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胡言來勁了:“你出!”
燕七隨口說道:“煙鎖池塘柳,你對吧。”
這個對聯一出,腥讼萑肓顺了迹缮晕⒁凰妓鳎⒖滔萑肓丝只沤^望的境地。
這是什麼對聯,簡直……簡直恐怖到可怕。
尤其是胡言,聽到這個‘煙鎖池塘柳’,腦子中一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張大了嘴巴,好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韓秦琢磨了半天,驚駭莫名:“好一個煙鎖池塘柳,字字嵌五行爲偏旁,暗含金木水火土,且意境很妙,簡直就是絕對啊,這怎麼對?這又如何對出?完了,胡言這下正撞大板了。”
王直白等人也有些小才,方纔胡言出的那三副對子,他雖然對不上,但是勉強可以思考一下答案,至少,有思考的權利。
可是,聽着燕七的‘煙鎖池塘柳’,王直白幾乎連思考的境地都夠不着,宛如鴨子聽雷,渾然也就聽個響兒。
這等高妙的對子,根本就不是王直白和孫聲可以夠得着。
尤其是林若山,方纔急如狗,現在穩如山。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抹了一把頭上的虛汗,長出了一口濁氣:“奶奶個熊的,真嚇死本少爺了,燕七,算你狠!”
現在,林若山再也不害怕了。
麻痹的,煙鎖池塘柳,這對聯誰能對,除了京城的解解元,還有誰能對?
胡言陷入了空前的迷茫,腦子中颳起一陣漩渦,思慮飄飛,走過萬水千山。
但是,卻沒有絲毫頭緒。
“根本就對不上來,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想不到,我竟然被一個小小書童給算計了。”
胡言徹底崩潰了。
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舉人,今日,心款ヮブ拢谎嗥咭粋�小小書童難住了,這種折辱,誰人受得了?
胡言越想越氣,越想越無力,腦子一場,眼前一花,一頭栽倒在桌子上。
第89章 桃燃褰�
誰也沒想到堂堂舉人,金陵文壇泰斗,居然被燕七一個小小家丁給折騰得昏了過去。
而且,還是在心款ヮブ隆�
一幫弟子急忙過去喚醒胡言,又是掐人中,又是撓腳心。
忙活的不亦樂乎。
“哈哈,終於成了,燕七,本少爺愛死你了……”
林若山高興的跳起來,二百多斤的身體居然奇蹟般的跳起半米高,笨重的身子撲向燕七,要來個熊抱。
“又來這套。”燕七嚇壞了,趕緊躲開,那個不開眼的張和就是被林若山這一記熊抱撞得腰間盤吐出。
砰!
林若山沒有撲倒燕七,摔了個狗喫屎。
雖然林若山滿臉狼狽,但卻躺在地上,哈哈大笑:“燕七,你躲什麼嘛,來,讓本少爺親親,真是太爽了。”
林若山這下宛如脫繮的野馬,再也不受胡言的束縛了。
“從今日起,胡言再也不是我的老師了。”
林若山興奮的大吼大叫。
腥藲g呼,上前將燕七圍起來,不停的拍它馬屁。
“七哥,你的對子好牛,煙鎖池塘柳,你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呢,我也好像學啊。”
“燕兄,這等絕對真是天上少有,地上難尋,來,你再出一個唄,讓我等開開眼界。”
“真沒想到,一個對子,居然把胡言折騰的暈了過去,真是太簡單了。”
燕七不屑的撇撇嘴。
簡單個屁啊!
煙鎖池塘柳,這可是絕對,出自於明朝,直到二百年之後,纔有一位奇人對出了下聯。
胡言雖然是舉人,還也不過是大華萬萬千個舉人中的一個,對不上來太正常了,別說一炷香的時間,就是給他一個月的時間,他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
腥苏垓v了良久,胡言終於從渾渾噩噩中醒了過來。
此刻,胡言臉色蒼白,形容枯槁。
雖然僅僅是短暫的一順,也與之前那囂張跋扈的模樣判若兩人。
現在,他奄奄一息,已經成了地道的老夫子。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全都毀在了這個小家丁手裏。”
胡言哀傷不已。
燕七站在胡言面前,質問道:“現在你可認輸了嗎?呵呵,你若是還不肯認輸,我就再寬限你一個時辰,如何?或者,讓你喫個飯,睡個覺,醒了之後再慢慢想?”
胡言緊緊抿着乾涸的嘴脣,眸子中無神,滿是無助之色。
他心裏很明白,似這等絕對,遠非他的學問所能企及,就算再給他一年半載的時間,想破了頭,也無法對出下聯。
胡言無奈的搖搖頭:“輸了,我輸了……”
燕七哼道:“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我現在問你,你還有臉賴着做大少爺的師傅嗎?”
胡言看着燕七那雙清澈的雙眸,久久沒有回答。
一想到若說失去了大少爺師傅的名譽,那他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四老爺再也不會請他爲座上賓。
金錢、名利,都會似浮雲一般飄走。
林若山看着胡言還不鬆口,氣的臉色鐵青:“老夫子,你還有完沒完,還想賴着不鬆口?你可是舉人,說話要算數,難道,你說話如同放屁嗎?”
