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492章

作者:紫微

  “沒錯,就是安晴,安晴可是奇女子,聽說,從小和解解元定了娃娃親。要結婚了,安晴逃婚,然後,安晴和燕七就好上了。”

  “原來如此,這麼說,解解元和燕公子是情敵了?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呢。”

  “要我選,我也選燕公子,你看,燕公子不僅長得帥,接地氣,更主要的是,燕公子鼻子堅挺啊。”

  “鼻子堅挺怎麼了?”

  “這都不懂,鼻子堅挺,說明牀上那事也別厲害啊。你難道想找個軟貨?”

  “那我也選燕公子,小姐姐,你懂得真多。”

  “而且你看,解解元的鼻子好像有點塌下去的樣子……該不會,那方面有些不行吧。”

  ……

  解三甲氣壞了。

  麻痹的,這幫八卦女人,煩死了。

  老子那方面不行,關鼻子什麼事?

  他摸了摸鼻子,果然有些塌。

  莫非,那事真和鼻子堅挺與否有關係?

  聽着那幫女人提及安晴逃婚的事情,解三甲心煩意亂,恨不得撓牆。

  他看着燕七,眸光犀利如刀。

  燕七整理衣衫,滿臉笑嘻嘻,歪着頭看着解三甲,沒有一點懼色。

  解三甲冷哼:“燕七,你既然來到蘇州,何必在我面前隱姓埋名呢?這可是小人行徑。”

  燕七道:“我何曾隱姓埋名?”

  解三甲哼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我竟然不知道,這難道不是隱姓埋名?”

  燕七道:“我已經告訴你我是誰了,但是你猜不出來,那是你的智商問題,焉能怪我?”

  解三甲反問:“你何時告訴我你是誰?當着腥嗣媲埃憬o我說清楚。”

  燕七道:“我真的告訴你了,而且,腥艘捕悸牭搅耍皇悄惚浚瑳]有領悟而已。”

  被人說笨,解三甲還是第一次。

  有說他陰險的,狡詐的,腹黑的,狂傲的,但唯獨沒有人敢說他笨。

  現在,燕七做到了。

  解三甲氣不打一處來:“你敢說我笨?好好好,你告訴我,是哪句話,我沒聽領悟,你若說的有道理,我就承認是我笨。若是你說不出來,就是你胡攪蠻纏,小人行徑。”

  燕七打了個響指:“我剛纔言之鑿鑿的告訴過你:我是你最熟悉的陌生人。這句話可還記得?”

  天哪!

  解三甲腦子一蒙。

  燕七還真說過這句話。

  大家也都紛紛點頭,想起了這句話。

  解三甲臉色鐵青,臉頰通紅,像是猴子屁股。

  燕七笑了:“解解元,我說你笨,沒有亂說吧?明明我都告訴你我是誰了,但是你是個笨逼,猜不出來,怨誰呢。”

  腥宿Z然大笑。

  ……

  感謝極品拽少,夜長雞男的月票。

第787章 風景獨好

  解三甲自詡聰明無敵,但卻被燕七一口一個笨逼叫着,別提多糟心了。

  他想要反對,卻找不到藉口。

  誰讓自己沒猜出來呢。

  最熟悉的陌生人?

  燕七這廝怎麼會想到這句話,太經典了。

  誰都看得出來,現在局面劍拔弩張。

  燕七和解解元,針尖對麥芒,要大幹一場的節奏。

  解三甲根本就不信邪。

  燕七沒讀過書,能戲耍自己,不過是巧實力,是偷奸耍滑而已,真是要考驗一些硬知識,燕七定然不是自己的對手。

  解三甲心中自有計議,壓着怒氣,問元寶:“現在有兩個特等作者,武美智小姐到底有何安排?”

  腥艘卜浅R苫蟆�

  以前,特等只有一人,只要選出特等,意味着摘花令結束,特等作者可以受到武美智的接待,至於能否成爲入幕之賓,就各憑本事了。

  反正,以前歷任特等作者,與武美智喫了頓飯,就被趕出來了,也是夠慘的。

  現在,特等作者兩人,到底如何接待,真是個問題呢。

  元寶嘴角含笑:“我家小姐也是有些犯難呢,要我說呢,不如解解元和燕公子一起進去……”

  解解元哼道:“不行,只能進去一人。”

  燕七呵呵一笑:“他不夠資格。”

  這兩人,對着幹上了。

  燕七有時候謙虛,有時候狂傲。

  遇上解解元,他的狂勁就上頭了,誰都攔不住,誰攔也不好使。

  對付刺頭,就是窮追猛打。

  元寶美眸綻放出一縷狡猾之色:“我剛纔不過是玩笑之言,我家小姐也覺得不太妥當,所以,我家小姐有個提議。”

  解三甲急問:“什麼提議。”

  元寶道:“我家小姐說了,今年參加摘花令的作者,才學非凡,遠超曾經。所以說,對於一等之上的作者,我家小姐想要盛情款待一番。”

  那些得過一等的才子們高興的手舞足蹈。

  雖然沒有和武美智卿卿我我的機會,但能與武美智一起喫頓飯,也是殊榮啊。

  就算得了特等又如何?

