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燕七狡黠一笑:“膚湹臇|西說完,下面就來剖析一些深入的學問。”
燕七指着地圖,道:“剛纔安晴小姐提到英吉利這個國家,其實,這個國家很小,只是彈丸之地,陸上狗屁不是,但是海邩O爲發達,有艦船利炮,包括周圍的法蘭西,西班牙,葡萄牙等等。”
“而他們的船艦之所以厲害,便是因爲有了蒸汽機這種先進的發動機,無需人力划槳,艦船便可衝刺,特別厲害。再有一點,他們改造了我們的黑.火藥,製造成了更厲害的炸藥和火炮,威力奇大。”
葛志哼道:“然後呢?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和我們有關嗎?沒關係你說個毛?”
“和我們沒關係?”
燕七真的爲葛志感到悲哀,看着他滿是豬油的臉,非常鄙夷:“你真是個豬腦子。”
第645章 精緻的利己主義
葛志大怒:“你罵誰是豬腦子?”
燕七道:“我沒有罵你,我不過說了一個事實,經過我的鑑定,你的確是豬腦子。”
“燕七,你個卑微家丁,你太囂張了。”
葛志指着燕七,暴跳如雷:“你憑什麼罵我?你這種人卑微的家丁,沒見過世面,只會伶牙俐齒罵人。英吉利有艦船,有火炮,和我們有何關係?說,你給我說個明白。”
燕七看着葛志,鄙夷的搖搖頭,懶得理他了,轉身看向學生:“假如,有一天,英吉利仗着艦船和火炮攻打大華,我們如何自處?”
“這……”腥讼萑肓顺了肌�
葛志不屑道:“有相隔萬里之大海,英吉利攻打大華?你這是杞人憂天。”
“放屁!”
燕七道:“豈不知生於憂患,死於安樂?我說過,英吉利有艦船,無懼大海,更有厲害的火炮,無堅不摧。想我大華物華天寶,財富成山,美女如雲,難道,英吉利人,以及那些洋人會不垂涎三尺?他們仗着武力,來搶地盤,搶財寶,搶美女,我們該怎麼辦?”
“尋常百姓,自然不會關心這些,忙碌於柴米油鹽。但是,大家都是專業人士,才子、才女,堪稱大華的基石,難道不該關心此道嗎?”
“這……”
葛志徹底啞火了,憋了好半天,才言不由衷的說:“什麼大華安危,和我有關係嗎?”
我靠!
你竟然說沒有關係?
燕七徹底暴怒,指着葛志的鼻子,疾言厲色的痛斥:“你頭上頂着教授的名號,譽滿京城,受人吹捧,就該擁有一顆大華之心。可是,你卻小農思想,刻板守舊,不知山外有山,更不知居安思危,只知道享樂放縱,唯利是圖,只求自己過得好,哪管外面洪水滔天?”
“似你這種人,就是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是個懦夫,是個棒槌,似你這種人,有什麼資格教書育人?還有臉做什麼教授?你趕緊滾到茅房裏喫粑粑去吧。”
葛志氣的暈頭脹腦,血壓都高了:“你讓我喫粑粑?燕七,你……你真是欺人太甚。我……我……”
一口粘痰憋在嗓子眼兒,白眼兒一番,暈了過去。
可笑的是,無人上去攙扶葛志。
上一關,莫不凡被燕七罵暈了,一幫弟子忙着去攙扶,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不算太丟人。
可是,葛志最後這一番話,卻連自己的弟子也惹惱了。
年輕才子,書生意氣,揮斥方遒,誰沒有一顆愛國之心,誰沒有一腔熱血?