林若山真是急了,口不擇言。
胡言憋了半天,忍着一口氣,向燕七道:“煙鎖池塘柳,這個對子乃是絕對,不僅是我,這個對子根本沒人能對出下聯,所以,我不服,我是被你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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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廝怎麼說話不算話,輸了還不肯承認。
再說,你管有沒有下聯呢,反正你沒對上,就已經輸了。
林若山氣歪了嘴巴,暴跳如雷:“老夫子,你還是舉人嗎?沒想到你發起潑來,居然比我還不要臉,你還有臉稱一代文豪?哈哈,我呸,今天,終於讓我見識到你是一個什麼人。”
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就是不鬆口,老臉也豁出去了,一雙憤怒而又尷尬的眸子盯着燕七,咬着牙道:“燕七,你給我出一個絕對,這不公平,煙鎖池塘柳,就是絕對,沒有下聯,我被你耍了。”
燕七哈哈大笑:“我沒有耍你啊,這是有下聯的。”
“有下聯?騙誰呢。”
胡言縱聲長笑:“我不相信誰有如此大才,能對出這等絕對,燕七,你在騙我,這樣吧,你若是能對出下聯,我就認輸,如何?”
腥藳]想到胡言不要臉到了這個地步。
還要燕七對出下聯你才認輸?
燕七對上與否,和你有個屁的關係?
胡言也是喫定了燕七對不出下聯,在他心裏,已經斷定,這個絕對除了京城的解解元,沒有人能夠對得上。
沒想到燕七微微一笑:“無妨,剛好我這裏有個下聯,就說出來,請大家指教一下。”
“什麼?你有下聯?”
胡言滿臉不相信,死死盯着燕七:“你少吹牛,也別想蒙我,你現在就把下聯說出來,我就不信你能對上。”
“胡言,這可是你逼我的。”
燕七搖搖頭,淡然道:“煙鎖池塘柳,桃燃褰獭!�
“桃燃褰蹋俊�
聽到這句下聯,學堂內宛如炸開了鍋,呼聲連連。
“妙對啊,一樣的五行對五行,而且意境是那麼相稱,厲害,上聯是絕對,下聯也是絕對,厲害了我的七哥。”
胡言徹底傻了眼,一屁股做在凳子上,雙眸無神,碎碎念着:“煙鎖池塘柳,桃燃褰蹋皇敲顚Γ皇敲顚Γ“ィ氩坏轿揖尤惠斀o了一個小小家丁,我的臉面,我的地位,我的一切,都輸掉了……”
胡言剛纔已經暈了一次,這一次受到的打擊更加刺激,宛如重錘來個一個暴擊,重重擊打在他的心房。
噗!
胡言眼花一花,猛然吐出一口老血,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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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胡言依然昏死過去。
有幾個人急忙抬着胡言去找郎中。
燕七看着被抬走的胡言,搖搖頭:“這可是你逼我的,做了虧心事,早晚找上門,這就是你的歸宿。”
林若山激動坐在地上,眼淚嘩嘩的流出來。
胡言終於輸了,而且輸到吐血,就算醒來估計也成了廢人。
想到自己被這老東西折磨了幾十年,今日終於逃出牢弧�
這份欣喜,幾乎讓他不敢相信。
第90章 秋香送貨上門
林若山走上前去,向燕七深深鞠了一躬:“燕七,大恩不言謝,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兄弟,咱們有福一起享,有難一起擔。”
燕七急忙扶起林若山:“大少爺這是幹啥,不用謝,不用謝,真要想感謝我,就賞我萬八千的銀子就好了,黃金也行。”
這廝就認錢,三句話不離本行。
林若山哈哈大笑,一下又變得不正經起來,向燕七擠眉弄眼:“賞銀子是必須的。不過,美女也得賞,燕七,有時間我帶你去逛青樓,找樂子去,那地方我熟。”
燕七一聽,大喜過望:大少爺果然懂我啊。
事後,林若山拿出了三千兩銀子,直接甩給王直白和孫聲,讓兩人分給屑叶 �
腥说昧算y子,對燕七更加感激。
若非有燕七出主意,上哪掙這筆鉅款去?
而且,看着燕七和大少爺稱兄道弟的模樣,就知道燕七以後要飛黃騰達了。
王直白和孫聲身爲燕七的小弟,也水漲船高,成爲屑叶崤醯膶ο蟆�
燕七讓王直白和孫聲請屑叶∪ズ染疲约簞t與林若山找了一間酒館,單獨飲酒。
林若山醉意醺醺,對燕七道:“今天多虧了你,不然我都要被胡言折磨死了,哎,我這一輩子活得艱難,步步是坎兒,過了這個坎,還有那個坎兒。”
燕七笑問:“大少爺還有什麼不順心的事?”
林若山遺憾的嘆了口氣:“當然有,只是你解決不了,或者,這輩子也解決不了了,就是個死結。”
燕七問:“大少爺不妨直言。”
林若山猶豫了一下,道:“最讓我難過的就是那個莫須有的傳言,傳言我不是林家親生子。”說到這裏,心情極爲難過。
燕七道:“我也知道這個傳言,可是這個傳言到底怎麼來的?”
林若山嘆了口氣:“這個傳言就出現在在十年前,我爹林逸軒去世後不久,從林家旁支一個小孩子口中傳出來的,而且傳的有板有眼。”
燕七道:“怎麼傳的?學來聽聽?”
林若山歪着頭,會意道:“那是一首歌謠:大少爺,脖子粗,頭重腳輕肥嘟嘟;圓圓的臉,大大的頭,裏面裝的都是油。”
我靠!
燕七哭笑不得:“這誰編的,簡直太形象了。”
“燕七,你也來挖苦我。”
林若山撇撇嘴:“這個歌謠一出來,瞬間就火了,後來傳的沸沸揚揚,本來我沒有在意,但後來我的噩夢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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