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405章

作者:紫微

  此言一出,似銀屏炸裂,天雷滾滾。

  原本喧囂的場景,一下子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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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晴的手,還與燕七的手緊緊糾纏在一起。

  安晴秀眉緊蹙,特別尷尬。

  雖然她是個奇女子,向來蔑視凡塵俗事。

  但是,在這個喜悅的日子裏,這種娃娃親的事情被當邢崎_,卻讓人心裏發堵,滿不是滋味。

  知道真相的,會理解自己的苦衷。

  但那些不知道真相的,還以爲自己是個水性楊花,下.流.淫.賤的女人。

  安晴一向鎮定,淡然自若,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安之若素的面對,這麼多年來,唯有燕七進入微山湖救人的時候,心神無比的波動。

  而這一次,安晴也徹底亂了陣腳。

  賈德道的每一句話,都似重錘,無比精準,擊打在了安晴的胸口。

  下意識中,安晴想要撇開燕七的手,想要站的離燕七遠一些,以免給燕七招惹麻煩。

  燕七卻反其道而行,緊緊抓住安晴柔若無骨的小手,使勁一拉,將安晴拉入懷中,與自己貼身站在一起。

  “七哥……”安晴臉頰潮紅,慌亂不已。

  燕七感受着安晴豐腴的胸口,抵在他的臂彎,那份柔軟,誘人觸摸,好有彈性。

  這一聲七哥,包含委屈,又軟又糯,讓人心懷盪漾,生出保護的欲.望。

  腥司瓦@麼眼睜睜的看着、燕七和安晴擁抱在一起,旁若無人,親暱曖昧。

  連站在一邊觀望的冷幽雪、都羨慕不已,撅着紅豔的小嘴,低聲抗議:“壞人,抱我的時候,從來沒這麼緊過,難道是我不夠小鳥依人?真是討厭的傢伙。”

  不過,冷幽雪對燕七迎難而上的勁頭,深表佩服。

  這纔是我喜歡的男人,敢作敢當。

  若是縮頭烏龜,姑奶奶才懶得喜歡呢。

  賈德道原本想看到、安晴似小鹿一般跳開,躲得離燕七遠遠的。

  但沒想到,安晴的確是有跳開的意思,可是,燕七卻將安晴牢牢抱在懷中。

  如此反其道而行之,出乎賈德道意料。

  賈德道愣了一下,又笑意盎然的說:“安晴小姐,你和解解元青梅竹馬,男才女貌,堪稱金童玉女,人間絕配啊。”

  “說得直白些,安晴小姐和解解元其實就是一家人,這副《月半圖》送還於你,不就是物歸原主嗎?哈哈!安晴小姐,這副《月半圖》你倒是接着啊。”

  腥肆速Z德道的話,過於驚駭。

  因爲,安晴被燕七抱在懷裏,親暱不已,賈德道偏偏又說安晴小姐和解解元是一家人。

  這是精神分裂嗎?

  太奇葩了。

  誰都看得出來,賈德道臉上帶笑,但對燕七和安晴來說,似乎不懷好意。

  賈德道晃了晃手中的《月半圖》,笑看安晴:“安晴小姐,你倒是接着啊。接啊,你倒是接啊。”

第658章 不過是廁紙而已

  安晴豈能將《月半圖》接過來?

  誰都看得出來,這副《月半圖》代表的便是解解元。

  若是接了《月半圖》,便相當於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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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賈德道這廝,果然無恥。

  安晴酥胸起伏不定,一生也從未如今天這般慌亂過,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柔軟的身子瑟瑟發抖,縱然才智滿腹,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賈德道非常得意,露出奸謬的笑容。

  安晴這種尷尬、進退失據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着別人在他算計之內,慌得六神無主的樣子,那種智珠在握的感覺,真是爽翻了。

  自從與燕七交手以來,還從未這般痛快過呢。

  “安晴小姐,你倒是接着《月半圖》啊,這可是解解元的墨寶呢,你不應該珍藏嗎?”

  賈德道不要臉,又來欺負安晴。

  “呵呵!”

  燕七淡然一笑,伸手將《月半圖》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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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燕七。

  所有人都以爲,燕七會羞怒交加,火冒三丈,甚至於指天罵地,大放厥詞。

  但是,燕七雲淡風輕,處變不驚。

  賈德道也愣住了,看向燕七,露出陰惴惴的笑容:“這可是解解元的墨寶啊,該當由安晴小姐保管,安晴小姐和解解元,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

  燕七呵呵一笑:“青梅竹馬?我沒聽過,青梅煮酒倒是有點意思,兩小無猜?也沒聽過,量小無才,卻是耳熟能詳。”

  聽了燕七的話,腥随倚ζ饋怼�

  原本很緊張的場景,變得鬧哄哄的。

  誰都看得出來,燕七十分淡然。

  根本沒有被氣到。

  而且,又是青梅煮酒,又是量小無才。

  這分明是不把解解元當成一回事。

  “七哥……”