  不也就是和武美智喫頓飯嗎?

  難道幻想着和武美智巫山雲雨?

  別做夢了。

  那是不可能的。

  解三甲又問:“一同喫飯?這有什麼貓膩?”

  元寶道:“酒宴之上興致高昂,我家小姐會再出一題,請解解元和燕公子作答。勝出者,自然有機會成爲小姐的入幕之賓。解解元,燕公子,你們可願意?”

  解解元聽說還要出題,非常開心:“武美智小姐有此安排,甚好,甚好。”

  元寶又看向燕七:“燕公子覺得如何?”

  燕七嬉皮笑臉:“我的腎也非常好。”

  哈哈!

  腥诵Τ梢粓F。

  元寶嬌臉紅若朝霞:“燕公子真是風趣。”

  解三甲最看不慣燕七搭訕女人的手段。

  這種巧勁,帶點下流的口味,他真是學不來。

  麻痹的,這廝天生就適合勾搭女人啊。

  元寶道:“既然大家都沒有異議,那就請吧,哦,對了,忘記說了,各位公子,你們每人可以帶兩位隨從,這是我家小姐給大家的福利,大家懂了嗎?”

  很多人開心的跳起來。

  許多沒上榜的才子,本來非常沮喪,有些羨慕嫉妒恨。

  和武美智喫飯,沒了機會。

  現在,每個一等之上的作者可以帶兩名隨從,那豈不是說,只要裝扮成一等作者的隨從,就可以和武美智小姐一起喫飯了?

  “王兄,我做你的隨從吧。”

  “這樣好嗎?”

  “求求你了,你讓我當你隨從,我以後請你喫飯。”

  “那好吧。”

  ……

  心眼活泛的才子立刻找到好朋友,僞裝成隨從。

  一等作者足有三十多人。

  加上隨從,差不多一百人,跟着元寶進了落月坊一號大廳。

  大廳中古色古香,香氣瀰漫。

  元寶給大家安排好座位,上好茶。

  剛剛坐下,腥藗榷雎牐[約,聽見鼓聲響起,由遠及近,又由近及遠,好似立體一般,縈繞耳畔。

  這鼓聲十分特殊,不似尋常之鼓。

  鼓聲漸漸消去,笛聲又悠揚傳來,似急,似緩,含有思鄉的惆悵和緬懷的情感。

  這笛聲,也與一般笛子不同,有些沙啞,無爆發,但是感情卻更加真摯。

  鼓聲和笛聲交相響起,韻味十足。

  燕七聽得津津有味,嘴角泛起促狹的笑容。

  燕七道:“元寶,拿紙筆來。”

  元寶有些奇怪,但沒有多問,取來筆墨紙硯。

  燕七嘴角帶笑,寫寫畫畫。

  腥硕疾恢浪麑懙氖鞘颤N。

  解思文撇撇嘴:“故弄玄虛,小家丁沒什麼見識,還裝模作樣聽鼓聲和曲子,這會又來寫字,看把他裝的,都裝成什麼樣子了?”

  解思文急了:“武美智小姐呢,怎麼還不現身?讓她出來啊,我們等了這麼久了。”

  元寶道:“小姐馬上就到,各位公子稍安勿躁。”

  解三甲心裏很着急,畢竟沒見過武美智,想要看看武美智到底有多麼動人。

  只是,雖然急,也不能表現出過於急躁的樣子,那不是被人看輕了嗎?

  他看着燕七,心裏覺得詫異。

  這廝明明沒讀過書,估計也沒什麼涵養,爲何如此氣定神閒?真好像一點也不急躁的樣子。還有,他到底再寫什麼啊?這廝太能裝了。”

  元寶站在燕七身邊,一雙妙目盯着燕七,轉來轉去,想要看燕七寫什麼東西。

  燕七捂着:“元寶,不許偷看。”

  元寶抿嘴一笑,忽然蹲在了燕七身旁,俯下身子,趴在那張桌子上。

  從燕七的角度望過去,透過元寶下滑的衣襟,能看到兩團白花花的峯巒裹在粉色胸衣中,隨着呼吸,呼之欲出。

  好有料。

  燕七看了一眼,眼睛就拔不出來了。

  元寶後知後覺,發現走光了,趕緊將敞開的衣襟提上去,紅着臉,小聲,糯糯的抗議:“公子往哪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