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百姓們都不關心。
他們唯一覺得震撼的是:陶家太強大了。
陶家太有錢了。
陶家富可敵國。
陶家人脈太廣了。
陶家不愧是金陵第一首富,有錢,有勢。
而那些稍微有些商業頭腦的老闆、商人們,卻都嗅出了非同一般的危機。
他們的信息相對靈通,預知更加敏銳。
尤其是金陵那些做衣帽生意的商家,更加聞風而動,抓耳撓腮,使出渾身解數,四處打探消息。
陶家從蘇州借兵的消息,看似保密,卻又不脛而走。
總之,這些日子裏,每天都會有關於陶家的勁爆消息。
今日,更有空前絕後的消息傳來。
蘇州三百繡工,將正是進入金陵。
陶東山親自迎接。
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給足了宣傳和顏面。
很多衣帽行當、或相關行當的老闆都前去觀看,想要嗅出今後的發展方向。
此刻,燕七正在林家的旗艦店中納涼。
這廝,躺在搖椅上,翹着二郎腿,哼着小曲,悠哉的喝茶。
旁邊,躺着一個更大的肉球,大少爺林若山。
啪嚓!
只聽一聲震天響。
燕七回頭一望,就見少爺身下那把搖椅撒了架,它終於不堪表少爺的折磨,壽終正寢了。
燕七無語,起身,向那把撒了架子的搖椅鞠躬:“爲你默哀,一路走好,願天堂沒有胖子。”
靠!
林若山捂着屁股,痛的嗷嗷直叫:“燕兄,你什麼意思啊?我胖嗎?我一點也不胖啊,我這叫豐滿,燕兄,飯可以亂喫,但話不能亂說。”
燕七很無語。
你若不胖,那豬都瘦了。
林若山掙扎了好幾下,呼哧帶喘,依然沒起來,哎呦大叫:“快,扶我一把,我起不來了,起不來了,屁股摔腫了。”
燕七哈哈大笑,將林若山喫力的拉起來。
“不行,摔到了腰,痛,真的很痛。”
林若山痛的呲牙咧嘴,捂着豬一般肥大的老腰,大呼小叫:“燕兄啊,痛的要命,可以給我準備後事了。”
靠!
燕七氣得想笑,對身邊的林震說:“去買一些跌打膏藥,沒看到少爺都要嗝屁了嗎?”
林震雖然是個小屁孩,但被燕七調教的特別給力,像是個小大人,非常精明。
林震探出小手:“給錢啊。”
燕七一指林若山:“管誰要錢呢,誰要死,問誰要錢去。”
林震又向大少爺伸出小手:“十兩銀子。”
林若山一翻白眼兒:“臭小子,你搶劫啊。”
林震脆聲道:“和我師父學的,這叫名師出高徒。”
“你行,我服!”
林若山被林震趁火打劫,很無語。
但也奈何不了林震。
林震現在自詡燕七的弟子,惹了他,便是惹惱了燕七,燕七這廝,老子惹不起啊。
林若山勉強掏出十兩銀子,很不捨的遞給林震。
林震洋洋得意,跑去買藥。
不一會,大小姐和秋香到了。
看着燕七四仰八叉躺在搖椅上,大小姐嬌聲哼道:“你倒是享福,本小姐可心亂如麻。”
燕七道:“孔子曰:慌什麼?”
林若仙眉宇間的惆悵之色隱約可見,看着林若山躺在那裏,像豬一般直哼哼,氣呼呼呵斥:“大哥,你不去讀書,卻跑來偷懶,我罰你去面壁兩個時辰。”
林若山哪裏想到無妄之災就這麼來臨了,剛喫了一個大腚蹲兒,又被林若仙抓個正着。
他可憐巴巴道:“二妹,我扭腰了,別說面壁,就是站都站不住呢,你看,我沒有偷懶,我在躺在看書呢。”
“躺着看書?我瞧瞧你看的什麼書?”
林若仙斜了一眼,就看上面畫了一些美女,還是穿得很少的那種,氣得踢了一腳林若山的屁股:“這是什麼齷齪畫報?你這叫學習嗎?這叫自甘墮落。說,畫報從哪裏弄來的,我要重罰。”
林若山捂着嘴巴,也憋不住笑,一指燕七:“是燕兄給我的,你處罰他吧。哈哈!”
燕七賞給林若山一個白眼兒:“出賣對友,真是不可靠,以後休想再看我的畫報。”
林若仙探出纖纖玉手,指了指燕七:“你這傢伙,竟然不帶着表哥學好。”
燕七理直氣壯:“我這是在鍛鍊大少爺的審美能力,讓大少爺知道什麼是美,什麼是醜,讓他的靈魂得以昇華。”
“你……”
林若仙氣的奶疼,狠狠跺腳:“我要罰你。”
燕七聳聳肩:“太好了,大小姐,你最好重罰我,將我逐出林家,你放心,我不會賴在林家不走的,我甘願受罰。大小姐,你罰我,你倒是罰我啊,我迫不及待了。”
“這廝,真想抓花他的臉啊。”
林若仙拿燕七完全沒有家法。
人家根本不怕你啊。
別人都是害怕被趕出林家,這廝完全想着主動離開林家,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林若仙翹着誘人的紅脣:“本小姐必須要處罰你,但是,本小姐心存善念,這個罪過暫時記着,以觀後效,下次若敢再犯,必定重罰。”
燕七翻了個白眼,有氣無力道:“多謝大小姐抬愛嘍。”
林若山躺在椅子上,痛的直哼哼:“二妹,好好的,你來這裏幹什麼?”
