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家丁 第286章

作者:紫微

  燕七饞的差點流出口水。

  “沒出息。”

  林若仙嬌嗔白了燕七一眼,伸手又要去抓燕七的腿,想要狠狠的掐一把,讓他醒醒。

  燕七無語:“大小姐,這回抓的準一點,可別再想着偷香,你要再摸那裏,可要給錢,我那個地方金貴的很,不能讓你白摸。”

  “去你的,白給我錢,我都不會摸。”

  林若仙有些不好意思,趕緊把小手抽了回來。

  她沒想到,冷幽雪竟然真的趕來喝酒了。

  甚至於,把劉押司給押解回來。

  賈德道看着五花大綁的劉押司,眉頭深深蹙起,心頭湧上一陣莫名的擔憂。

  那種擔憂,深入骨髓。

  本來,他離開紅月樓時,心情無比放鬆。

  雖然在燕七手中喫了虧,丟了面子,賠了銀子,但還在承受範圍之內,沒有傷筋動骨。

  他爲官幾十載,能屈能伸,堪稱打不死的小強。

  今日之辱,暫且記下,以後找回場子即可。

  但出門不久,就聽到一陣喊殺之聲。

  隨後,遍悉知冷幽雪正在追殺劉押司。

  而且,劉押司武功高強,想要逃跑,沒想到冷幽雪佈下了漁網陣,將劉押司扣在了網中,任你武功高強,也無法逃出生天。

  這可把賈德道給氣壞了,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冷幽雪怎麼會無緣無故追殺劉押司。

  而且,冷幽雪攜帶了漁網,說明她早有準備,佈置許久。

  怪不得,冷幽雪沒有出現在紅月樓中。

  原來,她是早就準備抓捕劉押司了。

  賈德道非常生氣。

  燕七,你太不講究了。

  縱然是十足的小人,也沒你這麼不講信用的。

  即便我中了你的奸計,讓劉押司誣告狄人鳳,犯了誣陷同僚的罪狀,但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咱們已經完成了交換,你怎麼還對劉押司痛下殺手?

  這算什麼?

  賈德道非常憤怒,更覺得可怖。

  因爲,劉押司掌握着許多關於自己的祕密。

  一旦他被抓,後果不堪設想。

  賈德道以府尹大人的身份,上前命令冷幽雪放了劉押司,但冷幽雪根本不鳥他。

  賈德道氣急敗壞,這才急匆匆殺了回來。

  冷幽雪也押着劉押司一同前來。

  劉押司五花大綁,行動不便,像是蟲子一般,打着滾,滾到了賈德道面前,可憐巴巴道:“府尹大人,救我啊,冷幽雪無緣無故抓我,這臭娘們兒……這臭娘們兒完全是沒有把你放在眼裏。”

  臭娘們兒?

  冷幽雪走到劉押司面前,一把揪起劉押司,面帶冷意,二話不說,一陣大嘴巴子抽過去。

  啪啪……

  劉押司歇斯底里的哀嚎。

  那聲音,腥寺犠乓魂囇浪幔孀拍橆a,看着都疼。

  “住手,給我住手!”

  賈德道氣結於胸,指着劉押司,怒視燕七:“你到底想怎樣?難道,我給你的好處還不夠多嗎?幹嘛揪住劉押司誣告狄人鳳的事情不放,非要把劉押司抓進牢獄?”

  “劉押司執掌押司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何必如此興趕盡殺絕?難道,本府尹連這點面子都沒有嗎?”

  “燕七,你如此狠毒,不講規矩,喫相也太難看了點吧?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他感慨萬千,揮動雙手,又對泄賳T道:“各位大人,想必你們火眼金睛,早就將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剛纔,燕七對本府尹極盡侮辱,本府尹心甘情願的承受,並且許給了燕七諸多好處。正所謂願打願罰,本府尹誤會了狄大人,願意承受羞辱。”

  “可是,燕七就是一頭喂不飽的白眼狼,喫了這麼多的好處,還要治死劉押司。如此小人,多麼可怖,多麼沒有人性?”

  腥寺勓裕残÷曌h論。

  “是啊,府尹大人說得對,燕七這麼做,實在是太過分了,別說府尹大人,咱們都看不下去了。”

  “燕七做的有點絕啊,這麼做,真是不太好。”

  ……

  燕七擺擺手,示意腥税察o,看向賈德道,微微一笑:“府尹大人,誰告訴你是我要抓劉押司的?你這麼急頭白臉的找我算賬,莫非心虛不成?”

  噓!

  腥擞质且魂噰u聲。

  抓捕劉押司,不是燕七乾的?奇怪啊。

第473章 王炸級別的底牌

  賈德道大聲咆哮:“燕七,你還裝?不是你乾的,難道還能是別人乾的?當我是個大傻子嗎?”

  燕七道:“到底誰傻啊,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是冷捕司抓了劉押司,不不不,現在不能叫劉押司了,應該叫劉青。”

  賈德道哼道:“冷幽雪還不是聽你的指揮?”

  燕七道:“賈府尹此言差矣,我不過是個小小家丁,焉能指揮得了冷捕司?不過,說起來,賈府尹纔是冷捕司的上級呢,冷捕司該聽你的號令纔對。”

  賈德道聞言,氣不打一處來:“冷幽雪,我讓你放人,你卻不理會,違抗命令,你該當何罪?”