妙語書齋地理系的學生們早就被葛志那一番謬論給氣壞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葛志暈倒在椅子上,卻無一人上去攙扶。
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葛志教授的想法,我實在不敢苟同。”
“就這思想,還當什麼教授啊,自私自利,那份態度,不配當我的老師,我今天特別的失望。”
“是啊,人家燕七出身於卑微家丁,但卻有一顆憂國憂民之心,葛志與燕七相比,有天淵一般的差距。”
葛志緩了好半天,方纔從渾渾噩噩中甦醒,想到剛纔昏厥過去,竟無一人前來攙扶,那份絕望,讓他臉頰火辣辣的。
就像是被人拿鞭子猛抽一般,丟人丟到家了。
他再也沒臉留在這裏,也不聲張,夾着尾巴,從後門逃跑了。
學生們眼見着葛志逃跑,卻似當他不存在一般,眼不斜視,目不轉睛,盯着燕七,七嘴八舌的考究學問。
“燕公子,英吉利人有了艦船,有了利炮,我們可怎麼辦呀,萬一哪天打過來……”
“是啊,燕公子,求您指點。”
燕七看着學生們情緒高漲,有一腔熱血,非常開心。
這纔是有活力的年輕人呢。
燕七環顧四周,朗聲道:“所謂的蒸汽機,還有堅船利炮=,可怕嗎?的確可怕?但他們擁有的這些科技,不過也是雛形,是最基本的科技型態。”
“比如,他們的蒸汽機雖然快,但卻跑不遠,還特別容易炸缸,他們的火藥,還是偷偷將我們的黑.火藥竊取回去,慢慢研製的,威力也不甚大。”
“但是,現在不厲害,不代表未來不厲害,我們一定要防患於未然,爲了大華全力以赴。”
“我們大華,人才濟濟,只要同心協力,數術,物理、化學、地理等門類集合起來,相輔相成,集才子之靈氣,什麼蒸汽機,什麼火藥,還不是精账粒鹗癄戦_?他們有的,我們也一樣有,甚至於比他們還要強。”
“沒錯,精账粒鹗癄戦_。”
所有人大聲疾呼,才子才女們都很興奮。
燕七終於將話題收了回來:“同學們,我創辦格物院的初衷,便是要給各位教習,以及學生,創辦一所純正的、不含任何雜質的學術環境。能夠不需要因爲生活瑣事而煩躁,不理會那些虛名,能夠專心研究學問,心無旁颉!�
“在格物院這所純正的空間內,你不需要爲生計發愁,不需要爲未來擔心,那些塵俗中事,格物院一切都可以解決。各位教授,才子,才女們,你們則可以全力以赴,撲在學問的海洋裏,愉快的研究。各位,你們說好不好?”
“好,太好了。”才子才女們一通鼓掌。
掌聲如雷。
燕七心裏特別興奮,這一番鼓譟,果然有用。
等待掌聲止歇,燕七又抖出了一個包袱:“各位教授,以及才子才女們,假如你們來到格物院,也可以拿到許多意想不到的福利……”
“什麼福利?”腥吮谎嗥叩跗鹆宋缚凇�
燕七狡黠一笑:“比如,地理專業,我這裏有許多航海圖,可以送與你們;化學專業中,有一種東西叫做石油,可燃燒,可石化,用處頗大;物理專業中,有電磁學,光學,力學;數術專業中:有勾股定理,一元二次方程,二元二次方程,微積分,立體幾何,等差數列等等。”
說到這裏,燕七頓了一下,看着瞪大了眼睛的才子才女,微微一笑:“這些福利,不過是冰山一角,只要你們能來格物院,鑽研學習,我願意將所有知識奉獻出來,與大家一起分享。你們可願意嗎?”
“願意,太願意了。”
“航海圖啊,地理學中最難的學問,我太需要了。”
“電磁學,光學?力學?太高深了,我想學,必須學。”
“勾股定理,微積分?好先進,我特別有興趣,我決定了,去格物院讀書。”
……
所有人都異常興奮。
燕七哈哈大笑,打了個響指:“同學們,去格物院讀書的事情,稍後再議,現在,請同學們與我一同闖關。哈哈,丁院長還在眼巴巴的等我呢。”
第646章 天塌不了?
燕七闖關幾輪,費了一番口舌,也沒有白忙活,收穫了一大幫粉絲和迷妹。
才子粉絲頭前帶路,趾高氣昂。
才女們則圍繞在燕七身前身後,張合着紅豔誘人的小嘴,噰喳喳問個不停。
“燕公子,你的學問爲何如此厲害?可曾讀過私塾?”
“燕公子,咱們年紀相仿,我能叫你大哥哥嗎?大哥哥願意到我家裏做客嗎?我請你參觀我的閨房。”
“大哥哥,請問你可曾婚配?除了安晴老師,你還喜歡什麼樣的女孩?比如,我這樣的,大哥哥喜歡嗎?”
……
一幫青春少女相伴燕七左右,噰喳喳,好不活潑。
燕七有一句沒一句的敷衍:唉,七哥我太優秀了,無論走到哪裏,都是那麼拉風,想低調一點也太難了!
