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額……”
燕七有些尷尬,這種事情,越描越黑,索性不說也罷。
再說,雖然有與武美智單獨約會的機會,但今晚事很重要,就算有心和武美智巫山雲雨,恐怕也沒有時間,要是弄得不上不下,還不如不玩。
武美智領着燕七穿過後花園。
嗖!
突然,林中鳥恍若受驚,呼啦啦飛開。
燕七就覺得空氣中冷颼颼的,巫山雲雨經情不自禁的咂穑瑑攘褲M全身。
這是一種自然反應,不受控制。
殺氣!
有殺氣。
燕七反應敏銳,立刻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氛。
武美智也駐下腳步,久久未動。
元寶似乎什麼也沒感受到,好奇的問:“小姐,燕公子,你們怎麼不走了呢?難道要在這裏看景?呵呵,大好夜色,只是看景,是不是有些浪費啊。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嘻嘻。”
就停頓了一下,殺氣頃刻間消失。
一切又都恢復正常。
武美智身子抖了一下,回眸看着燕七,輕輕拂禮:“姐夫,我一件衣服忘記在了大廳,我去拿回來。”
元寶急忙說:“小姐,我去拿。”
“不用,你找不到。”
武美智搖搖頭:“元寶,你要好好照顧姐夫,我一會就回來,你可千萬莫怠慢了姐夫呦。”
元寶點點頭:“我會照顧好燕公子的。”
武美智交代了一句,匆匆離開。
燕七看着武美智輕靈的步伐,心裏湧上疑雲。
武美智分明是感受到了那股殺氣。
她要去幹什麼?
難道,這殺氣與她有關係?找她的?
尋仇?還是其他原因。
不過,燕七並沒有過度擔心。
武美智既然能感受到了那股蕭瑟殺氣,手段自然極高。
而且,看她那自信的眼神,凌動的步伐,以及遇事不慌的神情,足以證明她久經考驗。
元寶領着燕七穿過後花園,進了閨房。
燕七問:“這是美智小姐的閨房嗎?”
元寶紅着臉,搖搖頭:“這是我的閨房,小姐屋中無人,我得照顧燕公子周全。”
燕七用力嗅了嗅:“很香。”
元寶打水,想要燒水,給燕七沏茶。
可是,剛把水接出來,往廚房跑去,就和燕七撞在了一起。
兩具火熱的身子撞在一起。
還沒來得及感受彼此的火熱,就被涼水給淋個透心涼。
元寶溼身了。
燕七也是一身的水漬。
元寶一身薄紗,被水淋溼後,衣服貼在身上,更加通透,身子火辣,曲線迷人,就好像沒穿衣服一般,裏面,那白色的小內內若隱若現。
燕七看得津津有味。
“燕公子,我去換身衣服。”
元寶心肝砰砰的跳,進去換了一身衣服,又道:“燕公子稍坐一會,我去給燕公子找一身衣服換上。”
燕七道:“不用了。”
可是,元寶已經跑出去了。
燕七這裏看看,那裏望望。
女孩家的閨房,非常溫馨。
元寶去前廳爲燕七取來一身衣服,路過中廳的魚塘之時,就見到兩個人再說話。
竟然是解思文,還有落花坊的老闆——田業。
田家,也是蘇州豪門之一。
“他竟然還沒走,真是煩死了呢。”
元寶看着解思文,就覺得心煩。
不想見他,低着頭,急匆匆就要離開。
沒想到,就聽到解思文道:“元寶這個窯姐兒,我要定了。”
元寶心裏一驚,趕緊藏在花叢中,也顧不得花叢中藤蔓密佈,透過枝葉,偷聽解思文說什麼。
解思文又道:“田老闆,你還猶豫什麼?武美智我不動心思,我就要元寶,只要你把元寶的戶籍過到我的名下,我願意給你一個合適的價格。”
田業五十多歲,聽了解思文的話,滿臉褶子皺的更深了:“解老闆,你和我說這些,我很痛心啊,我待元寶,就像是我的女兒一樣,怎麼會賣呢?你在開什麼玩笑?解老闆,你這麼說話,很傷我和元寶之間的父女之情,以後,你切莫再說了。”
元寶聽了,心裏很感動。
元寶生下來,就很苦,五六歲時,父母死於倏苤郑獙毰c姑姑逃了出來,後來,姑姑也沒了,元寶哇哇大哭,幾天沒喫飯,餓倒在路邊,還是被武美智發現,撿回來的。
從此,和武美智相依爲命。
落花坊的老闆田業是個很善良的人,也願意收留元寶,對待元寶非常不錯。
她的生活漸漸好起來。
田業對她很是不錯,像是女兒一般。
元寶不可能永遠都是黑戶,每次抽查戶籍,元寶都說不清楚,麻煩很大,所以,在田業的張羅下,她才入了落花坊的籍。
田業曾經和她說,不會將她賣掉,永遠不會。
她若是心有所屬,找到了意中人,願意將她嫁出去,還會送出一份豐厚的嫁妝,像是對待女兒一般。
元寶很開心。
現在,聽了田業的回答,元寶心裏暖暖的。
她剛剛放下心來,卻又聽解思文一陣冷笑。
元寶那一顆純真的心,又開始提溜起來。
第796章 天下第一虛僞人
解思文語氣輕蔑,神情囂張。
“田老闆,大家都是生意人,你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東西,你缺女兒嗎?你自己要生女兒,多少生不出來?還竟然關心一個撿來的元寶?”