  冷幽雪哼了一聲,抱着肩膀,還是不理賈德道。

  哇呀呀,氣煞我也!

  賈德道覺得好無力。

  堂堂府尹,指揮不動一個衙門捕司,臉面算是丟盡了。

  燕七道:“賈府尹,你雖然是冷捕司的上級,但是,在律法面前,你和冷捕司都是執行者。所以,只要劉青犯了罪,必須聽律法的,難道還要你來橫插一手?”

  賈德道怒道:“劉青詆譭狄人鳳的罪行,剛纔本府尹已經還清了,心款ヮブ拢偛荒懿恢v道理吧。”

  燕七慢條斯理道:“說不定劉青還有別的罪狀呢。”

  “怎麼可能?”

  賈德道身子一顫,有些慌亂,急忙調整,恢復了那份鎮定,吼道:“劉青曾經任職押司,兢兢業業,任勞任怨,怎麼可能幹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燕七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知海知水不知深,人心本惡,縱然是押司,難道就不能傷天害理了?豈不知他的權利很大,犯罪就越容易嗎?”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賈德道很自信的說:“你說劉青犯罪,那就要有證據,紅口白牙,胡編亂造,那可是妖言惑校锛右坏取!�

  燕七道:“罪證?你問我幹什麼?該問冷捕司啊。”

  冷幽雪鳳目一挑,盯着賈德道,氣勢逼人:“府尹大人別急,我是衙門捕司,最講究真憑實據,豈能胡亂抓人?現在,我就把證人帶上來,讓府尹大人見識一下劉青有多麼的罪惡。”

  她向後擺擺手。

  捕快洪海帶上了一個人。

  這個人五官生僻,就是普通人一個,沒人認得。

  劉青看了半天,咬着牙道:“你是誰?我不認得你,你爲什麼要誣告我?”

  “你不認識我?哈哈,劉老狗,我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真面目。”

  這個陌生人在臉皮上用力一撕,一張肉皮面具掀下來,露出一張讓人驚悚的臉。

  喬五!

  竟然是喬五!

  劉押司一見是喬五,驚得哽噎一聲,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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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五不是死了嗎?鬼,鬼啊。”

  “鬼怎麼趕來這裏?他是人,你看,他有影子。”

  “喬五死而復活,絕對有貓膩。”

  ……

  賈德道也被喬五給驚了一下。

  天哪,這畜生居然還活着,完了,要捅婁子了。

  而且是大簍子。

  他盯着燕七望去,發現燕七對於喬五死而復生一事,淡定的很,沒有絲毫慌亂,就知道這一切都在燕七掌控之中。

  這混蛋,居然有底牌。

  還是王炸級別的。

  喬五衝上前去,一腳踢在劉青的後腰上。

  哎呦。

  劉青痛叫一聲,醒了過來。

  劉青膽顫心驚的看着喬五,支支吾吾道:“你……你不是死了嗎?你是人是鬼?”

  喬五咬牙切齒:“我若不裝死,早晚要被你害死!你這混蛋爲了保住自己的狗命,處心積慮致我於死地,我真後悔給你當小弟,做牛做馬服侍你,你個挨千刀的,不得好死。”

  腥梭@詫不已。

  “劉青要害死喬五,他們兩人不是一丘之貉嗎?”

  “對呀,喬五明明就是劉青的小弟,跟了他好多年的。”

  “這裏面有貓膩。”

  ……

  冷幽雪嚴正道:“喬五,當着百官的面前,你將被劉青下毒的事情描述一下。”

  喬五道:“我幹了壞事,被抓進了牢唬驙懳腋藙⑶嗪枚嗄辏绖⑶嗟暮芏嗟z密,劉青非但不救我,卻要殺我滅口……”

  劉押司大怒:“胡說八道,我怎麼會殺你,證據,證據呢?”

  喬五呲目欲裂:“你讓田主簿找我,說喫了藥,我可以假死,然後就能擡出去遠走高飛。可是,事實證明,田主簿給我喫的是真正的毒藥,我要老鼠做的證明,喫下去,老鼠真的死了。”

  冷幽雪盯着劉青:“你還不承認,沒關係。來人,將田主簿帶上來。”

  洪海又推進來一個五花大綁的傢伙。

  正是押司田主簿。

  冷幽雪盯着田主簿,道:“你是押司主簿,關於律法方面的事情,你比我更加熟悉。以你的罪行,不過是脅從犯罪,算不上主郑闳襞浜希疃嗯行倘辍5恰�

  說到這裏,冷幽雪話鋒一轉,鳳目圓睜,透出一股肅殺之氣:“你若執迷不悟,爲劉押司狡辯,那便由脅從作案升級成了主郑凑沾笕A律法,將會坐牢二十年以上,孰輕孰重,你自己思量。”

  田主簿連想都不想,嘆了一口氣,悲傷道:“我交待,我全部交代。”

  “那日,劉青找上我,用升官來誘惑我,藉着提審喬五的機會,毒死喬五。我想升官,迷了心智,這才聽了劉青的話,提審喬五,要毒死喬五。”

  “隨後,便傳來了喬五的死訊,我以爲喬五真的死了,一顆惴惴不安的心終於安穩下來。但哪裏想到,喬五是詐死啊,我追悔莫及,追悔莫及。”

  田主簿說道此處,可憐兮兮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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