安晴忽閃美眸,看着燕七被圍在花叢之中,不由得直搖頭。
但是,她沒有上去‘爭寵’。
以自己的魅力,她根本不需要去和任何人爭寵。
更何況,還是這幫小才女。
……
葛志被燕七打得落荒而逃,第一個衝進了丁松的書房。
丁松看着葛志,眼眸綻放出喜悅之色,快步迎上去:“葛教授,你這一關贏的輕鬆吧?哈哈,你可爲本院長立下汗馬功勞了。放心,本院長一定會重重獎賞你的。今晚,請你去怡紅院喝花酒,那裏新來了幾個雛兒,包你喜歡。”
葛志臉色特別難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着頭,一言不發,眼中,全是憤恨。
丁松意識到事情不妙:“葛教授,你……你怎麼不說話?你該不會也……也敗給燕七了吧?”
葛志恨恨的一拍桌子:“一敗塗地,一敗塗地啊。”
“什麼?這……這怎麼可能呢?”
丁松腦子嗡的一下,響起了滾滾驚雷。
賈德道霍然站起,瞳孔瞬間放大,也被垂頭喪氣的葛志給驚出了一身冷汗。
“燕七,竟然贏了?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
丁松狠狠一跺腳:“葛教授,地理這門學問,可不是生來就會的,更不是靠聰明才智就可以冥想出來的。必須要走南闖北,四處遊歷,唯有經驗豐富,方能胸有溝壑。燕七小小年紀,能去過什麼地方?你……你怎麼會輸給他呢?葛教授,你該不會是逗我玩吧?”
“丁院長,你看我這副狼狽相,像是在開玩笑嗎?”
葛志失魂落魄的搖頭:“開始,我也與丁院長一般想法,以爲燕七年紀輕輕,足不出金陵,論地理知識,一定會碾壓燕七。”
“可是,我發現我錯了,大錯特錯啊,燕七這個混小子對於地理知識,竟然如數家珍,我在《地理見聞》上記載的東西,他竟然全部懂得,甚至於,比我領悟的還要入木三分。”
丁松鬱悶的撓撓頭:“會有這樣的事情?”
葛志神情悽苦:“這還不算什麼,更離譜的是,燕七連大華之外的地理也知之甚詳,什麼七大洲,四大洋,還有白人,黑人什麼的,簡直如數家珍。你說,似燕七這種變態,誰敢惹啊?反正我是惹不起啊。”
丁松五官扭曲,也着實被驚到了。
燕七這廝到底是個什麼怪胎啊。
天文地理,數術物理,竟然全都知道?
他該不會是文曲星下凡吧?
丁松心裏發虛,底氣不足。
“不好了。”
丁松的書童跑了進來,慌里慌張道:“院長,不好了,院長,燕七殺進來了,就在文軒堂叫陣呢,後跟還跟着一幫妙語書齋的學生,那陣勢,太嚇人了,真是太嚇人了。”
啪!
丁松被書童嚇了一跳,一個耳光打過去,高聲大罵:“一驚一乍的,嚇唬誰呢?不就是一個燕七嗎?怕個屁啊。”
書童被扇了一個大嘴巴,腦子懵懵的,不知道丁松爲何打他,這不是有病嗎?
丁松聽着燕七的名字,身子都直打顫。
大敵當前,還是賈德道這廝比較鎮定。
賈德道看着丁松額頭出汗,後背躬着,神情慌張,就猜到丁松怕的要死。
這傢伙,就這點小膽識,還當妙語書齋的院長?
哼,若非子承父業,你這廝屁都不是。
賈德道十分瞧不上丁松那副慫包樣子,但是,該利用還得利用,這張牌,必須打出去。
他給丁松打氣:“丁院長,慌什麼?有你坐鎮,妙語書齋的天塌不了。”
丁松皮笑肉不笑:“那是……那是一定的。”
賈德道小聲咬耳朵:“丁院長,燕七再厲害,還能強過解解元?你放心吧,只要,解解元的法寶一出,保證你贏定了。”
丁松心裏特別糾結:“哎,解解元那個法寶雖好,但畢竟只是一副絕對,恐怕……哎……”
賈德道將隨身攜帶的盒子打開,拿出一副畫,遞給丁松。
丁松好奇:“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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