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哈哈大笑:“我的嘴開光了,我說六點,那定是六點。”
田軍臉紅耳赤,火冒三丈:“打開我看,我偏偏不信邪。”
“不信?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開光的嘴。”
燕七將牌打出來,慢慢移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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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軍急的滿頭大汗,渾身卻又直冒冷氣。
這可是三十萬的賭注。
勝敗,就在這一念之間。
他這所富豪賭場,也就值三十萬兩。
一旦輸了,相當於富豪賭場都沒了。
這可是從陶氏錢莊貸來的錢呢。
田軍盯着燕七手下那張牌,不停的唸叨:“小,小,小……”都快魔怔了。
田業和陶東海也十分緊張。
田業在富豪賭場有很大的股份,自然害怕輸。
陶東海原本是覺得田軍能贏,才貸給他三十萬兩銀子,還指望着分紅。
他就沒想過萬一輸了,會如何。
但現在,局面似乎在一念之間。
能不緊張嗎?
雖然,陶家是開錢莊的,有的是錢。
但是,三十萬兩銀子,也不少了。
“開開開。”腥舜蠛稹�
“開!”
燕七微微一笑,終於將手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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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真是六點。”
“燕七的嘴開過光了,說是六點,就是六點。”
“太神奇了,燕七贏了,燕七贏了,這個不會玩牌九的人,竟然贏了牌九第一的田軍,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
所有人都歡呼起來。
弱者戰勝強者,總是那麼激勵人心。
“這……”
田軍看着那副六點,懵了,眼神直了,腦子放空了,神經衰弱了,腦袋耷拉了,耳中驚雷滾滾,咣咣咣響個不停。
“六點,竟然真是六點,氣煞我也。”
“不僅輸了,還輸的生氣,要是七點也行,但偏偏是個六點,同樣是六點,但燕七是莊家,燕七贏。”
“麻痹的,燕七的邭饩谷贿@麼好?”
……
田業、陶東山、解思文三人,你望我,我望你,滿是失望,震驚,還有被耍的忿忿。
燕七哈哈大笑,看着一臉沮喪的田軍:“沒辦法,我今天邭獬銎娴暮茫饎偛粔模鸩磺郑凶專凶屃耍!�
田軍狠狠揮舞拳頭:“燕七,算你邭夂茫皇悄愕倪氣好,我贏定你了。”
田業狠狠白了田軍一眼:“你還說什麼邭獍。吭蹅儽谎嗥呓o騙了,他那裏是邭夂茫置魇桥凭鸥呤郑@廝做出一副狗屁不通的樣子,就是裝的,就是裝的。”
田軍懵了,盯着燕七:“這是不是真的?你到底會不會賭牌九?你會不會,你告訴我,你到底會不會賭牌九?”
燕七笑意盎然,又吟唱那首打油詩:“你笑我入局,我笑你入迷,誰能笑最後,且看局中迷。”
田軍仔細回味,氣的一把掀翻了賭桌,哇哇大叫:“燕七,你果然奸詐,卑鄙,你竟然騙我,你這隻狡猾的狐狸。”
燕七露出氣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何來騙你一說,是你輕敵而已,抓了一副至尊寶和雙天,還能輸掉牌局,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個極品。”
田軍勃然大怒。
但是,腥嗽谇白髯C,又不能發泄在燕七身上,看着小紅在身前搔首弄姿,一把揪住她的頭髮,揚起巴掌,對着她的臉一陣狂扇。
“臭婊子,你不是說燕七不通牌技嗎?現在怎麼說?你害得我輸了這麼多錢,把你活剮了都不解恨。”
小紅被打得痛苦求饒:“爺,別打我,別打我,小紅也是被騙了,燕七太狡猾了。”
“艹,還不打你?打你都是輕的,我恨不得打死你個臊貨,給我拿鞭子來,狠狠的打。”
許多人趕緊上去勸慰,田業陶東海也上前勸解。
田業倒不是心疼小紅,這樣的臊貨,他要多少,有多少。
只是,這會影響富豪賭場的形象和信譽。
現場亂成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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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田軍這廝自己賭輸了,竟然遷怒手下人。
燕七看在眼裏,分外鄙視。
自己輸了就是輸了,還怨恨手下人,典型的輸不起。
不過,一輸就是三十萬兩銀子,誰也輸不起啊,哈哈。
燕七向喬五使個眼色。
喬五會意,帶着兄弟們,將贏來的銀票,連帶着燕七帶來的銀子,通通拿走,一溜煙跑掉。
燕七這廝一個人戳在這裏,扇着扇子,看着熱鬧。
“喂,打夠了嗎?打夠了,就聽我說一句話,那個,銀票……我抬走了。”
第884章 你得乖乖求我
“什麼?我的銀票。”
剛纔還在怒不可泄的田軍身子一顫,立刻竄了過來,像是老虎一般怒視燕七。
“還我的銀票,你憑什麼拿走我的銀票。”
燕七板着臉,一本正經道:“田老闆,我希望你說話能嚴謹一點。第一,那是我的銀票,是我贏來的,第二,既然是我的銀票,我願意拿到哪裏去,就拿到哪裏去,與你何干呢?”
