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539章

作者:紫微

  等着燕七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燕七揉了揉眼睛,翻身坐起。

  身邊,卻不見了田共羽。

  鼻中,聞着一股佳餚的香味。

  想必是田共羽在做飯。

  燕七揉了揉眼睛,坐在牀上,想着一些事情。

  田共羽的聲音爲何這麼像男人?

  爲何有喉結?

  爲何胸上平平?

  爲何站着噓噓?

  這幾個難點之中,只有胸上平平最爲簡單。

  田共羽極有可能束胸。

  但是,其餘三個呢?百思不得其解。

  燕七剛剛睡醒,精力充沛,琢磨起這些疑惑,也事半功倍。

  他出了門,就在院子裏來回溜達,想到關鍵的地方,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砰!

  一個沒注意,撞在了大樹上。

  “咯咯。”

  燕七不覺得怎麼樣,耳邊卻想起了笑聲。

  燕七回眸,就看到田共羽站在門口,端着米飯,正在笑望着他。

  那笑容,殺傷力十足,哪個男人能笑得出來?鹿晗也笑不出來這種迷人的效果啊。

  田共羽意識到了失態,趕緊收斂笑容:“燕公子,你疼不疼?”

  燕七道:“我是沒事,樹別斷了就成。”

第854章 一棵大樹撞開竅

  燕七剛剛睡醒,精力充沛,琢磨起這些疑惑,也事半功倍。

  他出了門,就在院子裏來回溜達,想到關鍵的地方,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

  砰!

  一個沒注意,撞在了大樹上。

  “咯咯。”

  燕七不覺得怎麼樣,耳邊卻想起了笑聲。

  燕七回眸,就看到田共羽站在門口,端着米飯,正在笑望着他。

  那笑容,殺傷力十足,哪個男人能笑得出來?鹿晗也笑不出來這種迷人的效果啊。

  田共羽意識到了失態,趕緊收斂笑容:“燕公子,你疼不疼?”

  燕七道:“我是沒事,樹別斷了就成。”

  田共羽問:“好端端的,燕公子怎麼會撞樹?”

  “我在想一些事情。”

  “想清楚了嗎?”

  “本來沒想清楚,不過,這一撞樹,卻給我撞開竅了。”

  “咯咯,既然開竅了,就先喫飯吧。”

  燕七也的確餓了。

  飯菜可口,大快朵頤。

  燕七風捲殘雲:“想不到,你做飯還挺好喫。”

  “燕公子喜歡喫?”田共羽有些小得意。

  燕七拍拍肚子:“以後我可有口服了。”

  “啊?”

  田共羽忽閃明眸:“燕公子這是什麼意思?”

  燕七嘿嘿一笑:“還能是什麼意思?以後你還得給我做飯啊,放心,我負責採買。”

  田共羽支支吾吾:“燕公子,你不走了?”

  燕七道:“我爲什麼要走?我就是在這裏住下,這裏山好,水好,人更好,幹嘛要走呢。”

  “這個……”

  田共羽心裏着急:“燕公子,我這裏窄小,的確不便,不如,你去外面住吧?”

  燕七裝可憐:“你要攆我走嗎?”

  “哎,燕公子,你別誤會,我不是攆你走,只是……只是……那個……”

  田共羽結巴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理由,急的小臉漲紅,都快哭了。

  “哈哈……”

  燕七笑的合不攏嘴。

  “燕公子,你取笑我。”

  “算了,你不用找理由了。”

  燕七擺擺手:“我不會賴在你家的,其實,我找你是治病的,治好了病,我自然就走。”

  田共羽鬆了一口氣,卻又有些失落。

  萬一,給燕公子治好了病,他走了,還有些不捨。

  “燕公子,你有什麼病?”

  “我是那個……”

  “燕公子先不用說,我先給你悦}吧。”

  田共羽探手,給燕七把脈。

  燕七看着田共羽的小手秀直白皙,指尖似竹筍,白中透紅,都可以當手模了。

  我靠!

  哪個男人能長出這麼一雙迷人的手?

  燕七凝視田共羽的臉。

  仔細端詳。

  這時候才發現,田共羽把脈之時,那副專注的神韻,別有一番魅力。

  這就叫職業魅力!

  田共羽把脈過後,又凝視燕七的臉。

  燕七第一次被田共羽看得有些不自然:“怎麼?我臉上有花嗎?”

  “燕公子先別動,容我看完。”

  田共羽忍着羞,終於看過了燕七的臉。

  “田郎中,我有什麼病啊?”

  田共羽白了燕七一眼:“燕公子耍我。”

  “我怎麼耍你了?”

  “燕公子,你根本沒病。”

  燕七心裏一驚,華家人都這麼厲害嗎?

  有沒有病,把個脈,就清楚了?

  他嘴硬到底:“誰說我沒病,我有病,田郎中,我都快病入膏肓了。”

  田共羽翻了個白眼兒:“燕公子真會說笑,你脈相穩中有急,搏跳有力,律動規矩,這哪裏是有病之象,分明是體康健碩之態。”

  “哈哈!”

  燕七哈哈大笑,豎起大拇指:“田郎中果然名不虛傳。”

  田共羽側目瞟着燕七,頗有嬌怨和得意之色:“燕公子你還不承認嗎?”

  燕七搖搖頭:“我還是有病。”

  田共羽蹙眉:“哪裏有病,你說出來。”

  燕七這廝壞壞一笑:“田郎中有所不知,我行房不舉,這是病吧?”

  “行房不舉?”

  田共羽一聽,氣樂了。

  你還行房不舉?

  昨晚,你壓着我,下面硬的,差點把我把褲子給戳個洞。

  這要是不舉的話,天下的男人沒一個能舉起來的。

  田共羽忍着羞,使勁搖頭:“燕公子又騙我。”

  燕七一本正經道:“我怎麼會騙你呢。”

  田共羽氣的想笑:“那你說說,你怎麼會不舉?難道是被大小姐給掏空了?”

  “呀,你也知道有大小姐這麼一號人物?”

  燕七半真半假道:“大小姐可厲害了,也幸虧我身強力壯,承受得住,不然,哪裏能夠承受大小姐日夜所取?也就是大小姐來月事的時候,我能稍微歇息一下。”

  田共羽脫口而出:“來月事了便能休息?不是還要走後門嗎?”

  燕七大汗,愣了好半天,沒有說話。

  田共羽也後悔了。

  捂着臉,低着頭,不敢和燕七對視。

  “哎,我這是幹什麼呀,怎麼說這樣的話,尷尬死了,臉好熱,心好跳哦。”

  燕七緩了好半天,訕訕一笑:“田郎中知道的不少啊,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田共羽低着頭,聲音小的像是蚊子:“燕公子昨晚說夢話來着。”

  原來是夢話搞的鬼。

  燕七無語,嘿嘿一笑:“哎,那個都是夫妻的情調,哈哈,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嘛。”

  田共羽機械的點點頭,心裏卻氣呼呼的想着:哪裏正常了?

  分明是齷齪、獵奇、變了個態。

  燕七又道:“正因爲大小姐如此生猛,我才弄得不舉之症。田郎中,你要給我檢查一下,爭取給我治好。”

  田共羽搖搖頭:“不用檢查了。”

  燕七道:“你不信我?你別動,看我脫了褲子給你看,真的不舉。”

  “別脫,我不許你脫。”

  田共羽捂着眼睛,慌里慌張道:“騙誰呢你!昨晚,你夢到大小姐時,都頂到我了,還敢說你不舉?”

  “啊?”

  燕七又是一陣尷尬:“那個,田郎中,真的頂……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