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519章

作者:紫微

  日!

  “燕七,你個王八蛋。”

  田業和解思文怒罵燕七,卻悔之晚矣。

  田利安想了想,道:“解解元,這事該如何是好?一百萬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難道,就……就這麼算了?”

  解三甲臉色陰沉:“算了?那怎麼成?燕七和洪賓竟然敢在我的頭上作威作福?哼,當我解三甲是任人宰割的肥養?”

  “解思文,田業,你們包紮一下,跟本官去一趟戶籍司,看我如何制伏洪賓那廝。”

  ……

  解三甲帶着人,氣勢洶洶衝進了戶籍司,誰也擋不住,像是一條條瘋狗,站在了洪賓的面前。

  可是,解三甲的眸光沒有定在洪賓身上。

  因爲,有一人,站在洪賓背後。

  他就是燕七。

  “燕七,你還敢站在這裏耀武揚威?”

  解三甲氣不打一處來。

  這幾天,總是被燕七給欺負,每次都是棋差一招。

  你說可氣不可氣?

  燕七哈哈大笑:“我就猜到解解元會來,所以,我專程在這裏恭候你,怎麼樣,給足了你面子吧?”

  解三甲氣的牙根癢癢:“燕七,算你有種,你竟然還敢站在這裏,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和洪賓,兩個人合夥詐騙田業和解思文。解思文和田業看不穿你的把戲,難道還能瞞過我的火眼金睛嗎?”

  燕七聳聳肩:“此言,從何說起啊?”

  田業頭上纏着紗布,哇哇大叫:“燕七,你若不是和洪賓一夥的,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燕七指了指田業頭上纏的紗布,譏諷道:“你這腦子被打壞了吧?難道站在這裏,就是和洪賓一夥的?”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裏是什麼地方?這裏是戶籍司,是辦理戶籍的地方。我來找洪大人辦理元寶的戶籍,難道不行?”

  田業啞口無言。

  解三甲怒氣爆棚:“燕七,洪賓,你們不用狡辯,詐騙錢財這個罪名,你們逃不掉的。”

  燕七道:“何來詐騙錢財?”

  解三甲氣勢洶洶:“解思文的一百萬兩銀子,被洪賓給拉走了,這難道不是詐騙?”

  燕七道:“那是更改戶籍的保證金,是田業和解思文同意上繳的,能叫詐騙嗎?而且,戶籍司收取保證金也是有明文規定的,豈能胡來?總之,洪大人所作所爲,全都是按章辦事,沒有一點錯處。”

  解斯文歇息底裏:“要你這麼說,我的一百萬兩銀子,就這麼沒了。”

  燕七撇撇嘴:“解思文,怎麼說你也是個土豪,怎麼成了豬腦子?都說了多少遍了,你的錢被田業拿走了,你要問田業要,田業不給你,你可以告他,和戶籍司有個屁的關係。”

  “這……”

  解思文看看田業。

  田業也一臉無辜的看着解思文。

  這兩人,難兄難弟啊。

  田利安一拍桌子:“洪賓,既然贖人未成,保證金爲何不退還給田業?這不是擅自扣留錢財嗎?”

  洪賓低着頭,有些話,他不能去說。

  燕七擋在前面:“這位是省府戶籍司的田大人吧?呵呵,你既然也是戶籍司的官員,也該明白,逼良爲娼和販賣人口,可是重罪。很不巧的是,田業偏偏犯了這兩樣重罪,你說,這保證金還退的回去嗎?”

  “這……”

  田利安心裏一驚。

  沒想到,燕七在這裏等着他,堪稱無懈可擊。

  燕七神氣活現,看向解三甲:“最後總結一遍,解思文的錢,要問田業去要,田業犯了兩項大罪,沒抓他已經是燒了高香了,至於保證金,萬萬不能退回。”

  “好了,我這樣說,邏輯已經很清楚了。你們還戳在這裏幹什麼?都回去吧,我還要麻煩洪大人更改戶籍呢,就不理你們了。”

  解三甲、解思文、田業,田利安對望一眼,氣的渾身發抖,無言以對。

  麻痹的,詐騙的錢,就這麼洗白了?

  ……

  大家若是喜歡,請投票支持一下紫微,收藏也好,點擊也好。

第827章 還想明搶

  燕七側目看着解思文:“傻站着幹什麼啊?邏輯關係都搞清楚了,竟然還賴在這裏不走?讓不讓洪大人工作了?”

  解思文勃然大怒:“燕七,你小子太奸詐了,真以爲弄走了我的錢,就沒事了嗎?告訴你,那些銀子裏面,有五十萬兩是從織造司的庫房裏拿出來,那是官銀,你知不知道。”

  “天哪。”

  燕七瞠目結舌:“解思文,你真牛掰,你不過是個商人,怎麼從織造府的庫房中把銀子弄出來的?你是偷的,還是搶的?亦或者,是與解解元打了招呼,挪用出來的?誰批准的,誰籤的字?拿來我看。”

  “啊……這……”

  解思文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住口。

  燕七揪住解思文不放:“不管是偷是搶,還是挪用,貌似都是犯罪吧?公款豈能私用,甚至於用來玩女人?解思文,你真是狗膽包天啊。”

  解思文嚇得臉色蒼白:“哪有,我可沒有挪用.公款,我是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

  燕七盯着解思文,好一陣冷笑:“胡說八道與否,我不知道,但是,彭然大人一定知道,稍後,請彭然大人去織造司的庫房查賬,就一目瞭然了。”

  解三甲驚出了一身冷汗。

  查賬,這可是個大事。

  一旦處理不好,他這蘇州織造算是坐不穩了。

  解思文這個王八蛋,真是豬隊友。

  解三甲狠狠瞪了解思文一眼,示意不讓他說話,急忙轉移話題:“燕七,這事純屬子虛烏有,不必糾纏,我現在要把保證金要回去。洪大人,你不給我,總要給田利安大人吧?”