“你……”
田軍氣的肺都要炸了,眸光掃過大廳,剛纔那幾個裝着銀票的大箱子還在這裏,分外耀眼。
現在,則空空如也,不見蹤跡。
田軍急了,什麼也顧不得了:“追,我給追回來。”
那些小弟打手要去追回銀子。
燕七哈哈大笑:“追吧,只管去追,我看追上了又能如何?田軍,只要你的人敢搶銀子,那就是搶劫,還是明火執仗,大庭廣兄聯尳伲业挂纯催@罪名能有多大,能不能把牢底坐穿。”
“這……”田軍一下懵了,不知所錯。
田業老奸巨猾,卻知道事情嚴重性,天化日之下搶劫奪銀,這性質,都夠殺頭的了,甚至於滅九族。
這和山儆惺颤N區別?
田業衝着那幫小弟打手大叫:“都給我回來,誰都不許追,都給我滾回來。”
小弟們無奈,只好蔫頭耷腦的回來。
燕七衝着田業豎起大拇指:“還是田老闆精明,看來田老闆很懂法啊。”
田業有苦難言,氣的鼻子都歪了。
田軍咬牙切齒,歇斯底里:“五叔,就這麼任憑燕七將三十萬銀子拿走了?”
田業嘴脣都要咬破了:“那怎麼辦?明搶不是鬧大了?你想喫牢飯嗎?”
“我……”
田軍狠狠跺跺腳:“那可是三十萬兩銀子啊,就這麼被燕七給弄走了?早知如此,五叔就不該把燕七弄來。”
田業一瞪眼睛:“你還怨我,還不是你輕敵所致?抓了一對至尊寶你都能輸,還有臉在這裏嚎喪?”
“哎!”
田軍氣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咔嚓一聲,桌子被砸個大窟窿。
燕七看着田軍和田葉互懟,心裏美滋滋。
這兩天的戲份,看來沒白演。
放任徳叔自由,讓徳叔來討人,就是爲了故意讓田軍放鬆對自己的警惕。
裝了兩天慫包,挨個賭場撒錢,一是爲了迷惑田軍,讓他以爲自己是個菜鳥,二來,也是願者上鉤,故意勾引田業和田軍上門邀請自己。
但是,他們算錯了,以爲請來的是一頭肥羊,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哪裏是肥羊,分明是一尊瘟神啊。
這幾天,燕七灑出去三萬兩銀子。
今天,狂賺三十萬兩。
算來算去,還賺了二十七三兩銀子。
麻痹的,這銀子來得太容易了。
“這二十多萬兩銀子,足夠修葺上塘河的碼頭了,甚至於,田家村的碼頭也夠用了。”
接下來,嘿嘿,銀子賺夠了,也該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燕七清了清嗓子:“我說,兩位田老闆,你們吵什麼吵?不就是輸一點點小錢嘛,至於這麼大呼小叫的?我告訴你,就這點錢,在我眼裏,屁都不是,完全不放在眼裏,哈哈。”
田業和田軍被燕七當腥⌒Γ瑲獾奈鍍染惴伲舴穷櫦扇硕啵嫦肷先ニ毫搜嗥摺�
燕七繼續裝叉,搖着扇子,得意道:“大小田老闆,今天就這樣,改日,我請你們喫飯,我有事,先走了。”
“哎!”
一聽說燕七要走,田業和田軍像是猴子,慌里慌張竄過來,大叫道:“不許走。”
燕七淡然自若:“不許走?呵呵,開門做生意,不讓我走?憑什麼?你們這是想要禁錮我嗎?還是打算限制我的自由?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你們膽子也太大了吧?”
“這……”田軍無言以對。
燕七喝道:“好狗不擋道,給我閃開。”
心款ヮブ拢偛荒苡灿矓r住燕七啊。
換成一個普通人,還可以拿出一副兇惡的嘴臉,嚇唬嚇唬,讓他就範。
但是,燕七可不是嚇大的。
他是軟硬不喫,生冷不忌,嚇唬人這一招,對他來說屁用沒用。
田業腦筋靈活,趕緊陪着笑臉:“燕公子,你誤會了,我們可不是要禁錮你的自由,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燕公子,我們哪裏敢對你不敬?”
燕七呵呵一笑:“這還差不多!既然你如此明事理,那就閃開吧,別擋着道了。”
田業一臉笑意:“燕公子,能否聽我說幾句話?”
燕七不耐煩的點點頭:“說吧,別太長,我沒時間聽你囉嗦。”
田業被燕七強烈鄙視,心裏很生氣。
但是,這時候上趕着求着燕七,被懟了幾句,也只能受着,沒有任何辦法。
“燕公子,你今天邭膺@麼好,就這麼走了,多可惜,不如,你再賭幾把啊。”
燕七呵呵一笑:“還賭?田軍不過才輸了三十萬兩銀子,就成瘋子,要是繼續賭下去,他還不得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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