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微
和賈德道一起共事,心真的累。
賈德道笑眯眯的看着泄賳T,義正言辭的擺擺手:“各位同僚,你們千萬不要有心理壓力,咱們競標喬氏漕撸木褪枪健⒐靖С痔斩敿遥鞘且驙懕靖嘈盘占业膶嵙Α⒁约俺瑥姷纳鐣熑胃小6銈兏髯灾С值暮篱T,也有你們的理由。”
“咱們不是一言堂,每個人都有主見,有想法,你們千萬不要做那隨風倒的柳絮,咱們爲官之人要有骨氣,有正氣,有社會責任。哦,說到社會責任,那就是相信組織,也是一種社會責任。”
我日!
泄賳T聽到這裏,恨不得罵娘。
賈德道前面說的很好,光明正大,胸襟開闊,腥瞬铧c信以爲真。
但最後這句相信組織,外人聽不出來什麼,但內行人則心如明鏡。
相信組織?
誰是組織?府衙就是組織啊。
誰是組織中的老大?自然是賈德道。
換句話說,相信組織,不就是相信賈德道嗎?
站在宋戰身後的張大人是個軟骨頭,看着賈德道飽含笑意的眼神掃過來,不由得激靈一顫。
這哪裏是在笑啊,分明是笑裏藏刀。
雖然和宋戰關係融洽,拿過人家很多好處,但這時候也只能明哲保身了。
張大人一咬牙,離開宋戰,竟然站到了陶東山的身後。
宋戰大喫一驚:“張大人,你……”
張大人滿臉尷尬,心中有愧,不敢和宋戰對視,卻向賈德道拱拱手:“府尹大人,我思來想去,若論社會責任感,以及財力物力,還是陶家更勝一籌。所以,我決定與大人一路,爲陶二當家背書。”
宋戰瞠目結舌,氣的鼻子都歪了,什麼也顧不得,指着張大人吼道:“張力文,你我交好多年,想不到你今天竟然背信棄義!我宋戰待你不薄啊。你……你還有良心嗎?”
張力文臉紅脖子粗,結結巴巴道:“宋老,我身爲官員,哪能只顧私情,不顧大體?陶家擺明了是最有實力經營喬氏漕叩娜诉x,我不能假公濟私,耽誤了民生社稷啊。”
宋戰氣的鼻子都歪了。
“張大人說得好,說得好啊。”
賈德道用力點頭,一副很正派的模樣:“我們身爲朝廷命官,絕不能假公濟私,以私交辦事,我們身爲衙門官員,就該堂堂正正辦事,跟着組織走。各位,你們覺得本府尹說的對嗎?”
“對,太對了,聽了府尹大人一番話,我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
宋戰背後另外一位佟大人也跑到了賈德道身邊,‘感慨’道:“府尹大人的話說得極對,我甚爲贊成。剛纔張大人說,陶家是最有實力的人選,我覺得不夠全面,可以這麼說,我認爲,陶家是唯一有資格經營喬氏漕叩纳藤Z。”
燕七聽得頭暈腦脹,使勁扇呼着手,捂着鼻子,左顧右盼,大聲道:“誰放的臭屁,臭不可聞!臭死了,這是我有史以來,聞到最臭的屁。”
“你,燕七……”
佟大人非常尷尬,指着燕七半天,後面的話卻又憋了回去,他實在是心虛啊。
賈德道挑了挑眉毛:“佟大人此言甚爲絕對啊,不過,這隻能代表你的想法,可代表不了各位大人。”
写笕艘姀埓笕撕唾〈笕艘呀浉南腋鼜垼坝幸啡耍膊活櫦澳樏媪耍沧蓬^皮呼啦啦啦一起,站在了賈德道身後。
賈德道故意板着臉:“哎,我說你們怎麼都與本府尹站在一起了,身爲一名五品官,再往上走一步,便是一府之首,你們要有自己的想法和主張,不能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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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拿你們沒辦法。”
賈德道無奈的搖搖頭,心裏卻高興到了極點。
宋戰等人身後,已經空無一人。
除去陶家,堂堂金陵七大豪門,竟然沒有一位官員爲其背書,這是何等的羞辱?
