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375章

作者:紫微

  但是,與燕七的格調,還差了好幾個檔次。

  安晴招呼幾個學生一起去準備晚飯。

  這幾個學生翹着嘴,滿臉的不情願。

  和燕七聊天,這麼好的機會,卻要去做飯。

  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不過,安晴是她們的老師,也沒辦法拒絕。

  安晴看穿了她們的心思,笑意提醒:“七哥最喜歡糖醋里脊,你們要不要學?”

  “要!”

  一聽燕七喜歡,這些女孩來了精神,開心的跑去做飯。

  ……

  夜色幽幽,微風吹拂。

  燕七、安晴,還有學生們坐在涼亭中,欣賞着假山流水,品味着花草芬芳,別有一番情趣。

  燕七和安晴相依而坐。

  這廝欣賞美景,還有美人相配,更有一幫青春靚麗的女孩插科打諢,嬉笑嫣然,這生活,宛如人間仙境,不勝享受。

  一行人喝了許多酒。

  安晴嬌臉敷上一層酒醉的紅暈,熱辣滾燙,顧盼之間,嫵媚多情,如一汪春水,潤澤生香。

  “七哥,你今日找我,有什麼事嗎?”

  燕七道:“找你吟詩作賦,不行嗎?”

  安晴微笑搖頭:“你忙着格物院中的事情,還有閒情逸致找我吟詩作賦?我纔不信訥訥。”

  燕七道:“真是吟詩作賦,嘿嘿,不過,還有一點小事……”

  安晴打斷燕七的話:“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你的小事爲何。”

  “你知道?”

  燕七輕輕拉了拉安晴的袖子:“晴兒,那你是……答應我了?”

  安晴搖搖頭:“我是那麼容易就範的人嗎?”

  燕七裝可憐,偷偷在晴兒手腕上撓了一下:“晴兒,連我的忙你也不幫嗎?”

  安晴身子似過電一般,卻沒有躲開,享受着那份貓撓的酥癢,美眸洋溢着炙熱的華彩:“今日晴兒心情不好。”

  燕七道:“晴兒有心事?”

  安晴幽幽道:“櫻桃已熟,早年許諾的賣家,要來取貨了。”

  燕七一聽,心裏有些生氣,將酒杯重重放下:“我不管,這櫻桃我要定了,那人敢來取貨,看我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安晴一副可憐柔媚的樣子:“七哥,你說話可要算數哦。”

  燕七道:“我平日謊話連篇,但許諾晴兒的事,卻放在心上,從不敢忘卻的。”

  安晴心中舒暢,拍了拍高聳的酥胸:“那晴兒的心事,便放下了許多。”

  燕七道:“現在晴兒開心了?”

  安晴道:“還沒有。”

  燕七撓撓頭:“怎麼還沒有?”

第608章 難度很大

  安晴指了指美女學生,有些頭痛的說:“這些學生啊,一直央求着我,懇請向你求教一些詩詞呢,她們纏着我,我心煩意亂,頭都大了。若是,七哥肯滿足她們的要求,了卻晴兒一樁心事,說不定會開心許多呢。”

  燕七瞭然。

  不就是作詩嗎?

  那些女學生三五成羣圍上來,噰喳喳。

  “七哥,今日難得有清閒,你就滿足我吧。”

  燕七大汗。

  什麼叫我滿足你啊?

  這小姑娘好大膽啊,當着安晴的面前,非要這麼直白的撩撥我嗎?

  另一個小姑娘也忸怩作態,拉着燕七的袖子搖搖晃晃:“是啊,七哥成全了我們一顆純情的少女之心,好不好嘛?”

  燕七大汗:純情少女之心?你純個屁啊,都上手了。

  “七哥,我等的花都謝了。”

  燕七滿臉邪笑:是愛之花謝了嗎?

  一幫青春少女鶯鶯燕燕,圍上燕七,說着一語雙關的話,甚至於還要上來動手動腳,拉拉扯扯。

  被‘虎狼’環伺,燕七有些招架不住,只好點頭:“左右無事,就陪你們瘋狂一回。”

  “嘻嘻,太好啦。”

  一幫青春少女高興的又蹦又跳。

  燕七沒想到,自己這麼受歡迎。

  詩詞這種東西,不是燕七的愛好,他一是喜歡賺錢,二是喜歡美女。

  在他眼中,詩詞有些酸意,還真不太感冒。

  雖然對詩詞不感冒,但爲了讓安晴開心,請她做院長,這個勞心活兒,七哥接了。

  燕七對一星啻荷倥f:“各位小美女,你們想怎麼玩啊?無論怎麼玩,七哥都配合你。要不,聽我給你們講幾個段子,或者講講詩人的風流韻事?或者講講扒灰的故事?扒灰嘛,就是公公和兒媳之間的事情……”

  “七哥,不要!”

  有個女學生,叫彩夢,打斷了燕七的話。

  彩夢長相甜美,與安晴一般,是個大膽的性子,落落大方,不拘小節,深得安晴喜歡,平日與燕七說話,也說一些大膽的的話。

  甚至於,燕七講段子,她聽得面紅耳赤,卻還是要聽。

  燕七問:“不講段子,那講什麼?”