  安晴小鳥依人的媚叫一聲,眼眸含情脈脈,嬌臉敷上一層酒醉的酡紅。

  燕七淡然自若的樣子,讓安晴心有可依。

  賈德道不甘心,進一步刺激燕七:“燕公子,這幅《月半圖》該由安晴小姐保管……”

  燕七噹啷來了一句:“我和安晴不分彼此,誰保管還不是一樣?再說,這副《月半圖》根本不是安晴小姐的菜,棄之如敝履,交給她保管,說不定撕了當廢紙呢,還不入讓我保管,還能發揮餘熱。”

  腥擞质且魂圁笑。

  賈德道譏諷道:“燕公子要保管《月半圖》?呵呵,也好,這幅畫珍藏起來,價值無量。”

  燕七哈哈一笑:“珍藏這副《月半圖》?賈府尹,你開什麼玩笑!這玩笑可沒意思。”

  賈德道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不想珍藏?那用來發揮什麼餘熱?”

  燕七抖了抖《月半圖》:“質地很柔軟,用來當廁紙,一定很舒服。”

  哈哈!

  腥宿Z然大笑。

  一些女生羞紅了臉,心想着燕七還真敢爆粗口,如廁這麼尷尬的事情,怎麼能當姓f出來呢。

  同時,卻又爲燕七暗暗喝彩。

  因爲,這一句話恰恰說明,燕七絲毫無懼,徹底和解解元槓上了,也表露了爭搶安晴的決心。

  賈德道暗暗咬着嘴脣,沒有見到燕七氣急敗壞的樣子,很不甘心,氣呼呼道:“這麼好的《月半圖》,燕公子竟然當廁紙,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哪裏好了?”

  燕七撇撇嘴:“在你眼裏,這是一副價值連城的《墨寶》,但在我眼裏,它一文不名,不過是廢紙一張而已。以我的水準,這種檔次的《月半圖》,我想畫多少,便有多少,用這副畫如廁,很過分嗎?”

  “你……”

  賈德道被堵得有口無言,狠狠一甩袖子。

  腥艘捕急谎嗥叩摹裢o驚到了。

  不過,想想也是。

  人家燕七憑着那副《旭日東昇圖》,足可以晉升手畫宗師之列,還真有資本蔑視《月半圖》。

  要知道,《旭日東昇圖》也不過是燕七即興之作。

  他若是認真起來,那境界,還不得上天啊。

  賈德道看着燕七淡定從容的樣子,看着安晴柔若無骨,依靠在燕七懷中,好像燕七就是她的天一般,心裏特別扭曲。

  他咬着牙,壓低了聲音,冷笑道:“燕公子,安晴小姐,那就祝你們鴛鴦戲水,雙宿雙飛!不過,可千萬小心,不要被棒打鴛鴦,一拍兩散。”

  燕七呵呵一笑:“也祝賈府尹能穩坐府尹之位,不過,一定要注意,莫要長了痔瘡,如坐鍼氈。”

  “你,哼!咱們走着瞧。”

  賈德道點了點燕七,拂袖而去。

  出了妙語書齋,上了轎子,賈德道的心情依然發悶。

  今日交手,燕七明明已經入甕,自己的計劃也算馬馬虎虎完成了,可是,爲什麼自己就高興不起來呢?

  燕七那廝,爲何如此鎮定?

  難道真是粉身碎骨渾不怕?

  強大如解解元那樣的才子,也不放在眼裏嗎?

  他就是想要看看燕七歇斯底里的樣子,想看看燕七虛弱恐懼的模樣,可惜,偏偏看不到。

  鬱悶,真是鬱悶。

  賈德道剛回到府衙,就見陶東山在門口恭候。

  “府尹大人,您終於來了。我等您半天了。”

  賈德道心情不佳,有些不耐煩揮揮手:“我很累,有什麼要緊事,明天再說,還喫什麼飯!”

  陶東山走到賈德道面前,滿臉諂媚的笑:“請您到府上一敘,我哥哥陶東海設宴,隆重款待賈府尹。”

  陶東海?

  賈德道聽了陶東海的名字,眼神眯了起來。

  若是別人請他喝酒,他真沒什麼興趣。

  陶東海可是個傳奇人物。

  陶東山雖然已經很厲害了,堪稱商業奇才。

  但是,與陶東海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陶家真正的靈魂人物,就是陶東海。

  陶氏錢莊,是陶家的根基。

  陶東海牢牢把握着陶氏錢莊,只要錢莊不倒,陶家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陶東海不簡單,與京城大臣,素有瓜葛。

  後臺,也十分神祕。

  賈德道猶豫了一下,問道:“令兄請我喝酒,難道有什麼事情嗎?”

  陶東山微微一笑:“也沒什麼事,府上請來一個戲班子,有個臺柱子,叫九歲紅,今年才十四歲,唱的好,長得俊俏,一眉一眼,特別出彩,家兄聽說府尹大人對於戲曲一道,特有研究,所以,想請府尹大人指點一番。”

  “原來是九歲紅?”

  賈德道心中大動,這可是個難得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