  洪賓聞言,不僅一怔。

  解三甲向田利安使個眼色。

  田利安神情嚴肅:“洪大人,我現在以省府戶籍司的身份,要你交出保證金,我是省府戶籍司,你是蘇州戶籍司,我直管你,你若不交,就是違抗命令,你還想不想要你頭上的烏紗帽了?”

  日!

  洪賓臉色鐵青,一句話不說。

  燕七這廝又站了出來:“田大人,你是省府戶籍司的老大,有權管轄蘇州戶籍司,對吧?”

  田利安昂着頭:“然也。所以,我現在讓蘇州戶籍司把銀子交出來,不得違抗。”

  燕七又問:“權利與義務是相輔相成的,對不對?”

  “這……”

  田利安還在猶豫。

  燕七譏諷道:“田大人竟然猶豫?要是隻有權利,沒有義務,那就是比皇上的權利還牛掰了?”

  “你說什麼呢?”

  田利安只好承認:“當然有履行的義務了。”

  燕七又問:“賑災是否屬於義務?”

  田利安硬着頭皮點點頭:“當然。”

  燕七道:“那就好辦了。”

  田利安一拍桌子:“說這些沒用的幹什麼?要你把保證金交出來,你囉嗦什麼權利和義務?”

  燕七鏗鏘有力道:“要洪大人交出保證金,這是田大人的權利,洪大人可以執行。但是,蘇州縣城鄉農發生特大饑荒,急需賑災,田大人,你要不要履行賑災的義務,爲受災縣城鄉農撥付賑災銀子?”

  “啊?這……”

  田利安沒想到燕七在這裏等着他,一時無語。

  洪賓真想親燕七一口。

  這小子,真是頭腦靈活。

  洪賓一拍桌子:“田大人,蘇州百姓受災幾十萬,顆粒無收,大人四處乞討,小孩嗷嗷待哺,您身爲戶籍司的老大,要不要撥付銀子,爲災民賑災?多了不要,二百萬兩銀子即可。”

  “這……我……我到哪裏去弄二百萬兩銀子?”

  田利安嚇了一跳:“洪賓,你少來這套,受災的是蘇州,理應由蘇州戶籍司賑災,我是省府戶籍司,與我們何干?”

  燕七哈哈大笑:“說得好,說得好啊。”

  “田大人,我現在也要告訴你,田業、解思文買賣民女一案,發生地也是在蘇州,理應有蘇州戶籍司處理,保證金也要在蘇州庫房存留,關你們省府戶籍司何事?”

  “啊?這個……”

  田利安無言以對。

  繞了一大圈,終於把自己繞了進去。

  解三甲好一陣頭痛。

  繼續這麼糾纏不休,怎麼可能把銀子要回來?

  “來人!”

  解三甲一聲怒吼。

  外面,衝進來一幫省府戶籍司的護衛。

  洪賓急了:“你們要幹什麼?”

  解三甲臉色陰沉:“既然你們蘇州戶籍司不打算交錢,那就只好搶了。”

  解思文歇斯底里:“搶,這幫不開眼的,竟然在解解元頭上拉屎,真是活膩歪了。”

  解三甲很聰明,不是自己搶,而是讓田利安帶來省府戶籍司的護衛來搶。

  畢竟是一個系統的,是經費糾紛而已,可算不得搶。

  而且,這裏還真沒有人能管得了田利安。

  燕七呵呵一笑:“田利安,解三甲,你們這是明搶啊?可是,你們問過後面那個人了嗎?”

  “後面?誰?”

  田利安和解三甲回眸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濁氣。

  “周……周府尹。”

  周知行板着臉,威嚴十足。

  後面,還帶着蘇州捕司孫德勝。

  一幫捕快全副武裝,磨刀霍霍。

  周知行盯着田利安:“田大人,在我蘇州府衙的地界上明目仗膽的搶錢,這是何意啊?你到底是強盜還是官員?”

  田利安唯唯諾諾:“周府尹,您聽我說……”

  “我再問你,你到底是強盜,還是官員。”

  “我……我自然是官了。”

  “既然是官,爲何要搶?難道你是官匪?”

  “我……”

  田利安被周知行問的心慌意亂,這些問題一旦問答不好,輕則罷官,重則入獄。

  他急忙看向解三甲。

  解三甲咬着牙:“周府尹,不必小題大做,什麼搶不搶的?這是蘇州戶籍司與省府戶籍司的庫房存儲問題,不勞煩周府尹過問了。”

  “說的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