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安晴近乎於窒息,身子顫慄,越發將燕七抱得更緊,思想上一片空白,如何天空上盪來盪去,那份自由和期待,妙不可言。
燕七沒想到安晴會是這麼一副柔憐的樣子。
安晴口舌生香,抿嘴一笑:“七哥,想不想嚐嚐滋味?”
又來這種段子。
燕七心裏火燒火燎:“晴兒興致大好?可堪折枝?”
安晴眼眸如電:“晴兒堪折與否,還請七哥鞭屁入裏,賜教一番。”
燕七真心受不了安晴的勾搭。
這個娘們兒太邪門了,渾身上下,透着讓人犯罪的衝動。
燕七凝視安晴魅惑的眼眸,忽然爽朗大笑:“好飯不怕晚,何必操之過急呢?”
“七哥……你還有什麼安排嗎?”
燕七將手從安晴腿下抽出來,拉着安晴柔弱無骨的小手,憐惜道:“我要對得起你,縱然再心急,也要讓晴兒放下包袱,一身輕鬆的跟着我。所以,我要等,必須等。”
安晴忽閃美眸:“等什麼?”
“等一個人。”
“誰?”
燕七道:“還能等誰?”
“解解元?”
“沒錯,就是他。”
燕七在安晴臉上香了一下:“我要光明正大的得到你,我要在解解元的面前,成就我們的好事,我要當着腥说拿媲靶麃眩覀兝u是天造地設的伉儷。”
“七哥,你這麼做,都是爲了晴兒,晴兒好感動。”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聽着燕七情深意動的話,安晴眼淚簌簌滑落,和燕七緊緊的抱在一起。
小船靠岸。
安晴縱身上岸。
燕七道:“月夜剛好,怎麼走了?”
安晴紅着臉,眸光在燕七身上掃過:“我再不走,七哥怕是要好風憑藉力,送我上青雲了。”
燕七有點尷尬。
安晴俏皮的打趣:“七哥快去滅火吧,雙兒孤枕難眠,還在等着你呢。”
說完,扭着腰身,開心的跑開。
……
燕七搖搖頭。
不行,不行,饞蟲被勾了出來,必須去滅火了。
燕七急不可耐的衝進了雙兒的閨房。
雙兒又驚又喜:“七哥,你怎麼來了?”
燕七道:“我來滅火……”
雙兒臉頰緋紅,打趣道:“你找晴兒姐姐去,也不讓我歇息一天……”
不等說完,燕七就撲了上來。
……
安晴在書房中作畫。
就聽着鶯鶯燕燕的聲音響徹耳畔。
安晴聽得心裏湧上邪火,紅着臉,低聲呢喃:“七哥啊七哥,你這是折磨我呢,還不如剛纔要了我!漫漫長夜,我可怎麼過?”
……
接下來的幾天,可把燕七給忙壞了。
格物院的事情一大堆。
招攬了這麼多師生,比預想中超員許多,各種安置,各種雜事,堆成一堆。
尤其是,開局三板斧,必須漂亮。
燕七親自給教習們上課。
比如,講講地球爲何是圓的,講講定滑輪和動滑輪的區別;再講講勾股定理與九九乘法口訣;偶爾作個畫,讓教習們驚呆嚇傻。
這些教習再給學生上課。
學生們聽了,喜得抓耳撓腮,覺得離開妙語書齋,來到格物院求學,真是對極了。
不出半月,格物院大局已定。
……
京城,醉夢樓。
這裏美女如雲,檔次極高。
能來這裏消費的人,除了王孫貴族,便是闊紳豪商,亦或者權臣子弟。
醉夢樓第五層,更是高不可攀。
有資格在第五層飲酒的人,實力非同一般。
此刻,解解元正在醉夢樓飲酒。
左右兩邊,美人相伴。
一個個千秋絕色,一笑一顰,媚態橫生。
她們輕柔摟抱解解元的臂膀,語笑嫣然,恨不得脫光了衣服,任憑解解元一親芳澤。
解解元卻矜持不已,一邊賞畫,一邊吟詩。
那份風流氣度,真是萬無一人。
不一會,又來了幾個公子哥。
一個個衣衫華貴,出身不凡。
看着解解元作畫,俱都圍攏過來。
“解解元,你的畫作真是非同尋常啊。”
解解元溫文爾雅一笑:“不過是即興之作,當不得真,當不得真。”
有個才子噹啷來了一句:“解解元,你這份功力,我等萬萬及不上,想來也是世所罕有,不過,聽說金陵出了一個土鱉,竟然也有宗師風範。”
解解元一聽:“土鱉?”
第661章 捅的稀巴爛
解解元聽了,揮了揮袖子,莞爾一笑。
他看着那位公子,和煦一笑:“童兄,既然是土鱉,又何來宗師一說?你也飽讀詩書,豈不知土鱉和宗師之間,溝壑縱橫,一個天下,一個地下?”
童公子似笑非笑:“解解元有所不知,之所以稱呼這人爲土鱉,因爲,他不過是個卑微的家丁,沒有上過學,不通文墨,不講道理,言語粗暴,齷齪不堪。”
“但是,他的另一面,卻又是不學有術,瘋癲之中,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學問,甚至於,自創了手畫。”
“手畫?”
