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此言一出,似銀屏炸裂,天雷滾滾。
原本喧囂的場景,一下子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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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的手,還與燕七的手緊緊糾纏在一起。
安晴秀眉緊蹙,特別尷尬。
雖然她是個奇女子,向來蔑視凡塵俗事。
但是,在這個喜悅的日子裏,這種娃娃親的事情被當邢崎_,卻讓人心裏發堵,滿不是滋味。
知道真相的,會理解自己的苦衷。
但那些不知道真相的,還以爲自己是個水性楊花,下.流.淫.賤的女人。
安晴一向鎮定,淡然自若,遇到什麼事情,都能安之若素的面對,這麼多年來,唯有燕七進入微山湖救人的時候,心神無比的波動。
而這一次,安晴也徹底亂了陣腳。
賈德道的每一句話,都似重錘,無比精準,擊打在了安晴的胸口。
下意識中,安晴想要撇開燕七的手,想要站的離燕七遠一些,以免給燕七招惹麻煩。
燕七卻反其道而行,緊緊抓住安晴柔若無骨的小手,使勁一拉,將安晴拉入懷中,與自己貼身站在一起。
“七哥……”安晴臉頰潮紅,慌亂不已。
燕七感受着安晴豐腴的胸口,抵在他的臂彎,那份柔軟,誘人觸摸,好有彈性。
這一聲七哥,包含委屈,又軟又糯,讓人心懷盪漾,生出保護的欲.望。
腥司瓦@麼眼睜睜的看着、燕七和安晴擁抱在一起,旁若無人,親暱曖昧。
連站在一邊觀望的冷幽雪、都羨慕不已,撅着紅豔的小嘴,低聲抗議:“壞人,抱我的時候,從來沒這麼緊過,難道是我不夠小鳥依人?真是討厭的傢伙。”
不過,冷幽雪對燕七迎難而上的勁頭,深表佩服。
這纔是我喜歡的男人,敢作敢當。
若是縮頭烏龜,姑奶奶才懶得喜歡呢。
賈德道原本想看到、安晴似小鹿一般跳開,躲得離燕七遠遠的。
但沒想到,安晴的確是有跳開的意思,可是,燕七卻將安晴牢牢抱在懷中。
如此反其道而行之,出乎賈德道意料。
賈德道愣了一下,又笑意盎然的說:“安晴小姐,你和解解元青梅竹馬,男才女貌,堪稱金童玉女,人間絕配啊。”
“說得直白些,安晴小姐和解解元其實就是一家人,這副《月半圖》送還於你,不就是物歸原主嗎?哈哈!安晴小姐,這副《月半圖》你倒是接着啊。”
腥肆速Z德道的話,過於驚駭。
因爲,安晴被燕七抱在懷裏,親暱不已,賈德道偏偏又說安晴小姐和解解元是一家人。
這是精神分裂嗎?
太奇葩了。
誰都看得出來,賈德道臉上帶笑,但對燕七和安晴來說,似乎不懷好意。
賈德道晃了晃手中的《月半圖》,笑看安晴:“安晴小姐,你倒是接着啊。接啊,你倒是接啊。”
第658章 不過是廁紙而已
安晴豈能將《月半圖》接過來?
誰都看得出來,這副《月半圖》代表的便是解解元。
若是接了《月半圖》,便相當於接了一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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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德道這廝,果然無恥。
安晴酥胸起伏不定,一生也從未如今天這般慌亂過,手心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柔軟的身子瑟瑟發抖,縱然才智滿腹,卻也不知如何是好。
賈德道非常得意,露出奸謬的笑容。
安晴這種尷尬、進退失據的反應,在他意料之中,而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着別人在他算計之內,慌得六神無主的樣子,那種智珠在握的感覺,真是爽翻了。
自從與燕七交手以來,還從未這般痛快過呢。
“安晴小姐,你倒是接着《月半圖》啊,這可是解解元的墨寶呢,你不應該珍藏嗎?”
賈德道不要臉,又來欺負安晴。
“呵呵!”
燕七淡然一笑,伸手將《月半圖》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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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燕七。
所有人都以爲,燕七會羞怒交加,火冒三丈,甚至於指天罵地,大放厥詞。
但是,燕七雲淡風輕,處變不驚。
賈德道也愣住了,看向燕七,露出陰惴惴的笑容:“這可是解解元的墨寶啊,該當由安晴小姐保管,安晴小姐和解解元,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
燕七呵呵一笑:“青梅竹馬?我沒聽過,青梅煮酒倒是有點意思,兩小無猜?也沒聽過,量小無才,卻是耳熟能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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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很緊張的場景,變得鬧哄哄的。
誰都看得出來,燕七十分淡然。
根本沒有被氣到。
而且,又是青梅煮酒,又是量小無才。
這分明是不把解解元當成一回事。
“七哥……”
安晴小鳥依人的媚叫一聲,眼眸含情脈脈,嬌臉敷上一層酒醉的酡紅。
燕七淡然自若的樣子,讓安晴心有可依。
賈德道不甘心,進一步刺激燕七:“燕公子,這幅《月半圖》該由安晴小姐保管……”
燕七噹啷來了一句:“我和安晴不分彼此,誰保管還不是一樣?再說,這副《月半圖》根本不是安晴小姐的菜,棄之如敝履,交給她保管,說不定撕了當廢紙呢,還不入讓我保管,還能發揮餘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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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德道譏諷道:“燕公子要保管《月半圖》?呵呵,也好,這幅畫珍藏起來,價值無量。”
燕七哈哈一笑:“珍藏這副《月半圖》?賈府尹,你開什麼玩笑!這玩笑可沒意思。”
賈德道瞪大了眼睛:“你竟然不想珍藏?那用來發揮什麼餘熱?”
