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跟着趙青走,絕對沒錯的。
這相當於變相的,在拍趙青的馬屁。
趙青對此習以爲常。
風氣便是如此。
官員一多,威嚴甚重,百姓們也圍攏過來。
一陣的功夫,人頭攢動,熱鬧非凡。
解三甲看在眼裏,想要狐假虎威,和趙青攀談幾句。
這樣,可以在百官面前,顯得自己和趙青很熟。
但是,趙青和解三甲隨便說了幾句你,便批閱起批文來,連看都不看解三甲一眼。
解三甲討了個沒趣,眼珠滴溜溜亂轉,籌劃一些事情,想着如何才能借勢。
沒過多久,解思文趕到。
田武也趕來拍趙青的馬屁,站在了隊伍中。
解思文剛剛被田武懟過,臉大害臊,氣得不行,但又不敢和解三甲說起經過。
一旦解三甲知道真相,一定會痛罵於他。
沒想到,解三甲卻盯着田武,對解思文忿忿道:“田武這廝,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罵我,真是不識抬舉。”
解思文一聽,心中大喜,立刻添油加醋:“沒錯,沒錯,田武這廝不是東西,自以爲很了不起,竟然站在了燕七那邊。”
解三甲攥緊了拳頭:“竟有此事?”
他今天的確看到田武和燕七站在一起了,但到底因爲什麼,卻不得而知。
解思文添油加醋說道:“富豪賭場的田軍被抓,讓田武出面撈人,沒想到,這小子不僅不撈人,竟然還站在燕七那邊,怒懟於我,這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裏嘛,不,不是,不僅僅是不把我放在眼裏,也不把解解元放在哪裏,他真是狗膽包天。”
解三甲一聽,火冒三丈:“好啊,田武這廝竟然如此不上道?看我今天如何收拾這個不開眼的東西。”
解思文大喜:“對,解解元,要狠狠的修理田武,要讓田武知道,蘇州,以後就是解解元的天下,誰敢炸刺兒,就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解三甲想了想,嘴角浮現出詭異的笑容,寫了一封書信,交給解思文:“速速快馬加鞭,前行三十里,迎接魏鴻大人。就說我請動了趙青大人前來爲魏鴻接風,百官也與我同來,一同道賀。百姓知我之名,更是夾道相迎。”
解思文聞言,明白解三甲的意圖,不禁大喜。
解三甲很懂得借勢。
明明是趙青自己前來迎接魏鴻,解三甲卻說是他請動了趙青,那些隨從而來的官員卻說成了是賣了他的面子。百姓也是因爲喜歡他,才自發的過來聚集。
如此一來,鄧鴻得知了這個消息,一定會很開心。
畢竟,能得到一省巡撫的迎接,這種待遇前所未有。
解思文看着手中這封書信:“這封信,就是專門用來修理田武的,記住,一定要讓魏鴻仔細的看。”
解思文點點頭,上馬飛奔而去。
燕七帶着一幫漁民,從城外走來。
迎面相撞。
解思文看着燕七和一幫破衣爛衫的漁民打成一片,譏諷大笑:“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燕七,你和一幫蠢夫混在一起,這輩子也沒什麼出息了。”
燕七哈哈大笑:“我的確沒什麼出息,就是開了個很小的華興會,搞了一點物流,做了一點漕撸A了一所賭場,還賺了三十萬兩銀子,身邊有幾個美女,僅此而已,僅此而已啊。我很慚愧,我的人生爲什麼會這麼失敗呢。”
日!
解思文氣的鼻子都歪了。
這廝真是氣人啊。
這麼大的成就,竟然真是一個小家丁做出來的。
可氣,可惡!
解思文盯着燕七,氣急敗壞:“我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真以爲你能在我們解家面前耀武揚威?我告訴你,從今天開始,你這個小家丁,將會被徹底打回原形。你的下場,會落得無比悽慘。”
燕七撇撇嘴:“你別的不行,吹牛皮倒是真有一套。這一點,倒是與我不相上下。”
解思文哇呀呀大叫:“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知道我這是要接誰嗎?你知道嗎?你知道嗎?說出來嚇死你。”
燕七呵呵一笑:“不就是從京城來了一個狗仗人勢的傢伙嗎?至於這條狗是誰,我沒興趣!因爲,是狗改不了喫屎。”
解思文胸口一股邪火,揮之不去,氣呼呼大叫:“等着,你給我等着,我去接人,看我如何收拾你,你……你的末日到了。”
解思文沒有顯擺成功,反而鬧了一肚子氣,這感覺,真是乾坤顛倒,難受至極。
快到城門口的時候,周知行迎上來,憂心忡忡的說:“看到了嗎?解思文跑去接人了,看來,這次派來的人,肯定對解三甲有利。”
燕七道:“這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着呢。”
孔塵有些疑惑:“不過,人都快到了,還用得着解思文去接人嗎?在城門口接人多好,何必多此一舉?”
燕七微微一笑:“解思文定然是憋着什麼算計,不然,豈能跑這一趟狗腿?”
周知行和孔塵紛紛點頭。
孔塵看着後面跟着一幫破衣爛衫的漁民,漁民合力,抱着一把很長很大的傘。
“燕公子,這是什麼東西?”
燕七眨眨眼:“萬民傘,沒見過?”
“萬民傘?”
孔塵和周知行異口同聲:“這玩意用來幹嘛呢?”