  彩夢道:“不是說好了,要吟詩嘛。”

  燕七點點頭:“可以啊,怎麼個規矩?”

  彩夢道:“姐妹們都商量好了呢。”

  燕七道:“說來聽聽。”

  彩夢紅着臉,忸怩了一陣,最後,還是向安晴眨眨眼:“師傅,我說不好,還是你來說吧。”

  安晴想了想,若有深意道:“七哥,詩人的特質是什麼?”

  燕七想都不想,回應道:“四個字:文人騷客。”

  安晴紅脣上挑,藉着酒意,落落大方,美眸凝視燕七,紅脣輕啓,口吐香氣:“這幫小妮子吟詩的主題,便是要以文人騷客爲主題。她們明明很想玩這個遊戲,卻又臉皮薄,不好意思說,偏偏要我來邀你吟詩,想想也是荒唐。”

  燕七故作沉吟,憋了好半天,吊足了少女的胃口,纔在萬衅诖哪抗庀拢銖婞c點頭:“妙齡少女,哪個不善懷春?也好,今日,咱們就學一學那些詞人,玩一玩浪漫格調。”

  “不過,先說好,玩歸玩,鬧歸鬧,可不許臉紅生氣。我這人浪起來沒有底線,你們可小心了。”

  “耶,太好啦。”

  彩夢一下子跳起來:“姐妹們,我說什麼來着,七哥纔不是那種古板的人呢。怎麼樣,被我猜中了吧?”

  青春少女噰喳喳,眉宇間,卻又透着一股興奮。

  安晴臉頰潮紅:“我說下規矩,輪流吟詩,由前一人出題,若是作不出詩,那便要自罰一杯,如何?”

  青春少女俱都點頭。

  安晴道:“彩夢,就從你開始吧,你是第一個,可以自己命題。”

  彩夢性子大膽,第一個吟詩,非常激動。

  她紅着臉說:“我就以豆蔻與花爲題吧。”

  燕七大聲叫道:“鼓掌歡迎。”

  彩夢憋了好一陣,吟道:“豆蔻花開三月三,一個蟲兒往裏鑽,鑽了半日無頭緒,爬上花蕊打鞦韆。”

  我去!

  這詩,真是可以的。

  “彩夢,沒想到你這麼污穢,好丟人啊。”

  “真是的,這蟲子也太齷齪了,有些意思哦,嘻嘻!”

  ……

  彩夢面紅耳赤,眉眼含春,看着燕七:“七哥,我這詩怎麼樣?”

  燕七能說什麼,伸出大拇指:“簡單粗暴,過關!”

  彩夢又看向安晴。

  安晴紅着臉分析:“情字不顯,,論格調,只能算是一般,不過,也還算過得去,就不必罰酒了。來,下一位。”

  彩夢舉手:“我來出題目,以溪水爲題,劉盼,該輪到你了。”

  劉盼也是才女一枚,憋了半天,沒有做出來,自罰了一杯酒,搖着小蠻腰:“好啦,好啦,我自罰。來,下一位。”

  下一個才女猶猶豫豫,也沒有吟出來,自罰一杯。

  一晃,連着罰了五六個人。

  最後,輪到了安晴。

  彩夢忽閃着美眸,看着安晴:“老師,就看你的咯。”

  燕七也看着安晴,眸光狡黠。

  安晴雖然落落大方,淡然怡情,被學生們凝視,還算鎮定,但被燕七一雙飽含期待的眼眸望過來,就有些許的嬌羞。

  畢竟,下面這首詩寓意相關,有些些葷。

  她喝了一杯酒,藉着酒氣上湧,殷紅了臉頰,掩飾內心的尷尬,鼓足了勇氣,吟道:“

  溪水無情似有情,

  入山三日得同行。

  嶺頭便是分頭處,

  惜別潺湲一夜聲。”

  青春少女聞聽,稍一思索,紅霞滿臉,美眸羞澀,卻又綻放出遐想仰望的華彩。

  “安晴老師太厲害了,尤其是最後一句‘惜別潺湲一夜聲’,太形象了。”

  “這首詩乍聽起來,一點也不葷,可是仔細品味,暗示之意甚濃,這等大作,小女子只能膜拜了。”

  燕七凝視安晴那張圓潤紅熱的臉蛋,品味那句‘惜別潺湲一夜聲’,想着安晴還真是大膽。

  彩夢等才女帶頭鼓掌。

  安晴紅脣輕輕一抿,美眸流盼:“七哥,輪到你了。嗯……你也以溪水爲題吧。”

  “一樣的題目?”

  “這難度可大了。”

  “對呀,有了安晴老師的文采在前,七哥的詩詞不好作了呢。嘻嘻,聽聽七哥的詩有多暈。”

  燕七最不怕的就是挑釁,安晴分明是在‘挑釁’自己。

  不行,不行,不能被安晴壓着,一定要欺負回去。

  他想了想,吟道:“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閒愁。”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