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林若仙翹起紅脣:“誰會想你這個壞胚子。”
燕七揶揄一笑:“這些日子,你可都是枕着我的胳膊睡覺的,每晚,我都滋潤得你如沐春風,大呼小叫,突然沒有我,你會習慣嗎?萬一你想要了,怎麼辦?”
“壞胚子,說什麼齷齪的東西呢,我想要什麼?我纔不想要,是你每晚非要折騰我,把我弄得死去活來的。”
林若仙在燕七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雖然是撒嬌,但燕七的話卻說到了她的心坎裏。
這些天,每日和燕七卿卿我我,做些愛做的事情,夜夜笙歌,都上癮了。
那種食髓知味的感覺,品味無窮。
現在,自己要提前去蘇州安排佈局,沒有燕七相伴,長夜漫漫,還真是熬人呢。
不過,大小姐性子要強,纔不會賴着燕七,學那小女人,咿咿呀呀的撒嬌。
燕七抓住林若仙兩隻小手,不讓她亂抓:“大小姐,我教你一招,夜晚,你若是想我了,就……”
林若仙紅着臉問:“就怎樣?”
燕七隨手遞過一本畫冊,滿臉壞笑:“想我了,你就看看這個。”
“這是什麼啊。”
大小姐翻開畫冊,就看上面畫的全是她和燕七纏綿悱惻的不堪圖畫。
“哎呀,燕七,你這混蛋,竟然畫這麼齷齪的東西,羞死人了。”
“大小姐,你想我了,就看看畫冊,然後,剩下的,你懂得吧?還用我教你嗎?”
“滾!你這壞痞子,真是壞透了。”
“大小姐,你罵我幹什麼,你若不喜歡,就把畫冊還給我,我還不想給你呢。”
“還給你?這麼齷齪的畫冊,影響市容,本小姐一會就一把火燒了,豈能給你。”
“哈哈,大小姐,果然口是心非,不肯還我。”
“討打,你討打。”
林若仙哪裏捨得燒掉畫冊。
夜晚,孤枕難眠,看看燕七親手繪製的畫冊,研究一下里面的精彩畫作,也可免了相思之苦。
只是,大小姐臉皮薄,不肯承認需求而已。
兩人打鬧了一陣,林若仙終於放下了架子,溫柔款款的說:“你就和我一起走吧,留在這裏還要做什麼?”
燕七道:“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林若仙問:“什麼事?”
燕七滿臉笑嘻嘻:“聽說,陶東山醒了。”
“陶東山醒了又如何?”
“哈哈,我準備來個三氣陶東山。”
“我才懶得管你三氣陶東山,現在你把我給氣壞了。”林若仙聽不懂燕七說的什麼意思,只好上下其手,抓了燕七好一陣。
……
林若仙前往蘇州,臨別時,將燕七拉進轎子,咬着他的耳朵,強硬的撒嬌:“辦完了事情,趕緊去蘇州,本小姐……要你!”
燕七乖乖點頭:“放心吧,大小姐,等我辦完事情,一定去蘇州伺候你,不過大小姐,你也要好好研究一下畫冊,多學幾個惹火的姿勢……”
“滾出去!”
“哈哈!”
燕七目送林若仙遠去。
林若仙掀開嬌簾,向燕七揮揮手。
眼眸紅紅的,可憐巴巴,像是柔情款款的少婦。
燕七心頭一軟:大小姐從少女變成少婦,怎麼性子也變得溫柔可依了?
……
第二天一早,燕七再一次拜訪金陵郎中。
華藥堂已經開業,缺的便是郎中。
沒有郎中,戰鬥力下降一半。
陶家的天華藥鋪名聲臭大街了,但是論藥材,與華藥堂半斤八兩,實力相當。
藥價也直接從頭頂砍到了腳後跟。
一落千丈!
陶家最大的優勢,便是郎中勝出華藥堂太多。
有名醫陶吉坐鎮,陶吉有徒,徒亦有徒,徒子徒孫,無窮匱也。
燕七似乎遇到了難處。
拜訪那些郎中,幾乎都喫了閉門羹。
這對於順風順水的燕七來說,十分反常。
但是,燕七卻樂此不疲,拜訪郎中,津津有味。
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此事就在金陵醫藥行業傳播開來。
誰也不知道燕七怎麼想的,爲何非要明知不可爲而爲之。
更爲惹人關注的是,燕七派出許多人,前往周邊尋找藥農,商議合作之事。
並且發出了邀請,請藥農前往金陵,在華藥堂商議合作的事情。
所有費用,華藥堂全部包攬。
……
這消息一出,剛剛好轉的陶東山又坐不住凳子了。
陶東山身材消瘦,面色蠟黃。
被燕七連着氣暈了兩次,一直沒有緩過來,只要稍稍着急上火,就會心跳加速,身體控制不住的悸動。
甚至於,只要聽見燕七的名字,都會驚悸不安,嚇出一身冷汗。
但是,天華藥鋪的事情,陶東山不得不管,這關係到陶家今後的佈局。
大哥陶東海還在蘇州,陶東山不想管,也得管。
陶吉蹙眉:“二爺,燕七召集藥農開會,這可大事不妙,他是要挖咱們的祖墳呢。”
陶東山也明白其中的玄機。
陶家一直控制周邊的藥農,條件極爲苛刻,因爲壟斷,給予藥農的價格十分之低。
藥農們苦不堪言。
但除了陶家,又沒處可賣,只好任由陶家蹂躪。
現在,華藥堂開業了,金陵醫藥行業變天,最開心的便是周邊的藥農。
這意味着,他們有了新的供貨渠道。
陶東山一陣冷笑:“燕七啊燕七,你想要唤j藥農,給你們華藥堂供給藥材,解出你的後顧之憂?哈哈,你還真是操之過急啊,真以爲你是神仙呢!”