燕七擠眉弄眼:“除了拍馬屁,還能幹什麼?”
“拍誰……拍誰的馬屁?”
“還能拍誰?反正不是兩位大人,這馬屁神功太強,臭氣熏天,你們可承受不住。”
孔塵和周知行直翻白眼兒。
一行人走到城下。
孔塵和周知行去面見趙青,走了過場。
燕七則沒有貿然前去捧臭腳。
時機未到,不能冒然行事。
尤其是似趙青這等大員,根本不缺馬屁。
想要拍他的馬屁,難之又難。
一個不小心,就拍到馬蹄子上了。
趙青一尥蹶子,說不定會被一腳踢飛。
燕七一直縮在人羣中,並未露面。
過了大約小半個時辰,解思文一身塵土,縱馬而回,燕七才站了出來。
他站的位置很顯眼,剛好就站在瞭解三甲面前。
只要解三甲和解思文一抬頭,就能看到燕七。
這廝,擺明了是故意的。
第905章 見識一下真正的馬屁
解思文氣喘吁吁,一身塵土,但卻面露喜色,向解三甲邀功:“事情辦妥了,這是魏鴻的書信。”
解三甲道:“魏鴻很配合啊。”
解思文一臉得意:“那是當然,他聽說解解元將趙青都請來爲他接風,喜不自勝,對他而言,這可是巨大的殊榮啊。要知道,佟健那一次蘇州行,趙青可沒有見他。兩相比照,魏鴻還不開心得要死?”
解三甲計成,一臉得意的笑:“我的要求,魏鴻全部答應了?”
解思文點點頭:“全都答應了,這有兩封書信,一封是修理田武的,另一封書信,則是修理周知行的。”
解三甲哈哈大笑:“好,真是太好了。”
他正在哈哈大笑,一抬頭,就看到燕七神不知,鬼不覺,站在了面前。
解三甲驚得噎住了,咳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燕七笑了:“解解元這麼怕我嗎?見了我,咳起來不停?要不要喫點藥,壓壓驚?”
解三甲咬牙切齒:“燕七啊燕七,想不到,你今天竟然到這裏來了,怎麼?不去準備彭然那匹夫的後事了?”
燕七道:“彭大人好着呢,準備後事,此言從何說起啊?沒有的事,萬萬沒有的事。”
他越是否認,解三甲越是放心,暗暗得意:看樣子,彭然老匹夫是真不行了。
解思文張狂不已:“燕七,你少裝蒜,從今天開始,你的死期到了。”
燕七突然衝着解思文大吼:“好端端的,你爲什麼咒我死?你們解家人都這麼牛嗎?當着巡撫大人的面前,就要咒我死?我好可憐啊。”
他故意大聲嚷嚷,還用了真氣。
聲如洪鐘。
圍觀的各位大人、百姓,聽得真真的。
腥巳纪^來。
趙青正在全神貫注閱讀批文,聽了有人大聲嚷嚷,也舉目望了過來。
趙青問書記官:“何人喧譁?那人是誰?”
書記官回應:“那是解思文。”
趙青搖搖:“解思文我認得,我是說,那個年輕人是誰?”
書記官道:“那個是燕七。”
“哦?”
趙青盯着燕七望過去:“他就是那個燕七嗎?”
書記官點點頭:“沒錯,他就是那個燕七。”
這一句‘那個’,飽含深意。
趙青點點頭,盯着燕七好一陣,恢復了那份雲淡風輕。
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漣漪。
解三甲卻嚇了一跳:“燕七,你嚷嚷什麼?驚嚇了巡撫大人,你喫罪得起嗎?”
燕七道:“巡撫大人何等見識,上天摘星辰,入海捉龍蛟,我隨便喊了幾句,就驚嚇到了巡撫大人?巡撫大人難道會如此不堪?解思文,你到底是在詆譭我大聲喧譁,還是在質疑巡撫大人的膽量和胸襟?”
“哎,你……”
解思文沒想到燕七一說話就上綱上線,氣得簡直要抓狂:“燕七,你胡說什麼,我可沒有質疑巡撫大人的意思,我……我……你……你這廝,真是胡攪蠻纏。”
趙青剛纔還十分淡定,聽了燕七扣帽子一般的質疑,再看解思文歇斯底里的嘴臉,則有些想笑。
他來了興致,起身走了過來:“你們在吵什麼呢?”
“拜見巡撫大人。”
解思文急忙向趙青作揖。
在趙青面前,感受那份威壓,不可抗拒,急忙作揖。
燕七卻沒有行禮,而是圍着趙青轉了幾圈,對圍觀的百姓說:“父老鄉親,你們快看,巡撫大人形如虎,站如松,氣質獨立,氣態隨和,波瀾不驚,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哪裏像解思文說的那麼不堪,會被我幾聲喊叫嚇到?解思文真是會埋汰巡撫大人。”
接着扣帽子。
百姓們也跟着附和,覺得燕七說話太有道理了。
解思文心急如焚:“哎,不是這樣,巡撫大人,我真的沒有,沒有詆譭您的意思啊。”
趙青哈哈大笑,隨意擺擺手。
看着燕七的淡定,解思文的緊張,高下立判。
趙青知道這些小把戲,也不會因此計較什麼。
不過,聽着百姓們都順着燕七的話,在誇讚他行如虎,站如松,心情也好了那麼一丟丟。
上一篇:仙神红楼:我能复制天赋
下一篇:六环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