燕七抖了抖《月半圖》:“質地很柔軟,用來當廁紙,一定很舒服。”
哈哈!
腥宿Z然大笑。
一些女生羞紅了臉,心想着燕七還真敢爆粗口,如廁這麼尷尬的事情,怎麼能當姓f出來呢。
同時,卻又爲燕七暗暗喝彩。
因爲,這一句話恰恰說明,燕七絲毫無懼,徹底和解解元槓上了,也表露了爭搶安晴的決心。
賈德道暗暗咬着嘴脣,沒有見到燕七氣急敗壞的樣子,很不甘心,氣呼呼道:“這麼好的《月半圖》,燕公子竟然當廁紙,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哪裏好了?”
燕七撇撇嘴:“在你眼裏,這是一副價值連城的《墨寶》,但在我眼裏,它一文不名,不過是廢紙一張而已。以我的水準,這種檔次的《月半圖》,我想畫多少,便有多少,用這副畫如廁,很過分嗎?”
“你……”
賈德道被堵得有口無言,狠狠一甩袖子。
腥艘捕急谎嗥叩摹裢o驚到了。
不過,想想也是。
人家燕七憑着那副《旭日東昇圖》,足可以晉升手畫宗師之列,還真有資本蔑視《月半圖》。
要知道,《旭日東昇圖》也不過是燕七即興之作。
他若是認真起來,那境界,還不得上天啊。
賈德道看着燕七淡定從容的樣子,看着安晴柔若無骨,依靠在燕七懷中,好像燕七就是她的天一般,心裏特別扭曲。
他咬着牙,壓低了聲音,冷笑道:“燕公子,安晴小姐,那就祝你們鴛鴦戲水,雙宿雙飛!不過,可千萬小心,不要被棒打鴛鴦,一拍兩散。”
燕七呵呵一笑:“也祝賈府尹能穩坐府尹之位,不過,一定要注意,莫要長了痔瘡,如坐鍼氈。”
“你,哼!咱們走着瞧。”
賈德道點了點燕七,拂袖而去。
出了妙語書齋,上了轎子,賈德道的心情依然發悶。
今日交手,燕七明明已經入甕,自己的計劃也算馬馬虎虎完成了,可是,爲什麼自己就高興不起來呢?
燕七那廝,爲何如此鎮定?
難道真是粉身碎骨渾不怕?
強大如解解元那樣的才子,也不放在眼裏嗎?
他就是想要看看燕七歇斯底里的樣子,想看看燕七虛弱恐懼的模樣,可惜,偏偏看不到。
鬱悶,真是鬱悶。
賈德道剛回到府衙,就見陶東山在門口恭候。
“府尹大人,您終於來了。我等您半天了。”
賈德道心情不佳,有些不耐煩揮揮手:“我很累,有什麼要緊事,明天再說,還喫什麼飯!”
陶東山走到賈德道面前,滿臉諂媚的笑:“請您到府上一敘,我哥哥陶東海設宴,隆重款待賈府尹。”
陶東海?
賈德道聽了陶東海的名字,眼神眯了起來。
若是別人請他喝酒,他真沒什麼興趣。
陶東海可是個傳奇人物。
陶東山雖然已經很厲害了,堪稱商業奇才。
但是,與陶東海相比,不過是小巫見大巫。
陶家真正的靈魂人物,就是陶東海。
陶氏錢莊,是陶家的根基。
陶東海牢牢把握着陶氏錢莊,只要錢莊不倒,陶家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陶東海不簡單,與京城大臣,素有瓜葛。
後臺,也十分神祕。
賈德道猶豫了一下,問道:“令兄請我喝酒,難道有什麼事情嗎?”
陶東山微微一笑:“也沒什麼事,府上請來一個戲班子,有個臺柱子,叫九歲紅,今年才十四歲,唱的好,長得俊俏,一眉一眼,特別出彩,家兄聽說府尹大人對於戲曲一道,特有研究,所以,想請府尹大人指點一番。”
“原來是九歲紅?”
賈德道心中大動,這可是個難得的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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