“還有,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都沒這麼熱心,竟然會對元寶百般依順,這裏面若沒有蹊蹺,那纔怪了呢。”
田業怒道:“解老闆,你少與我胡說八道。”
解思文哼了一聲:“也罷,我也懶得與你胡說八道,元寶我是要定了,田老闆,你開個價吧。”
田業一甩袖子:“我和你說過了,元寶是我的女兒,我怎麼能賣自己的女兒?”
解思文打斷了田業的話:“我出十萬兩銀子。”
元寶一驚,十萬兩銀子,這麼多?
她開始擔心起來。
田業決然道:“解老闆,你對我放尊重些,我絕不會賣掉元寶,你太傷我的感情了。”
解思文豎起三根手指頭:“不賣?那好,我出三十萬兩銀子。”
元寶膽顫心驚。
田業眉頭急跳,搖頭跺腳:“我可不是愛錢之人,解老闆,你用錢砸我,不好使。”
“這天下,就沒有不愛錢的人。”
解思文冷笑一聲:“我出四十萬兩。”
田業微微一笑:“解老闆怎麼這麼犟呢?元寶可是一等一的女孩,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我對待元寶,如對待女兒一般,解思文,難道你會賣女兒嗎?”
聽了田業的話,元寶非常感動。
田業果然是個好人。
一個不貪財的人。
解思文又伸出五根手指頭:“田老闆,你還真是個奸商啊,這算是奇貨可居嗎?好好好,算你狠,算你會算計,算你經商有道。你不就是嫌棄價格低嗎?說什麼女兒不女兒的,你個做青樓賣.肉生意的人,女人就是你的搖錢樹,還滿口女兒女兒的,真是讓我笑話。”
“不就是錢嗎?我有的是錢,也罷,我出五十萬兩,田老闆,沒有比這更高的價格了,元寶我是志在必得,五十萬兩,你考慮一下。”
元寶藏在花叢中,心想着:田老闆待我如女兒,五十萬兩,也不會賣掉我,你死心吧。
她甚至要衝出去,當面辱罵解思文:你有錢了不起啊,你縱然再有錢,田老闆也不會賣了我的,他當我是女兒。
沒想到,她剛纔衝出去譏諷解思文,就聽見田業問道:“解老闆,你真要出五十萬銀子買走元寶?”
聽了這話,元寶身子打顫,腦中一片凌亂。
解思文撇撇嘴:“當然,五十萬兩,對我來說算錢嗎?隨隨便便就賺來了,怎麼樣,田老闆,我就知道你動心了。”
田業一改方纔的氣憤,興奮的眼眸放大了一倍:“錢呢,五十萬兩,什麼時候給我?”
解思文哼道:“你什麼時候給我戶籍,我就什麼時候給你錢。”
田業毫不猶豫:“好,三天之後,你再過來,我將元寶的戶籍帶過來,你把銀票帶着。”
解思文得意不已:“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田業道:“你也是個有錢人,可千萬不要虧待元寶啊,我待元寶如女兒呢。”
“哎,想想這麼多年,能把元寶帶大,可真不容易,能把元寶嫁個好人家,我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兩人對望一眼,哈哈大笑。
……
元寶躲在叢林中,心灰意冷,宛如兜頭澆了一盆涼水,淚如雨下,眼前一片模糊。
沒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田業,他在騙我。
解思文出了五十萬,就把我賣了。
說好的,待我如女兒的,多少錢不賣,隨我找到意中人,還會送我一份嫁妝。
現在?
又怎麼說?
五十萬兩銀子,就把我賣給了一個奸商。
虛僞!
元寶心裏特別悽苦。
她在落花坊,可沒少爲落花坊賺錢。
落花坊,全靠武美智和元寶撐着。
這麼多年,不知道爲田業賺了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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