陶東山非常得意,揹着手,在宋戰等人面前來回踱步,洋洋得意道:“宋戰,還有各位老闆,我們陶家能得到賈府尹的信任,乃是無上的殊榮,說明我們陶氏一族爲金陵的繁華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以至於所有官員都力捧陶家。”
“而你們呢,經商無道,日漸萎靡,身爲豪門大戶,卻沒有付出應有的社會責任,以至於無人支持你們,嘿嘿,如此孤苦伶仃的感覺,可是很舒服?哈哈!”
宋戰等人聽着陶東山胡編濫造,心裏冒火:麻痹的,你們陶家就是放高利貸的,你們的錢纔是最黑的,還有臉說我們?
但是,形勢比人強,沒有任何辦法。
若是眼神能殺人,陶東山已經被宋戰等豪門殺死一百回了。
賈德道做出一副感慨萬千的樣子,嘆氣道:“如此看來,除了陶家,宋家等人七大豪門已經出局了了。不過沒關係,本府尹對你們十分信任,望你們再接再厲,爲金陵繁華做出巨大的貢獻。”
宋戰等人唉聲嘆氣,很不服氣。
但卻沒有辦法。
要說明刀明槍的輸給陶東山,卻怨不得別人,那是實力不濟!但現實是陶東山使詐,賈德道偏袒陶東山。
這分明就是一場不公平的競爭。
陶東山洋洋得意:“府尹大人,已經沒人和我競爭了,請府尹大人宣佈競標結果吧。”
賈德道神色輕鬆,走回高臺,一拍驚堂木,朗聲道:“下面,我宣佈,陶家競標成功……”
“慢着!急什麼?還有我呢!”
下面,傳來一個淡然自若的聲音。
第443章 一個個拽得很
賈德道和陶東山同時向前一望。
“又是燕七!”
兩人對望一眼,眸光中充滿譏諷之色。
陶東山指着燕七哈哈大笑:“一個小家丁,無權無勢,人脈狹窄,不通上聽,也敢出言不遜?你到底是有多無知啊!連宋戰等七大豪門都沒有官員支持,你一個卑微的小家丁,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不怕被笑掉大牙嗎?”
燕七道:“我雖然是個小家丁,但我行端坐正,從不玩弄陰郑杀饶承┦侄侮庪U之輩光明多了。”
“說得好!”
宋戰等人帶頭鼓掌,心想着:燕七真是敢說話,滿場這麼多人,無人敢說真話,只有燕七敢作敢當,是個厲害角色。
有機會,倒要深入結交一番。
賈德道笑意盎然:“陶二當家,不要那麼說,猩降龋恢烙⑿鄄粏柍鎏巻幔俊�
這廝又裝好人!
陶東山滿臉尷尬:“府尹大人教訓的是,我不是對家丁有成見,只是某些人囂張跋扈,行爲乖張,讓我氣憤。”
燕七呵呵一笑:“也不是我囂張跋扈,而是有些人陰險狡詐、做作虛僞,讓我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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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陶東山沒想到、燕七竟然以其之道還其彼身,很無語,想要繼續搶白,卻被賈德道揮手打斷。
賈德道看着燕七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不由得蹙眉深思:莫非是安天來支持他了?
就算是安天支持他,那也才一人而已。
哦,差點忘記,還有一個冷幽雪。
賈德道一拍額頭,想着就算是安天、再加上一個冷幽雪,也不過兩個五品官,根本湊不夠三人爲其背書啊。
這小子,一定是在強行裝叉。
賈德道自以爲算得精準,哈哈一笑:“燕七,有哪些官員支持你,不妨請進來,哦,讓我想想,一定有通判安天,捕司冷幽雪吧?”