解解元自信的笑了起來:“手畫又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騙人耳目的小把戲而已,又如何能夠上得檯面?土鱉就是土鱉!童兄,你向來大驚小怪,真拿你沒辦法。”
“大驚小怪?”
童公子眼眸充滿戲謔:“解解元恐怕有所不知吧,就是這個土鱉,憑着一副《旭日東昇圖》,打平了你的大作《月半圖》。此事,金陵傳的沸沸揚揚,人盡所知,就連三歲小孩,也是知道這件事情的。”
“什麼?”
解解元身子一顫,臉色訕訕,又趕緊將驚詫的嘴臉收起來,換成一副古井無波的樣子:“不過是巧合而已,瞎貓也能碰個死耗子呢,再說,說不定這副《旭日東昇圖》,是別人捉刀代筆呢。”
童公子又給解解元兜頭潑了一盆涼水:“人家是現場作畫《旭日東昇圖》,腥擞H見,名副其實的即興之作。就憑這一點,人家足可以稱得上宗師這個稱號,開山立派,不在話下,解解元,這個小小家丁,可是踩着你的腦袋上位啊,哈哈。”
解解元終於變了臉色,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消失不見,陰沉着臉,依然忍着怒氣:“什麼踩着我的腦袋上位,我們讀書人,要專心做學問,比來比去的,多麼無聊,童兄,你還是那麼好鬥!身爲讀書人,要平和淡然最妙。”
童公子彈了彈身上的灰塵,朗聲道:“解解元,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沒明白啊,我來告訴你,人家金陵都在盛傳,說解解元讀了一輩子書,妄稱妙語書齋第一才子,但是,竟然不敵一個從未上過學的小家丁,真是無用。”
聽到這裏,解解元很生氣,但依然裝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童兄不必激動,這些小事,斤斤計較做什麼?身爲讀書人,尤其是我我們這等滿腹經綸的才子,要做到心有猛虎,細嗅薔薇,不要到處煽風點火,招人非議,多多關心一下百姓的疾苦,比什麼都強。”
“呵呵,解解元真是好涵養啊,我是比不上哦。”
童公子露出揶揄的笑,不陰不陽的說:“不過,我可聽說了,這個小家丁還與安晴小姐夾纏不清,貌似郎情妾意……”
啪!
解解元終於坐不住了,一拍桌子,疾言厲色:“童兄,你也是讀書人,怎麼能信口開河?我和安晴青梅竹馬,你怎麼能說這種惡語?”
童公子道:“青梅竹馬?解解元,要非說你和安晴青梅竹馬,也說得過去,不過,按照你的邏輯,我和安晴也是青梅竹馬啊,人家張公子和安晴也是青梅竹馬啊,你這個青梅竹馬,不過是一同長大而已,含金量也太低了點。”
解解元憋着一口氣,悶聲道:“我和安晴的事情,你們外人根本不瞭解,我們恩愛着呢。”
“哈哈!”
童公子似乎看出瞭解解元的窘境,又故意‘招惹’他:“恩愛?連手都沒拉過,算恩愛呢?”
解解元額頭青筋顫慄:“安晴不喜歡別人對他動手動腳。”
童公子故意刺激解解元:“那我怎麼聽人家說,安晴和那個小家丁手拉手,都抱在一起了。”
解解元額頭青筋暴露。
童公子一拍腦袋:“還有一件事,差點忘記了,那副《月半圖》送給安晴,安晴竟然不要,那個小家丁卻接了過去,說是這樣凡庸的《月半圖》,沒什麼珍藏的,用來當廁紙,還是不錯的。”
啪!
解解元再也控制不住情緒,啪的一下,茶杯便砸了出去。
身邊那兩個美女驚得身子劇顫,不敢再亂說話。
旁邊幾個紈絝子弟擠眉弄眼,露出揶揄的笑。
童公子‘勸慰’解解元:“解兄弟,別生氣嘛,這都是謠傳,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以你的學問和才貌,安晴肯定會喜歡你啊,哪裏會喜歡一個土鱉呢?哈哈。”
這番話,明着是勸慰,其實不過是火上澆油。
解解元聽了,怒火中燒,問:“這個家丁叫什麼名字?”
童公子故意撓撓頭:“好像叫燕七。”
“燕七……”
解解元蹙眉,心頭似生了一把刀,攪亂五臟六腑。
關於燕七其人,他隱約聽過一些風聲。
不過,俱不足信。
而且,一個小家丁而已,憑什麼招蜂引蝶?
況且,這個消息是從賈德道口中傳給自己的。
賈德道是什麼人?
一向指鹿爲馬,怎麼能被他利用。
但是,現在來看,金陵傳的滿城風雨,燕七和安晴之間的事情,十有八九爲真。
這可如何是好?
氣煞我也。
想我解解元,才學滿腹,相貌俊秀,是無數少女心中的偶像,竟然會被戴綠帽子。
簡直,不可忍受。
他本以爲安晴離開金陵,蓄意逃婚,不過是在使小性子,過不多久就會回來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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