陶吉道:“二爺此言怎講?”
第748章 誰更高明
陶東山滿是自信的分析:“華藥堂現在雖然不缺藥材,但是,藥材遠從魯西南邅恚烦唐D辛,代價高昂,藥價一定貴很多,這樣必不長久。燕七心裏明白,但不可明說,只是苦苦支撐而已。”
“正因爲此,他想唤j周邊的藥農,分一杯羹。不過,他卻忽略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能置華藥堂於死地。”
陶吉問:“何事?”
陶東山一陣冷笑:“華藥堂沒有郎中。”
“陶吉,你想一下,看病怎麼能胡亂抓藥?是不是需要郎中開方子?若是沒有郎中開方子,又怎麼知道得了什麼病呢?所以,有了藥材還不行,郎中必不可少。”
“可是,現在的形勢對華藥堂很不利,金陵絕大部分出色的郎中,都被我們陶家控制了,餘下那些半吊子郎中,有個屁用?找那些郎中開方子,根本不是救人,而是殺人啊。”
陶吉聽到這裏,幡然醒悟:“現在我終於明白了,燕七爲何四處尋找郎中了。”
陶東山又恢復了往昔的自信:“諾大個華藥堂,現在只有華嶽和華野二人,這兩人縱然使出渾身解數,也忙不過來啊,長此以往,這藥鋪子經營的下去嗎?”
“二爺分析的妙極。”
陶吉搓着手掌,頗爲興奮:“還是我們華家厲害啊,控制了郎中,就控制了一切。”
陶東山得意萬分:“燕七邀請周邊藥農,就是要解決藥材問題,但是,我偏偏要去攪合。只要他們招不到郎中,華藥堂遲早要黃。那些不開眼的藥農,要是敢與華藥堂合作,日後,就別想讓陶家進貨。我就不信,燕七這小胳膊,還擰得過我這條大粗腿。”
陶吉道:“二爺,還是您高明,這麼說,咱們不用阻止燕七邀請藥農進城?”
陶東山道:“不僅不要阻止,還要激勵燕七邀請藥農。藥農若不來,讓我如何當写链┭嗥叩墓戆褢颍俊�
陶吉點點頭:“那好,我派人去給藥農們傳話,讓他們積極附和華藥堂的邀請。”
陶東山叮囑道:“有一件事情特別重要。”
“什麼事?”
“那些有名望的郎中,一個都不能被華藥堂搶走,不管威逼還是利誘,都要留下來。總之,要告訴他們:誰與華藥堂合作,誰就喫不了兜着走,哪個郎中不開眼,他就是下一個華無病。”
“好的,二爺,您這一招可真毒啊。”
“哈哈,這一次,我看燕七如何應劫。”
陶東山開心不已,清瘦的顴骨敷上一層紅暈之色。
剛纔激動之下,心裏砰砰的跳,嘴角都有些抽搐。
陶吉趕緊給陶東山鍼灸一番:“二爺,您現在還未康復,不宜過於激動啊。”
“知道了。”
陶東山趕緊穩住心神。
“麻痹的,我竟然得了抽風病,都是燕七害的。這個王八蛋,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隨後的日子裏,燕七一直在物色郎中,求爺爺,告奶奶,但卻沒有一點效果。
一個好郎中都沒有勸降成功。
陶東山得知此事,喜不自勝。
十天之後,藥農坐着華興會的物流專車,從四面八方,趕到了華藥堂。
藥農們很少進城,身處郊外,地處偏僻,終日與泥土打交道,看起來灰頭土臉,身上混合着泥土與草藥的氣息。
燕七看着藥農們這般打扮,不僅不反感,甚至於還生出了久違的親切之情。
前世之時,燕七就是出生在農民家庭,父母面朝黃土白朝天,含辛茹苦養活一家老小。
燕七對待泥土,有一種天然的熱情。
“大爺,大娘,快請坐。”
燕七就在華興會設宴,邀請藥農。
佳餚精緻,豐盛,紅木椅子,青瓷玉杯,十分考究。
藥農們看着那些乾淨的紅木椅子,你望我,我望你,都不好意思坐上去,生怕弄髒了椅子。
“坐呀。”
虎子急了,請腥俗隆�
腥苏l都不坐,杵在那裏,露出怯場的笑。
燕七靈機一動,對虎子等人說了一番話。
虎子心領神會,輪番下去幹活。
不一會兒,所有的椅子都換上了普通凳子,有的三條腿,還有的嘎吱嘎吱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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