“怎麼,我就不能來嗎?”
林若仙懟了林若山幾句,又看向燕七,說出了來意:“陶家從蘇州請來的三百繡工、已經趕到了金陵,陶東山親自迎接,陣勢極大。”
燕七哈哈大笑:“這是好事啊,愁什麼?”
林若仙翹着紅脣:“我也不是惆悵,而是有些……”
燕七道:“有些焦慮,對嗎?”
“對!”
林若仙握着粉拳,用力點頭:“就是有些焦慮。”
燕七嘿嘿壞笑,向林若仙擠眉弄眼,小聲說:“大小姐恐怕是來了月事兒吧?”
林若仙粉臉漲紅:“壞人,你怎麼知道?”
燕七道:“若非來了月事兒,你纔不會這般焦躁呢。嘿嘿,女人嘛,總是有那麼幾天渾身不舒服。”
林若仙摸着隱隱作痛的小腹,嬌嗔薄怒:“我不舒服,還不是你給我弄的?”
林若山噹啷來了一句:“二妹,你和燕七弄了?你們什麼時候弄的?哎呀我去,你們夠可以的,這麼快就勾搭連環……”
第672章 哄擡藥價
林若仙羞不可仰:“我?燕七?勾搭連環?這話……從何說起?”
林若山就像明白他二大媽似的,比比劃劃:“你們都弄了,還不叫勾搭連環?弄,這個詞就是幹那個事的意思,比如纖雲弄巧,梅花三弄,弄得你不要不要的,都是這個意思……”
“滾蛋,你給我閉嘴吧!”
林若仙被豬頭大哥氣的火冒三丈,對着林若山一陣花拳繡腿:“什麼叫弄?什麼叫弄?難道,只有勾搭連環才叫弄?我和那個壞人纔沒有勾搭連環,我們之間清白的很,你懂不懂,懂不懂?”
林若山的屁股本來就痛,被林若仙一頓飛腳,踢得肌肉抽筋,不停的喊冤:“二妹,別踢我啊,你和燕兄沒弄,那爲什要用弄這個字呢?這個字本身就有歧義,你還怨我?是不是,燕兄,你倒是幫我說句話啊。”
燕七也一副很冤的表情:“大小姐,明人不說暗話,我若是弄了你,我就得承認,但是,我沒弄你,你還偏偏賴我弄你,這就不講道理了,我很冤枉,我很生氣。”
林若仙追着燕七,圍着石磨打轉:“你個壞人,淨想那些齷齪的事,你倒是想弄本小姐,本小姐給你機會嗎?下流胚。”
她追得急,胸前一片豐腴波浪起伏,節奏劇烈,看着特別養眼。
燕七道:“那你說,這個弄字又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弄你了,我可不想蒙受不白之冤。”
“你弄我……”
林若仙想要解釋,但臉頰潮紅,又羞於出口。
原來,她穿着燕七送她的c字褲,這玩意平時穿着還行,可是來了月事兒,穿着就特別的不舒服,畢竟,那薄薄的一根帶子,依然擋不住紅血濤濤,不甚方便。
但是,她又非常喜歡燕七送她的c字褲,咬着牙,墊上月巾,就這麼穿了出來。
恰好第一天,量又大,當然有些不舒服。
她心裏不爽,就將氣撒在了燕七頭上。
林若仙一腳拽中林若山的屁股:“嘀咕什麼,就算弄了,礙你什麼事?再敢亂說話,我罰你面壁三月。”
林若山嚇得心肝顫:“不敢了,我再也不敢說了。”
燕七看得想笑。
完了,這回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秋香癡癡嬌笑,走過去,和燕七咬了一通耳朵。
燕七這才明白過來事情的來龍去脈,扭頭,向着林若仙小腹上瞟了過去。
林若仙被看得心頭冒火,那侵略的目光,似利箭一般。
“看什麼看?”
林若仙竟然留露出小女人的嬌羞,藏到秋香身後:“下流胚,再看,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女人的小腹,是隨便看的嗎?”
燕七竟然走過來,指着林若仙小腹:“我能把你給解決了。”
林若仙大羞:“什麼?你要把我給解決了?”
她誤會成燕七要喫了她,一下子跳起來,臊的渾身滾燙,雙臂交叉,護住前胸:“我纔不會給你呢,你死了心吧。”
這都哪跟哪啊。
燕七哼了一聲:“我的意思是,女人的月事,咱們卻只有月布,太落後了,我可以發明一種很先進的月巾,吸水極好,怎麼活動都不漏。哦,這個月巾叫安爾樂。”
“安爾樂?月巾?”
林若仙和秋香你望我,我望你,翹着燕七,心裏特別的無語:這個傢伙,怎麼對女人的構造和需求這麼瞭解啊。
幾人特別尷尬。
林震飛一般的跑回來,卻雙手空空。
林若仙剛好趁機、終止了這個尷尬的話題,哼道:“跑什麼?大呼小叫的,沒個穩重的樣子。”
林震道:“天太熱,我害怕少爺的屁股爛了,當然要急着跑回來。”
林若山點點頭:“算你還有幾分忠心,快點,給我上藥。”
林震搖搖頭:“沒看我兩手空空嗎?”
林若山問:“跌打膏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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