燕七瞪大了眼睛:“府尹大人神機妙算啊。沒錯,通判安天和捕司冷幽雪的確到來,就站在門外。”
賈德道一臉得意的笑:狗屁的神機妙算啊,以你燕七的狹窄人脈,我稍微一想,便能想得出來。
賈德道要名聲,雖然恨安天要死,但也不失禮數,樣子做的很足,趕緊快步迎到門口,哈哈大笑:“安通判,冷捕司,還不快進來,請坐,上茶。”
安天一身藍色官服,邁步而進,身材朗逸,很有正氣凜然的感覺。
冷幽雪一身戎裝,手握腰刀,豐胸束腰,五官精緻,眼眸冷厲,配上那叮噹環佩的劍鈴之聲,充滿了肅殺之氣。
腥说捻舛急焕溆难┙o吸引了過去。
這娘們長得很漂亮,就是太冷了,誰敢碰啊。
你敢碰她一下,她手起刀落,能把你割了去。
“府尹大人請了。”
安天向賈德道拱拱手,便坐在了高臺之上,緊挨着賈德道,氣度雍容,一點也不生畏,與其他官員判若兩人。
現場的官員,以賈德道爲首,賈德道是四品官,而安天則是從四品,比四品低了半格。
他坐在賈德道身邊,沒有人敢說什麼。
甚至於,那些官員都要前來作揖,擺出一副笑臉。
安天可是通判,上書房戴帽派下來的,地道的實權派。
連不可一世的劉押司都在被安天調查,他們這些官員多個雞毛?各個如驚弓之鳥,生怕惹禍上身。
逢見安天三分笑,沒毛病。
賈德道看着泄賳T向安天作揖,一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心裏很嫉妒,很窩火。
這可是我的一畝三分地,什麼時候輪到你個毛頭小子作威作福了?真真氣人。
冷幽雪更拽,連賈德道看都沒看一眼,乾脆利落的站在了燕七身邊,還貼的很近。
靠!
賈德道拿冷幽雪也是沒辦法。
冷幽雪斷案效率極高,民間風評超好,雖然是女人,但武藝高強,比男人更厲害,更比男人細膩,假以時日,必定會搶了劉押司的位置。
本來,前些日子有機會將冷幽雪弄走。
可惜啊,被燕七給攪黃了。
而且,安天也要被趕出衙門司,也被燕七用計查出了劉押司的漏洞,以至於再也沒有藉口將安天趕出衙門司。
仔細算起來,燕七纔是‘罪魁禍首。’
這廝,無比討厭啊。
冷幽雪美眸翻了燕七一下,紅脣輕啓,冷冷道:“謝謝你。”
燕七微微一笑:“謝我什麼?”
冷幽雪胳膊肘子懟了一下燕七的胸口:“明知故問。”
燕七胸口一陣疼痛,呲牙咧嘴道:“有你這麼謝人的?還懟我胸口?”
冷幽雪翹起紅脣:“那你想我怎麼謝你?”
“簡單啊。”
燕七盯着冷幽飽滿火熱的胸口:“你剛纔不是懟我一下胸口嗎?我也懟你胸口一下,懟回來,行不行?”
“滾蛋,卑鄙,齷齪。”
冷幽雪被燕七調戲一了一句,臉頰嬌紅,美眸中嬌嗔薄怒:“你還沒懟夠?你懟過我胸口多少次了?你這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說話之時,粉拳似雨點一般,在燕七身上狂錘,這哪裏是在揍人,分明是在向情郎撒嬌。
剛纔,她喫安晴的醋,現在又開始喫冷幽雪的醋了。
賈德道收斂起怒氣,走到燕七面前,朗聲道:“燕七果然人脈廣泛,手眼通天啊,竟然能得到安通判和冷捕司的鼎力相助,實在讓本府尹刮目相看。但是……”
他突然話鋒一轉:“本府尹剛纔說的很明白,想要經營喬氏漕撸仨毜玫饺淮笕吮硶綘懹行В悻F在只有安通判和冷捕司支持,還差着一位官員,根本就不合格呀。”
燕七裝可憐道:“府尹大人,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兩位大人背書也是可以的。”
“那怎麼行?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原則問題,豈容商量?”
賈德道板着臉,斷然拒絕了燕七,心裏卻在偷笑:燕七果然被我猜中了,他只有安天和冷幽雪支持,再也找不出第三位大人了。
燕七問:“府尹大人,真的不肯通融?”
“絕不能通融。”
賈德道鏗鏘有力道:“燕七,你不要夾纏不休,本府尹絕不會爲你個人網開一面,你當本府尹是那不講道理的昏官嗎?”
燕七故作沉吟:“既然府尹大人不肯通融,那我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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