搖搖頭:“不想。”

  “你……”

  德川一郎氣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你就算不想知道,我也得讓你知道。哼,告訴你吧,這都是楊丞相的功勞,哈哈。”

  “燕七,我不妨直接告訴你,就在那晚,我立刻派人趕往京城,向楊丞相彙報詳細經過。楊丞相連夜做出批示,由上書房頒佈涉外禁令,由我代表東瀛,升任駐華使節。至於武田美智,哈哈,沒戲嘍。”

  腥诉@才明白事情的真相。

  原來,又是楊丞相從中搞鬼。

  燕七依然不在意,笑容滿面,和孔塵、周知行聊天。

  德川一郎扳着一副兇狠的面孔,怒視燕七,得意道:“知道今天駐外地方會議是要宣佈什麼嗎?我告訴你,就是宣佈我成爲正式的東瀛駐華使節,而且,還是趙青親自宣佈?氣人吧?哈哈,真氣人啊。”

  “還有,武田美智還在驛館中休息吧?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啊?讓她開心一下?”

  燕七淡然一笑:“我倒是想告訴武田美智,可惜啊,武田美智不在驛館中,我怎麼告訴她?”

  德川一郎聞言,眼皮子一跳,感覺似乎有什麼事情沒有把握住,急匆匆問:“你說什麼?武田美智不在驛館?她去了哪裏?”

  燕七呵呵一笑:“京城!”

  “什麼?”

  德川一郎意識到不妙,面紅耳赤:“武田美智什麼時候去的京城?”

  燕七道:“和巡撫大人一同去的,難道你不知道?”

  八嘎!

  德川一郎脊背發涼,聲音顫抖:“我竟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武田美智竟然和趙青一起去了京城?燕七,那你天天往驛館跑幹什麼?不就是去見武田美智嗎?”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